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丟到床上的顧秋慈,快速的翻了個身,“你這是想霸王硬上弓?”
尉遲厲雙手插兜瞇著眼看她,“我只是想效仿一下你當日的作為,怎么不喜歡?”
顧秋慈笑臉微紅,“我怎么覺得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尉遲厲掃了一眼那可愛至極,又聰明如狐貍的小女人,“那你說說我意欲何為?”
顧秋慈打了個哈欠,之前雖然睡的夠多,可這會喝了點酒又有些犯困,瞧了眼站在一旁的尉遲厲,“我若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豈不是會感到失敗?”
怎么說他也是赫赫有名的尉遲厲,這么輕易的被她猜出心思,那他這江山怕是也坐不久了。
“你真不怕我將你拆吃入腹?”尉遲厲眼帶笑意,不知道為什么對這女人他是越看越喜歡。
“大丈夫有所為而有所不為,姐信得過你,你不會是那些乘人之危的小人。”
“小丫頭你倒是會拿話堵我。”其實他今天不動她,還真不是怕她把自己看成小人,而是他覺得他應該再等等,畢竟她現(xiàn)在身份特殊。
“行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休息了,謝謝你的招待。”
尉遲厲見她晃悠著往門口的方向走去,立即抬腳擋在她身前,“既然你信我,又何必離開,你今晚就在這里睡吧我不會動你。”
顧秋慈微微一笑,“我這出去不過兩步路,為何要住你這里招人非議?”
“你還會怕別人非議。”
顧秋慈抿著小嘴聳了聳肩,“我這是替你著想。”說著再次朝著外面走去,離開前還不忘那剩下的半瓶酒,竟然連問都沒問它的主人便一并帶走了。
尉遲厲沒想到她會如此貪戀酒水,看來以后真的好好看著她,不然這丫頭指不定會在酒上吃虧。
關于這點他其實想多了,在外面顧秋慈還是很小心的,別說是喝酒,即便是吃東西她都很小心謹慎。
至于今天會在他這里喝的毫無顧忌,那是因為她覺得,他不會是那種下三濫的小人。
因為有些不太放心,尉遲厲拉開房門站在門口,確定她進了房間之后,他才又轉身回了房。
正打算回到沙發(fā)上處理工作,電話就響了起來,“可查到有關緒言的事情?”
“此人在這里的一切都已洗白,目前在S市除了跟顧家千金相處之外,還跟一個女人走的很近,身份還沒查出來。”
“繼續(xù)查,另外多留意他是不是跟暗門的人有聯(lián)系。”
“是。”
掛斷電話的尉遲厲又叫人來收拾了一下房間,在處理了幾份文件后,起身走了出去,不去看看那丫頭他還真有點不放心。
因為這層樓是他的地盤,即便顧秋慈已經(jīng)鎖上了門,他也照樣來去自如。
走進去的尉遲厲,看著沙發(fā)上的顧秋慈,著實讓他有些頭疼,這丫頭竟然將酒喝了個精光。
看她那紅撲撲的笑臉估計是醉了,輕輕的將她手里還握著的酒瓶子拿走,又將她安置在床上,本想起身離開,卻被她一把抱住了脖子,而且小臉還不停的往他懷里蹭,似要找個舒服的位置,看樣子她是把自己當成抱枕了。
尉遲厲看著她如孩童一般無害的模樣,忍不住抬手輕撫了下她的小臉,隨后躺在她的身邊,任由她抱著自己一睡到天亮。
次日一早,顧秋慈揉著腦袋起床,看了眼身邊的位置,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記得自己好像是睡在沙發(fā)上的,難道是她自己爬回床上的?
正尋思著電話就響了起來,“尉總這一大早的,是想當鬧鐘?”
“收拾一下,來我房間。”
顧秋慈看了眼被掛斷的電話,倒是也沒生氣,怎么說他也是高高在上的總裁,估計這也是他的習慣之一,就好比他們家顧先生,也總是喜歡掛別人的電話。
等她收拾好自己來到尉遲厲的房間時,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的事情了,因為門是開著的,顧秋慈倒是門也沒敲,直徑走了進去。
“看來尉總是來請我吃早餐的?”顧秋慈看了眼沙發(fā)上的尉遲厲,抬腳走到餐桌前坐下準備開動。
尉遲厲放下手里的東西,起身走到她身邊,“你倒是不客氣。”
“我與你只是合作關系,不屬于上下級,何須客氣?”說著她便開吃起來。
對于她來這里能夠如此自在,尉遲厲內心自然高興,“一會兒有人送你去車展現(xiàn)場,如何工作是你的事情,但我需要提醒你,這里不比國內,或許你在拍攝的時候,車模未必會那么配合。”
顧秋慈喝著粥,聽見他的提醒微微點了點頭,“沒關系,我有心理準備。”
尉遲厲點頭喝了口咖啡,“那就好,如果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該找你的時候,我自然會找你。”說著她放下碗筷打算起身離開。
見她連一碗粥都沒吃完,尉遲厲出聲詢問,“你不舒服?”
“沒什么,只是昨天晚上喝的有點多。”
“說起喝酒,給你個建議。”
“千萬別跟我說,你想讓我戒酒。”
“看來還有別人勸過你。”
顧秋慈笑著,“沒錯,不過呢他們都知道我就這點愛好,索性也就由著我了。”
看著她瀟灑離去,尉遲厲嘴角微勾,想想也是就她這性子,她若不想做的事情誰能勉強得了?
來到車展現(xiàn)場,顧秋慈微微愣了愣,沒想到這車展竟然辦的如此之大?
在有人介紹之后,顧秋慈便開始了自己的工作,一晃兩個多小時候,當顧秋慈最后拍攝車模時,還真遇到了難題。
“你好,我是拍攝照片的攝影師,不知道你可準備好了?”
車模坐在椅子上,滿眼不屑的看了看顧秋慈,然后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說道,“我還沒休息好,拍攝怕是要等上一會兒了。”
“你已經(jīng)是最后一位了,不知道你打算讓我等多久?”剛才她本該第一個拍攝,但她說累就將她放到了最后,如今這許多人都拍完了,到了她這里她還是這般模樣。
椅子上的車模明顯不悅,“一個小小的攝影師,也敢質問我的時間安排?”
她話音剛落便有兩個男人上前,不用猜也知道這應該是她的保鏢,顧秋慈背好相機,笑著坐到了女人的對面,“你可知道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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