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朵見嫣兒拿了跟柳條,很是瞧不起的嗤笑一聲,“嗤你確定不需要換一根粗點的?” 嫣兒并不介意她的冷嘲熱諷,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不用那么麻煩,對付你這根足以,動手吧。” 韓朵見狀毫不客氣的揮起雙節棍,顧秋慈抱著雙臂靠在車旁,對嫣兒的伸手她還是很相信的,怎么說也是哥哥一手調教出來的,對付韓朵應該綽綽有余。 果然,幾下之后,嫣兒的柳條便抽打在韓朵的臉上,本來白皙的臉上頓時掛彩,真叫一個立竿見影。 韓朵尖叫一聲,不服氣的繼續攻擊,嫣兒不慌不忙的應對,找準時機再次對她另外一邊臉上,落下一條完美的弧線。 韓朵疼的齜牙咧嘴,正想破口大罵時,見父親的車從大門進來,她立即丟掉雙節棍朝著車子跑去。 “嗚嗚爸爸” 見女兒滿臉傷痕的跑過來,韓父連忙讓司機停車,然后快速的走下車去,“這是怎么了?” 韓朵沖進爸爸的懷里哭了起來,“嗚嗚,她們在外面欺負我,來到我們家還欺負我。” 沈秘書走上前來,“您回來了。” “怎么回事?”他看著沈秘書的眼神帶著質問。 沈秘書看著韓父,“您還是自己問韓小姐吧。” 韓父知道自己的女兒被寵慣的有些任性,但還不至于有多嚴重,而且就算真的說錯什么做錯什么,也不該將人打傷。 “即便她有錯,也不該被人如此對待,尤其這還是在我的家里。”韓父明顯有些動怒。 沈秘書看了他一眼,“或許你知道細節之后,就不會太生她們的氣了,而且靠車旁站著的是尉遲厲的太太,另外一個是她的妹妹。” 韓父看了眼顧秋慈,“進去說,另外你叫公安局的人來一趟,不管他們是什么人,在我的家對我女兒動手,若是不警告一下,下次豈不是更加變本加厲?” “您是不是再考慮一下,這事讓尉遲厲知道,怕是” 韓朵聽見沈秘書的話立即打斷,“尉遲厲怎么了,難道在我的家里,還要受他們的氣?” “照我說的做,先讓人來。”既然是嚇唬嚇唬他們,就不會真的讓人將她們帶走。 沈秘書點點頭,“好,我這就打電話。” 韓父帶著韓朵朝著里面走去,看著走過來的男人,顧秋慈微微點了下頭,“韓先生。” 她并未稱呼他的職位,也并未刻意親近,因為她不覺得他身居高位,自己就要阿諛奉承。 嫣兒拿著柳條并未叫人,只是看著他懷里的韓朵有些想笑。 而韓父見嫣兒手里拿著柳條,語氣冰冷的問道,“是你打傷了我女兒?”此刻他不是什么領導,他就是一個女兒的父親。 嫣兒笑嘻嘻的開口解釋,“這位先生話可不能亂說,你家閨女說了,來你家的客人必須和她動手切磋,否則就得跪地求饒,我這膝蓋雖不值錢,但也只跪父母,所以我這算是形勢所逼。” 站在一旁的顧秋慈抿嘴角偷笑,嫣兒是越來越招人喜歡了,不過哥哥一定越來越頭疼。 韓父看著她,“你倒是伶牙俐齒。” 嫣兒微笑露出兩顆潔白的小虎牙,“嗯,我爸爸也這么說我,不過我爸爸說了,女孩子嘛伶牙俐齒點沒什么,講道理就行。” 韓父不高興的掃了她一眼,他心理很清楚,她這是說他女兒不講道理呢。 跟在他身后的沈秘書心里也是直抽抽,跟在韓先生身邊也有幾年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反駁他的話。 “爸爸,你看到了吧,她們就是這么咄咄逼人,不僅對我動手,還羞辱我,我是因為氣不過才想嚇唬嚇唬她們,可誰想到她們竟然對我下狠手。”韓朵是沒想到嫣兒會有這么好的伸手,本以為她的雙節棍能占據上風,所以她才會如此叫囂。 “哎媽呀,你可真會開玩笑,拿著這么個大家伙,你說是為了嚇唬我?若我不躲不避,此刻我應該已經被抬出去了吧?”嫣兒指著地上的雙節棍,真想瞧不起這個韓朵。 典型的敢做不敢當,太慫! 韓父抬手指著里面,“都進去說吧。” 顧秋慈走到嫣兒的身邊,跟著她一同朝著里面走去,而沈秘書則是打了兩通電話,一通打給公安局,另外一通打給尉遲厲。 尉遲厲在得知所發生的一切之后,迅速從廚房走出來,然后叫上思源開車直奔韓家別墅。 車上的他,臉色陰沉的嚇人,想到韓朵的所作所為,加上韓父對她如此的縱容,他覺得這s市的天要變變了,如此沒有原則的人,怎能當一個好領導人? ——*—— 坐到沙發上的韓父,抬手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請坐。” 顧秋慈和嫣兒同時坐到沙發上,看著對面的韓父,顧秋慈率先開口,“讓您在百忙中趕回來,真的很抱歉。” “我回來是因為你們傷害了我的女兒,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動手打人就是不對,尤其像你這么舉足輕重的人,更不該在公共場合做出有損形象的事情。” 顧秋慈面帶微笑,語氣不卑不亢,“形象也要分對什么人,也要看在什么時候,若是對方威脅到你的幸福,你的家庭,還有什么必要談形象?” 家庭沒了,幸福沒了,還要形象有個屁用? “你的意思是,我女兒不值得你禮貌對待?”韓父眉頭輕蹙,顯然是對顧秋慈的話有些不滿意。 顧秋慈看了眼正在被傭人上藥的韓朵,“沒錯,而且若不是因為她是您的女兒,她此刻一定會更慘。” “那我倒要聽聽你的理由了。”韓父故裝糊涂的問著顧秋慈。 “理由?我想您應該很清楚才對,不然那塊地皮您也不會遲遲不肯簽字不是嗎?”顧秋慈毫不客氣的戳破,既然他裝糊涂,那她也只能當明白人,不然都裝起傻來,這事還怎么談? “我想你也是從她這個年紀過來的,現在的她還分不清什么是愛,什么是喜歡,所以你不必那么當真,只要你們繼續幸福的過你們的生活,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自己就會放棄。”這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也是他為什么會縱容她胡鬧的原因。 他覺得只要尉遲厲一直不理她,她很快就會打消自己不切實際的念頭。 顧秋慈呵呵一笑,“你這父親當的還真是用心良苦,那么我想問一句,若你此刻是我的父親,是否還會對要奪走你女兒幸福的人,說出這樣的話?” “我知道你可能會覺得,因為我是她的父親才會這么說,但我覺得我說的沒什么錯,現實社會中感情問題很復雜,在婚姻中也好熱戀中也好,總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和問題,所以你完全可以把這當成是一種考驗來對待?” 坐在一旁的嫣兒聽不下去了,“嗯,我覺得您這話說的有道理,那今天這場教訓,你也可以當作是你女兒在愛情道路上的挫折,和別人對她的教導,希望她以后不要跑偏,更不要去當破壞人家家庭的小三。” 一直忍著怒火的韓朵,在上好藥之后,轉頭瞪著嫣兒,“你以為你是誰,還敢在我家指手畫腳,不知道這沒有你說話的份嗎?” “朵朵,注意態度。”韓父見女兒又要動怒,忍不住出聲提醒。 韓朵有些委屈的道,“爸,她打我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不管怎么樣這可是在我家,在外面打我忍了,來到我家還這么猖狂,若是不讓她長長記性,以后還不得欺負我成癮?” “放心吧警方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打人就是她不對,所以會讓她接受教育。” 嫣兒對此并不擔心,因為她知道即便自己進去了,嚴子玉也會將她弄出來,絕對不會讓她在里面過夜。 加上現在她身邊還有小慈姐呢,他們想要帶走自己,怕是也沒那么容易。 顧秋慈臉上依然掛著笑,但眼神看上去卻犀利了許多,“韓先生首先要明白一點,這是你家里不假,但是誰先動手的她很清楚,為什么要打她,她也很明白,你這樣只聽她一面之詞,是不是有點不公平?” “公平?只是讓她接受一下教育,你就覺得不公平了,那我女兒被你們打成這個樣子就公平了?還有,若我真心為難她,她此刻早已經被扣上罪名,關到里面去了。” “哦,這我倒是好奇了,如此輕易的就能扣上罪名,看樣子這有罪沒罪不是靠事實,而是看身份,您說我說的對么?”他以為她顧秋慈好糊弄? 一句話就想在收拾了她們的情況下,還得讓她們感激涕零? 沈秘書聽見她的話后,連忙小聲提醒,“顧小姐,這話說的有些過激了。” “是嘛?我不覺得,即便是有我不過也是言語過激,可你們顯然是行為過激。這么說吧,今天我妹妹要是從你家里被帶走,不出十分鐘我就會讓記者堵到你的家里,并且將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一一告知記者,讓大家來為我們評評理。” “你在威脅我?”韓父看著顧秋慈,沒想到她竟然這么有膽量? “應該說是您在威脅我們。” 韓朵看著顧秋慈,“爸爸,你看,你看她就是這么趾高氣昂的。” “我的女人,就是有趾高氣昂的資本。”尉遲厲冷著臉大步走進來,見顧秋慈和嫣兒都坐在哪里,臉上身上都沒什么傷,他的臉色才稍有緩和。 顧秋慈聽見尉遲厲的聲音,轉頭看向他,“你怎么來了?” “聽說你在這邊,就過來看看,然后接你回家。” “嗯,來的正是時候,你先把嫣兒先帶回去,我呢留在這里解決問題。” 顧秋慈想讓他帶著嫣兒先走,免得跟他們鬧的太不愉快,畢竟還有簽字沒拿到手呢。 尉遲厲看出她的心思,但他怎么可能讓她一個人留下來? 看了眼思源,“將嫣兒帶走,我跟丫頭開一輛車回去。” 在進來的時候,他看見顧秋慈的車停在院子里,所以他沒讓思源再來接他們。 嫣兒正想說不用,她跟他們一起走,顧秋慈就先開了口,“嫣兒你先回去,別讓嚴公子找不到你,不然他會著急的。” “好吧好吧,我先走好了。”今天這事要是讓嚴子玉知道,又得被他念個沒完沒了,所以她還是先撤了吧。 “嗯,到家給我電話。” “好。”嫣兒說著的時候,已經起身跟思源走了出去。 見嫣兒離開,尉遲厲坐到她身邊,“警方的人什么時候到?” 顧秋慈聳了聳肩,“估計應該在路上了。” 尉遲厲看了眼沈秘書,“既然警方人快到了,那不如沈秘書再給紀檢委,和審計局,包括反貪局的人都打個電話,請大家都過來坐坐,喝杯茶。” 顧秋慈很奇怪的看著尉遲厲,這家伙想干嘛?不會是想動他吧? 雖然說著個他對韓朵的事情有些失去原則,但在工作上他還算稱職,所以她就算生氣,也并未想過要利用關系,利用手段讓他的位置有什么變化。 “你什么意思,尉遲厲你想干什么?”韓朵即便再傻,也知道這幾個部門是做什么的,所以她怕了。 尉遲厲冷眼一掃,“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韓父看著尉遲厲,“我知道你在這里的地位,和影響力有多大,但我也算工作認真負責,從未有什么徇私舞弊,或者不干凈的賬單,你即便請大家過來喝茶,怕是也喝不出什么所以然來。” “身為一名公仆,就該對自己對家人更加嚴格要求,你為了滿足你女兒的愿望,從而故意延遲正常的審批手續,從這一點看,你就不配再坐在這個位置上。” 如果他不是不想讓自己看的那么無所不能,如果不是他想刻意隱藏自己的鋒芒,那塊地皮的簽字,怎么可能會拖到現在? “尉遲先生”沈秘書沒想到事情會到鬧的這么大,說實話他這個老板,除了對女兒過分寵愛之外,在工作中真的算是一個好官。 “我知道沈秘書要說什么,他今天能為了滿足她女兒的意愿如此做,以后就會更加沒有底線,凡事一旦有了開端,后面就會像開了閘門的水一般阻擋不住,所以趁著他還沒犯什么大錯,回家冷靜冷靜沒什么不好。” 聽見尉遲厲的話,韓父有些不服氣,“尉遲厲,你真以為你一句話就能翻了天?” 顧秋慈搖了搖頭,這個男人太愚鈍,如果說他連尉遲厲的實力都不清楚,那他這官當的也太不稱職,至少在這座城市,有著舉足輕重的人物是誰,他該了解透徹才對。 可顯然,他并沒把尉遲厲看的有多厲害,甚至可以說,他有些看輕了他,所以才導致他做出這么不明智的舉動。 尉遲厲冷冷的勾起嘴角,“我們可以試試。” 說著他抬手拿起手機撥通了紀檢委的電話,內容很簡單,就是讓他們過來坐坐。 韓朵見狀真的怕了,她沒想到事情會鬧的這么嚴重,連忙去扯沈秘書,“你倒是說話啊,你不是我爸爸的秘書嗎?” 沈秘書看著韓朵,“當時我就勸你不要再鬧下去,可你就是不聽,不但不聽還變本加厲,事到如今你讓我說什么?” 對這個韓朵他也十分生氣,今天要不是她鬧這么一出,怎么可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過剛才尉遲厲說的很對,趁著現在大老板還沒犯什么大錯誤,回家冷靜冷靜也沒什么不好,免得到時候后悔莫及。 韓朵見沈秘書也不幫忙,她便自己去求尉遲厲,“尉遲厲我求求你行不行,今天這事跟我爸爸沒關系,都是我的錯我的錯,你要生氣你沖著我來行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尉遲厲靠近,甚至想要伸手去扯他的衣袖。 然而,就在她的手要碰到他衣服的時候,顧秋慈抬手扶額,轉頭不去看她,因為她知道下一秒她一定會被踢飛 果然,不到一秒鐘的功夫,就聽見韓朵悶哼一聲,然后撞到什么的聲音,“嗯咚” 韓朵的父親見狀,連忙起身走過去扶起地上的女兒,“朵朵,朵朵你沒事吧,你怎么樣?”韓父滿是緊張的問著被扶起來的韓朵。 “我我”韓朵我了兩個字之后,就那么直直的暈了過去。 沈秘書見狀連忙過去幫忙,“快快快送醫院吧。” “快去開車。”韓父說了一句之后,抱起女兒就往外走。 顧秋慈瞪了眼尉遲厲,“我說你就不能輕點?”這事情都還沒談完呢,如今人家都走了,她跟誰談去? 尉遲厲態度極好的點頭,“嗯,我下次注意,走吧咱先回家,這里的事情會有人來處理。” “都已經這樣了,不回家還能干嘛?難不成給他們看家做飯啊?”看著已經走出去的韓父,還有沈秘書,顧秋慈從沙發上站起,抬腳朝著外面走去。 尉遲厲雙手插兜的跟在她的身后,那悠閑自在的樣子,讓顧秋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說你就不怕把人給踢死了?” “不會,最多也就是個昏迷不醒,死不了。” “嘶,那你就不怕人家告你?”這韓朵真要是出什么事情,估計她們要吃不了兜著走了吧? “告我?估計他沒那個時間,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我是不會有事的。”尉遲厲說著的時候,已經坐進她的車里。 上車后的顧秋慈,看了眼先坐進副駕駛的尉遲厲,“嘶,我讓你上車了么,我說原諒你了么?” “丫頭,不管你原諒不原諒我,我都得上車,所以這是兩件事,開車回家。”尉遲厲系上安全帶,出聲命令著正怒瞪著他的媳婦兒。 “行,反正呢你也得回家收拾東西,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今兒就當行善了,帶你一程。”言外之意,你還是得被掃地出門,哪怕他剛剛的表現極好,也改變不了結局。 “這事回家再說。”他覺得她在開車,所以有些事還是回家再說比較好,免得惹的她生氣她再開飛車,到時候受罪的還得是他。 顧秋慈點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詢問有關韓老板的事情,“你真打算換掉韓老板?” “我是為了他好。” “你是想讓他冷靜冷靜,然后再給他找個合適的位置對么,但不會繼續留在這里?”顧秋慈也是聰明人,加上彼此生活了這么久,對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尉遲厲笑了笑,“嗯,聰明。” “既然如此,你叫這么多人去查他,就不怕真的查出什么大問題?” “你覺得他若真有問題,我會讓他在這個位置上坐的這么安穩?” 顧秋慈點點頭,“也是,不過經過這次的事件和教訓,希望他和他女兒都能有所改變,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 尉遲厲看著顧秋慈,見這會紅燈,他試探的問了一句,“既然你都愿意給他們一次機會,希望他們改過自新,那你是不是也該給我一次機會?” ------題外話------ 感謝榜 開始的夢投了2張月票 謝謝送票的美妞,繼續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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