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瑟巴整理好了服飾之后,便接過芭蕾姆遞過來的紅藍相間的斗篷披上。幽靈劍旅最開始的旗幟是藍底上的白色交叉劍斧紋,不過后來她在“死戰”的決戰中獲得了“猩紅玫瑰”的稱號之后梅卡便將紅色底的黑玫瑰加上了公會的旗幟,于是幽靈劍旅的旗幟便變成了紅藍相間的雙分旗。 梅卡將整個公會安頓在了偏僻的水閘區,這里的人比較少,并且濕氣較重,旅店內也一直彌漫著發霉的味道,不過在壁爐被點燃后煙味將霉味沖淡了一些,習慣了風餐露宿的女性們都沒有怎么抱怨,除了喜歡什么都要抱怨一下的丁可與麥伊之外。 旅店的老板是一個年過半旬的老婦,在梅卡的詢問下知道她是金瀑城的本地居民,在此生活了幾十年了,于是她們便向她打聽起了城內的事情。“最近在城中出現了一個怪物,”老婦人繪聲繪色的到,“會在入夜之后謀殺年輕的姐,聽啊,手段極其殘忍,它還會吃掉人的心臟,然后跳入水中消失不見了!所以城主大人設立了宵禁令,入夜后只有衛兵和獵人能夠上街巡邏!” “獵人?”丁可皺了皺眉頭,“要什么獵人呢!讓我去,一劍就砍倒了那個什么怪物!” “你少吹牛了!”科莉亞到,“我可聽了,上次在風之谷遇到了強盜的狼你可是被嚇得臉色發白呢!” “誰、誰的!叫她站出來!” 最后卡瑟巴在下午出門時只帶走了梅卡與末子,梅卡一如既往的穿著合身的長袍,在用斗篷遮擋住了她豐滿的身材,其長長的淡橄欖色的波浪長發被被藏在了斗篷的兜帽底下;末子取下了那頂樣式引人注目的古代盔甲,露出了烏黑亮麗的細直長發,并整潔的束于腦后,其身上的盔甲則同樣隱藏在斗篷底下,不過其異國的容貌與背上帶著巨大劍鞘的大太刀則過于引人注目。 卡瑟巴本人則是一如既往的暗紅色皮獵裝,不過這一次她將身上的劍收入了“背包”之中。我這樣的人帶著劍去見那個什么公爵大人,想必他可不答應吧?卡瑟巴暗自嘆了口氣,然后對身后的兩人到,“我們出發吧。” 卡瑟巴不顧邀請,提前前往內堡的原因便是關于之前老婦所的怪物。她對于金瀑城的狩獵證已是早有耳聞,這算得上是一個極為出名的任務,許多人慕名而來,但是始終沒有人找到那個任務目標,不過謀殺卻一直在城內出現,如今的懸賞金已經提高到了三袋金子,這對于任何一個玩家來都不是一筆錢。 得趕緊給公會的姑娘們弄到狩獵證,卡瑟巴想到,要是不盡快的話今晚上丁可可能就會上街與衛兵打起來了。 三人離開水閘區走到了街上,其統一的斗篷樣式與女性的身份還是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卡瑟巴壓低了帽檐,事實上她并不喜歡這樣的注目,因為他們的注目是因為好奇或詫異,毫無敬意,甚至有些人還帶著不屑與侮辱。 從水閘區前往內堡花費不了很多時間,下午時分街上的行人也顯然變得焦急了起來。因為宵禁的緣故嗎?卡瑟巴想到。三人一路無語的抵達了內堡的城門口,一路上并沒有發生什么意外,這讓得卡瑟巴松了口氣,但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梅卡平時便待人和善、為人沉穩可靠,而末子則屬于寡言的類型,這也是她為什么選擇她們的原因。如果是丁可的話,我們應該是一路殺過來的吧?卡瑟巴苦笑著搖了搖頭。 內堡,顧名思義,便是城內的堡壘,是金瀑城的統治者普林家族世代傳承的家堡,建造其使用的不是白石,而是淡黃色的巨巖。城堡外沒有護城河,但是城墻極高,甚至要比金瀑城的外墻還要高出不少。城墻上掛著普林家族的黃底黑色翻滾瀑布旗幟,頂上則有全副武裝的衛兵在那里來回走動。 守備很森嚴啊,卡瑟巴想到。 衛兵把守著入口,粗鐵打造的厚重閘門已經拉起,石磚地面上有一排閘門的鐵齒釘出的深孔。全副武裝的衛兵看見三個女人靠近的時候都愣了愣,因為她們披著的斗篷已經表面了她們的身份,傭兵。 “站……請等一下。”衛兵似乎看見她們靠近有些緊張。看樣子那個報信的已經告訴他們我要來了,卡瑟巴想到。雖然卡瑟巴本人不喜歡什么“猩紅玫瑰”的稱號,但是畢竟已經被人這么稱呼一年了,再加上其帶來的各種便利,也讓的卡瑟巴勉強接受了它。不過公會內的人是嚴禁在她的面前提到這個詞的,這是規矩。 “請問……你們是那個什么……幽靈劍旅的人嗎?”衛兵吞吞吐吐的問道。 “是吧,我們是來辦理狩獵證的。”卡瑟巴直接道,“麻煩請你幫忙通報一下。” “是、是的,女士!請您稍等!”衛兵完便轉身走進了門內去通報。 “看樣子某人的大名在這樣的地方也能行得通呢。”梅卡湊上前來聲道。 “什么大名不大名的,傭兵就是傭兵,有名的傭兵與無聞的傭兵在這些貴族領主眼里除了價格不一樣之外沒什么區別。”卡瑟巴平靜的到,對于這種事,她一開始便知道,后來的事情更是應證了這些。貴族邀請她們前往什么舞會,便是讓她們去充當舞會的助興節目,亦或者一個貴族一開始便以大禮相待,不過是想要讓她們去完成一些危險到等于送死的任務而已。 有名的傭兵不過是一直沒死掉的傭兵而已,卡瑟巴嘆了口氣,為什么很多人沒明白這個道理呢?而如果一直是傭兵的話,終點便是死亡。不過這只是一個游戲,死亡在游戲中不是終點,所以卡瑟巴也懶得去跟別人教,只是將這些銘記于心。 沉思間,那名傭兵已經帶著另一位穿著紋有金色翻滾瀑布徽記的棉甲的衛兵過來了,看他的樣子與氣質,應該是一名隊長,也是一位貴族。 那人一眼便盯住了帶著船形帽的卡瑟巴。“您就是鼎鼎大名的‘猩紅玫瑰’閣下吧?”那名男人沉著的到,見卡瑟巴沒有否認便微微低頭行禮,“在下是公爵大人的護衛隊隊長,帕夫列?斯通,您叫我帕夫列便是了。” 這人倒是有些風范,卡瑟巴想到。“隊長客氣了,我不過是一介傭兵,受不了貴族這樣禮待,我們還是有話直吧,我們是前來辦理狩獵證的。”卡瑟巴直到。 “閣下太謙虛了,三年前戰爭中活躍的英雄,怎么能夠不以禮相待呢?”帕夫列隊長面不改色的到,“不過關于狩獵證的事情,公爵大人已經吩咐總管辦理妥當,閣下只需要前去領取便可。” 英雄……嗎?卡瑟巴對此不置與否。 “那么真是太感謝了。”卡瑟巴禮貌的回答道。 “那么這邊請吧,我帶閣下去領取狩獵證。”帕夫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之后便轉身走向了內堡,卡瑟巴對衛兵稍微點頭致禮之后便帶著身后的兩人跟著帕夫列走進了內堡。 …… 喀狄婭做好準備之后便在門前蹲下了身子。只有一次機會,她告訴自己,必須把握好,為此她用餐刀割短了自己的裙子,脫下了煩人的貴族姐靴子,以讓自己能夠靈活運動。 接著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她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發出了一聲尖叫。 “姐?發生什么事了?”門外的衛兵急忙敲了敲門,喀狄婭沒有回應,而是像一只貓一樣的弓起了身子,一手抓住了放在旁邊的水壺。屋內與門外都是一陣沉默,接著衛兵又敲了敲門,“姐?” 接著喀狄婭便豎起了耳朵,她聽見兩個衛兵在焦急的低聲交談著什么,接著門鎖動了。準備!喀狄婭告訴自己,當門打開的時候她將水壺朝著堵住門的衛兵丟了過去,并一邊大喊道,“心!”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以至于衛兵沒能看清什么東西朝他砸了過來,但是喀狄婭的喊聲還是讓他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就是現在!喀狄婭如貓一樣沖了出去,光著腳的她走出門的那一刻便感受到了地板的冰涼,但此刻已經顧不了這么多了! “抓住她!”一個衛兵焦急的喊道,另一名衛兵已經堵在了她的前面,伸手向她抓了過來。 “你比男人更瘦弱,比男人更嬌,這是你的劣勢,也是你的優勢。”在校場上時帕夫列曾這么對喀狄婭到。我比他更矮,我比他更輕,也比他更快。 衛兵丟開了武器要撲過來抓住喀狄婭,但沒想到喀狄婭卻真的如貓一般敏捷,從衛兵的雙臂下方穿了過去,然后朝著走廊的前方沖去。他們穿著鐵甲,又笨又重,要是被他們抓住了也就完全沒有見“猩紅玫瑰”的必要了,喀狄婭這么想到。 忽然前方的拐角處走出了以為抱著一大堆臟衣服的女仆,她看見喀狄婭沖了過來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攔住她!”衛兵在身后喊道,女仆猶豫了一下還是邁出了步子想走到了走廊中間擋著。 “你敢!”喀狄婭的喊聲讓她愣住了,雖然喀狄婭不想承認,但是在這個家里不怕她的仆從可能并不存在。 趁著洗衣婦愣住,喀狄婭從她的身側沖了過去,踩著冰冷的石階走下了樓去。我熟悉這里,喀狄婭告訴自己,冷靜,這里是我的家,我比誰都熟悉這里,我必須比誰的熟悉這里。 憑借著記憶中的路線,喀狄婭下到了二層,普林家族與其他貴族(比如帕夫列,雖然其家族在城中有房產,但職責所在,他是居住在內堡的)都住在二層之上的,而二層則大多是仆人、護衛隊的士兵等人居住,還有倉庫,而底層與地牢則是平日里領主工作的地方與關押凡人的地方。 喀狄婭從房間的窗戶看見了帕夫列帶著三個人走進了內堡的庭院,雖然太遠看不清那三人是誰,但是喀狄婭知道她們身上披著的是代表幽靈劍旅的藍紅相間色的斗篷。幽靈劍旅,當時喀狄婭的心便跳了起來,“猩紅玫瑰”來了! 喀狄婭興奮了好一陣,最后冷靜下來的時候才制訂了逃脫計劃。不能等到父親允許我才去見她們,我要馬上去!喀狄婭想到。 她光著腳在城內走著,裙子被餐刀劃得破破爛爛,路過看見她的仆人和衛兵都愣住了,但沒有人敢上前來阻擋她。“姐?為什么你在這兒?”一個從外面走進來的老管事詫異的問道。 “我問你!帕夫列去哪兒了?”喀狄婭皺著眉頭裝作很威嚴的樣子,不過她知道在別人看起來她更像是生氣了。 不過比起威嚴,其他人更怕她生氣。“帕夫列隊長帶領客人去底層的書房了,姐。”老管事如實相告到。 底層的書房?喀狄婭回想起那里是傭兵常去的地方,她們是來拿狩獵證的!喀狄婭立馬不理睬老管事朝著下樓的樓梯走去。 老管事瞪大了眼睛看著喀狄婭走開,然后望向了不遠處的一個衛兵,然后朝他招了招手,衛兵愣了愣之后便走了過來,“快去告訴老爺……” “你們誰都不準亂動!”喀狄婭在下樓前又忽地喊道,在場的人又都愣在了原地,面面相覷。 …… “由于辦理狩獵證的傭兵比想象中的要多很多,所以公爵大人將此事交給了總理普萊恩先生,現在他正在里面。”一邊著帕夫列一邊推開了老舊的木門,帶著她們走進了帶著煙味的書房。 這是一個相當老舊的書房,掛毯臟兮兮的,墻面老舊褪色,書架與上面的書也開始發霉了,最糟糕的是窗戶還緊閉著,房屋里彌漫著一股嗆人的煙味。坐在堆滿了賬本與書卷的書桌后面的禿頭、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看見他們進來之后便放下了手中的煙斗。“帕夫列隊長?”顯然普萊恩先生對于他的到訪有些詫異,接著當他看見帕夫列帶著三個女性傭兵走進房間后便恍然大悟了,“您是來帶這些勇敢的姐拿狩獵證的吧?” 不止是三個女性,連帕夫列也皺了皺眉頭。“普萊恩先生,”帕夫列嚴肅的,“在書房用煙斗應該是明令禁止的吧?” “噢,可憐可憐老普萊恩吧,”他不以為然的,一邊伸手在桌子上堆積的雜亂書卷中尋找著什么,“我都快被紙張與墨水淹死了,就讓我抽兩口提提神吧。”接著他皺起了眉頭,“我記得我放在哪兒的……” 見普萊恩不以為然,帕夫列尷尬的看向了身后的女性,梅卡沒有表現出什么來,臉上一直掛著和善的笑容,而帶著異國氣質的末子則始終面無表情,卡瑟巴則好像完全不以為然一樣打量著這個房間。 “一共需要多少張狩獵證,姐們?”普萊恩一邊翻找著一邊問道。 卡瑟巴回頭看了眼梅卡,梅卡則點了點頭,“如果可以三個人共用一張的話我們需要八張左右。” “諸神慈悲,居然要送這么多美麗的姐去狩獵嗎?”普萊恩一邊著一邊找到了什么,然后他抬起了頭,“帕夫列隊長過來幫我一下。” 卡瑟巴看見帕夫列稍微皺了皺眉頭,但是還是走了過去,幫助他融化封蠟,然后用金瀑城公爵的戒指蓋印。 這時普萊恩才抬起頭來,透過他臟兮兮的厚眼鏡看向了她們三人,不過他的目光最后卻落在了末子的身上。“西境的人?這可真稀奇。”普萊恩皺了皺眉頭到,“從那里來到這里得橫跨整個亞當吧?” “普萊恩,不得對公爵大人的客人失禮。”帕夫列嚴肅的到,但是他也同樣看了一眼末子。 不過末子始終沒有回答,精致如同西境的陶瓷娃娃一樣的臉龐上始終面無表情,好像根本不在乎他們的言辭與目光。 “抱歉,兩位大人,”話的是梅卡,她的笑容總有種讓人放下戒心,“末子她不太聽得懂王國的話,所以請見諒。” 于是兩個金瀑城的人便只是點點頭,便沒有再追究這件事。 “這座城市有多少年的歷史了?”一直在看屋子內的陳設的卡瑟巴忽然開口問道。 帕夫列繼續低頭幫忙處理狩獵證,而普萊恩則抬起了頭,懷疑的看著帶船形帽的女人,“金瀑城從建立至今已經快有五個世紀的歷史了,普林家族在打倒占據這這里的古老而邪惡的煉金術師家族之后便在此建立了金瀑城,從那之后便一直都是金瀑城的主人。”普萊恩到。 “哦?”卡瑟巴詫異了一下,這可很少見啊。 正如她所想的,歷史上,各個城鎮的主人一直都在更換,戰爭、陰謀,這些東西讓得一個個家族消失,又讓一個個家族崛起,很少有像金瀑城這樣長久以來都只由一個家族所統治。 帕夫列與普萊恩都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些什么,而就在房間內又陷入沉默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打開了,碰的一聲,簡單而粗暴,站在門邊的梅卡與末子都連忙站開,卡瑟巴詫異的看向了門口,而帕夫列與普萊恩則因為弄毀了一張狩獵證而發出了懊惱的聲音。 “是誰?!”普萊恩暴躁的看向了門口,卻隨即又愣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雙頰通紅、氣喘吁吁的少女,她一手扶著門框,身上的裙子非常凌亂,裙擺還被刀割得破破爛爛,露出了她**的雙腳。 怎么回事?就在三名女傭兵愣住的時候,帕夫列則驚呼出了聲:“姐?!你怎么在這里?” 而喀狄婭則完全無視了他,她喘著氣的同時睜大了眼睛,然后看向了三名女傭兵,“請、請問……誰是‘猩紅玫瑰’閣下?” 梅卡只是好奇的看著她沒有吱聲,但是面無表情的末子卻抬起了一只手指向了站在一邊的卡瑟巴。喀狄婭馬上轉過頭去看向了卡瑟巴,雙眼中仿佛放出了光。 不妙啊……卡瑟巴暗自想到,但依舊沒時間了,喀狄婭已經邁著步子朝她走了過來。 “請問……”卡瑟巴想些什么,但是喀狄婭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猩紅玫瑰’閣下!”喀狄婭提高音量到,房間內的其他人都愣住沒有發出聲響,“請收我為徒吧!” “誒?”卡瑟巴被眼前這個少女npc忽如其來的話給弄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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