() 楊語卉想要退親嗎? 其實她自己心里頭也不清楚,自從與趙勐甫定了親后,一門心思就全掛在他身上。聽著丫鬟打聽來他的各種消息,聽著他在文人中的名聲越來越響,楊語卉心里是有著不出的高興,她一直都在幻想著成了親后的日子。可是,她卻沒想到這個夢,卻被她的未婚夫親手打破。 她憤怒,她悲傷,她委屈,卻從沒想過退婚。 楊老太爺見她一直不話,眼神微沉,又問了一遍。 楊語卉貝齒輕咬下唇,眼中露出糾結的神色。 “祖父,祖父,我…”楊語卉眼角滑下淚珠,最終她搖了搖頭,道:“我…我不想…不想退親。” 楊老太爺眼中露出失望,沒再什么。 因為楊語卉的不愿退親,楊老太爺只好讓人去昌恵侯府表明楊家的態度。那昌恵侯府自知理虧,不管那趙勐甫如何鬧騰,將那位表姑娘給送了回去,昌恵侯夫人還特意攜了些禮品過來為他家那不成器的兒子道歉,同時還拉著楊語卉的手“真是委屈了以后過了門定會視為親閨女般對待”云云。 “阿娘,那趙勐甫明擺著心里有了白月光,且還不是五姐姐。日后嫁了過去,趙勐甫能對五姐姐好嗎?”幼寧不太明白楊語卉是怎么想的,人家心里頭擺明有人了,嫁了過去豈不是提醒著趙孟頫是因為她,他才不能和自己心愛之人雙宿雙棲嗎?如此一來,這日子還能過嗎? 莊氏撫著女兒的頭發,眼中露出了然神色。 “丈夫的寵愛固然重要,可婆母的扶持也是必不可少。趙家出了這種理虧的事,日后昌恵侯夫人必會看在這個點上對她多加扶助。” “那也就是,丈夫就不管用了?”幼寧仰著頭問。 莊氏被她這句話給逗笑了,點了點她的鼻子,笑道:“傻瓜,人能活多久呀?待日后昌恵侯夫人去了,那就全憑那趙家子了。” “可是,這樣的話,五姐姐豈不是處在被動?” “被動?若把握好時機,誰敢不能翻盤?這日子都是自己過出來的,這路能走到哪兒,全看她自己的本事了。”莊氏唇角微勾,聲音輕柔。 幼寧看了看莊氏幾眼,隨后伏在她膝頭上。 莊氏與楊四爺能夠一直恩愛如初,光憑楊四爺的一腔熱情是不夠的。感情是雙互的,也是需要用心經營的。莊氏不是個傻子,她懂得自己的路該怎樣走,所以她收獲了如今的幸福。至于楊語卉,莊氏垂下眼瞼,蝶翼般長睫遮住眼中的冷諷。 雖然不想退婚,雖然那趙家送走了表姑娘,可楊語卉心情也沒輕松多少。 “阿娘,他心中如今只有那個林玉,我怕。”著,她的眼眶又紅了起來。 “姐姐不怕,阿讓保護姐姐!”八公子楊幼讓揮舞著拳頭,安慰著楊語卉。 看著幼弟臉一臉的認真,楊語卉心里頭一暖,摟過楊幼讓便哭道:“好阿讓,姐姐沒白疼你。” 楊五夫人則一臉正色的將楊幼讓拉了過來,吩咐奶娘帶他下去,方對著楊語卉道:“如今那表姑娘已送走,對你便沒有什么威脅。所幸是他們有愧在先,日后嫁了去千千萬萬要討得婆母的歡心。這男主外,女主內。大宅院里的事爺們是不插手的,你趁著此次機會得了婆母的扶持,在昌恵侯府方有一席之地。只可惜日后那趙勐甫乘襲不了爵位。” “阿娘!憑著他的才華,就算不能乘襲爵位,也能大有作為。”楊語卉下意識地替他反駁,可見是上了心了。 楊五夫人卻并不希望楊語卉對趙勐甫過多上心,她可是吃了不少的虧。但楊語卉的性子當娘的最是了解不過,就只好:“剛才的,萬要記住了。” 楊語卉輕點螓首,道:“記得了。” 楊語卉的親事算是告一段落了,而此時全國不少地方都爆發出了嚴重的旱災,甚至一些地方因為有人放高利貸買賣種糧,使得當地老百姓苦不堪言,都到了賣兒鬻女的地步。更要命的是,在欽監算出的良辰吉日中,圣上親去壇祈雨,結果香燭半斷,城郊樹林突發大火。頓時流言四起,甚至還有人,當今圣上的皇位來之不當,不是真龍子,故而降災禍以示懲戒。 “并非真龍子?皇位來之不當?降災禍、以示懲戒?干脆朕謀權篡位得了,整這些沒用的做什么?浪費口舌不是嗎?”圣上面上含笑,眼露冷光,強勢的威壓讓朝堂上的人都不敢話。 “哦,既然都了朕謀權篡位,那怎么都該弄出一個真的真命子來不是?”圣上手指輕敲龍椅扶手上的雕花龍紋,語調含笑。 謀權篡位?那不是您自己的嗎? 底下大臣低垂著腦袋不敢只言半語。 “咦?怎么沒一個了?是要朕點一個出來嗎?”著,視線還真從底下人頭頂上方掃去。 若是幼寧在的話,怕是要翻個大白眼了,這如同老師經典語錄的話語,有常識的人都知道低著頭容易被點,抬著頭同樣容易被點,不低又不抬,那就看你運氣了。 圣上眼光一掃,正好瞅到一個今兒個運氣不太好的人。 “楊侍郎。” 被點到名的楊四爺有些無奈的出列,他只是想好好的當一個安靜的美男子,干什么要他回答這一個敏感的話題? “你昨兒個下午,在那西子街李記糕點鋪買的桂花糕好吃不?哦,對了,你好像還買了桃酥和蓮子酥。楊侍郎,看不出你還這么愛吃甜點呀?”圣上用家常的語氣著,一副笑著的模樣看上去平易近人。 然而,在場的人卻背后直冒冷汗。 楊四爺對這種殺一儆百的方式很不喜歡,憑什么被宰的那個人是他?難道因為他長的好看?可長的好看又不是他的錯。 “稟圣上,是家中女貪吃,微臣拗不過她才買的。”楊四爺嘴角露出一抹慈父笑容,看的圣上眼疼。 “楊侍郎倒是挺寵閨女的,糕點還親自去買。”似是感嘆了一句,隨后又問,“那楊侍郎買的時候可曾聽到了?” 楊四爺彎身行了一禮,道:“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微臣不敢言。” “朕恕你無罪,言之無妨。” “容德太子之子。”楊四爺緩緩吐出六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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