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庸皇朝,這個建立了數萬年的高級勢力,其皇城位于東洲之地的正南方向。
除此之外,大庸朝號稱掌控仙城數百,數十萬修士大軍,地位風頭甚至在整個東洲,都是數一數二的。
與修士宗門喜歡讓比自己的勢力附庸不同,皇朝之人最熱衷的便是地盤,講究普之下莫為王土,率土之濱莫為王臣。
所以從一個皇朝誕生開始,爭地盤,建仙城,訓練修士大軍,便是其最重要的事情。
而眼前這東洲唯一的一個皇朝,更是將此道發展到了極致。
陳心此時正站在皇城之外,望著那高達千丈的城墻,巍峨的城樓,以及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也有震撼的感覺。
前世他對皇朝的了解并不算太多,只是見過幾個皇朝之主,到人家朝都來,還真是第一次。
甚至如今眼前這座城池,按照他前世今生來看,都是極端龐大的了。
順著目光向上看去,三個大字緩緩與上空漂浮,那字跡極有韻味,甚至每個字,都是極品法寶的存在!
這是旁人無法想象的事情,在修仙界,那個人擁有極品法寶不是藏著掖著,而這庸皇城竟然就這么明晃晃的顯示出來。
可見其財大氣粗之感了。
見到這一幕,陳心面上帶有一絲微笑,知道自己這一次是來對了。
在如此龐大的仙城之中,勢必有不少讓他坑靈石之人,可以預見,大庸皇朝一行,必定也會讓他賺的盆滿缽盈。
隨著人流繳納了靈石,陳心終于進入這座巍峨的皇城當中。
只見此刻,上空布滿了一座座浮島,不時有馬或蛟龍,拉著一個個氣息恐怖的馬車疾馳而過。
有幾次,陳心甚至感應到了問道巔峰的氣息駛過。
高級勢力之名,果然非同凡響!
輾轉了片刻,陳心來到了御前侍衛選拔的報名處,皇城衙門。
當他來到此地之際,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竟都是選拔之人。
安心的站在隊伍中,陳心不驕不躁。
此刻上首端坐之人乃是一名手拿折扇的中年文士,一身修為已經達到了問道中期。
此人正是此次選拔的負責人,大庸皇朝兵部右侍郎黃鼎。
而畫無風親自執筆的那封信,正是給此人的,他早年間與畫無風有舊,相信拿出了對方的信件,不會為難陳心。
其實對于這等走后門的事情,陳心向來不怎么在意,如今按照他的修為戰力,在東洲年輕一輩當中,已經數一數二。
根本不需要其他人的提攜。
只是礙于畫無風的面子,他不得不這么做而已。
轉眼間報名之人就到他了,陳心拿出信件交到黃鼎手中,對方沉默的看完,沖著陳心點了點頭,隨后給了他一枚玉簡。
示意一個月后,來此地參加選拔。
本來如今流程和所有人都一樣,黃鼎在見到信件之后,也只是沖著陳心略微點頭,但這件事在旁人看來,就有些不同尋常了。
在他們眼中,陳心就是一個走后門之輩,生生將有可能屬于自己的名額搶走,面對這等人,絕對不能有好臉色對待。
一瞬間,大殿中響起了竊竊私語之聲,矛頭直指陳心。
而此事的當事人,無論是陳心還是黃鼎,均是沒有在意,黃鼎甚至還饒有興致的注視著陳心反應。
在見到他一直不卑不亢,沒有因為旁人的言語有一點波動之際,黃鼎點頭略微笑了笑。
“是個少年人杰!”
只此一句話,可謂將陳心推到了風口浪尖,要知道之前任何一個報名之人,可從來沒有得到過黃鼎的任何一句話。
而陳心,單單拿出一封書信,便得到了一個人杰的稱號,這怎能叫人服氣。
不滿的聲音甚至直接便開始加大,已經到了不避人的程度。
見到這樣的景象,陳心略一皺眉,深深的看了黃鼎一眼,抱拳一拜的到:“多謝黃侍郎提攜!”
這提攜二字咬得極重,顯然是對于黃鼎將他推到風口浪尖之事有些不滿,竟是一點都沒有在意對方身份,出口反諷。
完此話,陳心一點都沒有多留,拿起玉簡,直接轉身便走。
而此時的黃鼎,則是略微搖晃著手中折扇,沉默的不發一言。
事實上之前抬高陳心的舉動,他確實是刻意為之,其目的便是試探。
因為畫無風給他的評價太高了。
整封信件只有五個字:“此子為人杰!”
人杰,這個稱呼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甚至即便是東洲有名有號的之驕子,恐怕都承受不了這等稱謂。
畢竟人杰的存在,可是要憑借一己之力,壓服下同輩修士的。
而眼前這個相貌清秀的陳心,真的有這個能力嗎?
這才是黃鼎真正在思考的事情,也是因此,才有了之前對陳心的評語。
在他看來,自己不相信陳心是人杰,那就將之出來,讓大家伙一同判斷判斷。
而如今陳心已經離去,旁人都認為他是一個走后門之輩,但黃鼎知道,起碼從這心性,和不卑不亢的氣勢來看,陳心已經達到了人杰的地步。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微不可查的一笑,黃鼎示意身后之人的上前報名。
同時對探查陳心的欲望,也更加高漲。
心性一關算是過了,他還想知道陳心的戰力和手段,是否當的起人杰之名。
對于畫無風這個自己多年的好友如此推崇之輩,黃鼎第一時間便動了探究的心思。
此時正在宗門內處理事務的畫無風并不知曉,自己一時的無心之舉,竟然絲毫沒有讓陳心的道路好走一些。
不但引起了一同參加選拔之人的不滿,甚至連他這好友,都不太相信。
其實來也是這樣,突然間冒出一個青年修士,上來就人家是人杰,這件事在誰看來未免匪夷所系了一些。
畫無風此舉確實有點欠考慮。
畢竟他和陳心在一起共事過,知曉陳心的手段與賦,但旁人可不一定知曉。
只能是當局者迷了。
不過一切都不算什么大事,如今的陳心,充其量只能引起了旁人的憤怒而已,對于他參加選拔之事,沒有什么本質的影響。
至于這犯眾怒,陳心今生經歷的還少嗎?
實力真正展現之后,如今的眾怒,自然就要換成旁人的崇拜,羨慕,與嫉妒!
這點他還是很看的開的。
離開皇城衙門,陳心來到附近一家客棧入住,如今距離選拔開始之際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他準備趁此機會好好修煉一番。
就這樣選了一個房間之后,陳心在樓下要了一壺靈酒,便想要自斟自飲。
但就在這期間,他竟然發現了一個熟人。
只見此時客棧的角落中,一個毫不起眼的位置,還是那個身上背著大大的酒葫蘆,一臉邋遢的滄桑男子,孤獨的飲酒。
不正是當日一起探查上古御妖宗遺跡的姜然嗎!
“敢問這位道友身邊可有人?”
緩緩走到對方身旁,陳心抱拳一拜,微笑的到。
他鄉遇故知,真當浮一大白!
姜然此時也會過神來了,略微呆滯了片刻,連忙起身對著陳心行禮,口中連到罪過。
原來之前思慮過甚,竟是一點都沒有見到陳心的出現。
略微擺了擺手,陳心沒有在意那些瑣事,二人共飲了一杯。
酒過三巡,姜然也打聽起了這段時間陳心所作所為,關于這些事,陳心倒也沒有隱瞞,簡短的了一些。
但殊不知,他的這般鎮定自若的表現,在姜然眼中簡直已經驚為人!
單靠計謀覆滅一個初級勢力,又以元嬰中期修士,行逆之事,斬殺半步問道之輩,這可不是輕描淡寫便可蓋過的。
要知道此事換了東洲那幾位站在巔峰的年輕修士來做,可能也就做到這樣了吧。
甚至那環環相扣的計劃,有可能連東洲公認的第一智妖,白家的白孟宸都不一定能夠達到。
想到此處,姜然對于陳心的敬意更濃。
要知道他這個地脈元嬰,在旁人看來都是了不得的存在了,但在白孟宸那種脈元嬰之人眼中,仍然如孩童一般。
而此時陳心能夠和白孟宸比肩,當然是極端強悍之輩了。
不過想到白孟宸,姜然便又想起了白海,他可是記得對方與陳心有怨,那么最后對方怎么樣了呢?
講到此處,陳心也有些無奈,便將白海最后之際遁走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甚至到姜然聞言竟然長出了一口氣。
陳心不解之下,認真的將姜然的解釋聽完。
原來作為白家庶出的白海,正是因為抱上了第一驕白孟宸的大腿,才在家中地位水漲船高。
而作為白孟宸最得力的手下,一旦陳心將白海擊殺,白孟宸勢必要來尋仇。
雖然相信陳心能夠與對方比肩,但作為白家的下任家主,還是不可招惹的。
原本姜然只是勸陳心遠離白海,并不相信他要擊殺對方,所以這件事就沒有出來,如今想到之后,才一陣后怕。
關于姜然的擔憂,陳心表示了感謝,只是他做事,又怎會是瞻前顧后之人?
既然打定主意要殺,誰來了也阻止不了!
漫是一個所謂的之驕子,即便他白家在家住來此,也阻擋不了陳心的心!
對方修為高深又如何,給他時間,一切都不是問題!
逼急了他,不得不故技重施,再覆滅一個高級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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