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躺在地上裝作萎靡不振的楊寒將眼睛微微張開,他看向折紙卻并沒有話。
折紙抱著右臂站在楊寒身側,這個姿勢并非是因為她手臂受傷了,只是下意識的做出了這樣的動作。當低頭望向對方臉部的時候,她與楊寒的視線對碰了下,卻很快抬頭撇開了。
“我都這個樣子了,你居然還不敢和我對視嗎?”楊寒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輕聲問道。
“誰不敢,我只是,只是不想看一個如此狼狽的敵人而已。”折紙回道。
“嗨嗨(是是),沒錯,我就是如此的狼狽。那么你是準備弄死我還是打算放過我?或者再好心點把我送回到我的地盤兒?”
“弄死你。”折紙好不做猶豫的回答道。
盡管掩飾的很好,但楊寒的嘴角還是微不可察的輕微抽動了下。這家伙也太冷血了吧?一年多前初見之時雖然也冷淡,但可沒有這么絕情啊。
“看來你是真動不了了呢,那就老實躺著吧!估計救你的人也快到了,到時候自己離開吧,離開這個國家,從此別再出現了。”鳶一折紙見到楊寒沒有話,仔細打量了他一番后竟這般道。
“這妮子剛剛居然在試探自己!好在忍住了沒發作。”聽到對方勸自己走后,楊寒在心底暗自驚訝,嘴上卻出了另外一番話來:“救我的人是不會來的,這次行動太匆忙,我沒來得及通知別人。因此,現在能救我的只有你了。”
這句話的時候楊寒閉上了眼睛,仿佛很累的樣子,實則卻是擔心自己的眼神出賣自己。他很清楚,要糊弄過機敏的折紙難度是極大的,但是只要糊弄過去,對方將會再不做猜忌。
“救你?別開玩笑了,我有什么義務救你,那對我有什么好處?”聽完楊寒的話,折紙盯著他看了幾眼后道。
“當然有好處,我,可是知道殺害你父母的真兇是誰的。”
“什么!快告訴我,是誰干的,究竟是誰干的?”這是一劑猛藥,折紙聽到后立刻引起了她劇烈的反應。兩年的時間是她改變了許多,但內心的深處,又何嘗不是一個因為孤獨而變得自閉的少女呢?
這兩年里除了ast部隊的訓練外,她都是在監視楊寒和尋找楊寒的過程中度過的。
折紙不得不承認,面前這個渾身是傷看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的少年,其實是她唯一撐住多活下去的意義。
在發生了那場導致她家庭破碎的悲劇后,無依無靠沒有任何生存目標的折紙強行把活著的意義施加在了楊寒的身上。
這個男人很詭異,只要監視他,自己就能莫名其妙的找到動力,楊寒的秘密如同一座寶山吧,越挖掘她越是樂此不疲。只可惜對方總是神出鬼沒的,時而突然消失,時而又絲毫不遮掩的出現在她眼皮底下。
這兩年間,折紙曾在狂三的公寓監視了對方長達半年以上,待得楊寒與伊卡洛斯、愛蓮、狂三分身等人住進蓋提亞后才算告一段落。不過楊寒時不時離開蓋提亞她也總會第一時間捕捉到對方的蹤跡,企圖多觀察對方一陣。
可惜楊寒實在是太宅了,他出現的時間在那之后只能以月為單位,而且完全不定期。但這卻并不妨礙折紙跟蹤他,因為楊寒基本上離開蓋提亞后不出三分鐘,他的周遭就會出現折紙的氣息。
“攙起我,跟我指的方向走,到了,我就告訴你。”楊寒絲毫不懼將臉貼近自己,一副急切中摻雜怒氣的折紙,輕聲要求道。
“你覺得現在你應該和我講條件嗎?”折紙手中凝聚出一顆淡金**力光彈,抵在楊寒額頭前質問道。
“貌似有,因為除了我沒人能回答你。”
“你……吧,你要去哪兒?”手掌輕顫一下,折紙猶豫了下還是收回了威脅對方的力量。
折紙自認為很了解這個男人了。他很強大,也很神秘(其實就是宅著不出家門而已)。但這些了解卻也同樣證明了她不了解這個男人,因為知道除了他很強,強的類似于精靈外,折紙也不知道其他方面了。
從火海中救出受到嚴重精神打擊的自己,到明明陌生卻給予自己擁抱和安慰,到灑然離去開始和奇怪的女人沒羞沒臊的同居,到突然間消失在一場大戰之中……楊寒自始至終都讓她難以捉摸。
他的一系列行為都在不斷告訴著自己,這個人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在游戲人間,在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胡作非為。
“往南走,四五公里外就可以了。”楊寒得意的道,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勝利般。
“如果你敢耍我,我絕對會給你好看的。”折紙罷,攬住楊寒一只胳膊環住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抱著對方腰部稍一用力,便騰空飛起向著對方指出的方向飛去了。
“是不是覺得自己無往不利的那種面無表情防御,在我面前突然就消失了?”被攬住飛行的楊寒本身就沒受什么傷,只是在裝作強忍疼痛般這樣逞強似得問道。
“沒有,你只不過是一個稍微有點價值的物品罷了。等你沒有了利用價值,我絕對第一時間解決了你。”折紙道。
“嗚哇,我信了!不過,這樣的折紙醬,我感覺更像普通的女孩子呢!”
“閉上你的嘴吧,心我把你丟下去摔死。”折紙生氣的反駁道。
時間不長,剛剛的大戰區域依舊無人敢靠近,但當事的二人,卻已經離開了。折紙帶著楊寒很快來到了他指定的位置,周遭環境似乎沒什么不同,但空氣扭曲間還是可以隱約的看到一艘巨大的戰艦虛影停在半空中。
“master!”來接他們的是伊卡洛斯,她辦事楊寒最放心。
“伊卡洛斯我沒事。好了,折紙姐,你的任務完成了,要上來坐坐嗎?”楊寒顯示答應了一聲后,才對鳶一折紙邀請道。
“我沒有容許過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折紙一邊將“重傷”的楊寒教給伊卡洛斯,一邊這樣道。現在她需要知道的消息就在楊寒的腦袋瓜里,她自然不會就這樣離去了,只能在口舌上盡可能的數落對方兩句。
楊寒莞爾一笑也沒再話,因為他并不準備接受折紙的建議去換稱呼。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