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清晨,金瀑城又在白光中醒來,隨著冬的到來,清楚變得愈發的寒冷,光是從被窩中爬出來便已經讓人煩躁不已了,更別整個城鎮還籠罩在巨怪大軍即將入侵的陰影之下,無論是兵營中的士兵還是城墻后的居民,人們在入眠后仍舊擔憂著會不會自己還在睡夢中便被怪物殺死了。 裹著厚毛毯的哨兵抬頭看向了遠方,東方黎明光線的到來讓他們安心的呼出了一口白氣,換班的時候來了,斥候與哨兵在戰爭沒有到來之際時便是所有人中最為辛勞的,他們預備著、警惕著,但沒有人怨言,因為他們知道了也沒用,斥候便是斥候,哨兵便是哨兵,職責所在。 傭兵營地的玩家們早早的就從被窩中鉆了出來,匆匆從南方趕來的投機分子被擋在了城門外,這是讓他們意想不到的,因為預料到這種情況的玩家早早就放棄了北行的計劃。不過就算這樣也不能阻止他們追逐利益的心,所以他們便在營地中開始擺起了地攤,隨著擺地攤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這個傭兵市集竟然慢慢地有了一些模樣,不光是城內的玩家聞訊而來,就連旁邊軍營中的npc也會來湊湊熱鬧。 城門口的衛兵分辨南方新來的傭兵與原本就在城內的傭兵的方法便是“狩獵證”,雖然隨著那個怪物已經被人殺死的消息漸漸的在城內散布開來之后巡邏的衛兵檢查傭兵們狩獵證的次數也減少了,但是這種原本讓人以為沒什么用的東西卻在傭兵集市中賣出了高價,畢竟誰也不知道巨怪什么時候打過來,能夠在城墻內的話明顯可以活得更久,而活得更久的話便更有可能堅持到最后地圖任務結束,然后領取獎勵。 所以當安東尼剛剛走進傭兵營地沒幾步便馬上有人湊了上來,“嘿,兄弟,”那人打量了一下安東尼,“兄弟身子板這么瘦弱在這里怕是很危險啊,怎么樣,要不要來一張狩獵證?有了這東西你就可以進到城里去蹲著等到任務結束白拿獎勵哦!” 當我傻嗎?安東尼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個人,然后不耐煩的道:“我就是城里出來的。”雖然地圖任務是只要參加了就可以領取獎勵的,但是獎勵的優劣還是得看“戰績”的,比如有的地圖任務在結算獎勵的時候需要玩家拿著證明自己戰績的東西去npc的軍官那里領取,一般的戰爭是以敵人的耳朵之類的器官來計算“戰績”,不過這種行為過于血腥,玩家只需要靠近尸體進行“假動作”便可以將任務所需的物品自動收入背包中。 “城里來的?”那個人眨了眨眼睛,然后又從安東尼的左邊轉到了右邊,“那么兄弟有沒有什么想買的?這里的攤位我熟悉啊!你只要給我一個銅幣,我就可以告訴你哪兒有你想要的!” “不,不用了。”安東尼對那人一臉冷漠,對于這樣的明顯一副奸商模樣的人安東尼向來是不屑于與他交談的。 “啊,那我知道了!兄弟是來收集情報的吧?”那人馬上又轉到了安東尼的左邊,“巧了!我就正好兼職情報商人啊!兄弟有什么想打聽的只管問就是!只要價錢合適!我肯定是知無不言啊!” 這話倒是引起了安東尼的興趣,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人,黑色的卷發,背上背著一把長刃劍,狡詐閃爍的眼睛讓人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你知道些什么情報?”安東尼好奇的問道。 “這兄弟你就問對人了!”那人一拍巴掌,“來來來,這邊請!”這是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安東尼抬起頭,看見那邊有一個搭著破布頂棚的地攤酒館,他不禁笑了笑,然后點了點頭,跟著那人走了過去,那人也不客氣的在安東尼的桌子對面坐下了,他豎起了兩根手指,“里恩大叔,一杯石爐堡特釀!一杯生啤!” 不一會兒一個臂膀粗壯的大叔便端著兩個馬克杯走了過來,他的臉也是通紅,顯然他本人也喝了酒,“臭子瓦林!你昨晚上欠的酒錢還沒給呢!” “這不是還錢來了嗎?待會兒結賬一起給!誒!給我生啤啊!”瓦林不滿的將那被石爐堡特釀推到了安東尼的桌子前,然后從大叔的手里接過了那杯生啤。 “哼!”里恩大叔白了黑頭發的瓦林一眼,然后看向了安東尼,“怎么樣,伙子,要不要來點上好的兵器啊,大叔我可是石爐堡出身的上級鐵匠啊,經過我手的兵器盔甲可都是高等貨!” 聽見這賣酒的還要推銷自己的兵器讓安東尼忍俊不禁:“你這里還買武器?” “唉,別了!”鐵匠大叔也毫不客氣的就在板桌旁邊坐了下來,“今一大早領主就來召集工匠去伐木,什么要趕制守城器械,這個地攤酒館的老板便跟著去湊熱鬧了,誰讓他的‘伐木’專業技能熟練度高呢,一到砍木頭馬上就興奮起來了,跟著那群家伙就上山坡去了。”著里恩大叔指了指不遠處的山坡底部,那里原本長著的樹木已經變成了木樁,再往上可能也是這樣。“好不容易從南方趕過來,我就打算給自己放半假,等休息夠了再開工。” “里恩大叔,你這樣就不合適了吧?”一旁的瓦林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我們這里談生意呢!” “臭子!賒賬的時候你是這副嘴臉?!”里恩大叔瞪圓了眼睛,但還是站起了身子來,然后他看向了安東尼,“好好享用!”接著便又瞪了瓦林一眼,然后才走到柜臺邊去看酒桶,安東尼回過頭看了眼,在柜臺旁邊還有一個擺滿了兵器與盔甲的地毯,這讓他不禁想笑。 “這個大叔啊,人不錯,就是嘴巴臭了些。”等里恩大叔走開之后瓦林對安東尼聲嘀咕道。 你不也差不多?安東尼雖然這么想但卻沒有出來,畢竟他不是來跟人吵架的。“正事吧,”安東尼抬起眼睛看了看眼前這個狡猾的黑發傭兵,“你有什么情報要賣?” “那得看兄弟你需要什么情報了!別看我這樣,知道的東西絕對比你以為的多得多,你只管開口問,我肯定知無不言!”著瓦林做了個金錢的手勢。 “哼哼!什么臭情報,不過就是大晚上在這營地里亂逛聽來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罷了!”不遠處的里恩大叔忽然不屑的譏笑道。 “臭鐵匠!你再這樣我就直接走人了!你這頓的酒錢也別想得到了!”瓦林面紅耳赤的沖著那個鐵匠大叔罵道,原本安東尼以為兩人要吵起來,結果那個脾氣暴躁的鐵匠大叔居然沒有回話,安東尼回過頭去一看,原來是有人來買他賣的裝備了。 “絕對實惠!”他拍著胸口對那個想要買裝備的人保證道。 “這樣,”著安東尼從斗篷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銀幣,“先讓我聽聽看你能不能給我什么有用的消息,我們再談其他的。”安東尼著將那枚銀幣按在了桌子上。在王國,二十枚銅板可以換一枚銀盔幣,上面雕刻著帶有翅膀護翼的頭盔,據這個徽記從王國建立之前就已經開始使用了,不過使用這個徽記的家族也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覆滅了,但因為這種銀幣最為流通,所以便一直這樣使用了下來。 “這個……”瓦林顯然被安東尼給難住了,但是他目光始終看著那枚銀幣,這明他沒有放棄,“那我就一個最新知道的關于那個城內出現的開著外掛單挑任務boss的那個家伙的情報吧!” “哦?”安東尼忽然來了興趣,“來聽聽。”著他端起了馬克杯。 “我聽啊——不是,”瓦林搖了搖頭立馬改口,“據我的情報所知啊,這個單挑boss的家伙很可能就是那個城內被通緝的繃帶男殺手啊!” “噗!”安東尼一口將酒噴了出來,身后的里恩大叔里面傳來了大笑聲。 “怎么樣,這酒夠勁吧!” “咳、咳咳咳!”安東尼擦掉嘴邊的酒,然后回過頭去沖他尷尬的點了點頭,“是、是啊!”接著他又看向了瓦林,“這種消息早就在城里面傳遍了。” “我怎會拿這種爛大街的情報來糊弄客戶呢!”瓦林一臉嚴肅,仿佛是因為安東尼質疑他的專業性而生氣了一樣,“我自然是有我的獨家情報啊!” “哦?獨家情報?”安東尼挑了挑眉頭。 接著瓦林向前湊了湊身子,示意安東尼把頭也湊過來,安東尼雖然有些不情愿,但還是湊了過去。接著瓦林低聲的道:“但是據我所了解到的情報看來,這個纏著繃帶的男人可能不是通緝令中所描述的殺人兇手!” “什么意思?”安東尼微微點頭,等著瓦林繼續下去。 “你看啊,繃帶男人被通緝的原因是什么?是因為教堂中的老院長被殺了!這是何等的大事啊!如果不是如今入冬加上危機來臨,可能教會早就來興師問罪了,雖然地勢偏遠的金瀑城不像南方都城那樣畏懼教會,但可能也還是會忌憚教會的勢力。而且他們居然能夠在老院長死去的消息公布的同時就發布出通緝令,如此迅速實在讓人咂舌,所以我不禁懷疑,這個男人是否真的是所謂的殺人兇手?亦或者他只是被領主拿出來平息教會怒火的替罪羊?” “而這個所謂的繃帶男被通緝之后怎么樣了呢?足足消失了三,直到第三的夜晚才在舊城區街頭的boss戰中出現。而這三之中全城的衛兵都在搜索他的蹤跡,卻什么都沒有找到。” “你都是從哪兒聽來這些的?”安東尼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瞧眼前這個男人了。 “這個你就別管了,我繼續啊。這件事情中最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如今衛兵的態度,因為幾前的街頭boss戰時衛兵與傭兵發生了沖突,第二公爵公布的赦免令中便嚴令傭兵與衛兵不得再發生沖突,不然直接吊死,從那之后便有不少人看見披著斗篷、戴著白面具、身上還隱約纏著繃帶的男人在街上鬼鬼祟祟的走著,甚至有人去找衛兵舉報那家伙的藏身點衛兵也完全不予理會!” 有人去舉報喬爾了?!安東尼心里一沉,雖然在那晚上奧森下殺手的時候安東尼就知道會存在這樣的玩家,但他還是沒想到那些家伙行動的要比自己想的還要快的多。 “也許只是因為巨怪壓境,那些衛兵打算暫時不管這些事?”安東尼假裝疑惑的道。 “不,比起這些,我猜測還有另一種可能性。”著瓦林頓了頓,“既然你是從城內出來的,那么你應該知道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吧?” “你是舊城區的暴亂?”安東尼皺了皺眉頭,這件事情他聽的時候馬上就過去,當他靠近的時候看見衛兵們正在與舉著火把與木棍的居民們對峙著,能夠看見遠處的街道正在散發火光。暴亂爆發的原因沒有人得清楚,有人是貴族先殺了居民,也有人是恐慌的居民想要要挾貴族交出公爵的女兒——這就關于另一個謠言了。 “沒錯,因為預計到隨著巨怪的來襲,不安或恐慌的居民可能做出這種事,所以領主便放任一個‘殺人兇手’在自己的領地內橫行,讓這些居民入夜后都不敢到處亂逛,而且你注意到沒有,雖然夜間怪物已死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城內外,但內堡卻一直沒有公布任何與此相關的消息,甚至宵禁也沒有結束。我推測他們便是想用籠罩了金瀑城幾個月的恐怖陰影來繼續讓這些沖動的居民安分下來,以讓他們能夠更加集中精力去應對即將到來的威脅。” “這只是你的推測。”安東尼皺著眉頭看著瓦林道。 “沒錯,推測。我再一條,”瓦林喝了一口杯子里面的生啤之后又得意的笑了笑,“據我所知,金瀑城的公爵算得上是一個體恤平民的好領主,夜間怪物出現之后他便加強了城內巡邏的兵力,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高了怪物的賞金。那么問題來了,這樣一個關心子民死活的好領主大人為什么忽然又允許繃帶男人這樣一個連老院長這樣的修士都下得去殺手的殺人犯在自己的領地內游蕩呢?” “而且聽他還是一個嚴苛的領主,他的子民都遵守法律,不然就得面對他的絞繩,這樣一個嚴厲的領主,會放任一個殺人犯嗎?” “這有很多可能。”安東尼道。 “沒錯,而其中一個可能就是,‘領主大人知道這個繃帶男人并不如傳的那樣有危害,因為他根本就是為了平息教會怒火而選出來的替罪羊罷了’,所以一向嚴厲地領主大人放任這個‘恐怖的殺手’在城內游蕩。這就與我前面的推測一致。” “有趣的推理。”安東尼稱贊道,然后他又笑著問道,“可是這只是推測吧?這種東西也能拿出來當情報賣嗎?” “見仁見智咯!”瓦林聳了聳肩,但安東尼一直注意到,他的眼睛很難離開那枚銀幣。“不過我得給你個建議,千萬別為了通緝令上那點賞錢就去挑戰那家伙,這人可能是真的開掛了,不然也是擁有近乎外掛的實力。” “有趣!相當有趣!”安東尼覺得自己對這個狡猾的奸商模樣的傭兵改觀了,果然人不能貌相嗎?安東尼又從口袋中拿出了兩枚銀幣,然后疊在了最開始的那一枚銀幣之上,“這次我可是真想從你這里買一點有用的情報了!” “嘿嘿,我喜歡慷慨的客戶。”著瓦林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他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安東尼的杯子,然后自己喝了一口生啤,而安東尼卻沒有再砰過那杯酒。 “那么先生,你想打聽什么消息呢?”放下杯子后瓦林問道。 “關于……巫師的情報。”安東尼的時候眼睛盯著瓦林的臉,他想看看這家伙是否真的知道什么,而瓦林也不辜負他的露出了一抹奸詐的笑容。 “這個消息……得再加點錢哦。” …… 雖然時間才剛剛抵達正午,空白茫茫一片,隨著冬的到來白晝逐漸縮短,一中光線最強的一刻也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暖意。孩子們在街道上到處亂竄,唱著詭異的兒歌,等梅卡聽清楚一句“寒冬即將來臨、然后大開殺戒”之后那些孩便已經跑遠了。 雖然才剛剛抵達正午,梅卡卻已經是今第三次來到內堡了,前兩次來的時候喀狄婭還沒醒,負責照顧她的老女仆告訴她姐黎明前不久才睡著,她又被噩夢困擾了一夜,直到最后終于筋疲力盡的暈睡了過去。“沒有夢,”女仆對梅卡道,仿佛在訴苦,“可憐的姐,我發誓我看著她長大,但從未見過她如此痛苦。” 內堡中的人都愛戴這個驕傲的姐,梅卡想到,雖然才見過幾面,但梅卡卻能回想起她的笑臉,沒想到這么快那種稱得上美景的事物就消失了,這讓她也頗為惋嘆。 這一次梅卡強行拉著卡瑟巴一起來了內堡,原本卡瑟巴是不想來的,“沒有什么比看著花朵凋謝更讓人心塞的。”她抱怨道。 “噓!哪兒有‘凋謝’啊?她只是生病了!”梅卡裝作有些生氣的樣子看了一眼卡瑟巴,“可別讓內堡里的人聽見你這么!” “是、是、是。”著卡瑟巴帶上了她標志性的紅皮帽,上面的白色大羽毛微微抖動。 兩人走進了內堡,沒有一個衛兵阻攔她們,紅藍相間的斗篷表明了她們的身份,而且那一夜之后內堡內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帶著紅帽子的“猩紅玫瑰”救了公爵一命,勇武無雙的女劍士身邊還跟著一個美艷的女巫師,男仆人們看向她們的目光更多的是畏懼,而女性看向她們則是敬畏。 兩人在仆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姐的房門口,有衛兵守衛著,他們都是老衛兵,麻木但警覺的眼睛看了一眼她們兩人,不悲不喜、不卑不亢,沒有一絲的反應。“你們稍等一下,”女仆對她們恭謹的道,“我去通報一下姐。” 不一會兒女仆有輕輕推開了門,然后探出了半個頭來,她聲朝她們道:“請務必聲一點,姐現在有點……虛弱。” 兩人點了點頭,然后跟著女仆走進了房間。她們沒有來過喀狄婭的房間,但她們覺得這個房間與她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書架上的書都被拿走了,圓桌上剛剛換好了新的桌布,裝水果的籃子還來不及擺放上去,一切的一切,要么就是新換上去的整整齊齊,要么就是凌亂不堪、仿佛被粗暴的踢翻了一樣。 喀狄婭就躺在床上,抬起那雙透著淡淡綠色的灰色眼睛看向了她們,她原本柔金色的漂亮頭發也蓬亂不堪,她的臉色很難堪,但看見紅帽子與白羽毛的時候卻下意識的擠出了一抹笑容,那是一抹帶著陽光意味的笑容,卻遠不及曾經那樣燦爛。 “嗨。”首先開口的是卡瑟巴,梅卡注意到雖然她來之前千萬個不情愿,但是走進房間之后卻馬上露出了她最平常的微笑。 “嗨,”喀狄婭顯然被她逗笑了,看著她的笑容就算是與她才見過幾面的梅卡都覺得有些心疼,“很抱歉我不能……” “不、不、不,這樣就好了,你需要好好休息。”卡瑟巴走了過去,女仆想什么,但張了張嘴卻沒有出來什么,最后只是閉上了嘴。 “我很……抱歉,”喀狄婭微微搖了搖頭,她話時眼簾低垂,仿佛隨時會睡過去一樣,她的聲音也很虛弱,“我還沒有來得及謝謝你,救了我父親。” “職責所在。”卡瑟巴很自然的在喀狄婭的旁邊坐了下來,喀狄婭也沒有絲毫的異樣。但據仆人告訴梅卡,任何人靠近喀狄婭她都會明顯的表現得很緊張。 “你總是這么厲害。”喀狄婭對卡瑟巴笑道,“就像故事里一樣。” 卡瑟巴擠出了笑回應,她只能微微搖頭卻不出什么來。 梅卡走了過去,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了那個東西。“喀狄婭。”梅卡輕輕呼喚道,她的眼睛看向了她。 “那是什么,梅卡女士?”喀狄婭好奇的看著她手中的東西。 梅卡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東西,然后將它交給了卡瑟巴,卡瑟巴也看了看那東西,最后在喀狄婭期待的目光下她將那個東西遞給她。 “一枚戒指!”喀狄婭驚喜的道,但她的聲音虛弱得讓人幾乎感受不到她的喜悅,“送給我的嗎?” “當然。”梅卡笑著道。別告訴她,那個臉上纏著繃帶的男人在將戒指交給梅卡時道,我聽她現在對男性很……敏感,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別告訴她是我給她的。 喀狄婭低下頭,兩只手轉動著那枚樸素的戒指。 “這是誰給我的?”看著戒指的喀狄婭忽然問道。 梅卡看向了卡瑟巴,卡瑟巴與她對視一眼之后,似乎想些什么。 “讓我猜猜看,”喀狄婭拿起了那枚戒指,湊到了鼻子邊聞了聞,“有藥味,就像是……我曾經聞到過這種味道。” “謝謝,這是個很棒的禮物。”喀狄婭微笑著看向了幽靈劍旅的兩個女士,然后將那枚戒指戴到了自己的手上,“它……非常感謝,無論是誰送的,我希望你能告訴他,我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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