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瑾瑤一覺醒來,身邊的位置是空的,宇文灝又不在,讓墨玉出去問了問,是在花銘的帳篷里,商量完事情就過來,蘇瑾瑤沒有細問,跟著墨玉去準備吃的。 早飯做好端回來,蘇瑾瑤還不見宇文灝的身影,準備出去叫他,迎頭就碰到宇文泓,笑著走過來,摸著肚子問道:“七嫂,可準備了吃的?今日大伙的飯食里燉了大肉,你知道,我早起最不愛吃那些油膩的,來你這里討一碗白粥菜,如何?” 蘇瑾瑤哪兒有不允的,當即挑了簾子,把他讓了進去,桌上正擺著盛好的白粥和菜,還有一碟什錦包子,蘇瑾瑤指了指道:“喏,夫君還不知要忙到幾時,你來了,正好把他的份給吃了。”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宇文泓著話,毫不客氣的坐在桌旁,拿起碗筷吃起來。 蘇瑾瑤坐在一旁看著他吃,時不時給他碟子里布些菜,宇文泓對菜倒也不挑,來者不拒,吃的很滿足。 吃過一碗粥,蘇瑾瑤又盛了一碗遞給他,開口問道:“十弟,夫君他們在商量何事?怎得項世安都去了,你卻沒去呢?” 宇文泓怔了一下,急忙吃了一口包子進嘴里,隨即擺出一臉不耐煩的表情,道:“我聽了一會子,和七哥意見起了分歧,正好又餓了,所以就出來了。” “既然你能出來,那就明不是要緊事,我先讓他們過來吃飯吧!”蘇瑾瑤著就要起身。 宇文泓一時著急,被嘴里的包子噎了一下,噎的他一手掐著脖子,離開了桌子,彎著腰不停地咳嗽,臉都憋紅了。 蘇瑾瑤自然顧不得再出去,急忙倒了一杯水遞給他喝,一手幫他順著后背,好一會子才見他舒了一口氣,知道噎的這一口是下去了,無奈笑道:“十弟,吃個包子而已,你急什么?廚房里還有許多,你若想吃,我再給你拿便是。” 宇文泓趁機趕緊指使她,“七嫂,那你快去拿,我瞅著桌子上這些遠遠不夠我吃呢!” 蘇瑾瑤詫異的看他一眼,這不像平日的他,昔日尊貴無比的清河王,飯桌上的禮儀一向保持的極好,斷不會像今日這樣,急的被包子噎到,還嚷著不夠吃,但他開了口,蘇瑾瑤總不好拒絕,只好再取了一碟過來。 宇文泓故意放慢了吃飯的速度,慢慢騰騰把一碟包子吃完,又開始吃下一碟,心里暗暗著急,總不能為了拖住蘇瑾瑤,把一頓早飯吃到中午吧!那樣的話,傻子都能看出有問題。 蘇瑾瑤已經察覺了他的不對,看他吃包子的樣子,明顯已經吃不動了,卻還硬撐著往下咽,狐疑的看著他道:“十弟,你今日早飯的量,是平日里兩倍還多,我怎么隱隱覺得,嗅到了陰謀的味道呢?” 宇文泓得了話的空,急忙把手里吃了一半,實在吃不下的包子扔在了桌上,伸長了脖子道:“陰謀沒有,不過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你一定不能生氣。” 蘇瑾瑤半信半疑,“你!” “唔!”宇文泓思索了一番,實在不知道該用什么事情牽絆住她,隨便想了一件,按在了宇文灝的頭上,道:“七哥他曾經留戀過花樓,還看上過一位花魁,捧了那花魁好一段時間。”罷,一臉嚴肅的看著蘇瑾瑤,等她發火。 蘇瑾瑤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躲遠了一下,一臉嫌棄的樣子看著他,想也沒想的道:“這的不是你,便是我那個好哥哥無雙,絕對不會是我的夫君,你少拿這樣的事情栽給他。” 宇文泓心中嘖嘖稱奇,搓了搓手道:“你居然如此相信他?真是奇了,大周皇族的男子,十六歲便可有女子貼身伺候,七哥二十歲才娶了你,中間這四年,你想不想知道他是如何度過的?” “十弟,你又調皮了是不是?”宇文灝的聲音自帳外響起,簾子被掀開,他踱著步子走了進來,好像他真的是從別的帳子里商量完事情,走了回來一樣。 宇文泓松了一口氣,在蘇瑾瑤看不見的地方,指了指桌上兩碟包子,又皺了皺一張俊臉,實在吃不下了。 宇文灝會意,低頭掩飾著自己的笑意,輕咳一聲道:“十弟,花將軍那里還有別的事情,你去幫襯他一把。”宇文泓應得爽快,閃身就出了帳子。 蘇瑾瑤還不知道被兩人給算計了,看宇文灝面色不好看,急忙盛了一碗熱粥遞到他手里,關切的道:“夫君,你昨夜定是沒休息好,快吃了早飯,然后去睡一會兒。” 宇文灝唇角勾起笑意,“嗯,不錯,的確是要睡一會兒。”放下手里的粥碗,欺身吻住了她。墨玉見狀,紅著臉出了營帳。 好一番長吻,宇文灝才放開蘇瑾瑤,大手摸索著去解她的腰帶,鼻息中的熱氣軟軟的撲在她頸間, 蘇瑾瑤面紅耳赤,一手摟住他的脖子,嗔道:“一大早的,你到底發的什么瘋?” 宇文灝呼吸越來越粗重,一手扯下她的外衣,星星點點的吻落在他潔白的頸和鎖骨上,語氣直白又強硬的道:“我想吃你!好確定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人。” “我本來就是你的,還需要質疑么?” “那別人知道的關于你的事情,我為什么不知道?嗯?”他還在為凌風過的話生氣,急著確定他在蘇瑾瑤心里的地位。 蘇瑾瑤哪里知道他這個醋壇子何時倒的,還來不及問他是何事,鋪蓋地的熱吻,席卷著酥麻密密麻麻的涌來,話的力氣也沒有,醉倒在他身下。 **過后,蘇瑾瑤在床榻上睡去,宇文灝起身出了大帳,來到花銘的帳篷里,花銘已打坐完畢,項世安和凌風同時也收了勢。 “怎么樣?”宇文灝上前問道。 花銘點了點頭,“內傷,無礙。” 又看了另兩人一眼,緩緩道:“凌風和世安受的外傷不算嚴重,但也需要休養一陣子,好在這一趟沒有白跑,有些許收獲。”指的是石的粉末。 宇文灝輕咳了幾聲,花銘神色立即緊張起來,宇文灝擺了擺手,笑道:“慕容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混亂中那一掌也多半被擋了回去,夜里調息也就好了。” 花銘放心下來,虧得四人武功高強,否則從那黑暗又布滿弓箭手的地方逃出來,還真是不易。 宇文灝的目光望向凌風,“你還是暫時留在這里養傷,石的事情仍需你我合力,少了誰也不能成事,你覺得呢?” 凌風扯了扯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你能放心讓我留下?” 宇文灝笑容平靜,反問道:“為何不放心?” 凌風敗下陣來,點了點頭,“好,我留下,石的事情結束,我會自行離去。” “如此,甚好!” 程華胥和越凌塵的傷勢漸好,也從府邸搬到了軍營,戰事未平,誰也不能安心修養。 這日一早,蘇瑾瑤吃過早飯要去黃客的帳篷,卻見兩個帳篷之間,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頎長的身姿,一頭及腰長的白發,松松散散的扎在腦后,正在與一個士兵著什么,察覺到有目光盯著他,他蹙著眉頭望過來。 “凌風?”蘇瑾瑤不敢置信的驚呼出聲,幾乎要跳過去。 凌風含笑走來,幾步到蘇瑾瑤跟前,拱了拱手,熟稔的語氣玩笑道:“一別幾月,美人更見風韻了,可見這火蓮還有使美人青春永駐的功效。” 蘇瑾瑤聽到他的玩笑,本該開心,卻沒來由的涌起一陣心酸,打量著他一頭的白發,聲音一度哽咽,“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玩笑,你看看你,頭發都白了,還火蓮功效好,怎的到了你這里就成了未老先衰?” 凌風老大的不樂意,拼命擠了擠眼睛,生怕她看不到他閃亮的眸子,提醒她道:“什么未老先衰!你看看,我的眼睛,不但復明了,瞳孔也恢復了。” 蘇瑾瑤“呀!”的歡喜出聲,看著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道:“還真的是,我醒來的時候,你離開了,我還一度掛念,不知你在外頭該如何生活。” 凌風吃吃的笑了幾聲,接話道:“是不是還想著替我打碎石?好報答我的救命之恩?” 蘇瑾瑤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是呢!可惜我還沒有機會,不過你放心,答應你的,就一定會做到的。” 凌風暗暗覺得好笑,她還不知道,她的夫君已經背著她見過石了,若是告訴她,不知道她會不會氣的變成包子臉。 蘇瑾瑤看他笑就知道他沒想好事情,伸手杵在他腰間,本來是輕輕的一手指頭,不想凌風低呼一聲,疼的身子都佝僂起來。 “凌風,你沒事吧?你受傷了?”蘇瑾瑤一手扶著他,急的聲音都變了。 凌風擺了擺手,竟還能笑出來,“無礙,我找花將軍給我包扎一下就好,只是,下次不可以再用手指捅我,真的很疼。”罷,生怕她在問別的,急忙別了蘇瑾瑤,去找花銘。 蘇瑾瑤暗暗嘀咕,“怎么這么多的人都聚到了這里?莫非有什么事情發生?” 正嘀咕著往前走,墨玉就扯了一下她的胳膊,“娘娘,大帳那邊來了一個人,我看著怎么那么眼熟呢!” 蘇瑾瑤循著望過去,豐神俊朗的男子,正走到大帳門前,長身玉立,如玉樹臨風,微微彎下腰,輕聲道:“七弟,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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