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我們商議的結果便是集體放假,這可真是個振奮人心的消息,我已經一年多沒有回清灣了想想就激動。
“公事完,應該私事了吧?”上官卸下他的二郎腿,站起來,俯視著坐在他對面的我,“你最好別拒絕我!”
“我們不是好了,我們之間不談私事!”我也站起來,視線與他平行:“否則連朋友都沒的做!”
“在你來之前,于思洋剛剛走!”我再次坐下。
“什么!”我大驚,剛剛邁開的腿竟然不聽使喚的退回來,“他竟然來過?”我又重新坐到他面前。
上官見我如此,眼睛里略過一絲絲的失望,他低下頭,許久才又緩緩抬起:“我到底跟他差在哪里?宋思凝,你就這么討厭我嗎?”
我完全聽不懂他在什么,不是于思洋呢嘛,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我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他。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又接著:“我們認識幾年了?如果沒有記錯,整整五年,你知道我的心意也有三年了,以前你拒絕我,我不生氣,你有男朋友,他是我的表弟,我不想讓你為難,可是后來,你跟思洋分手了,可是我每次要跟你談的時候,你一個字都不聽,就走人,我已經嘗過太多看著你的背影決絕的離開,而我也只能默默等待的這種痛苦了。宋思凝,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所以我今就是想要問問你,能不能給我機會,可是你依然是抬腿走人,可是當我出思洋的名字時,我看到你的反應,我想我應該死心了吧。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吧。”
完,他轉過去,背對著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他,可是我怎么能解釋的清,我剛剛的反應也不過是為了證實自己剛剛在超市看到的那個人真的是他而已。可是了又能怎樣?就如上官所,我已經拒絕了他太多次,傷害了他太多次,這一次也不過是他意料之中的一次罷了。所以,又何必解釋。
“上官,不管你信不信,傷害你從來都不是我的本意,每個人都有太多的不得已,而我也有。我先回去了!”
有誰問過我的有所謂,有誰問過我的苦楚,有誰問過我的不得已?我早就過我從沒有想過會糾纏在于思洋和上官之間,我也沒有做好這個準備,可是命運就是如此陰差陽錯,如此弄人。我們從相識那一刻,這一切就注定了。
我是從培訓班走回學校的,路程不多,但是卻走了很長時間。一路上都在想上官的那些話,這一年來,他對我的幫助我都銘記在心,如果這一生中有誰是讓我一輩子都心懷感恩的,上官明遠是絕無僅有的一個,他和于思洋給我的是不一樣的,我也并不想把他們放在一起比較,他們太不一樣。
于思洋對我的好,是細水長流。而上官,是默默無聞,不爭不搶,但即便如此,我也都能感覺到。只是我沒有辦法回報他,因為我知道他想要的回報是什么。
而我跟于思洋,更是沒有可能的了,分開的這一年,我們更像生活在地球兩端的人。
因為臨近國慶假期,大部分又開始收拾行囊開始再一次的返鄉流,但與寒暑假比起來,國慶假期回家的人只是一部分,很多的學生則會選擇附近周邊游,對于一個大三學生來,我還是想要回去,看看宋校長和外公外婆。
寢室里也是一樣的熱火朝,我就知道諺語會大舌頭,在我面前裝作若無其事,還認錯了,可轉眼回來便把剛才的事情跟大家抖落了。所以我一回去,王巷就盯著我問:“是不是死灰復燃了?!”
“什么死灰復燃?”我疑惑的問,但是依諺語看我的眼神,我就已經心領神會了,“諺語,你不會又胡什么了吧?”
“我沒有。”諺語做無辜狀:“是她們太聰明,猜到的。”
“你你去培訓班,可是人家桂荷早就回來了,桂荷在那邊也根本沒有看見你。”諺語坐在上面居高臨下,像是解員一樣,講解著近幾個時里發生的這一切。
“可能我們沒有碰到,也不定!”桂荷看著王巷和諺語:“我去了就上課了,下課的時候我也沒去思凝辦公室。”桂荷試圖為我解釋。
“我懶得跟你們。”我走到自己的柜子旁,打開柜子,然后把要收拾的衣服找出來,一件一件疊好放在箱子里。
可能見我情緒不好,她們互相吐了吐舌頭,便不再做聲。
雖然跟上官明遠約好了,但是國慶節那的火車里,我身邊的座位卻空空如也。他是真的死心了吧,要不然,他過的,我在哪里,他在哪里,可是這一次他卻食言了,心中有些莫名的失落,不是為我一個人的旅程,而是我這一次真的傷了他。
還有二分鐘車就開了,我一個人爬在桌子上,反正他也不來了,我就坐了他的位置,靠窗,能看見外面的風景,更能不被別人看透情緒。
“麻煩,讓一下,你占了我的座位!”
一聽這聲音,我猛的回頭,看著上官背著他那已經兩年沒有更新換代的雙肩背。
“你來了?”我發現我的心中對他竟然有著深深的期盼。
“我花了錢,買了座位,自然不能讓別人白坐。”
我頓時感覺自己有一種鳩占鵲巢的嫌疑,趕緊起身給他讓地方。他得意洋洋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便拿出書來看。不大一會,他就開始跟坐在他對面的女孩熱聊起來,尤其是得知女孩也是清灣的,比我們兩屆,家無巧不巧的就住在我們隔壁區時,上官明遠顯然更熱情起來,一會問人家在哪個學校,一會又問人家多大了,由于長了一副好皮囊,瞬間就讓女孩淪陷了,尤其是問道女孩有沒有男朋友時,女孩的臉的跟邊的火燒云一樣。
將近十個時的車程,他竟然真的一句話都沒和我,全程都在跟那個女孩滔滔不絕的展示他三寸不爛之舌的功夫,女孩可能平生也沒見過如此能會道之人,被上官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他不理我,我當然也不會不識趣的去主動搭理他,哼,看誰熬的過誰。
下車后,他竟忙不迭的幫那女孩拎包,提箱子的,我倒不是心里不舒服,好歹我們也住對門,你就不能假裝問候一下嗎?我吃力的推著皮箱,看著他們在前面不時的交頭接耳,心一橫,想還是算了,跟他一般見識干嘛。他們打了一輛車,然后揚長而去。
而我足足等了二十幾分鐘,才打到一輛車,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讓宋校長來接我,專車來接,看他還怎么得意,不過根據以往的戰斗經驗,即便是宋校長親自來接,恐怕也是一定要接上上官明遠——他把這個對門的兒子比我這個女兒看的還要重要。
爸爸在單元門口接到我,一把便把重重的皮箱搶了去:“就你自己回來了?明遠呢?”
這到底是不是我親爹,我千里迢迢趕回來,他竟然關心著別人家的孩子,這一路上我已經夠憋屈了。
“我們沒有一路回來,他先我一步,跟別的女孩子走了。”我又拿自己的箱子:“您年紀大了,還是我來吧。”我走在前面,完全忽視他。
“你這孩子,怎么了,這剛回來怎么沒好氣的?”爸爸當然不知道,可能他在我面前,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女兒威風的事情他都已經習慣了。不過幾秒鐘過去,宋校長就恍然大悟的一拍大腿道:“看你這情形,不會是吃醋了吧,人家跟別的姑娘走了,把你扔下了,所以你這一肚子火,見了我就都撒在我身上了。”
“爸!”我拔高了聲音:“您哪去了,他愛跟誰好,跟誰好,跟我有毛線關系。”
“這跟毛線有什么關系?”宋校長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道,真是三歲一代溝啊,如此看來,我跟宋校長之間三十多歲的年齡差,那簡直就是鴻溝,塹!
我也不做解釋,等電梯的時候也一言不發,哼著最近流行的歌曲,宋校長不但不惱,還故意哼著一首老歌帶跑我,由于他的歌聲太朗朗上口,沒幾下,我就被他帶跑偏,徹底敗下陣來。
開門的時候,上官老師探出頭來,對我的回來表示了熱情且熱烈的歡迎,不過他并沒有問上官明遠的去向,我打賭他一定已經坐在自家的沙發上喝茶了。
家里飄香,每次回來,宋校長都會坐我愛吃的菜,看著那一桌子,我馬上就原諒了他,到底他還是最惦記我的,不然總不能這一桌子都是給上官做的吧。
我剛坐在沙發上,宋校長也恰巧從廚房出來:“你歇一會,去對門上官老師家看看,看看明遠回來沒,我這菜都準備好了,他這主角怎么能不登場呢?你是吧!”
我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蒼啊,十六年前媽媽不要我了,難道十六年后宋校長也要拋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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