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淀了心神,秦應默默的消化著這股信息所講述的內容,這股內容也讓秦應感到了一絲震驚,雖然講述的并不是什么神通,也不是什么法術,但是在秦應看來,這股信息卻比那些神通法術,更加有用。 在獵妖師時代,獵妖師永遠都走在與妖邪對抗的道路上,受傷是極為常見的事情,所以在受傷之后,如何去療傷,用什么來療傷,也就成為了獵妖師最為重要的問題,而這股信息所講述的也便是一些藥材的功用。 在這股信息中,用來療傷的東西林林總總,有各種各樣的植物,也有各種各樣的妖丹,甚至每一種植物藥材和妖獸的樣子,都有著圖案記載,在信息的開頭,只是一些單一的藥材,而隨著秦應的閱讀,到后面竟是出現了多種藥材的融合,以及各種融合的手段。在這股信息中,琉璃珀的主人把多種藥材和妖丹煉制出來的丹藥,叫做藥石。 而且越到后面,煉制藥石的藥材和妖丹也越來越多,藥石的威力也越來越大,有些藥石已經超出了單純的療傷的目的,達到了能夠吸收藥石精華,極大提升獵妖師實力的能量。特別是在這股信息的最后,似乎還提到了如何煉制長生不老的藥石,但令秦應感到遺憾的是,這股信息并沒有完成,或許這也是琉璃珀的主人在離世之前的一種遺憾吧! 可以,這股信息是一部對于當今時代來,極為罕見的丹藥寶典,如果秦應能夠通讀這股信息,并且熟練的運用這股信息中提到的煉制藥石的方法的話,那么秦應絕對可以成為一個世所罕見的煉丹大師。 這股信息所包納的藥材和妖丹實在是太過浩瀚,畢竟是琉璃珀的主人累積了畢生的經驗與心血凝成的寶典,縱然秦應是縱奇才,也不要妄想在這短短的時間內,通讀這股信息,而且以秦應現在的閱歷,他連這寶典中提到的藥材和妖丹都沒有見過。 不過有了這部堪稱寶典般的煉藥大全,假以時日,隨著他的閱歷與見識不斷豐富,秦應必然能夠成為當今時代最頂尖的煉藥大師之一。 只是對于現在的秦應來,這部寶典對他根本沒有多大的用處,他現在手上連一株可用的藥材都沒有,更不要是如何去煉制藥石了,所以在粗略的回想了一下這股信息之后,他便重新平靜了一下心情。 心想既然琉璃珀給他送了一份如此大禮,那末,就只能這看似簡單的一枚琉璃珀,其實就是一座巨大的寶藏,除了這些對于獵妖師來,最基礎的知識之外,極有可能還會有著其他意想不到的寶藏等著他去開發。 當下,他再次潛下心來,運轉圣瞳九轉靈決,打算去試著去觸碰琉璃珀。 真靈之氣再次注入琉璃珀,這次秦應顯得心翼翼,經歷過上一次的痛苦,他可不敢再盲目的沖撞這枚的東西。真靈之氣被琉璃珀吸收,琉璃珀再次散發出淡淡的七彩毫茫,但是這次不同,并沒有再涌出信息流。 在秦應的感應之下,他發現自己來到了琉璃珀的內部,這是一個極為廣袤的世界,腳下是大片大片的白色霧氣,空氣有些濕潤,在這些霧氣之中,矗立著九座用茅草建成的屋。 除了九座連環的屋之外,這片世界中再無一物,秦應有些愕然,心神向著最中間的一座屋走去,他想去看看這屋之中,到底藏著些什么。 當他來到中央位置的屋前時,他赫然發現,他根本就無法靠近這座屋,仿佛是在這屋的外面,有著一堵無形的墻阻止他前去。秦應又試了幾次,依然如此。只能隨著牽引著心神往右邊的屋走去,但是右邊的屋前依然有著一堵無形的墻在阻擋著他。 “不可能,既然這屋是存在于琉璃珀內的物體,我就一定有辦法進去?我就不信,這九座屋,我連一座屋也無法進入。”秦應定了定心神,決意從右側的第一座屋試起。 到達第一座屋面前的時候,秦應試了試,發現這屋門前依然有著一股阻力在阻擋著他,他試著注入一股真靈之氣,卻發現這股阻力并不像之前那幢屋前一般無法撼動,而是在他真靈之氣的注入之下,隱隱有著能夠突入的感覺。 真靈之氣加大了幾分,果然他的心神能夠緩慢的往屋里突入,無形的墻有著松動的跡象,這讓秦應也是膽大了許多,真靈之氣又加大了幾分,大約在耗掉他三成真靈之氣后,他成功的突了這股無形之墻,來到了屋前用柵欄圍起的院之中。 這屋就像是深山老林中的獵戶的院,簡陋卻收拾得一塵不染,秦應邁步走上木制的臺階,然后推開了古樸簡陋的大門,只見這屋里面除了一張草制的蒲團之外,再無其他,空蕩蕩的。 秦應打量著這空蕩的屋,心里有些失望,原本他以為這屋之中會有著諸多的寶藏,但是看到眼前的一切,他也有些傻眼。但就在此時,他的腦海中卻傳來一個縹緲的聲音:“你終于來了。” 驀然間聽到這個聲音,秦應警惕了起來,看了看四周,但是這屋內除了那一個蒲團之外,根本就沒有看到一個人,這聲音又是從哪里發出來的? “你是誰?你在哪里?”秦應道。 就在此時,七個的光點突然間出現在屋之中,這些光點仿佛是點綴在夜空的星辰一般,初時只有一丁點,但后來卻越來越大,顏色也是七彩之色,七道光點慢慢的漲大,最后匯合在一處,化成一個散發著七彩光茫的人形光影,但是這光影根本顯現不出五官,只是一個人形的模樣。 看著這有些古怪的人形光影,秦應嚇得后退了兩步,道:“你就是琉璃珀的主人?” “我是他的仇人。”那光影惡狠狠的道。 “什么意思?”秦應問道。 “實話跟你吧!琉璃珀的主人就是個該死的家伙,連死都不肯放過我。非要把我囚禁在這里,不就是當年我輸給了他一次么?他竟然把我囚禁了這么多年。“光影憤憤不平的咒罵著。也不知道當年到底在他和琉璃珀的主人之間發生了什么事。 “我告訴你子,我會將我最厲害的一項絕技教給你,你也有三次機會挑戰我,如果三次機會你都無法打敗我的話,那你這具身體就是我的。琉璃珀里面的所有資源也是我的。”光影嘿嘿的笑著道。 秦應也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他仍然沒有話,只是靜靜的聽著。光影圍著秦應緩緩的轉動,細細的端詳著他。 在一會兒之后,他嘴里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譏誚的道:“原本我以為那個該死的家伙所選的傳承者,會是一個縱之才,卻沒有想到,竟是一個連靈根都無法自己凝成的廢材,你雖然擁有了黑瞳境的修為,但卻遠遠沒有黑瞳境的實力,這修為恐怕也是別人白給你的罷? 呵!就憑你這副孱弱的身體,恐怕遇到一個剛剛踏入修行路的最低極的妖獸,也足以要了你的命。真不知道那個該死的家伙怎么會看上你,讓你來傳承他的衣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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