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沖和宇文灝只對了一掌,兩人便各自退了回去。 宇文灝用盡最后的功力壓制了慕容沖,隨即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他咬了咬牙,再次壓制下去,一手攥在身后,依舊保持著鎮定,淡淡道:“慕容沖,你不是我的對手,眼下的情形,最后贏得未必是你! 慕容沖暗暗吃驚,他從未聽聞宇文灝有如此強的內力,怪不得元朗會被他廢掉武功。眼下能自保的只有他和元澈兩人,元澈的武功遠不及元朗,更不是宇文灝的對手,他一時有些猶豫。 宇文灝似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聲道:“慕容沖,相比你的手段而言,我只廢掉元朗的武功,已經是莫大的仁慈。你若看重他,便盡快帶他去療傷,或許能保他一命,否則,便替他收尸吧!”罷,返身進了車廂。 元澈將元朗架出了竹林,低頭看了看他蒼白的臉,對慕容沖搖了搖頭,“主上,宇文灝功力高深莫測,此時不可困斗,還是救元朗要緊。” 一旁的明媚抓著自己流血不止的手臂,擔心的看了看元朗,點頭附和道:“元主子的是,元朗強行被廢去武功,心脈受損,再不醫治,只怕要不行了! 慕容沖咬了咬牙,只得對元澈吩咐道:“帶元朗和明媚去香樓! 又恨恨的看了宇文灝的車廂一眼道:“今日且放過你,待他日兵戎相見,我一定加倍討回來! 宇文灝的馬車極速馳去,車廂里的他,終于壓制不住翻騰的氣血,一口鮮血噴出來,倒在了坐榻上。 宇文泓不敢喚他,怕被后頭的人聽見,一手摁在他后背,護住他的心脈,開始替他運功療傷,一邊催促著馬車快速離去。 元朗武功被廢,無異于砍掉了慕容沖的一條胳膊,慕容沖還在為宇文灝順利離開南越耿耿于懷,殊不知,宇文灝還有一張大正在向他壓來。 東海 蘇瑾瑤把畫好的兩張圖紙擱在程華胥眼前,指著第一張圖紙徐徐道:“胥大哥你看,東海與南越和大周邊境本來有一條河道相隔,高氏繼位后為方便互市往來,便將河道截流,久而久之河道干涸,成了寬闊的道路,雖然方便了互市,卻為東海埋下了隱患,南越能順利攻打東海,也是借用此道! 程華胥指了指圖紙上河道的位置,問道:“你的意思,莫非要在這上頭動一動心思?” 蘇瑾瑤點點頭,“不錯,我已經仔細研究過,若將堤壩打開,東海海水將會再次涌入河道,將南越阻擋在外,便可解眼下困境。” 程華胥皺了皺眉,攥住蘇瑾瑤的手指,思忖道:“可如此一來,我們東海的商業只怕要大受打擊,只怕會引起朝臣不滿,經商的百姓只怕也要叫苦連! 蘇瑾瑤笑著搖了搖頭,抽出手指在了青州的位置,道:“早料到你會為難,喏,青州已經被冷落多年,日漸沒落,以后這里變成和大周往來的要地,便是青州再次繁盛的機會! “你的意思是,我們以后要通過青州實現貿易往來,瑯琊只做京都,又被東海和青州包裹在里頭,已保萬全?” “不錯,東海幾百年來都只依靠瑯琊興盛,表面繁盛,其實難以為繼,一旦遇到像今日這樣的困境,便舉國維艱,若能將青州發展為重地,既能緩解瑯琊負重之苦,又為守護瑯琊多了一重保障,京都處在安穩之地,國家才能安穩! 程華胥,眸中現出一絲亮光,贊許的點點頭,“瑾瑤,你的主意太好了,我怎么早沒想到呢?青州是東海最大的州郡,地大物博,若能再次加以效用,東海定會比以往更加輝煌! “對!只要胥大哥下定了決心,頒布一道圣旨,東海將會迎來新的局面!碧K瑾瑤著,又把第二張圖紙展在他眼前,細細道:“我已經統計過了,東海曾有幾十艘被廢棄的戰船,如今修補一下還能用的大約有三十艘,還有兩艘樓船,我稍稍改良一下,加些武器在上頭,河道一開,這些戰船就是守衛東海最有力的武器! 程華胥開始認真的審視蘇瑾瑤,從前竟未發現她還有這樣的心智,哪里還是那個嬌滴滴的女子,分明是個十足十的軍師了。 蘇瑾瑤發覺程華胥的目光,抬頭疑惑道:“胥大哥,可是我的想法有不妥?” 程華胥含笑搖搖頭,“不是不妥,是十分妥當,你有這樣的謀略,實在出乎我的意料! 蘇瑾瑤臉紅了一下,低下頭繼續看著圖紙道:“東海的百姓和兵士都熟識水性,駕駛這戰船也是輕而易舉的事,胥大哥可專門培育一批水軍,我有些水上的作戰方案,正好拿來用! 程華胥隨手拿起一支毛筆,沾了沾紅色的墨汁,在她的圖紙上分別作了一個朱批,還不忘打趣道:“蘇將軍的提議,朕準了!” 蘇瑾瑤調皮的吐吐舌,學著男子對他拱了拱手,笑道:“臣多謝皇上信任。” 次日一早,程華胥下了一道轟動整個東海的圣旨:開放青州與大周互通的道路,開放互市往來,瑯琊的商人若愿遷往青州經商,可減免賦稅三年。 此消息一出,整個瑯琊都沸騰了,瑯琊占據商事已久,早已是僧多粥少的局面,不少經商之人起了外遷的心思,只是遲遲沒有機會,眼下圣旨一出,這些人如同得了大赦,焉有不同意的道理,紛紛報官府準備外遷。 為了引導青州的動向,程華胥還將一部分官府運作的經濟命脈遷往青州,既能統轄青州經濟,又能牽制地方的大商戶,防止他們越權,壟斷了地方。 緊接著,程華胥又下了一道密旨:日夜趕工打通東海的堤壩,再次開通流經東海、南越、大周的河道,投放戰船三十艘,分別守護在南越與大周邊境。 之所以秘密下旨,為的就是防備慕容沖,東海如今在南越的監視下,一舉一動都有人匯報給慕容沖知曉,一旦被他知道程華胥的目的,只怕他會馬不停蹄的率軍前來,屆時一切打算將前功盡棄。 圣旨一下,瑯琊刺史便派人開始行動了,在民間召集了幾千個壯丁,白日里休息,夜里就開挖堤壩,防止慕容沖的探子發覺,把消息送出去。 開通堤壩不同于挖河道,工程不大,不出五日,堤壩就被挖的只剩最后一道防線,為了防止海水倒灌時傷害到挖堤壩的壯丁,蘇瑾瑤徹夜不眠,配置了大劑量的*,這最后一道防線,就用*來解決。 深夜,東海臣民還在沉睡之中,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一陣搖地動后,東海的堤壩被徹底炸開,海水咆哮著涌向干涸已久的河道,大水沖刷著一路狂奔,涌向更遠的地方,大河再次將東海國緊緊包圍、守護起來。 南越國 一大早,慕容沖還沒有清醒,就聽外頭元德吵吵嚷嚷的聲音,“哎呦,這可怎么好啊?這么大的消息,怎么今日才來報?” 慕容沖煩躁的坐起身,捂住熟睡的鈺兒的耳朵,沖著外頭吼了一句,“元德,作死么?吵到二皇子了。” 元德熄了聲,踮著腳走進了大殿,來到慕容沖榻前,聲回道:“皇上,不好了,探子一早來報,一夜之間,東海和咱們南越邊境之間竟然多出了一條河,河水還在暴漲,生生的把東海和南越之間給隔開了! “什么?”慕容沖驚訝,又怕吵到鈺兒,匆忙下了床來到外頭,壓低聲音問道:“什么叫一夜之間多出一條河?難道東海一夜之間能把海水挪過來么?” 元德一臉無奈,“奴才也不知道,只聽探子這樣來稟報的,具體如何,還要請皇上示下! 慕容沖咬了咬牙,額頭的青筋暴起,幾步走到門外,元澈早已聞訊而來,看慕容沖面色不善,忙俯身道:“主上,臣已經聽了,臣這便親自去查探! 慕容沖揮了揮袖子,“快去快回,朕已經沒有耐心了! “是!” 大周 宇文灝聽到河道一夜之間通了河水的消息,幾乎和慕容沖一樣的反應,宇文泓帶著項世安和蘇無雙,一大早就趕進了宮里。 崇明殿里,宇文灝半躺在軟榻上,他的傷勢未愈,這些日子一直在修養,除了早朝,很少出去走動。 宇文泓坐在一旁,看他喝了藥,放下了藥碗,便迫不及待的開口道:“七哥,程華胥是瘋了么?好端端的怎么會疏通了河道?” 宇文灝輕咳了一聲,并未答話,項世安見狀哼聲道:“還能是什么,左右是想把自己圈起來,好保住瑯琊。東海戰敗,已無力對抗南越,這條河一通,就徹底斷了南越的道路,慕容沖能耐再大,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訓練出一支水軍攻打東海。” 宇文泓聞言點了點頭,思量著道:“不錯,程華胥這一招當真夠絕,只怕慕容沖此刻已暴跳如雷了,東海擅水戰,慕容沖就算有再多的兵力也是無用! 宇文灝看蘇無雙一直沉默不語,目光轉向他道:“無雙,你有何想法?來聽聽。” 蘇無雙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淡淡道:“程華胥在東海做了那么久的皇帝都沒想到這個,眼下竟然開竅了,看來有人指點啊!” 宇文灝瞇起了眸子,唇角含著笑意,“原來你也知道她去了東海,那你怎么看?” 蘇無雙伸手撣了撣衣裳,抬眼掃向他,“自然,瑾瑤為解東海之困,想出這個主意也算不錯。不過,這河道開通,有利就有弊! 宇文灝笑著指指他,“無雙啊無雙,誰你不懂朝政的?程華胥眼下困境可解,但慕容沖的胃口很大,不破東海,他是不會善罷干休的! “十哥的意思是,程華胥已經窮途末路了?” “那要看他肯不肯跟我聯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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