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月后,東海皇宮內迎來了南越和親的新人,慕容沖的親表妹,閔懷之女,閔汐。
初入宮,程華胥就封了閔汐修儀位份,入住昭陽殿,是修文殿后,距離建元殿最近的宮殿。
閔汐初來東海,心中忐忑,又知程華胥后妃不多,向來不貪戀女色,心中更加緊張難安。
三日后的夜晚,昭陽殿。
閔汐坐在妝臺前,緊張的絞著手指,向身后隨嫁而來的年長宮女問道:“椿姑姑,第一次侍寢,我好緊張,不知道皇上是個怎樣的人?”
椿姑姑笑著安撫她,“姐莫怕,聽聞皇上是個一等一的人才,樣貌不俗,氣宇非凡,又長你幾歲,正是會疼人的年紀。”
閔汐知曉她話中的意思,不覺紅了臉頰,只聽表兄過,是個值得她托付終身的人,表兄自疼愛她,自然不會害她。
害羞的點點頭,“汐兒知道了,還請姑姑多指點我侍奉的禮節。”
椿姑姑笑意更濃,俯身在閔汐耳邊,悄聲嘀咕了幾句,閔汐臉紅到了耳根,拿帕子遮住了臉頰。
建元殿
殿門輕輕打開,身姿嬌俏的女子,身穿大紅色寢衣,局促不安的進了門,身后的宮女太監齊齊退下,大門緊緊的闔上。
閔汐看看身后,空無一人,同來的太監只交代是皇上安排的,再無他話,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樣的安排,一個可以問的人都沒有,緊張的一顆心狂跳。
“過來!”
一個好聽的男聲輕輕淺淺的傳過來,閔汐循著聲音望過去,身姿挺拔的男子,長身玉立在她跟前,俊毅的臉龐,讓人一眼就臉紅心跳起來,一身明黃色龍袍,襯出他高貴的氣質,偏眸中又那樣溫和,讓她不自覺的想靠近。
雖緊張,卻也不忘行禮,“臣妾,見過皇上。”
還未完全跪下,一雙溫柔的手就攬住了她,“愛妃不必多禮,我是你的夫君,在我面前,無須如此緊張。”
閔汐惴惴的心安穩許多,眼眸不自禁的看向他,正對上他一雙含笑的眸子,臉上一紅,羞得再不敢抬頭。
程華胥牽著閔汐坐到桌前,桌上是擺放精致的菜、什錦瓜果和點心,還有一壺酒和斟滿酒的兩個杯子。
程華胥一矮身,突然變戲法一樣,從桌下拿出一束鮮花,送到了閔汐眼前,閔汐接過來,心中又甜又暖,低頭去嗅花的香氣,卻看到花束中藏著一個精致的盒子,閔汐疑惑的看向程華胥,后者示意她打開盒子。
盒子里,一枚碩大圓潤的珍珠靜靜的躺著,燭光下,泛出淡粉色的微光,一眼便知價值不菲。
閔汐饒是出身大家,也從未見過這樣罕見的珍珠,一時情不自禁,露出了女人情態,“呀!好大的珍珠,還是粉色的,怎的如此罕見?”
程華胥露出一抹淺淺的笑,似被她的女兒情態吸引住了,柔聲道:“喜歡嗎?這是我揀選了許多日子才選出來的,東海盛產珍珠,你若喜歡,我以后都送你最好的。”
“嗯,喜歡,多謝皇上!”
閔汐咬緊了下唇,心中又驚又喜,她從未想過,有人會如此待她,自家中嚴苛的教導,并不許她知道那些男女之事,她只以為夫妻就是像父親、母親那樣,相敬如賓,和顏悅色也就罷了,卻不曾想,還能如此甜蜜。
程華胥取下她手里的花和珍珠,親自拿了一杯酒遞給她,“來,飲下這杯合巹酒,自此后,我便是你的夫君,你便是我的愛妃。”
閔汐接過酒杯,和他輕輕碰了一下,紅著臉喝了下去。
一杯酒下肚,閔汐臉紅了起來,這是她第一次飲酒,不勝酒力,目光漸漸迷離,身子也支撐不住,軟軟的倒向桌子。
程華胥將她攬進懷里,矮身抱起她,向床榻走去。
次日一早,閔汐在晨光中醒來,一睜開眼,就對上一雙俊目,程華胥側仰在床榻上,一只手支著頭,正含笑看著她。
“朕的愛妃醒了,昨夜睡的可好?”
閔汐扭過頭去,不敢看他,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傳來,一只手順勢攀上了她細軟的腰肢,順著她的身體摩挲,耳邊是他磁性略帶沙啞的低吟,“愛妃羞怯的樣子,讓朕愛不釋手,如何是好?”
身子被他攬進懷里,溫柔的含住她的櫻唇,啟開她的口,與她口中的甜美交織在一起,引導著她一陣纏綿。
感覺到閔汐的呼吸漸漸急促,身子也軟成了一灘水,程華胥一手掐住她的腰肢,覆身壓了上去,淺喘低吟,春色又起。
整整三日,程華胥夜夜留宿昭陽殿,惹的后宮中的女人心生嫉妒,卻又敢怒不敢言。
這一日,蕭美人解了禁足,和賀昭儀一起齊聚在嘉福殿。
宮中沒有皇后,妃嬪是不必日日請安的,只有位份低微的采女、寶林,會來給一宮的主位請安,也是請過安就離開,很少留下,便只有三人一起閑話家常。
蕭美人先開了口,“姐姐們,我原以為我一禁足,蘇瑾瑤會更加得寵,卻不曾想,皇上讓她挪去了云海閣,還很少留宿,看來她的好日子,也快要到頭了。”
賀昭儀向來不愛招惹是非,沒有接話,只陪著笑笑,就自顧自的飲茶。
溫淑媛看她一眼,淡淡道:“賀姐姐,這宮里您最年長,妹妹們也該聽聽您的。”
賀昭儀躲不過去,只好放下茶盞,啟唇道:“我雖虛長妹妹兩歲,但也是個沒主意的,且一向不留意這些,皇上對后宮眾人也都不錯,何必計較這許多?”
蕭美人不滿的“哼”了一聲,“姐姐,您不計較這些,還要計較什么?眼看著都后來者居上了,難道我們還要坐以待斃么?”
絞了絞手里的帕子,又道:“前頭一個蘇瑾瑤,把皇上迷得五迷三道,好容易皇上棄了她,如今又來了個南越國的狐媚子,才進宮就封了修儀,和姐姐們平起平坐了,如此下去,遲早要騎在姐姐們的頭上,你們就咽的下這口氣?”
賀昭儀聽她出言不遜,不想和她爭執,只能一笑了之。
溫淑媛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別有深意,“誰皇上棄了蘇瑾瑤?幾日前我偶然路過云海閣,你們猜里頭的景象如何?”
兩人齊齊的看向她,“不就是一個空置的院子么,還能怎樣?”
溫淑媛搖搖頭,眼中是復雜的神色,“早就不是了,里面如今像世外桃源一般,聽聞里頭的一草一木都是皇上親手栽種的,這份兒心意,當真是彌足珍貴。”
蕭美人恨得銀牙幾乎要咬碎,“我本以為她可以消停了,原來人家的招數多的是,上次害我禁足,這次,我絕不放過她。”
溫靜怡知道她又要生事,有了上次的教訓,她不敢再觸怒程華胥的逆鱗,轉而勸道:“好妹妹,莫要再和她計較了,你我知道也就罷了,若再惹怒了皇上,只怕你我都沒有好處。”
賀昭儀冷眼旁觀這兩個一唱一和的人,誰都有誰的心思和不安分,不免心生涼意,深宮的日子還不夠苦么,何必如此為難?
是夜,程華胥依舊宿在昭陽殿,閔汐已經在他懷里沉沉睡去,程華胥仰躺在床榻上,毫無睡意,一連幾沒有去看她,她可曾有片刻的想念?
云海閣
一個黑影趁著夜色,翻墻進了云海閣的后院,躡手躡腳的進了廚房,尋到幾樣貴重的食材,估摸著是主子食用的,掏出隨身攜帶的藥粉,盡數撒在了食材中,又躡手躡腳的逃了出去。
還未跑出多遠,就聽身后傳來一聲呼喝,“誰在哪里?哪個宮里的?”
話音落,明亮的火把和腳步聲而至,黑影身子一躍,消失在拐角,羽林軍隨后去追,卻沒有追到人。
外頭的動靜驚醒了蘇瑾瑤,她穿好衣服,外頭的珠兒已經打開了房門,守夜的肅清也醒了,三人一起出了院子。
外頭明晃晃的火把照的刺眼,蘇瑾瑤看清外頭是一隊巡邏的羽林軍,有幾個人還在云海閣外四下尋找,卻都一無所獲的回來了。
“稟報將軍,沒有捉到人,也不知道藏到了那個宮里,不過,出來的方向的確是云海閣。”
越凌塵點了點頭,昂聲道:“吩咐下去,加強守衛,今夜不能再出任何紕漏。”
“是!”羽林軍齊聲應道。
蘇瑾瑤看越凌塵是首領,走上前仰頭問道:“這位將軍,不知出了什么事,為何在我殿外吵鬧?”
越凌塵看她一眼,瞇起了好看的眸子,“怎么又是你?”
蘇瑾瑤疑惑,又是我?難道你見過我?
越凌塵看她迷茫的眼神,做了一個從高處拽她衣袖的動作,蘇瑾瑤瞬間明白,原來上次翻墻失敗是拜他所賜,不由氣從中來,丟給他一個白眼,氣呼呼的回了院子。
越凌塵在外頭追著喊,“蘇姑娘,剛才的毛賊就是從你院子里出來的,不知道有沒有在院子里做手腳?你不如派人檢查一下。”
蘇瑾瑤沒好氣的懟回去,“不勞大駕,我便是被毒死,也不關你的事,大可放心。”
越凌塵越發摸不著頭腦,怎么招惹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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