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秋慈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著他,“洪正豪你欠揍了是吧?”
“你就是想打也得等你傷好了再說,趕緊坐下吃飯了。”他掛斷電話,就是不想讓顧秋念影響了他們倆人的心情。
“她說什么了讓你那么生氣?”她了解洪正豪,只要不是太過份的事情,他都懶得跟人吵架,所以剛才他那架勢一定是被氣急了。
“先不說她的事情,說說清悅酒店吧。”想到顧秋念會讓他氣到吃不下飯,所以他此刻不想談亂有關她的話題。
顧秋慈見他不想說,也沒再多問,想著吃完飯回家的時候再打給顧秋念就是了。
“說吧,清悅酒店這里你都了解到了什么?”
“不得不承認,這佩倩文管理酒店還真是把好手,不管是從酒店設施還是人員管理,都沒話說。”
顧秋慈白了他一眼,“她給你什么好處了,住一晚上就讓你為她說好話?”
“嘶,我這是實事求是的跟你說情況,別說她沒給我好處,就是給了哥也瞧不上。”
“這話對,她那點錢在你眼里就是個屁。”
“噗嗤……”洪正豪剛喝到嘴里的水,就這么毫無形象的噴了出來。
顧秋慈嫌棄的瞪他,“你要不要這么惡心?”
“咳咳,顧秋慈,以后在公共場合別說粗話,影響你形象,尤其這屁字,最好永遠別從你嘴里說出來。”
其實顧秋慈的外表,看起來就是那種,高貴典雅的大家閨秀,舉手投足間更是落落大方帶著修養,身上那股子渾然天成的淑女氣質更是讓人無法忽視。
但洪正豪知道,顧秋慈的骨子里,氣質有,風范有,但絕對不是淑女,而是痞子!
“滾!”她又不是第一次爆出口,他至于這副德行么?
見服務生將面和菜一一端上來,洪正豪看了她一眼,“趕緊吃,我接著說。”
顧秋慈點頭吃了口面,“嗯,你說。”
“如果你想擴建清悅酒店,建議你考慮一下重新定位,但從新定位的同時,要保證既能保留老客人,又能招攬新客人,這才可行,不然就不要盲目的擴建,畢竟現在清悅酒店的生意,口碑真的都很不錯。”
顧秋慈吃著面,仔細思考著洪正豪的話,她相信這貨完全是出于商業的角度發表意見,更相信他對市場的判斷。
“我知道了,其實現在還有另外一個問題沒解決,即便我想擴建,也要有地皮,我看了一下,現在好的位置幾乎都賣掉了,所以現在連地皮都沒有。”
“我還沒問你呢,這酒店現在已經在你媽媽名下了,還是說你只是跟你父親簽了某種轉讓協議?”
“已經公正過了,明天我就讓媽媽去簽字,怎么了?”顧秋慈抬眸看他。
“沒什么就是覺得,這事還是越早處理越好。”畢竟夜長夢多。
顧秋慈明白他是擔心顧明宇反悔,更是怕佩倩文不肯退讓,“嗯,我知道,繼續說說清悅酒店,你就一點問題沒發現?”
“問題發現了,我正叫人查一個人,這人很奇怪,說是清悅酒店的人,可我并沒有在酒店員工上看見他的名字,但說他不是酒店員工,又可以隨意出入經理的辦公室,你說奇怪不奇怪?”
“你不會私下里問問酒店的員工?”
“最奇怪的就是,大家伙對這個人閉口不談。”不然他也不會叫別人來查。
“所以,你懷疑這男人跟佩倩文有關?”
“沒錯,而且我覺得關系非同一般,酒店里的人好像也都挺怕這男人,他說的話大家也都很聽從。”
“照你這么說,嚴女士接手酒店之后,首先要做的就是換一批新的員工?”
“這就要看你們怎么想了,為了心里舒坦,換了自然是好,但為了酒店的正常運轉,還是不換的好。”
顧秋慈抬頭瞪了他一眼,滿是些嫌棄的道,“話都讓你說了,那到底怎么辦好?”
“或許你可以跟尉遲厲尋求一下幫助。”
“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我的人沒有管理酒店的經驗,所以人我能給你調來,不會讓你這無法營業,可是不能保證不亂套,但尉遲厲的人不一樣,他手里面可是有很多家酒店連鎖,想必他的人都經過訓練,來了就能上崗,而且絕對高質量高標準。”
顧秋慈點點頭,覺得他這話都道理,“行,那我就回去跟他要人。”反正他酒店多,隨便抽調幾個放到這邊來用,也不會耽誤營業。
“還有啊,那個佩倩文要是知道你將她的人全部辭退,搞不好會來找你鬧,你可有點準備。”
“哼,我還怕她不成,她想找虐我虐就是了,不會客氣的。”跟佩倩文她可不打算手下留情,對于小三,她一貫秉承能動手就動手,別浪費口舌。
“呵呵,這就對了,對某些人啊你就不用客氣,好比正在朝你走來的顧秋念。”洪正豪放下了筷子,看著走進來的顧秋念,整個人都不爽了。
顧秋慈回頭看了一眼,然后掛著笑沒起身的打了聲招呼,“來了,要不要一起吃點?”
顧秋念黑著臉,走到顧秋慈的身邊,二話不說就將手里的資料甩在她的臉上。
洪正豪正要起身,卻被顧秋慈抬手壓住。
顧秋慈將筷子放下,又拿了紙巾擦了擦嘴角。
然后才慢條斯理的說道,“顧秋念發瘋也要適可而止,真覺得我好欺負,沒完了?”
“發瘋,顧秋慈你做的好事,還好意思說我發瘋,我問你,這些是不是你叫人放到我辦公室的?”她抬手指著散落的哪里都是的資料。
“你有證據么?”她一天都在工地上,什么時候叫人去過她的辦公室,再說了她剛剛丟在她臉上的東西是什么她都不清楚,怎么就認定是她所為?
“別以為我沒證據就沒辦法,除了你就沒別人,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顧秋慈抿著嘴角,笑的越發燦爛,“我想做什么?這你得跟我說說,你這資料上面都寫了什么,知道內容我才好回答你,不然我怕我真接不上。”
洪正豪隨手拿起一張遞到顧秋慈的面前,“跟她那個費盡心思得來的男人有關。”
聽見洪正豪的話,顧秋念轉頭瞪了過去,“洪正豪你給我注意你的用詞,這里還沒你說話的份,沒事就趕緊滾。”
此刻的顧秋念滿身火氣,完全不顧形象不顧顏面。
洪正豪身體向后一靠,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顧秋念,“我又不是球,怎么滾?要不,你先做個示范?”
“你……”顧秋念抬手指著洪正豪,氣的臉色鐵青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到上面的內容時,顧秋慈抬頭看向顧秋念,“你應該謝謝給你資料的人,與其在這里找我的麻煩,你還不如回你的顧氏,去好好想想你看中的男人,到底是個什么貨色,又或者搞清楚他接近你的目的。”
“顧秋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故意挑撥離間,不想讓他在顧氏幫我,但是我告訴你,我不會上你的當,他已經為顧氏找到了新的資源,告訴你我是不會輸給你的。”
看著怒氣沖沖離開的顧秋念,顧秋慈沒了再吃下去的念頭,將地上的資料一張張的撿起,仔細的看了一遍。
“這個緒言還真是不簡單,不過這顧秋念倒是更讓我刮目相看了。”她一直知道她喜歡緒言,也知道緒言身邊早有女友,只是她沒想到,她能容忍緒言到現在還跟前女友牽扯不清。
這上面并沒有顧秋念用盡手段得到緒言的內容,不然顧秋慈也不會這么說。
資料上面有緒言的背景介紹,包括他的身份和他曾經所做過的事情。
洪正豪也拿著看了看,眉頭微微緊蹙,“你打算怎么辦?”
“我給徐叔叔打個電話。”徐叔叔是公司里的老人,又是掌管財會的一把手,所以有些事先跟他打聲招呼,還是管用的。
洪正豪點頭,坐在一旁繼續看著有關緒言的資料。
電話接通顧秋慈出聲叫人,“徐叔叔。”
“嗯,本來還想著先給你打個電話,沒想到你倒是先打來了。”
“徐叔叔,我有事想問您。”
見她說話的語氣略帶急切和嚴肅,徐崢連忙應聲,“你問。”
“顧氏最近有沒有什么大的動作,比如經過顧秋念和緒言之手的項目?”
“有,怎么了?”
“簽字了?”顧秋慈緊張的問了出來。
“是啊,你姐姐簽的字,緒言拿來撥的款,顧氏最后的資金都給拿走了,而且我聽說,新的項目還要跟銀行借貸,你姐姐已經在安排了。”
“徐叔叔,有什么辦法可以阻止借貸?”拿走顧氏現有的資金就已經很糟糕了,若在跟銀行借貸顧氏可就真的完了。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他相信,她不會阻礙顧氏發展,這么說一定有原因。
“緒言想搞垮顧氏,拖顧氏下水,他真正的身份是黑道的人,但顧秋念聽不進去勸,非得懷疑我別有用心,所以銀行借貸的事情必須停止,不然即便將來顧氏破產,顧家怕是也要償還債務。”
“銀行那邊還沒開始審核,如果真的不想銀行借貸給我們,我想想辦法。”
“許叔叔銀行這邊交給你,其他的事情,我回去跟顧明宇說。”
“好。”
洪正豪見她掛斷電話,“你打算怎么辦。”
“你先送我回顧家。”這事她必須跟顧明宇說個清楚,否者即便水岸三期圓滿完成,顧氏最后的結局還是以破產收場,甚至還有可能會被緒言牽連,成為犯罪集團。
“或許你可以考慮一下,在明天一早,宣布開除顧秋念和緒言,并發表聲明,他們所作的一切都跟顧氏無關。”
“這有什么用?我將顧秋念趕出顧氏,會讓她更加發瘋的以為我是要跟他爭奪顧氏,而且她現在滿腦子就認為緒言才是他的幫手,所以想要讓她清醒,就得讓她看清現實。”
“你什么意思?千萬別跟我說,你要去找緒言。”
“我想現在應該已經有人在幫我找了,我打個電話。”她覺得這些資料很有可能是尉遲厲叫人送的。
尉遲厲剛剛回到別墅,還沒等坐下就見她打來電話,“還不回來?”
“我先回趟顧家,顧秋念辦公室里的資料,是你讓人放的吧?”
“嗯,我本想等你回來跟你說這事,你姐姐是不是不相信?”
“沒錯,她以為是我故意挑撥離間讓他們兩個人不和。”
“看來姐姐還真不是一點點的蠢,用盡手段費盡心機得到的男人,她就沒想過他會報仇?”
“他們倆之間的糾葛,我現在沒空探究,現在我想知道找到緒言了嗎?”
“目前還沒有,穆承德在辦這事,還沒消息。”
“還沒消息?”
“回來再跟你說,要不要我讓思源開車去接你?”今天發生的事情,一兩句也說不清楚,所以想等她回來之后,好好跟她說說。
“不用,洪正豪開車送我,你不用擔心。”
“那好,我在家等你。”
“嗯。”顧秋慈嗯了一聲掛斷電話,尉遲厲不在電話里說,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發生。
“洪正豪,今天發生了什么大事件嗎?”
“沒錯,車禍,巧的是發生車禍的車子,就在緒言車子的后面,更奇怪的是,就在車禍發生后,從不同的路口同時出現4輛跟緒言一模一樣的車型,而且朝著不同的方向開去。”他本來想跟她說這事來著,結果顧秋念一來都給攪和了。
顧秋慈越聽眉頭越緊,“你的意思是,跟在緒言后面的車,很可能是尉遲厲的人,而緒言正是這場車禍的謀劃者?”
“除了尉遲厲我還真想不到別人,至于緒言是不是這場車禍的謀劃者,答案應該是肯定的。”
顧秋慈的心沉了又沉,“那尉遲厲的人怎么樣?”
“死了,貨車司機也死了。”
顧秋慈的心咯噔了一下,“緒言這是想要做什么?清除他身后的障礙?”
“我倒覺得他可能是想給尉遲厲一個警告,或者也是開戰的訊號,但不管是哪個,尉遲厲都不會再因為你是顧秋念的妹妹,而對緒言有所客氣,因為在S市,還沒有誰干挑著他的權威。”
顧秋慈沒再開口,一個人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
回到顧家,洪正豪并沒下車,“我在車上等你,有事打我電話。”
顧秋慈點點頭,“好。”
進門的顧秋慈就見嚴女士和顧明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茶幾上面擺著筆和紙,顧明宇的臉色很是難看。
嚴女士沒想到顧秋慈會突然回來,聲音溫柔的問了句,“你怎么回來了?”
顧秋慈微笑著走上前,“有點事要跟顧先生說,所以就回來了,不過你們這是……”
嚴女士也不隱瞞,指著茶幾上的離婚協議,“我在跟顧先生談協議離婚的事情。”
顧秋慈點點頭,“既然婚姻早已名存實亡,還不如簽了各自放過,顧先生有什么可猶豫的?”
在顧秋慈看來,不打不鬧和平解決,是目前最好的結果了。
“小慈,你就那么想要看著我跟你媽媽離婚?”顧明宇的聲音里帶著顫抖,似乎從沒想過嚴女士回跟他離婚。
“路是你自己選的,如今有什么權利來質問別人,倘若你是個好丈夫,好父親,又怎么會面臨今天這樣的局面?”事到如今,他還在怪別人?
“即便我有錯,也無需這么一點改正錯誤的機會也不給,我跟佩倩文已經斷絕關系了,難道還不行嗎?”他今天想了一天,或許真的是該有個了斷的時候了。
顧秋慈聽見這話,冷笑了一聲,“呵呵,顧先生的思維邏輯總是很驚人,事到如今你才談改過自新,不覺得有點晚么?還有,我回來是有事情跟你說,所以你還是趕緊簽字,我們好議下一話題。”
嚴女士見顧明宇還在猶豫,有些不耐煩的出聲,“我哥哥已經回來了,你覺得他會對你的所作所為一點不知?如果你現在簽字,我會說我早就跟你離婚以無瓜葛,但若你不簽,等到我哥哥來,后果可沒現在這么好看了。”
這話嚴女士沒嚇唬他,若他始終不肯簽字離婚,她勢必會通過訴訟來解決,到時候哥哥要是知道,還不得生生的拆了他?
顧明宇手指顫抖的簽下離婚協議,他心里清楚,嚴謹說的沒錯,若是嚴洪寬動怒,他絕對沒好果子吃。
“我希望我還能住在這里。”放下筆他說著最后的請求。
“當然,我說過,我會跟保持常態,直到顧氏情況穩定,小慈完成水岸家園三期的工程,再考慮對外公開我們離婚的事實。”
“謝謝。”這是顧明宇對她說的。
“不必,因為我不是為了你。”說完嚴女士正要起身離開,卻被顧秋慈拉住。
“媽,你也等等,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需要聽聽你的意見。”
見顧秋慈這么嚴肅,嚴女士知道事情一定很嚴重,點點頭坐下,“發生什么事了,讓你這么緊張?”
“媽,明天我會找人,幫你們悄悄的辦理好離婚手續,第二,去把清悅酒店和養老院過戶到你的名下,記住不能耽誤這些事情一定要在明天辦完。”
“好,我知道了。”嚴女士沒問理由,因為她相信,顧秋慈讓她這么做就一定有這么做的道理。
顧明宇沒吭聲,只是坐在那里,顯得有些落寞,見嚴女士答應,顧秋慈將手里的資料分別遞給他們。
“你們看看這個,考慮一下接下來該怎么辦?”
幾分鐘后,嚴女士和顧明宇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顧秋慈。
“你們不用這么看著我,緒言剛來的時候,我就叫人調查過他,但那時候沒有確鑿的證據,只知道他在國外干的是洗錢的勾當,身份也是黑道上的人。”
“所以你一直對他存有戒備甚至是敵意和試探?”嚴女士看得出來,顧秋慈不喜歡這緒言。
“沒錯。”
“會不會是你想多了,這資料可信嗎?”顧明宇有點不確信的看著顧秋慈。
“我想多了,如果你真覺得我想多了,那你大可不必在意,等到顧氏以洗錢的名義被調查查封,你就不覺得我是想多了。”
嚴女士忽然明白了,明白顧秋慈為什么這么急著讓她先辦理離婚手續和過戶手續,假如一旦顧氏真的被緒言陷害,至少還能保住酒店和養老院。
顧明宇沉思了幾秒鐘,“你有沒有找你姐姐談談?”
“是她拿著這些資料找的我,以為是我要挑撥離間他們的關系,然而事實上是尉遲厲不想看著顧氏出問題,不想看著她被騙,才讓人幫忙把資料給她,當然這事我事先并不知情。”
對于這點,她并不責怪尉遲厲,畢竟這事關乎顧氏集團的存亡,她應該感謝才對。
嚴女士一聽是尉遲厲幫忙調查,原本還稍有懷疑的心,此刻變的異常肯定,“說說吧,你有什么想法?”
顧秋慈看想顧明宇,“顧先生,我倒是想先聽聽你的看法,顧秋念一直跟你關系比較親近,想必你也很了解她,如今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
“既然這個緒言的背景如此復雜,我會立即開除他,并暫停他所經手的項目,至于你姐姐也會暫停職務,等他們倆個人的關系徹底結束,再讓她重回顧氏。”
“據我所知,顧總監下午簽了一份文件,顧氏僅有的活動資金被緒言以新項目的名義提走,而且顧總監正在和銀行交涉新的貸款,目的還是給緒言的新項目做投入。”
顧明宇知道這事,“沒錯,你姐姐跟我說過,因為顧氏資金不足,她要向銀行借貸,不過不太容易,畢竟顧氏現在的情況不太樂觀,銀行可能不會放貸。”
“不管會還是不會,請你馬上跟銀行那邊的人進行溝通,這筆貸款不能辦。”
“這就不用了吧,你也知道緒言提走了公司備用資金,現在顧氏要是有個風吹草動,可是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如果貸款真的能下來,留著備用也是好的。”
“既然知道這是顧氏最后的資金,為什么你輕易就答應簽字讓人提走?”顧秋慈氣的不輕,也為顧氏能在商場上存活這么久感到好奇。
“因為顧氏現在需要新的項目,新的資源來拉動局面,再加上你姐姐和他的關系,我自然沒想那么多。”
顧秋慈點點頭,“也對,對他們你那會多想,事情我跟你們說了,要怎么辦你們商量著看看,至于我的想法,現在還不成熟,我得再想想。”
嚴女士看著顧明宇,“顧明宇你給念念打個電話,看看被拿走的資金能不能先撤回來,就說這邊有急用。”
“那我打個電話試試。”顧明宇說著拿出手機撥通了顧秋念的電話,可惜響了好久都沒人接,“她不接電話。”
“直接打給緒言,看他怎么說。”顧秋慈覺得打給顧秋念還不如打給緒言。
顧明宇又接著撥了緒言的電話,“他關機了。”
顧秋慈擰著眉頭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了,媽明天一早我讓豪子來接你,你做好準備帶好所需的資料。”
“好,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點。”知道了緒言的身份,嚴謹越發擔心起顧秋慈來。
顧秋慈回眸一笑,恢復到往日的神情,“放心吧,你女兒命硬著呢,一會兒你給顧秋念打個電話,能勸就勸勸,她若不聽就算了,盡力就好。”
嚴謹點頭,“嗯,媽知道了。”
顧秋慈走出別墅,見洪正豪正在車子外面站在,表情有些異樣,“抱歉,久等了。”
“你姐姐被人帶走了。”
顧秋慈忽的眉頭皺到了一起,語氣緊張的問,“怎么回事?”
“你姐姐去了我的地盤,一個人喝了不少之后,被人帶走。”
“不是,那你的人怎么不阻止呢?”
“我的人在跟,不過對方好像有意要甩掉我的人,車子正朝著郊外駛去。”
“你車給我,我得去一趟。”
“你身上還有傷呢,去做什么?我的人在跟了,有消息會給我電話的。”
“我不能等著消息來,我得去。”不管怎么說她也是她的姐姐,是她唯一的姐妹,即便有恨有埋怨,但什么都大不過命。
見她堅持要去,洪正豪只好讓她上車,“我送你去。”
“不用,我一個人可以。”說著一把將他推開,獨自坐進車里,不等洪正豪坐進來,動作迅速的啟動車子一溜煙的開了出去。
洪正豪氣的不輕,拿出手機打給他的人,“馬上來顧家別墅接我,另外通知跟著顧秋念的人,如果看見我的車,立即攔住。”
交代完事情,洪正豪又將電話打給尉遲厲,畢竟顧秋慈是他帶走的,說好了將人照看好,可現在……,所以他覺得自己應該跟尉遲厲說一聲。
尉遲厲正在處理文件,見是他的號碼抬手接起,“有事?”
“很抱歉,顧秋慈一個人跑去郊外救她姐姐了,我沒攔住她,但你放心我不會讓她有事。”
尉遲厲沒回話直接切斷和他的通話,連忙打給皇浦展華,“馬上讓人攔截洪正豪的車,方向郊外,里面是顧秋慈,記住一定把人攔住,我馬上就到。”
皇浦展華聽他口氣焦急,自然沒敢多問緣由,連忙應聲,“好,馬上辦。”
尉遲厲抓過衣服,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見思源正在外面幫費叔叔修剪草坪,叫了他一聲,“思源。”
聽見聲音思源回頭,“總裁要出去?”
“去郊外,顧秋慈有麻煩。”
尉遲厲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明明跟她說過,不要一個人去做危險的事情,可每每有事發生,她總是不向他稟明情況就冒失行動。
思源一聽能顧秋慈有麻煩,立即丟下手里的東西,二話不說的坐進車里,啟動,掉轉車頭,朝著郊外的方向開去。
尉遲厲又將電話打給穆承德,“人找到沒有?”
“這個緒言還真有點本事,竟然躲避開我們的追蹤,不過另外幾輛車已經處理了,僅剩緒言的還沒找到。”
“盡快找到,還有暗門的人最近活動頻繁,讓你的人多加小心。”
“嗯,我已經叮囑過了。”
“嗯。”
掛斷電話的尉遲厲,正想給顧秋慈打個電話,沒想到她先打了過來,“你在哪兒?”
“尉遲厲,我姐姐被人帶走了,我得過去看看,所以跟你報備一下,剛才走的急忘給你打電話了。”因為著急她走了條小路,雖然不太好走,但卻比大路近上許多,她希望能快點找到顧秋念。
“出息,還能想起我來。”
顧秋慈聽出他話里的不悅,“當然能想起你了,你是誰啊我的心肝寶貝,我的大救星,一會兒我還等著你來救場呢。”
尉遲厲冷冷的哼了哼,“哼,現在才想著用好聽的補救你的錯誤,你覺得還來得及?”
“一定來得及,我跟你說我現在正在去郊外的路上,一會兒你來接我一下,我……”顧秋慈猛然踩下剎車,整個人愣在那里。
“顧秋慈……丫頭……”見她突然沒了聲音,尉遲厲整個人的神經都繃了起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看來,我又錯了。”
“怎么回事?說清楚。”尉遲厲十分焦急的詢問著,整個人恨不得飛到她身邊。
“我車子前面不遠處,站著一個我最不想看見的人,佩倩文。”
“不要下車,馬上掉頭聽見沒有。”
顧秋慈回頭瞧了瞧,“來不及了,我已經被圍住了。”
然而這不是讓她最心涼的地方,這條小路只有顧秋念知道,如今佩倩文帶著人堵在這里,顯然說明了一切。
想必洪正豪的人也不會來了,顧秋念她那個曾經的好姐姐,忽然她覺得自己竟有些好笑。
因為擔心她的安穩,不顧自己手上的手臂,獨自一人開車來到這里,可得到的卻是她再次的背叛。
心怎能不涼?
“坐在車里,告訴我你走的是那條路?”
“北山小路,我在這兒等你。”
說著顧秋慈掛斷電話,看著朝她車子走來的佩倩文,她抬手朝著后面的車座底下摸了摸,果然還在。
她和洪正豪的車子里,都放著棒球棒,因為他們之前出去玩,碰見過小混混打架斗毆,兩伙人誤以為他們是其中一對里的人,對著他們大打出手,好在他們倆逃過一劫。
但因為那次過后,他們兩個人都養成了在車里放著家伙的習慣。
將棒球棒拿在手里推門下車,還好她今天穿的是一雙平底的小白鞋,動起手來也不會吃虧。
佩倩文見她手里還拿著家伙,表情不屑的冷笑,“呵呵,顧秋慈,你以為你一個人,手里拿著根棍子就能從這里安然無恙的走出去?”
此情此景顧秋慈依然掛著笑臉,笑的還是那么甜,“這上不了臺面的人,說話就是沒水平,怎么能說它是棍子的,明明有個更好聽的名字叫棒球棒。”
佩倩文雙手抱臂,眼睛狠狠的瞪著她,“顧秋慈,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說著對身后的人抬了抬手。
顧秋慈見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靠了過來,心里哀嚎著,尼瑪,早知道她就去好好學幾手了,也不至于讓她心里沒底。
不過心里沒底,面子上卻還是異常鎮定,“動手之前,我要見見顧秋念。”
佩倩文笑著出聲,“你想見她,也得她想見你才行。”
顧秋慈搖晃著手里的棒球棒,“不想見?那麻煩你轉告一聲,從她出賣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我會改變之前所有的決定,所以顧氏總裁的位置,我想拿來坐坐了。”
“想坐顧氏總裁的位置,也要看你有沒有哪個本事。”如果讓她坐了顧氏總裁,那她佩倩文想要拿回來的東西,還怎么會有希望?
而且如果不是她,她也不會沒了酒店沒了養老院,所以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她說過她要報仇,今天她就要好好的收拾收拾她。
說著她不再浪費時間,抬手一揮幾個男人就朝著顧秋慈打了過去。
顧秋慈左右閃躲,手里的棒球棒不斷打向靠近的人,只是她力道有限,加上累了一天,手臂還帶著傷,幾下之后她身體就微微顫抖,心里念叨著,尉遲厲你咋還不來啊!
幾個男人看出了她體力不支,并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而是繼續對著她攻擊……
躲避,還擊,幾個回合之后,顧秋慈受傷的胳膊生生的挨了一拳,那力道震的她半個身子發麻,她能感覺到她的傷口似乎裂開了。
見她衣服透出血色,站在一旁的佩倩文笑著出聲道,“如果你此刻跪地求饒,并簽下我手里的協議,我會考慮放過你。”
顧秋慈雖然看著有些狼狽,但臉上的笑容不減,“求饒我看算了吧,我這個人就喜歡死要面子活受罪,即便你捏碎了我骨頭,我也未必會張開嘴,不過你手里的協議我倒是有興趣看看。”
“你覺得你還有選擇的權利,現在別說是讓你跪地求饒,就是讓你服侍男人,你也得乖乖就范,”
聽見這話,顧秋慈并沒顯得慌亂,而是繼續笑看著她,“服侍男人這活,怕是得找你,畢竟你都當了一輩子的小三,取悅男人該是你的強項才對。”
她故意激怒她,果然她話音剛落,就聽見佩倩文怒吼出聲,“你們幾個給我往死里打,打到她不能嘴硬的時候,再上了她,我就不信治不了她。”
就在幾個男人要動手的時候,顧秋慈眼神犀利的一一掃過,“今天兩條路讓你們選,要么你們弄死我,要么改日我弄死你們。”
她看見了那幾個白天在工地出現的人,心里尋思著顧秋念是跟緒言尋求幫助,讓他也來為難自己了?
幾個男人你看我看你,臉上都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其中一個又黑又壯的男人上前一步,“人不大口氣倒不小,不過這身材看著還挺有料,來讓哥哥摸摸,摸高興了或許我還能給你求個情。”
他穿著黑色的T恤,黑色的褲子,手臂上帶著紋身,說話嘴里還冒著白沫,看著著實讓人惡心。
顧秋慈定了定神,就在他抬手朝著她的胸前伸來時,顧秋慈抬腳踢了過去,“不長眼的東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竟然還想占我便宜,呸。”
男人見她唾棄了一口,感覺面子有些掛不住,“你個給臉不要臉的婊子,看我不廢了你。”
說著男人迅速的朝她踢了回來,顧秋慈雖然伸手不咋地,但反應還是很快的,側身一躲的同時,兩只握著棒球棒手,用盡全力的朝著他的腿上砸去。
只聽咔嚓一聲,男人的慘叫聲伴隨著那斷了骨頭的聲音隨之響起,這一幕讓另外幾個男人為之一振。
顧秋慈的手顫抖的更加厲害,她心中清楚,尉遲厲若再不來,她真的要撂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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