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旨意傳到蘇瑾瑤這里,她徹底傻了眼,什么她謀害宮嬪,心里把淑妃這個賤人罵了一萬遍,明明是她害人也就罷了,竟然還倒打一耙,看來她是準備豁出去了。
蘇瑾瑤叫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她有些心灰意冷,身子又難受,疲倦的蜷縮在女囚室的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墨玉和穗兒對著囚室外喊了半,也不見有一個人來救她們。從頭到尾她們倆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這樣稀里糊涂跟著主子被關(guān)進了囚室里,怎么想也想不通,進宮賞個花竟然還賞出了牢獄之災(zāi),這宮里當真這么可怕么?
宇文灝才一進宮,就聽宮里的太監(jiān)蘇瑾瑤又被下了獄,他徹底被打懵了,這一連串的事情發(fā)生的太快,他還來不及搞清楚蘇瑾瑤到底為何被罰,眼下她就被關(guān)進了牢房,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太監(jiān)看宇文灝只顧埋頭走路,又一臉的陰鷙之色,就有心提醒道:“王爺,聽王妃是將淑妃娘娘推進了護城河,卻兩個人都溺了水,皇上龍顏大怒,所以將王妃下了獄,還要宣您進宮問責,眼下皇上心中不悅,您可要謹慎。”
宇文灝一下子停住了腳步,“王妃推淑妃娘娘溺水?怎么可能?”
太監(jiān)也不明白具體是怎么回事,只得攤了攤手,無奈的道:“奴才也不知道具體的事情,皇上只查明真相就放王妃出來,奴才還沒來得及打探別的,只知道這么多!
宇文灝再次加快了步伐,事情看起來不妙,蘇瑾瑤這個蠢女人,進宮看個花都能看出禍事來,真不知道她之前的聰慧是真的,還是瞎貓碰見了死耗子,純屬湊巧了,真是一刻也不讓他省心。
宇文瑄正在聽太監(jiān)和羽林軍的上報,看到宇文灝進來,他揮揮手示意他們先下去。
等宇文灝坐下來,他才開口道:“你來的這樣遲,看來當真是沒把你的王妃放在心上。”
宇文灝不明所以,只得了一句,“臣弟有事耽誤了,還請皇上恕罪!
“罷了!庇钗默u揮了揮手,隨口道:“不用如此緊張,宮里的太監(jiān)已經(jīng)告訴你事情的經(jīng)過了吧?寧王妃此刻身體已經(jīng)無大礙了,只是這件事情尚未查明,她不是宮妃,朕不能將她禁足在宮苑里,只能將她關(guān)進了女囚,你不會怪朕吧?”
宇文灝神情一頓,“臣弟不敢。只是,寧王妃她不敢犯上,又怎么會把淑妃娘娘推進河里呢?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宇文瑄聽他語氣急切,忍不住笑了笑,“誰寧王不愛重王妃的?依朕看,你也著急的很啊!”
宇文灝苦笑,“臣弟失禮了!
“無妨。朕也怕這其中有誤會,所以才派人去御花園和護城河邊仔細的查看了一番,看看是否有什么人經(jīng)過,也許目睹了經(jīng)過?墒呛懿磺桑]有什么人看到事情的經(jīng)過。”
宇文瑄罷看了宇文灝一眼,后者只是低著頭沉思,并沒有接話,他就接著道:“這件事好辦也好辦,難辦也難辦,淑妃不依不饒,朕也不能就這樣將事情揭過去,所以,朕宣你進攻,你親自去問問你的王妃,看看事情到底是怎樣的。”
宇文灝來到女囚門口,蘇瑾瑤還蜷縮在床上睡著。墨玉和穗兒看到宇文灝竟然來了,都有些不敢相信,直到囚室的門被打開,宇文灝走了進來,兩人才喜極而泣的沖了過去。
“王爺,您總算來了,快救救王妃吧!不知道為什么,皇上把王妃關(guān)起來了!蹦裆锨翱拗。
宇文灝看了兩人一眼,墨月和穗兒的眼睛都哭腫了,還不知是如何的擔驚受怕,想來蘇瑾瑤也不好受。
“王妃睡著了嗎?”宇文灝看著蘇瑾瑤蜷縮著一動不動,就問道。
穗兒點點頭,“是的王爺,王妃累了,想睡一會兒,我和墨玉不敢打擾她,就讓她睡下了!
宇文灝“嗯”了一聲,走上前看了她一眼,她睡的很沉,這么大的動靜都沒有聽見,宇文灝有些詫異,伸手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蘇瑾瑤滿臉潮紅,身子緊緊的蜷縮著,呼吸也很沉重,眉頭緊緊的皺著,一臉難受的樣子。
“瑾瑤?”宇文灝喊了她一聲,伸手摸向了她的臉頰,卻猛地縮回了手,又再次心的探了過去。蘇瑾瑤的臉頰滾燙,整個人都燒迷糊了。
宇文灝掀開被子,一把將蘇瑾瑤摟進了懷里,她整個身子熱的火爐一般,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的意識。
“叫太醫(yī),快叫太醫(yī)!庇钗臑。
墨玉和穗兒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不對,趕緊跑了出去。
宇文灝緊緊的摟著蘇瑾瑤,下巴不停地摩挲著她的額頭,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他有些緊張過度了。
太醫(yī)趕到牢房里,替蘇瑾瑤把了一會兒脈,面色沉重的道:“王爺,王妃的情況不太好,她今日突然落水,引得寒氣侵體,這才起了高燒,得好好調(diào)養(yǎng)才行,否則一時半會兒怕是好不了了!
“那怎么辦?總不能讓王妃一直燒下去吧?”宇文灝忍者怒氣道。
太醫(yī)想了想,斟酌道:“臣會先開些藥給王妃退退燒,至于體內(nèi)的寒氣,只怕要好好調(diào)理才能驅(qū)除,否則這燒這會兒子退了,還會再燒起來。”
宇文灝嘖了一聲,“那你倒是快去!磨蹭什么?”
“是是是,臣這就去,這就去。”太醫(yī)忙不迭的道,藥箱都沒收拾就趕緊去拿藥了。
宇文灝看了一眼這簡陋的牢房,好好調(diào)養(yǎng),這樣的地方如何好好調(diào)養(yǎng)?他惱怒的甩了甩手,一定要盡快想辦法,把蘇瑾瑤救出去。
消息傳到宇文瑄和皇后程華嫣耳朵里,倆人都有些為難,皇后她心里越發(fā)不安起來,出了這樣的事,她竟然不能給皇上分憂,當真是無用。
宇文瑄握緊了她的手,笑笑安慰她道:“皇后不必為難自己,這件事別是你,朕也沒了主意,這女人的糾葛,當真比朝政還讓朕憂心吶!”
皇后聽他如此,覺得又無奈又好笑,忍不住低頭笑了起來,宇文瑄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有些迷離的道:“皇后笑起來當真可愛,朕喜歡的緊。”
皇后臉上一紅,不自禁的咬緊了下唇,害羞的躲進了他懷里,嚶嚀一聲,“皇上,你好壞。”
宇文瑄抱緊了皇后,手摩挲著她的后背,眼睛半瞇了起來,“皇后,這件事,終究還是要靠你幫朕分憂。此事不平,寧王也安心不了。朕會去安撫淑妃,其他的,你想辦法。”
皇后應(yīng)了一聲,柔聲道:“皇上放心,臣妾會辦好的!
第二一早,皇后宮里一個做粗活兒的太監(jiān)匆匆趕到了宣政殿,淑妃和寧王妃落水那,他恰好從御花園經(jīng)過,看到了事情的經(jīng)過:淑妃和寧王妃話的過程中,倆人一時腳下不穩(wěn),這才摔進了水里,誰也沒有推誰,純屬意外。
就在此時,御花園里一個看守也跑了過來,也看到了事情經(jīng)過,寧王妃沒有推淑妃,是意外落水的。
宇文瑄大怒,斥責守衛(wèi)不嚴,讓拖下去打了二十大板,至于皇后宮里的太監(jiān),知情不報,罰俸祿三個月。
宇文瑄看著退下去的太監(jiān)和守衛(wèi),對張德海吩咐道:“傳朕旨意,淑妃和寧王妃落水一事已經(jīng)查明,寧王妃受冤,即刻赦免寧王妃出獄,加以安撫,并派太醫(yī)親自前往王府照料直至安好。淑妃,溺水受驚,賞賜珍珠十斛,玉如意一對,給淑妃安神!
張德海笑了笑,應(yīng)道:“皇上圣明,皇后賢德,奴才這就去宣旨!
宇文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寧王,你好快的速度。
淑妃接到宇文瑄的賞賜,心里更加慌了神,她不知道蘇瑾瑤是不是把這件事告訴了皇上,否則怎么會這么輕易就把這件事了結(jié)了?心里也越發(fā)恨起蘇瑾瑤來,沒有趁機除掉她,反而把自己暴露了。一想到大皇子日后會因此受到牽連,淑妃就寢食難安,那個孩子,就這樣命苦么?
宇文瑄走到牢房門口,看到蘇瑾瑤正在墨玉和穗兒的攙扶下慢慢的往外走,兩日不見,她似乎有些消瘦,一張臉更加慘白。
蘇瑾瑤看到宇文瑄,走上前行禮,“見過皇上,多謝皇上赦恩!
“你起來吧!朕冤枉了你,你不會怪朕吧?”宇文瑄著,伸手想扶起她。
蘇瑾瑤不自在的往后一退,卻腳下一軟,身子就向后跌去,宇文瑄眼疾手快,伸手就攬住了蘇瑾瑤。蘇瑾瑤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又對上他一雙漆黑的眸子,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皇兄,臣弟來遲。”
宇文灝的聲音響起來,他大步上前,伸手把蘇瑾瑤攬了過來,又細心的給她圍上披風,這才道:“臣弟本想早些進宮接瑾瑤回府,不想還是晚了,有勞皇兄!
宇文瑄將手背在身后,掩飾著自己的神色,淡淡的道:“朕也是覺得委屈了寧王妃,這才過來看看。朕已經(jīng)囑咐宮里的太醫(yī)跟著去王府照料,寧王可以放心了。”
宇文灝點頭,“多謝皇兄,臣弟先告退了!”
宇文瑄看著依偎在宇文灝身上走出去的蘇瑾瑤,目光陷入了迷離,喃喃道:“茵茵,你不記得我了么?”
【精彩東方文學(xué)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