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景子舒低低哼了一聲,感覺自己的嗓眼里都在冒火。 “老鐘,快倒杯溫水過來。”葉婉頭也不抬,直接下命令,目光落在景子舒干枯的嘴唇上心疼得要命。 鐘會勇沒有時間計較葉婉的語氣,第一時間滲了一杯冷熱相交的溫水過來。 喂完水后,葉婉安靜地看著景子舒,等待他的意識慢慢地清醒。 終于…… 景子舒完全清醒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景子舒有氣無力地道。 “怎么,該坐在這里的是你的親親碧水嗎?”葉婉沒好氣地諷刺。 “胡鬧。”景子舒呵斥,只是聲音嘶啞有氣無力的,完全沒有什么氣勢可言,倒有些像是撒嬌了。 “如果我不來,你就準備直接睡死過去?”葉婉沒好氣地道。 “娘子勿惱,為夫早就書信一封請了京都的親信御醫(yī)過來。”景子舒好聲好氣地安慰道,對于葉婉的甩臉子完全不在意。 倒是鐘會勇一臉不爽,一直想插嘴告狀來著。 “喲,你還不知道你的所謂親信御醫(yī)來過了吧!結(jié)果你還是沒有知覺地躺在這等死。”葉婉冷哼一聲,明明關(guān)心這人,可看到他嘴硬的模樣她又忍不住想揍他。 聞言,景子舒愣了一下,“我昏迷了多久?” “主子,您昏迷了快九日了。”鐘會勇見縫插針地趕緊回答。 景子舒的眉頭皺得像一座山一樣,居然這么久? “如果我不來,你掙不過兩就得拜拜了。”葉婉再一次重復(fù)道。 “是,娘子與為夫心有靈犀,知道為夫不行了,特意來拯救為夫。”景子舒輕笑,感覺身體的疲憊感消失了不少。 “誰跟你心有靈犀了,既然你醒了,那我走了。”葉婉一甩手,站起來就走。 “柔兒。”景子舒一把抓住葉婉的手腕,不讓她離開。 “之興把我從衙門的大牢里弄出來的,我得回自己屋里去了,有衙役監(jiān)管著,不能讓他難做。”無法,葉婉只能開口解釋。 景子舒抓她實在是抓得太緊了。 “大牢?怎么又進去了?”景子舒驚訝,掙扎著從床榻上坐起來。 “被人誣陷殺人而已,事,能解決,你好好養(yǎng)身體,我先撤,具體的讓二告訴你就好了。”葉婉也不掩飾她知道他在她身邊派人跟蹤的事。 景子舒耳根一紅,臉上卻沒透露出什么情緒來,他用眼角的余光心翼翼地觀察葉婉的表情,后怕她因為他讓人跟著她讓她生氣。 “你呆在我這里,姚恒不敢拿你怎么樣。”景子舒霸氣地宣布。 葉婉愣了一下,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姚恒可能是知府姚大人的名加字:“之興知道是誰干的,他會解決的,你安心養(yǎng)著,沒事的。” 景子舒臉色變得很難看,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周身釋放的氣壓卻很低,就連葉婉都感覺到了周邊空氣的緊張。 她提了景之興兩次了,景子舒不爽地想著,嘴里卻道:“我會解決的,不用去找景之興。” 葉婉掰了掰景子舒的手:“好了別鬧,你爭取快速把身體養(yǎng)好,之興他已經(jīng)介入了,而且他就在你的書房那邊等我,這會能進到城主府來也是多虧了他呢,不然我遠在大牢里被人監(jiān)視著,怎么才能跑到這里來把你救醒。” 景子舒嘴角下撇,不高興葉婉被別的男人幫助,可是此時此刻他卻找不到理由讓別的男人不準幫她。 “你下次心點,別再中毒了,否則我可沒有多余的解毒藥劑來救你了。”葉婉好不容易趁機把景子舒掐著自己的手腕給掰開了。 “娘子有事,為夫解決就行了,不要找別的男人。”景子舒像個孩子一般,表現(xiàn)出委屈的模樣。 葉婉驚呆了,懵了一臉地瞪著景子舒。 好的高冷去哪里了? 這醋吃得也莫名其妙了吧! “你的身體最重要,其它一切都不要管,聽話。”葉婉拍拍景子舒溫柔地道,雖然對景子舒的吃醋無法理解,不過她挺高興就是了。 正當景子舒還想些什么,鐘會勇把涼好了米粥端過來:“主子,喝點米粥暖暖胃吧,您可是有快九日未曾進食了。” 成功打斷了兩人的溺忽,鐘會勇嘴角輕輕挑了挑。 葉婉立刻借機閃人。 云二隱身跟上,而云一則開始緩緩向景子舒匯報葉婉到底出了什么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 …… 來到書房,景喻安靜地坐在書桌前,手捧著書簡專心致志地看著,推門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水柔。”抬頭看到推門進來的人,景喻露出優(yōu)雅溫和的淺笑。 “我們走吧!”葉婉沒有太多廢話。 “好。”景喻很貼心地沒有多問。 可是,疑問放在心底,他始終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什么。 “水柔,若是無修為齊家悅榮向你求情,你能看在我的面上放過他求情的人嗎?”兩人坐在回葉婉院的馬車上,景喻猶豫地詢問。 葉婉沉默了。 她該怎么呢,齊悅榮是想傷害她,卻沒有傷到她,可是她也讓另外一個無辜的人枉死啊,救得她的原諒,那么,誰去求得那個枉死的林婆婆的原諒呢? 她覺得此刻的景無修也有些拎不清,向她道歉,她原諒了,這件事就能過去了嗎? 她對周朝的律法不了解,可是殺人償命,這古往今來都是信奉這一條的,求她有什么用呢? “如果我,我不能原諒,你們準備怎么辦?”葉婉對景喻的評價也開始降低了,不是自己親近的人命,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可以諒解,這樣的思想她無法茍同。 “只是,只是想求個情看是否有僥幸而已。”景喻緊張地道,生怕葉婉會因為他剛才的話而生氣。 而他不知道的,這句話問出口了,在葉婉的心中便不是生氣的問題,而是她在衡量他的性格品行是否值得她深交當朋友。 “你問的如果我現(xiàn)在沒辦法回答,畢竟景二公子也沒來問這件事,有一萬種假設(shè),在沒發(fā)生的時候我都可以隨便,隨便的,你信嗎?”葉婉冷淡地道,語氣生疏了許多。 景喻深呼吸后,了一句,“對不起。” 葉婉覺得無措,他這個局外人一再地向她道歉,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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