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雄八號趕快駛離了巴達維亞港口,向外海逃去。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做了壞事想逃!荷蘭人憤怒欲狂,四條快船追擊,誓要將他留下來。 斯皮克總督臉色鐵青,巡視著一片狼藉的港口,久久不能作聲。 他出離了憤怒,明人幾十條船開來都不及對方一船造成的。 混亂中居然死掉了六百多人,尤其是海神號,進水得太快,一半人沒逃出來(二百多,數(shù)字無法精確統(tǒng)計),尤其是船長白蘭度,他安然地度過了危險的巴達維亞大會戰(zhàn),卻被溺死在自己的港口里! 斯皮克總督與白蘭度是熟悉的,他們曾經(jīng)一起去過倭國做生意,和老烏龜?shù)麓铱荡蜻^交道。 做得大艦艦長,白蘭度可是一個航海大家,炮術老手,他的死,于公于私,讓斯皮克總督痛心疾首! 海神號更是東印度公司僅有的兩條過50門炮的大艦之一,在這次大會戰(zhàn)中功勛卓著,起到以牙還牙的作用,一下子就沉了! “烏利西沼澤號”被擊沉; “帕羅特號”擱淺; 還有多條船只受傷受損。 在搜索中發(fā)現(xiàn)了明人丟下的小艇,小艇上留了一塊木頭,寫了漢字,人們拿來給斯皮克總督看,他找來甲必丹蘇鳴崗作翻譯,他用荷語告訴總督道:“老子到此一游!”落款是大明東南府 “老子到此一游?”傻乎乎的紅毛番不能理解這種中華俚語。 “意思是說他們的軍艦到了港口來玩!”蘇鳴崗意譯給他聽。 斯皮克總督明白了,對方不經(jīng)允許入港,明擺著BS,頓時讓他咆哮如雷,嘴里罵罵咧咧。 正在火大時,一樁公案找上門來。 “伊斯特號”與荷艦“安琪兒號”的兩個船長拉拉扯扯,到斯皮克總督面前告狀,都說對方無故攻擊自己。 “誰先開的炮?”斯皮克不耐煩地問道。 “他!” “他!” 兩個船長各自手指對方,怒目相向。 “行了,找個人來查驗你們各自的損失!”斯皮克快刀斬亂麻,指著兩位船長道:“你,負責賠償他的損失,他,負責賠償你的損失,就這樣辦吧!” 這樣的處理方法讓兩個船長面面相覷,無法可說! 斯皮克冷笑:“自相殘殺,不是打得爽吧,誰打得厲害的就誰賠錢多,看你們下一次還敢不敢!真是丟臉!” …… 斯皮克作出安排,讓人善后不提。 他當天下午召開了高層會議,與會者主要他以及亨德里克·布勞沃(Hendrik·Bruer簡稱布勞沃)和安東尼·范·迪門(Anthny van Dieen,簡稱迪門),都是老牌殖民主義者,老資格的航海家,其中迪門更是強硬分子,僅次于上任總督科恩的荷蘭東方帝國擴張主義拓殖者。 巴達維亞大會戰(zhàn)時他們因為在外面跑船,沒來得及趕上,剛剛回來,就看到了巴達維亞港口的混亂。 會議就在總督辦公室召開,不算得奢華,為一種簡約式的風格,不過過道上有八只中式的地瓶分列兩邊,每只均有米五高,式樣古雅,乃上等的明國制品,來自景德鎮(zhèn),即使在明國也是皇宮大殿和高官巨賈的居室才得見蹤影。 斯皮克請大家坐上,沒過多的開場白之后,他說出了他的擔憂。 “我們的人與船的損失,是微不足道!”斯皮克揮揮手道。 “但是我們看不見的損失,會慢慢地顯露出威力,讓我們東印度公司陷于不利!” “譬如形勢上的損失,我們丟失了大員島(臺灣),看上去只是一個地方,但讓我們先前的投入前功盡廢!” 室內諸洋人齊齊點頭,大員島基地來自不易,幾乎是在龐然大物也似的明國那里來虎口撥牙,付出了血的代價! 在大員島落足前,荷蘭人到達明國海域后,荷將雷約茲率領艘軍艦(武裝商船)和千三人進攻葡萄牙占據(jù)的澳門,結果失利,3人被殺,24人重傷和40人被俘,損失慘重。 接著荷蘭人試圖與明國建立貿易,明國哪會看得起這些洋鬼子,雙方爭斗,荷將弗蘭松被當時明國福建巡撫南居益以和談之名騙到岸上,被南巡撫將他送北京,在菜市口上讓這個洋人嘗到中國快刀的滋味,刀下來個頭身二段,光榮地成為荷蘭“先烈”。(知道臺灣的顏大少為什么不上大陸的原因了不,洋人連明朝官員的話都敢信,果然是傻的) 大家PK,荷蘭人給焚毀和焚傷戰(zhàn)艦,荷蘭人在大陸占不到便宜,只好在澎湖建立基地,結果上千人的隊伍被上萬明軍圍攻,最終在大員島落足。 接下來就是又被顏大少騙取大員島,荷蘭人真是吃虧不長智。 …… 丟失大員島基地,關鍵是被切斷了通往白銀之國----倭國的海路,大把銀子沒了!.. 十七世紀的倭國,地少人多,又是海國,還有火山,生存艱難。 但老天爺是公平的,火山多帶來的好處就是金銀多,每年出產的金銀讓倭國統(tǒng)治者的購買力超強,讓紅毛番們無比地向往,但給東南府攔腰一斬,收取水引,一船三千兩銀子,紅毛番做生意艱難多了。 斯皮克痛訴家史,讓在場的荷蘭人臉色嚴峻。 再有,斯皮克說道:“我們失利,丟失面子,丟失了人心!” “西班牙人一再笑我們,說我們失敗連累到他們都沒了面子,這些瀆神的國家,我們不用理會他們!”斯皮克冷哼道:“只是我們上一次的失敗,加上這次給明人打上門來,我們轄下的土人和明人,就有了別樣心思!” “他們敢造反?!”迪門怒喝道。 “現(xiàn)在不敢,但是等明人再次過來,那就難說!”布勞沃嘿然道。 “布勞沃說得很對,我們不能夠明人再打過來了,我們要先發(fā)制人!”斯皮克說道。 “總督有什么好主意嗎?”大家問道。 “貿易禁運,火藥、大炮、槍械、金屬、藥品、大木、帆具等等,都不能賣給明人!”想起賣給東南府的24磅大炮打得自己頭都抬不起,斯皮克惱怒了。 “對!” 斯皮克計劃的是不全面的貿易禁運,他不能封鎖絲綢、瓷器和茶葉生意,但是他這樣的貿易禁運,東南府不見得會同意。 “再有造艦,看到他們那種形式的戰(zhàn)艦了嗎?”斯皮克問道。 “看到了!” “我們必須制造那種型號的戰(zhàn)艦,否則我們難追上他們!” “對!” “還有,成立常備艦隊,準備打仗!”在過去每次打仗都是臨時征召武裝商船作戰(zhàn)艦,不利于指揮和訓練。 但建立起常備艦隊,就會擠壓東印度公司的利潤,影響到分紅,股東們會有意見,這是個大麻煩,股東們不滿意的話,會罷免他這個總督的。 “對!” “還有一條,利用明人!”布勞沃提議道。 “你有什么好主意?”斯皮克欣然問道,他喜歡用明人斗明人,不必流荷蘭人的血。 “我認識了一位叫做李魁奇的先生,他曾與東南府打過幾次,第一次還打贏了!”布勞沃說道。 指李魁奇與李英之戰(zhàn),實質上是平手,但李魁奇來黃婆賣瓜,吹噓自己打贏了,而荷蘭人又信了,再次證明他們太好騙了,智商不如明人。 諸荷蘭人商量已定,準備看與明人李魁奇的接洽情況如何,再作進一步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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