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氣自丹田而出,在經脈中不斷游走,當羅尹覺得身心已然調節(jié)到最佳狀態(tài)時,開始沖擊阻礙兩條經脈貫通的竅穴。 一次,兩次,三次…… 他的額頭上不斷的冒出汗珠來,身體也在不斷的微微顫抖。體內真氣沖擊閉塞的竅穴,給他帶來了如同刮骨抽筋般的劇痛,疼的他好似墜入煉獄受千刀萬剮之苦。 這樣的痛苦,在開始嘗試打通經脈的兩個多月時間中,他每日都要遭受一次。 在這樣的折磨之下,他憑借著自身的毅力與堅持,打通了一條一條的經脈。如今終于走到了最后一步,只要這一步踏過,前方就是一片坦途。 此時,閉塞的竅穴已經越來越松動,好似隨時都會被真氣沖開。行百里者半九十,今必須一次成功,否則一旦放棄,竅穴閉合,這段時間的努力都會付之東流。 無論如何,今日必須成功! 隨著一次次的沖擊與努力,他臉上的汗水如同瀑布般流下,整個臉也在劇痛中變得一片慘白。 “快了,再努力一下或許就能沖開了!”他幾乎快將牙齒咬碎了,并且不斷在心底給自己打氣。 他再次調集了經脈中所能運使的全部真氣,以一種一往無前之勢,向著即將打開的竅穴沖去。 此時的竅穴受到這一股奔騰如浩瀚江水般真氣的沖擊,終于抵受不住放開了最后的阻礙。真氣一往無前,沖破竅穴,進入了另外一條經脈之中。 “呼……疼死我了,這打通周身經脈真是痛苦無比,想必千刀萬剮之刑也不過如此。還好,終于成功了,以后的溫養(yǎng)錘煉經骨的修煉就不會再這么痛苦了。” 他搖搖晃晃的從溪邊大石上站了起來,臉色蒼白的一步一停,踉踉蹌蹌的向著道觀走去。 此時,山間一陣清風吹來,吹的他只感覺到一陣涼意。在剛才的修煉中,在那無邊的痛苦中,他的汗水早已將全身的衣服濕透,隨便擰一把都能擰出汗水來。在涼風的吹拂下,濕透的衣裳透著陣陣的冰涼貼在身上,讓他渾身都不舒服。 回到觀中房間,他將身上濕透的衣裳脫下,來到院中井水邊,打上了幾桶清水,將身體沖洗干凈,然后才回到房中,換上一身干凈的衣裳。 換好衣服之后,他只覺得身心一陣疲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于是便在床上倒頭就睡。 這些日子以來,實在是受了太多的罪了,不論身體還是心靈,都已經勞累到了極限。如今終于打通奇經八脈,也是時候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這一覺整整睡了兩,當他醒來時,已經是第三日正午時分了。 起床梳洗過后,他開始為自己熬制藥浴、煉制一些養(yǎng)傷的丹藥。 這兩個月來,以真氣打通奇經八脈,給周身經脈、竅穴帶來了不的損傷。這些損傷必須及早醫(yī)治,否則未來或許會給自己的修行帶來阻礙。 服下治傷的丹藥,踏入充滿藥味的浴桶之中,他開始借助藥力運功治療身體的損傷。 如此又過了十來日,當他覺得身體的損傷已經痊愈之后,才停下了喝藥泡藥浴。 掐指算了算,守孝三年之期已過,已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畢竟要想沖破金丹難關,必須博采眾長,取長補短。 因此,他將自己的第一站選在了東土神州第一宗門,云霄宗。 收拾好了自己所有的行李,以及張行之留下的各種藏書典籍,將它們一一在須彌戒中擺放整齊之后,羅尹走出了道觀,來到了張行之墳前。 在墓碑前擺放好了祭品,點上香燭,然后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師尊,弟子要走了,我將會前往北方大晉,尋訪云霄宗,爭取能夠拜入云霄宗門下。此番離去,不知何時才能再回來看望師尊,還請師尊諒解!” 磕完頭,完道別之言,羅尹起身向著山谷外走去。 出了山谷,他運起風行術,整個人好似化作清風,三兩步間就消失在了群山之中。只花了一個多時辰,他便走出了青羊山,來到了北部山腳下的青羊縣。 這青羊縣中住著孫氏一家,六年前羅尹曾送她們一家三口來到此地定居。這幾年來他一直記著對孫進的承諾,每隔一段時間便來探望她們一次,幫助她們解決一些困難。 如今自己即將遠行,也不知何時才能再次回來,因此臨行前需要來此與她們告別。 來到孫氏裁縫鋪門口,只見孫氏與孫母二人正在屋中忙碌,旁邊堆放著一些裁好等待縫制的布料。 而在墻角,則擺放著一張書桌,一個約摸七八歲大的孩童正端坐著誦讀一本書,聲聲稚嫩的讀書聲傳來。 看著這幅和諧美滿的畫面,羅尹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自己因一句承諾而幫助了這家孤兒寡母,帶她們來到此地重新開始,現在看來這是一個明智的決定。至少,她們已經能夠忘掉親人逝去的悲痛,投入到新的生活中去。 羅尹慢慢的走進了裁縫鋪中,但孫氏一家都專心的做著自己的事,并未發(fā)現羅尹的到來。他走到柜臺邊,輕輕咳嗽了一聲,驚醒了專注的孫氏。 孫氏聽的有咳嗽聲在旁,以為有客人來取衣服了,邊忙碌邊道:“客人稍后片刻,馬上就好了。” 羅尹笑道:“多日不見,孫家姐姐近來可還好?” 孫氏一聽這聲音,抬起頭來面帶驚喜的道:“原來是羅兄弟來了,快請進來坐,你可是好幾個月未曾過來了。” “弟近來忙于他事,一直未曾得空來探望,還請姐姐原諒。”羅尹回道。 “可別這么,你可是我孫家的大恩人,若非當年得你相救,我們一家或許早就死了。快請坐,我去給你倒茶去。”一旁的孫母見了來者是誰之后,忙放下手中的活計對著羅尹道。 羅尹見孫母要去燒水沏茶,忙道:“孫婆婆不必麻煩了,我此來是向你們道別的。” 孫氏問道:“道別?羅兄弟你是要出遠門么?” 羅尹點頭道:“正是,弟欲往北方晉國求學,如今即將離開此地,特來向兩位道別。” “晉國,我倒從來未曾聽過這個地方,離此想必頗為遙遠,不知幾時才能回來?”孫氏聽的晉國之名,發(fā)覺自己竟從來沒聽過,便問道。 “短則數年,長則數十年,具體何時我也不知。”羅尹想了一想,回答道。 這孫氏看著眼前這個依舊書生打扮的年輕人,發(fā)覺他除了氣質更加沉穩(wěn)成熟之外,模樣竟與六七年前初次相見時并無多少改變,依舊是那么一副二十來歲青年人的模樣。 她隱隱有一種不出的感覺,他好像與自己等人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 如今聽的他要遠行,她便實在不出什么挽留的話來,只得道:“那我祝愿羅兄弟一路順風,早日學成歸來。”著轉頭喚了一聲,“安平,快過來,給你羅家叔叔磕頭,祝叔叔一路平安,學有所成。” 在一旁讀書的孫安平見來過家中幾次的叔叔又來了,正睜大眼睛看著那人。 忽然聽的母親召喚自己,答應一聲聽話的來到了羅尹面前跪了下來,給羅尹磕了三個頭,“祝叔叔一路平安,學有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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