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爾完后,車廂里又傳出了一些雜音,像是某只麻雀想亂叫,但是嘴巴卻被類似于封條的東西封住了。 聽了卡爾這番話后,我覺得自己表現得有點慫了。 我可是這里話語權最高的一個!要展現紳士風度并不代表就得丟掉尊嚴或者甘愿被人欺辱啊! 我決定取回主導權,畢竟這里可是我家啊!我的地盤我做主! “咳咳……” 我先是輕咳了兩聲,卡爾聽到后馬上退回了我身后,車廂里也安靜了下來,現場氣氛是更加的沉悶了,就像某個大佬即將開始演講一般。 不得不,這讓我找到了不少自信! 我開始大聲卻又不失禮貌地跟她講道理:“這位客人,我的身份是真的!要是不信的話你不妨思考一下,真的有人敢自稱伊格尼斯公爵的兒子嗎?我再換一種法,給你一百條命,你敢這么做嗎?” 又是一陣沉默,然后那只麻雀又自作主張地喊道:“你有什么證據嗎?既然你真的是伊格尼斯家的公子,那肯定有什么能證明你的身份吧!”她這次倒是沒先前那么囂張了,慫了不少。 “證據?請容我先想想……” 證據?證據!怎么繞了一圈還是要證據啊?我剛剛想了半都沒找到有用的證據呢! 再一次,我打算找外援,結果,無論是卡爾還是伊凡,面對我求助的眼神全都是搖頭作答…… 我三分無奈七分放棄地嘆了口氣,悻悻地道:“實話跟你,我還真沒有找到所謂的證據,信不信由你吧。” “我不信!” 那只麻雀又亂叫了,我有種讓人宰了她的沖動! “呵呵,不信就算了,你想待在馬車里我也沒辦法。” 聳聳肩,擺擺手,我轉身準備進屋,再下去也是雞同鴨講,純屬浪費時間。 才剛走了兩步,突然,腦內靈光一閃,我想到了一個夠分量的證據。 “呃,這位客人,我找到一個證據了,不過可能會有些失禮,你要聽嗎?” “有證據就趕緊拿出來!”還是那只麻雀。 “呵呵,你自己的!” 冷笑一聲后,我大聲叫到:“卡爾!” “在!” “送客!” “遵命!少爺!” 我頭也不回地往屋內走去,畢竟真男人是從來不會回頭看任何跟爆炸有關的事物的。 為了了解劇情的后續發展,我故意走得特別慢。 后方,卡爾冷冷地道:“這位客人,請回吧!” 麻雀大叫道:“憑什么?我們姐來拜訪伊格尼斯公爵可是為了很重要的事的!” “這是我們少爺的命令!我無法違抗!”完這句后,卡爾向周圍的衛兵吆喝道:“你們還在等什么?沒聽到少爺的命令嗎?馬上把客人送走!” “遵命!”xn 一大群衛兵一擁而上,把那輛馬車團團圍住了,無論那只麻雀怎么大吵大鬧,馬車的控制權還是很快就轉移到了我們這邊。 你可別看這陣勢搞得跟一大群漢子欺負兩個姑娘一樣,其實,以那些衛兵的實力,隨便上去一個就能搞定這件事,只是,現在并不是在打架。 “且慢!”車廂里的那位姐終于沉不住氣了,“管家先生!我來求見公爵大人真的是有要事!還請通融一下!我們就在外面等,不會妨礙到你們的!” “這位客人!不好意思,我可沒有這個權限!” “那你可以幫我把米修先生叫回來嗎?我想跟他再談談!” “恕我拒絕!” 給卡爾點個贊!今晚加雞腿! 嗯?你問我為什么敢趕她們走?為什么這次就不怕禍國殃民? 這還得從過來這邊時路上的談話起,卡爾告訴我,這位客人的來訪并沒有進行預約,所以才會出現父親不在這種情況。 他還,一般要找父親談重要的事都得有爵位的貴族親自過來的,這次來訪的只是個貴族女眷,顯然并不是什么大事,平時要是父親不在的話這種訪問都會被直接拒絕掉。 所以我才敢這么做,既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那就怎么開心怎么來吧! 聽到麻雀叫喚的聲音越來越遠,滿心預愉悅的我加快了步調,準備先去喝杯血酒再回訓練場,結果,意外事件發生了。 當我前腳已踏入門內,后腳才剛抬起來的時候,我就聽到了另外一陣馬蹄與車輪的聲音,這聲音有些遠,顯然并不屬于還沒完全趕走的那位客人的馬車。 那么,問題來了,那是誰的馬車呢? 誒?不會又來新客人了吧? 我不會才剛走回訓練場就又被卡爾叫出來迎客吧? 唉,算了,還是先在這里等一下吧。 話,今怎么那么多客人啊?難道是什么節日? …… 很快,第二輛馬車出現了,同樣是黑色的馬與車,檔次卻完全不一樣。 雖同樣是黑色的車廂,但是卻一點都沒有之前那輛馬車的古樸感,反倒是給人一種低調奢華有內涵的高大上的感覺,那已經不能叫車廂了,儼然就是一件木雕藝術品! 雕刻上去的精美圖案遍布車壁,華美的金色紋路隨處可見,還有被它們包圍住的中間那個銀色徽章…… 不只是這些,就連拉車的四匹黑馬都給人一種高貴冷峻的感覺。 話,那真的是馬嗎?它們的眼睛是紅色的啊! 咦?那個車廂上的徽章怎么那么眼熟啊? 那個徽章的主體是一只展翅的獅鷲,加以其他繁復的紋路,看起來甚是威風,隱隱透著一股王者風范。 托腮沉思,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自己在哪里見過那個徽章。 想了一會后,不經意地瞥了某處一眼,我終于知道那個徽章的所屬了。 臥槽!臥槽!臥槽! 我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我外套上的胸口處不就繡著那個徽章嗎?而且,不只是這里,家里到處都是這個徽章的紋樣啊!那分明就是自己家的家徽嘛! 不就是整體都換成了銀色嗎?這樣都沒認出來? 我真是服了自己了…… 想必坐在那輛馬車里的就是父親了,所以我又向廣場那邊走了過去。 要是知道了里面的人是父親還無視掉,那就真是太沒禮貌了,不定還會被他訓斥一頓。 父親的馬車在逐漸靠近,這是必然的,它也不是我此刻視線的焦點所在,目之所至,洛克男爵家的馬車居然還沒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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