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灝就地翻了幾個滾才穩(wěn)住身形,卻摔的他頭昏腦漲,視線都模糊起來,一旁的馬哀鳴了幾聲,馬腿已經別斷了,再也站不起來。 不等后面的宇文泓和傅清霖下馬,官道兩旁的樹林里突然殺出大量的黑衣人,手持刀劍,不問緣由就沖著三人砍殺過來。 宇文泓縱身躍到宇文灝身邊,一手扶起他,急聲問道:“七哥,你要不要緊,能不能站起身?” 宇文灝甩了甩頭,視線漸漸清晰過來,卻站不穩(wěn)身形,奔跑了一日一夜到現在,又狠狠的摔了一下,他此刻頭暈惡心的厲害。 前頭的傅清霖已經和黑衣人廝殺了起來,一個人阻住了大半的黑衣人,但樹林里涌出越來越多的人,他饒是再能打也應付不及。 宇文灝彎腰吐了一口苦水,感覺好受了一些,找到路邊的一個土丘上靠了下來,對宇文泓道:“你去幫清霖,我自己可以應付。” 宇文泓點了點頭,把手里的劍遞給他,返身沖了上去,和傅清霖一人一邊呈背對的方式應對著身前的敵人,一邊還保護著身后的宇文灝。 黑衣人很快死傷大片,卻并沒有減少之勢,反而越來越多,一個一個不怕死的沖過來,倒下一波,還有另一波。 宇文泓再次殺掉一個黑衣人,卻發(fā)現了異常,倒下的黑衣人身形高大,露出的頭發(fā)居然是黃色的,他一把揭開了那人的黑巾,看到那人高挺的鼻梁和顴骨,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七哥,這里面有山狼族的人。” 宇文灝聞聲變了臉色,居然又是狼族?看來這次的行刺與陷害項世安一事為一人謀劃,果然這條大魚藏不住了。 持續(xù)了半個時辰的惡戰(zhàn),地上的尸體已經堆成了山,卻仍有數不清的黑衣人圍攏在四周,只是被宇文泓和傅清霖的殺氣嚇破了膽,攻擊的不像最初那樣猛烈。 宇文泓持劍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道:“七哥,眼看要黑了,他們還在源源不斷的涌過來,再這樣下去,我們堅持不了多久。” 宇文灝此時緩和了許多,也加入了混戰(zhàn),殺掉眼前的黑衣人,轉頭看了傅清霖一眼,后者握劍的手都開始發(fā)抖,顯然也撐不了多久了。 宇文灝看了一眼黑衣人涌出來的那片樹林,林深茂密,應該可以暫時躲避,揮劍指了指樹林,沉聲道:“十弟,清霖,進樹林,分散開。” 兩人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踢開跟前涌上來的人,飛身向樹林深處躍去。樹林越往里越茂密,三個人分三個方向飛掠去,尋找著可以藏身的大樹。 外頭的黑衣人片刻就追進了樹林里,也分散開來,循著蹤跡追了過去。搜尋一番無果,黑衣人有些急躁,便將埋伏在周圍的弓箭手調了進來。 宇文灝飛到一顆枝葉繁茂的大樹上,躲在大樹上暫做休息,同時思考著可以脫身的辦法。 黑衣人的數量足有幾千人之多,即便他們武功高,輕功好,也抵不過這車輪戰(zhàn)術,更何況,這里面還有山狼族的介入,不得手,他們絕不會輕易放棄。 一波黑衣人尋了過來,在樹下不停地徘徊張望,宇文灝放緩了呼吸,緊張的注視著底下的人,幸好這些人沒有發(fā)覺,打了一聲呼哨,就向著遠處尋去。 宇文灝松了口氣,才想閉上眼睛瞇一會兒神,就發(fā)覺樹梢晃動了一下,宇文泓和傅清霖一前一后摸索了過來。三個人靠在三個樹枝上,相視苦笑一聲,長長的噓了口氣。 “七哥,今夜怕是出不了這林子了,不如就在這樹上休息一下,等養(yǎng)足了精神,殺出去也不難。”宇文泓壓低了聲音道。 宇文灝搖了搖頭,思忖道:“這些人急功急利,若遲遲找不到我們,一定會用非常的手段逼我們現身,此地絕不可久留。” 傅清霖看了他一眼,問道:“那怎么辦?若此時殺出去,我們絕抗不過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內,不足以殺掉這么多人。” 宇文灝才想什么,突然嗅到一股煙草燃燒的味道,緊接著,就聽到樹林中響起“嗖嗖”的飛箭聲,不等宇文灝反應過來,一支箭羽擦著他的后背躥進了樹梢,后背立時一陣火辣辣的疼。 宇文泓和傅清霖也不能幸免,紛紛被亂箭擦傷,不得不飛掠著進行躲避,如此一來,就被底下的黑衣人發(fā)現了蹤跡。 “十弟,清霖,他們想用亂箭齊發(fā)逼我們現身,不能再躲了,趁他們分散開,我們做最后一搏吧!” 宇文灝罷,率先飛身下去,手中長劍對準了地上的一個弓箭手,劍尖直穿頭頂,當場斃命。 一個黑衣人看到宇文灝現身,扭頭對著遠處打了一個呼哨,樹林中立時響起紛沓而來的腳步聲,不用想,其他的黑衣人和弓箭手都在向這個方向匯聚過來。 不等宇文灝三人闖出樹林,黑衣人和弓箭手就將三人再次圍困住,弓箭手張起了弓,密密麻麻的箭羽,對準了中間的三個人。 “嗖嗖嗖”箭羽破空的聲音從外圍傳來,宇文灝看著最外層倒下的黑衣人,嘴角泛起了笑容,援兵,來的剛剛好。 蘇瑾瑤被噩夢給驚醒,她猛地坐起身,驚魂未定的看了看四周,還是在她的寢殿里,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娘娘,您怎么了?”外頭的云蘿聽到動靜走了進來,手持一盞燭火走到了蘇瑾瑤的床邊。 蘇瑾瑤掀開了帷幔,搖搖頭道:“沒什么,只是做了個噩夢。”著話,披上外衣下了床。 東方已經泛出了魚肚白,再有一個時辰就大亮了,蘇瑾瑤卻絲毫沒了睡意,伸手打開了窗戶,輕喃道:“不知道慶國公的人馬有沒有接到皇上,他今日能順利回到皇宮嗎?” 不知是不是蘇瑾瑤用力太大,左手腕上的鐲子竟“咔”一聲裂開了,不等蘇瑾瑤伸手去接,鐲子裂成兩半,一下子掉在了窗戶外頭,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這鐲子是大婚那日宇文灝親手給她戴上的,本是一對兒,左右手腕各一個,如今卻好端端的碎了一個,蘇瑾瑤沒來由的一陣心慌,想也沒想就跑出了屋子。 云蘿眼看著蘇瑾瑤跑到了大門口,卻見她又一步步退了回來,以為是門口的守衛(wèi)攔住了她,才想跟過去理論,就見衣袂一閃,宇文灝緩緩走了進來。 蘇瑾瑤停下腳步,凝視著眼前這張日思夜想的臉,手溫柔的撫了上去,“夫君,真的是你回來了?” 宇文灝的目光深如潭水,將她一點點淹沒進去,未曾開口,俯身吻住了她,思念錐心蝕骨,一分一分鉆透他的身體。 蘇瑾瑤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忘情的回吻他,宇文灝矮身將她抱起,吻著她向身后的寢殿里走去,才進門,大手就急不可耐的撕扯她的衣服,幾下將她剝個干凈,擁著她翻進了床榻里。 幾番**過后,蘇瑾瑤起身坐在妝臺前梳妝,宇文灝無意間看到她手上的傷,暗暗蹙起了眉頭,默不作聲的上前,接過梳子一下一下溫柔的給她梳理長發(fā)。 蘇瑾瑤從鏡子里看著身后的宇文灝,他的神情溫柔又專注,似在呵護一件重要的寶貝,她心里泛起絲絲的甜蜜,若這一刻可以停留,她愿意用一切去換。 “給皇后請安的時辰都過了,你們的皇貴妃還沒有起身嗎?” 院子里響起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蘇瑾瑤聽出是戚貴妃,就想起身出去,宇文灝卻把她摁了下去,一邊熟練的給她挽著發(fā)髻,一邊溫柔的道:“你乖乖的坐著,待為夫給你梳妝。” 戚貴妃站在院子里,椒房殿的宮人跪了一地,卻沒有人起身回答她的話,她冷哼一聲,徑自闖進了屋子里。 宇文灝已經給蘇瑾瑤梳好了發(fā)髻,手上拿著一支金鳳步搖,熟練的給她別在了發(fā)髻上,還不忘從鏡子里看一眼,滿意的笑笑。 戚貴妃沒想到宇文灝竟然悄無聲息的回了宮,還能若無其事的給蘇瑾瑤梳妝,看著兩人儼然尋常夫妻一樣的親密,一時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宇文灝的這般柔情,對她從來沒有過。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安,見過皇貴妃,皇貴妃金安。” 宇文灝余光看到戚貴妃,目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很快又恢復如常,伸手拍了拍蘇瑾瑤,示意她不要動,轉身來到戚貴妃跟前,手伸向她道:“起來吧!這些日子朕不在宮里,愛妃著實辛苦了。” 戚貴妃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宇文灝是在伸手扶她,又驚又喜的道:“多謝皇上,臣妾不辛苦,替皇上打理后宮都是應該的。” “唔!”宇文灝頷首,打量了戚貴妃一眼,她今日穿了一身兒寶石藍的宮裝,里頭是輕紗的抹胸,裙擺上用月白色和淺藍色絲線繡了蝶舞生香的圖案,淡雅中又不失嬌媚。 戚貴妃感覺到宇文灝在打量她,抬起頭望了他一眼,臉上泛起紅暈,咬了咬唇,羞赧的低下頭去。 宇文灝的手不自禁的攀上了戚貴妃的纖腰,低頭在她頸間嗅了嗅,眸中帶著一絲迷醉,“愛妃,你好香啊!” 戚貴妃歪倒在他懷里,嬌嗔道:“皇上,你真壞,臣妾久未見皇上,還以為皇上把臣妾給忘了。” 宇文灝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湊近她道:“怎么會呢?朕想你還來不及。” 戚貴妃嬌笑一聲,全然無視他身后的蘇瑾瑤,曖昧的攬住他的腰,柔聲道:“皇上,一早趕回來累了吧?臣妾宮里新做的牛肉羹,皇上要不要去嘗嘗?” 宇文灝瞇了瞇眸子,笑道:“好啊!朕剛好餓了,就去愛妃的宮里用早膳吧!”罷,看也不看后頭的蘇瑾瑤一眼,擁著戚貴妃出了椒房殿。 云蘿跪到宇文灝走了才敢進屋子,手里的早膳放到桌子上,忐忑不安的走到蘇瑾瑤身邊,聲問道:“娘娘,皇上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又跟戚貴妃走了,早膳也不用了嗎?” 蘇瑾瑤伸手摘下頭上的鳳釵,拿在手里把玩,目光出神的道:“大約是戚貴妃宮里的牛肉羹更好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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