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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中的亞當 籠中的亞當 正文 第二十四章 陰影(下)

作者/爛桑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奧森丟下飛魚之后,他便直接去了西北城區的酒館,那里是傭兵與衛兵最常去的酒館,常常通宵營業,飛魚在來到金瀑城之后便常去那里,但最近一個周都沒有時間去那里,公會里的事務多得讓他抽不開身,而且大多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指示或任務。

    在游戲里喝酒?飛魚在剛來《亞當》時對此嗤之以鼻,他覺得這不過是跟過家家差不多的“游戲方式”。

    但在經歷過幾次廝殺,丟了幾次“命”之后,飛魚便漸漸地喜歡上了酒館,在這里有現實的酒吧里所不能體會到的感覺。廝殺、寒冷、痛苦、戰爭,甚至是饑餓,這些糟糕的東西都是游戲的一部分,飛魚甚至幾度懷疑這是否真的能算得上是游戲,也開始明白為什么《亞當》能引起的爭議與劇烈的社會反響。但這些東西在酒館里都消失了,飛魚端起酒杯時覺得自己也就像是這個世界里的人,他曾這么跟同學過,但對方卻只是哈哈大笑,不屑一顧。

    這種感覺,真的不是“游戲”所能帶來的,這是另一種人生。飛魚暗自想,他不會將這個想到告訴別人,他不能容忍別人嘲笑他的想法。

    飛魚抬頭來到酒館門口時,太陽已經開始西落,東方的空開始暗了下來。朝起西落,這和現實有什么區別?飛魚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走近了酒館,這家酒館的門口位于一個比較偏的位置,正對面是一棟富人的家宅的高墻,這里應該只是個僻靜的酒館,但也正因為這種氛圍吸引了大量的玩家來這里,漸漸的連那些衛兵npc也狐疑的跟著玩家來到了這里,以為這里的酒要比別處的更好,所以才這么吸引這些傭兵。

    此刻有一輛馬車停在酒館門外,飛魚皺了皺眉頭,從旁邊走了過去,兩個外套鹿皮衫,頭戴著兜帽、臉上不修邊幅的人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是什么任務嗎?飛魚不禁想到,看這些人的打扮就知道是本地的流氓,這些家伙偶爾會與傭兵爆發沖突,這種沖突往往都會見血,除了對方有預謀的襲擊之外,一般來都是傭兵贏的。

    不過不管怎么樣都不關我的事了。飛魚這么想著從他們的旁邊走了過去,走進了酒館。此刻酒館里只有很少的幾個人,飛魚皺了皺眉頭,鐵鏈騎士團的人大都被叫回去開會發布任務了,像飛魚這種新人一般都是被排擠在外的,但飛魚覺得無所謂了,他有時間慢慢融入進這個公會的。

    “老板,來一杯蜜酒。”飛魚將兩枚銅板放到了店老板的柜臺上,老板便拿出了一個大酒杯給他倒上了滿滿一杯蜜酒。自從去了北境回來之后,飛魚便喜歡上了蜜酒的味道。

    飛魚端著酒杯找了靠近火爐的一個位置坐下了,從北境回來之后他便覺得自己開始異常的怕冷了,只有坐在火爐旁才讓他能忘記北方的雪與寒冷。飛魚抿了一口酒,酒館的樓上傳來了嘈雜的聲音,飛魚皺了皺眉頭,周圍其他幾個喝酒的人也都察覺到了異樣,但是他們都沒有什么動作,只是靜靜地喝著酒,或者低聲交談著什么,甚至有個酒鬼早已經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飛魚自然也沒有理會,他早在前幾個角色的時候就知道多管閑事是要付出代價的,他還為此“死”過,雖然不是真的死,但也讓他長了記性了。一邊想到,他一邊喝了一口酒,甘甜的蜜酒讓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這是飛魚第一次正式加入公會,讓他有些忐忑不安,這是他來《亞當》這么久之后頭一次有這種感受。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是——或者“曾經是”——公國的間諜的話,我一定死定了,飛魚憂郁的想到,無論是哪個陣營,對待叛徒與間諜的方法都是一樣殘忍與冷酷的。

    早知道就不聽從那家伙的慫恿了。飛魚又灌了一口酒,那個家伙自然就是“月黑”了,他是飛魚的大學學長,雖然兩人往來很少,但當月黑找上飛魚想要他幫忙的時候,飛魚還是爽快的答應了——即為了賣學長一個人情,又為了他所的報酬。

    但事后飛魚便后悔了,當他看著柏高德被殺掉的時候——飛魚對那家伙印象還不錯,他邀請他一起去執行任務的時候,飛魚還稍微有些驚喜。一路上兩人交談得還不錯,柏高德是個老練的玩家,為人也很不錯,當知道飛魚算得上是年輕的玩家之后便對他照顧有加。直到他們在老烏肯村遭遇了公國的部隊。

    飛魚回想起那場屠殺就讓他打了個寒顫,要不是月黑認出了他,他當時便死在了那個手握大劍身穿鐵甲的家伙手里了。“這是我的朋友,”月黑給他的“朋友們”介紹到,“多虧了他我才能進行這次的計劃。”不少人沖他打了招呼,但大部分人都只是冷漠的看著他,那時候飛魚便意識到了,沒人喜歡叛徒,即便他是為了自己這一方而做出的這一種舉動也一樣,叛徒永遠是叛徒。

    這不是飛魚想要的,這不是游戲。從那之后他便帶上了學長給的“報酬”直接離開了北境,然后來到了金瀑城。是奧森帶飛魚進入的鐵鏈騎士團,即便是飛魚這種人也是聽過“拿輪鎮的英雄”這個名號的,飛魚正是因為一年前的“死戰”才想要來到《亞當》的,每一個男孩都有上戰場廝殺的夢想,飛魚正是為了這個而來,但他到來后發現自己所理解的戰爭實在是太過于膚淺了。

    一邊想著那個破碎的孩童夢,飛魚便苦笑著又喝了一口酒。這時樓上的吵鬧聲愈演愈烈了。飛魚望向了樓梯口,幾個同樣穿著鹿皮衫的流氓從樓上下來了,其中一個還抱著一個女孩,女孩沒有在掙扎,但擁有“偵察”技能的飛魚能夠注意到那個女孩兒正在瑟瑟發抖,她的臉龐也非常蒼白。一個女人跟在抱著女孩兒的那個男人身后,她眼眶紅腫,臉上還有淚痕,但她咬著嘴唇,一副憔悴的模樣。在她的身后還跟了一個男人。

    那個女人有些眼熟,飛魚皺著眉想到,他對于人臉的記憶一向很深刻,但此刻他卻想不起那個女人是誰。

    飛魚注視著那伙人,那伙人也警覺地瞪著酒館里的其他人,有兩個一伙的傭兵停止了交談,其中一個摸向了自己的劍柄,但被他的同伴所阻止;酒鬼仍舊呼呼大睡,酒館老板也冷漠的看著他們,其他與飛魚一樣的玩家都只是好奇的看著。

    飛魚看向了那個女孩,她的眼睛無神的半睜著。這時飛魚才注意到,這個女孩是一個瞎子。盲眼的少女,飛魚忽然想起了那個從商人那里聽來的關于北境的消息:盲眼的圣女被傭兵拐走了。

    他們是什么人?飛魚忽然好奇了起來。

    就在飛魚思索間,忽然發生了一件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當剛剛抵達樓梯底下的時候,那個盲眼的少女忽然抽出了一把匕首,捅到了抱著她的那個人的腿上,那人尖叫著松開了少女,少女摔倒了地上,兩個傭兵猛地站了起來,那幾個流氓也拿出了腰間的硬木棍,并高呼道,“都給我滾開!要是誰敢上來多管閑事試試!”

    少女掙扎著想要逃走,但是她什么也看不見,被另一名高大的流氓給抓了起來,那個強壯的家伙露出了怒色,大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少女的臉上,幾乎是同時,所有的傭兵都站了起來,甚至有幾個拔出了腰間的劍。

    “求求你們!幫幫我們!”站在樓梯上的女人哭泣著喊道,“求求你們,各位傭兵大人!”

    玩家們面面相覷,忽然站在女人身后的那個流氓拿出了匕首,架在了那個女人的脖子上,“都給我后退!別亂來!這不是你們該管的閑事!”

    兩伙人僵持了一會兒,門外面看馬車的那兩個人也走了進來,手中握著鑲鐵箍的硬木棒。高大的傭兵把少女抱了起來,然后冷冷地喝到,“都讓開!此時與你們無關!沒必要為了不相關的人流血。”玩家們互相望了一眼,最開始兩個聳了聳肩,然后讓開了一條路,接著傭兵一個接一個的坐了下來,飛魚便是其中一個,那兩個拔劍的傭兵見其他人都坐下去繼續喝酒了,糾結了幾秒之后也將劍收回了鞘。

    飛魚幾乎可以看見那個女人眼中的絕望。飛魚又抿了一口酒,這就是……生活,這已經不是一個游戲那么簡單了。飛魚苦澀的想到。

    那伙人警覺地看著傭兵,迅速的帶著女孩與那個女人離開了酒館,酒館內緊張的氛圍便一下子放松了下來,人們開始互相低語了起來,飛魚看向了旁邊桌的玩家,那人正不屑的看著飛魚,飛魚也幾乎能從他的眼中看自己的眼神——同樣的不屑,就像是在問對方,“你剛才為什么不站出來保護那個女孩?”

    飛魚回味著那個眼神,當酒杯見底的時候,飛魚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然后端起酒杯狠狠地砸向了地板,聲響引來了酒館里其他人的注目。很好,就是這樣,飛魚掃視了一遍酒館里的其他人,然后走向了出口,他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銅幣放在了酒館老板的柜臺上,然后便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口走去,其間取出了背包中的弓與箭。

    直到飛魚離開為止,酒館里都保持著一片寂靜。

    ……

    喬爾將自己用劍割下來的頭發與鐵鏈騎士團的斗篷一起丟進了火盆里。被目擊到從醫師的老宅里出來的時候,喬爾便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雖然他擋住了臉,但是斗篷與頭發還是被人看見了,如果他們按照這個線索來搜捕他,他根本不可能回到酒館。

    于是喬爾便用“寂靜”割掉了自己的褐金色的卷發,只留下一頭雜亂的短發,他用奧森給他的斗篷裹住頭發,丟進了一個剛剛點燃不久的火盆。喬爾從巷的陰影處走出來的時候,火盆已經陸續被點燃了,衛兵們舉著火把在街上巡邏,時不時有成隊的衛兵從身側跑過,一邊用嚴厲地目光掃視著來往的路人。他們在找我,喬爾暗自想道。

    好幾次衛兵從他身側走過時,喬爾都差點忍不住去摸腰間的劍柄。但最終是沒有一個衛兵找上他,他們要找的人是一個擁有褐金色卷發的鐵鏈騎士團傭兵,而不是喬爾這樣的人。喬爾握緊了拳頭,每當衛兵從旁邊走過身體便忍不住微微顫抖,為了不引起人的懷疑,喬爾不急不緩的邁著步子,但他的內心卻焦急無比。

    殺害醫師的人是誰?喬爾在趕回酒館的路上不禁想到,他想到了許多可能,其中讓他覺得最有可能的,那就是與在巷里襲擊他的同一伙人,也許當時有三個人在,傭兵的來到讓他多了起來,然后他偷聽到了喬爾與奧森的對話得知他要去找醫師,于是他便先一步去將可憐的的老醫師給殺掉了,等著喬爾來到后再嫁禍于他。

    但無論如何這只是一種猜測,殺害醫師的人已經逃走了,人生地不熟的喬爾想要找到那個人無疑是非常困難的。何況現在衛兵已經開始在尋找他了,想要跟他們解釋清楚是根本不可能的。必須立刻回到酒館,帶著赫米出城。喬爾做著這樣的打算,從舊城區來到了自己稍微熟悉的街道。

    隨著色變暗,氣溫也開始下降了,遠處的街道被一層薄霧籠罩著,不知道是霧氣還是被點燃的火盆冒出的青煙。但此刻的喬爾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他看了看街的兩,路人已經變少了,一隊衛兵才剛剛從街上走過去,有兩個人在火盆旁交談著什么,一輛馬車從酒館的方向駛了過來。

    確認沒有危險之后,喬爾快步走出了街道,朝著酒館的方向走了過去。迎面而來的馬車上,車夫是一個穿著鹿皮衫的高大男人,臉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之下,給人一種異樣的感覺。不過喬爾并沒有過多的在意,便直接從馬車一邊走了過去,馬車的車輪與馬蹄在石磚路上的聲音是這條街道上唯一的聲音。

    馬車聲漸漸遠去,喬爾也回到了酒館門口,他抬頭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衛兵之后便走了進去,當剛一進門,迎面走來的手中握著長弓的傭兵便盯住了他的臉,喬爾也覺得此人有些眼熟,但他并沒有在意,便直接從他的身旁走了過去。

    “等等!”那人忽然喊住了他,“你是喬爾,對吧?”

    喬爾皺了皺眉頭,他回過頭看向了那人,他也認出了這個人,在冷溪鎮廢墟并肩作戰過的那個飛魚。喬爾張了張嘴,想著要些什么的時候,那人又問道。

    “你是不是跟奧拉夫他們一伙的?”

    喬爾狐疑地看著飛魚,飛魚也死死地盯住他的臉,似乎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于是喬爾猶豫了兩秒之后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飛魚點了點頭,然后湊近了一些,“雖然我不知道奧拉夫那幾個家伙為什么要把那個女孩兒從冷石鎮偷出來,但是如果你跟他們是一伙的話,剛剛那個女孩已經被人帶走了。”

    飛魚的話宛如一桶冷水從喬爾的頭頂倒下。“你什么?”喬爾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被鎮上的一伙流氓帶走了,他們的馬車剛才還停在門口,”著飛魚往酒館里面看了看,“如果現在去的話應該……”

    馬車……喬爾回想起了那輛馬車,他猛地轉身沖出了酒館,“喂!等等啊!”飛魚喊了一聲之后也跟著喬爾沖了出去。

    喬爾沒命似的狂奔在石磚路上,路兩側的行人都投來詫異的目光,甚至有兩個衛兵也疑惑的看了過來,不過并沒有出言阻止。飛魚也背著長弓緊跟其后,他沒有再多什么,喬爾也沒有阻止讓他跟上來,此刻多一個幫手就是多一份希望,對于赫米的事情,喬爾不敢有任何的僥幸心理。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一個十字路口,火盆的光在薄霧中閃爍著,喬爾環顧四周,卻沒有找到馬車的影子,就在他咬著牙不知該往哪邊去的時候飛魚趕了上來,他迅速的蹲下差了一下地上的車轍印,便指向了一個路口,“這邊!”著他帶頭跑了出去,喬爾來不及思考,便也跟著他追了上去。

    剛剛離開十字路口,喬爾才注意到他們所走的這條路通向的方向,他抬起頭,看見了在薄霧中的黑色影子——那座高塔,教堂的石塔。

    “教堂中發生了背叛……”喬爾想起了赫米的話,腦海中出現了茜莫肯修女的臉龐。她真的背叛我與赫米了?喬爾拽緊了拳頭,眼中的神色陰晴不定。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與你的同伴吧……”喬爾回想起當時襲擊自己的兩個人中的一人這么道。

    茜莫肯……喬爾咬了咬牙,下意識的摸向了自己腰間的劍柄。赫米,你千萬別出事……喬爾暗自祈禱,如果你們聽得見,請你們保佑她,諸神。

    “停下!”飛魚忽然停住了腳步,然后蹲下觀察了一下地面,接著他望向了左側的一個巷道,“這邊,他們轉到巷里面去了。”著飛魚取下了背上的長弓,從箭袋中抽出了一支箭,他看了看喬爾,喬爾沒有多什么,直接拔出了腰間的“寂靜”,率先走入了那個巷道。

    赫米,喬爾陰沉的想,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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