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沖本想把越凌塵安置在承乾宮后的宮殿里,又擔(dān)心住的太近,方便兩人商議逃跑,思來想去,索性把越凌塵扔到了皇宮最北邊的香暖閣去住,來回一趟就得一炷香的時(shí)間,不怕他們串通。 黃昏時(shí)分,慕容沖批閱完奏折,又急不可耐的跑來了承乾宮,也不讓人通報(bào),徑自走進(jìn)了寢殿。 蘇瑾瑤身子疲累,睡過了頭,還沒有醒來,慕容沖輕手輕腳的走到床榻邊,掀開帷幔,蹲在床邊,托著下巴打量她,他已經(jīng)太久太久沒有這樣看過她了,她的面容很恬靜,睡的很安穩(wěn),這讓他心里一暖,她對他沒有戒心,明在她心里,他不是外人。 慕容沖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勾起食指撫了撫她的臉兒,又嫩又滑,讓他愛不釋手,又多摸了兩把,才想俯身親她一下,卻發(fā)現(xiàn)蘇瑾瑤醒了,半睜著眼睛看著他,立即挺直了身子,不敢再放肆。 “瑾瑤,你醒了?”慕容沖輕聲問道。 蘇瑾瑤沒有回答,緩緩側(cè)過頭,眼睛依舊半睜,目光朦朦朧朧的,看不出到底醒沒醒,也看不出是不是在打量他。 “瑾瑤?瑾瑤?”慕容沖又喚了兩聲,還伸手輕輕推推她,她還是沒有反應(yīng)。 慕容沖有些慌了,起身跑到外面,把元德叫了進(jìn)來,急聲吩咐道:“元德,快去叫太醫(yī),瑾瑤不好了。” 元德愣了一下,他明明記得,她睡前還好好的,午飯也吃的香,并未見有異樣,多嘴問了一句,“娘娘到底怎么了?之前還好好的!” “哎呀!”慕容沖惱了一句,拉扯著他走到寢殿,半掀開帷幔,指了指蘇瑾瑤道:“你看看,眼睛半睜著,卻喚也喚不醒。” 元德仔細(xì)看了一眼,隨即笑道:“皇上,您是不知道,這有孕的女子不宜勞累,勞累過度,又睡的時(shí)間一久,容易被夢魘住,娘娘這是被夢魘住了而已。” 慕容沖急的糾眉瞪眼,“那怎么辦?” 元德笑了笑,扯著慕容沖的手放在蘇瑾瑤身上,輕聲道:“您只需要抱起娘娘,讓她身上動(dòng)一動(dòng),再多喚她幾聲,她自然就醒了,您要記住,動(dòng)作和聲音一定要溫柔,不能嚇到,畢竟娘娘有身孕。” 慕容沖的俊臉總算泛起了笑容,這個(gè)主意不錯(cuò),揮手把元德支出去,矮身坐到床頭,動(dòng)作溫柔的把蘇瑾瑤抱進(jìn)了懷里,又不停地呼喚著她,當(dāng)然,手上能占的便宜一點(diǎn)兒沒放過。 蘇瑾瑤的確是被夢魘住了,慕容沖的話和動(dòng)作,她大部分都能聽到,感知到,就是醒不過來,她被困在半夢半醒之間,難受的要死,慕容沖一抱她,她終于活動(dòng)了一下,從夢魘中掙脫了出來。 慕容沖明顯感覺到懷里的人動(dòng)了,卻佯裝不知,繼續(xù)抱著她,享受著這一刻擁抱心愛之人在懷的幸福。 蘇瑾瑤掙了掙,沒有掙開,她已經(jīng)醒了過來,自然知道慕容沖是故意耍賴,眼下不宜與他鬧掰,索性讓他占這一刻的便宜,停止了掙扎,開口道:“國君,我此番前來的目的,國君想必已經(jīng)知道了,不知國君有何打算,是要一直困著我么?” 慕容沖見她醒來就直奔這個(gè)話題,笑了一聲,手繼續(xù)抱著她不放,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溫聲道:“不急,宇文灝的身體想必已經(jīng)用石粉末涂抹過了,一,和一年沒有任何區(qū)別,不如,等你生下孩子再做打算! “你要用我的孩子威脅大周?” “不敢,只是希望你好好的,你帶著身孕回汴京,不知會變成多少人的眼中釘,我不能讓你冒這個(gè)險(xiǎn),當(dāng)然,我這番話,你也可以不信。” 蘇瑾瑤停頓了一下,垂下頭,道:“我信,可我等不了,沒有他,我就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死,或者活,對我也沒有區(qū)別。” 慕容沖心驀地一疼,像有什么尖尖的東西直直地戳在了他心窩子上,又不停地翻攪,疼的他恨不得把一顆心給剖出來。 “那我呢?我算什么?嗯?”慕容沖咬牙問道。 蘇瑾瑤陷入了沉默,她不知該如何回答,她并非絕情之人,這個(gè)人,還有他的情,她不可能全然忘記,只是,她清楚無誤的知道,她想廝守終生的那個(gè)人,是宇文灝,不是慕容沖。 慕容沖看她沉默不語,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宇文灝活著時(shí),他慕容沖不是對手,如今宇文灝死了,他依然不是對手,他不甘心,不甘心。 慕容沖放開了蘇瑾瑤,起身下了床榻,讓她在床頭靠著軟靠背做好,直起腰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既然你對我不再有感情,我自然也不必念舊情,你想救你的夫君,我憑什么要幫你?” 蘇瑾瑤自知少不得要受他一番羞辱,咬了咬唇,硬著頭皮道:“我不是命令和要求,我是求你,求求你,只要你肯借我石一用,為奴為婢,當(dāng)牛做馬,我做什么都可以! 慕容沖恨的牙根子疼,為了他,她都能委曲求全到這個(gè)地步,為奴為婢,當(dāng)牛做馬,就是不肯做他的女人,恨意一起,心思也邪惡起來。 他臉上泛起邪魅的笑,俯身到她臉前,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她道:“做什么都可以?嗯?我不需要那么多奴婢,也不需要你當(dāng)牛做馬! 又低頭湊到她耳邊,唇一開一合,低語道:“我需要你用你的身子伺候我,無論何時(shí)何地,也可以么?” 蘇瑾瑤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攥住拳頭,指甲都嵌進(jìn)了肉里,想了許久,她,“只要你肯借石,可以!”她不信慕容沖會這樣對她,她要賭一把。 這句話對慕容沖就像一道炸雷,炸的他氣血翻涌,他恨,他不甘心,他瘋狂的撕扯蘇瑾瑤的衣服,大手在她臉上一遍一遍狠狠的揉搓,恨不得將她攥起來,捏在手心里肆意蹂躪,低頭想要吻她,卻見她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睫毛不停的抖,有屈辱,有恐懼。 他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身子一退,倒坐在了地上,她為了宇文灝,這樣的屈辱都能忍受,他慕容沖在她心里,只是一個(gè)恃強(qiáng)凌弱的魔鬼,她也只不過是跟魔鬼做了一個(gè)交易而已。 心中的恨意更濃,俊美的面上帶了陰鷙之色,冷笑著抬起頭,道:“我對有身孕的女人沒興趣,就算你想伺候,也等你生下孩子再,想救你夫君?等著吧!”罷,起身出了大殿。 蘇瑾瑤聽到大門重重關(guān)上,又從外頭鎖死的聲音,嘆息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慕容沖高傲自負(fù),又性情乖戾,她捉摸不透他的心思,看來,這次求石比想象中還要難。 次日一早,蘇瑾瑤才梳洗罷,殿門就從外頭打開了,慕容沖背著手走在最前頭,身后的元德帶著三個(gè)太監(jiān)魚貫而入,人人手上提著一份食盒。 元德命人把食盒里的早膳一一取出來擺上,又備了碗筷在桌上,就帶著人躬身退了出去。 慕容沖坐在桌邊,伸手盛了一碗魚片粥端在手里,吹了吹涼,放在了一旁的位置,看了一眼坐在妝臺前發(fā)呆的蘇瑾瑤,抬頭喚道:“過來,吃早飯!”昨的不愉快顯然已經(jīng)飛到了九霄云外。 蘇瑾瑤一手撫了撫肚子,昨的晚飯吃了,送來的宵夜也吃了,可眼下又餓了,她最近總是這樣,容易餓,容易累,容易困,真不知道過幾個(gè)月會變成什么樣子。 慕容沖看她磨磨蹭蹭,知道她還為昨的事情別扭,索性起身將她帶回飯桌旁,摁在凳子上坐下,又遞給她一只勺子,將粥碗推到她跟前,努了努嘴,“喏,快吃飯,你愛喝魚湯,可我總覺得那東西不撐時(shí)候,就讓人按照魚湯的方法做了魚片粥,你嘗嘗!” “多謝!”蘇瑾瑤笑笑,勺了一勺魚片粥送進(jìn)嘴里,鮮香滑嫩,很好入口。 慕容沖看她吃的香,心里美滋滋的,也動(dòng)手盛了一碗粥吃,邊吃邊引著她閑聊,“瑾瑤,我下了早朝再來看你,帶你去外頭轉(zhuǎn)轉(zhuǎn),好嗎?” 蘇瑾瑤放下了手里的粥,抿了抿唇,聲問道:“我想見一見鈺兒,他已經(jīng)三歲多了,我這個(gè)母妃都沒有好好抱抱他,讓我陪陪他,可以嗎?” 慕容沖臉色沉了下來,將手上的碗重重摔在了桌上,冷冷道:“你想用孩子來讓我服軟?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蘇瑾瑤搖了搖頭,解釋道:“我不是這個(gè)意思,我只是想要見一見他,我是他的母妃,難道連見一面的權(quán)利都沒有么?” “沒有!”慕容沖一口拒絕,“在你的孩子生下來之前,除了我,你誰也別想見到! 蘇瑾瑤忍住想要掉落的眼淚,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我知道了!” 慕容沖吃過早飯去上早朝,元德帶人收拾好桌子,又將大門上了鎖,依舊把蘇瑾瑤鎖在里頭。 蘇瑾瑤心情郁郁的坐回到軟榻上,看來慕容沖鐵了心不會放她走了,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宇文灝還在等她,她必須想一個(gè)辦法,盡快得到石,回到他身邊,不能讓他等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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