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巨大的響聲出現(xiàn),全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嘩啦。
薛東南身后的一大片玻璃嘩啦啦掉在地上碎掉了,碎片濺的滿地都是。
“打歪了,這混小子!”鐘富貴緊握住了拳頭。
薛東南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拍拍胸口,心有余悸道:“還好打歪了,不然死的就是我了!
鐘亮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瞄準(zhǔn)率這么低,他又一次扣動了扳機(jī),但是里面已經(jīng)空了,咔咔兩聲,什么都沒出來。
“糟了,我就裝了一顆。”
鐘亮臉色大變,他急忙轉(zhuǎn)身回去找自己的盒子,但就在他剛剛轉(zhuǎn)身的時候,薛東南撿起地上的棍子走到了跟前。
“放下!”
薛東南砰的用棍子砸在鐘亮的手上,鐘亮啊的一聲慘叫,蹬蹬后退兩步,倒吸冷氣道:“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薛東南用手抓住鐘亮的肩膀,隨后指了指鐘富貴,道:“既然你們這么想殺我,那你對著鐘富貴唱首歌!
“不唱!
砰!
薛東南用棍子敲在了鐘亮腦袋上,冷喝道:“唱不唱!”
“我唱……你不要殺我……”鐘亮惶恐的點點頭。
“這還差不多!
薛東南讓經(jīng)理把話筒拿過來,然后遞給鐘亮,他在把歌詞輕聲告訴鐘亮。
鐘亮聽到這一句歌詞后,臉色瞬間刷白,身子開始哆嗦了。
“不唱我就用棍子打死你,就跟打死一條狗一樣!毖|南淡漠的說道。
鐘亮不敢不唱,他一下就憋紅了臉,大廳的人都豎起耳朵聽了起來,都想聽聽鐘亮唱的是什么歌。
“咳……大伯對不起了,是這小子讓我唱的,我……”
“給我唱!”薛東南一腳踢在鐘亮身上,鐘亮趴在了地上,敞開嗓子開唱了。
“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智障……”
“你沒空理會我,只當(dāng)自己是智障……你這個溫柔的智障,我為你發(fā)了瘋,你卻是一個智障……”
撲哧!
“哈哈!”
一屋子兩百多個人都笑噴了,趙磊更是捧腹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
“東南,你又調(diào)皮了!敝鯖]好氣道。
“別說,這首歌我也是突然想起來的,聽著還挺搞笑的!
薛東南笑的合不攏嘴的說道。
在看鐘富貴,他已經(jīng)鼻孔冒煙了,臉色鐵青,雙目陰沉的可怕,要不是鐘亮是他的侄子,他已經(jīng)一巴掌打死對方了。
“住嘴!”
鐘富貴拍桌子怒喝一聲,嚇得鐘亮坐在了地上,哭著說道:“大伯對不起啊,是這個小子逼我這么唱的,我也不敢。”
“胡鬧!”
鐘富貴陰沉著臉看著薛東南,冷喝道:“你鬧夠了沒有,侮辱我很有意思是不是!”
“是的!
薛東南點點頭,他收起臉上的笑容,道:“你想殺我,我為什么就不能侮辱你?”
“好,薛東南你給我等著,這里是京城,你蹦跶不起來的!
“哼!”
鐘富貴氣的渾身發(fā)抖,而后轉(zhuǎn)身離開了酒吧。
看到鐘富貴走了,鐘亮也趕緊爬起來跑了出去,其他幾個富二代對望一眼,隨后都灰溜溜的離開了這里。
他們一走,傻超也急忙的走了,就怕在留下來薛東南會打死他。
“咳……”
薛東南咳咳幾聲,之初趕緊扶住他,緊張的問道:“你沒事吧,我送你去醫(yī)院!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薛東南癱在了沙發(fā)上,嘆氣道:“這次是我嚇走了鐘富貴,但是這件事還沒有結(jié)束!
話說完,薛東南抬頭看了一眼表,道:“算了算時間,他們也應(yīng)該來了。”
“誰?”之初問道。
轟隆隆……
酒店外面出現(xiàn)了十幾輛卡車,卡車停穩(wěn)之后,兩個穿著便裝的男子快速走了進(jìn)來。
兩人進(jìn)屋后,一眼看到了沙發(fā)上的薛東南,隨即快步走過來,身子繃直,敬禮道:“薛先生你好,我們是王部的人!
“來晚了!毖|南淡然道。
“對不起,路上堵車,我們也沒辦法……”男子一臉歉意的說道。
薛東南擺擺手,道:“來了多少人,帶了多少家伙?”
“一共兩百五十個兄弟,人手一把鏟子,另外真家伙有十把,抄家是沒問題的!
“那好!毖|南滿意的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之初愣住了,呆呆的問道:“東南,你要干什么,抄家是什么意思?”
薛東南眼中露出一絲冷意,道:“鐘富貴想殺我,我跟他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了,我自然是去抄他的家!”
之初頓時捂住嘴驚呼,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休息一會后,薛東南站起來,道:“我放鐘富貴離開,也是為了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不放走一個漏網(wǎng)之魚。”
“王部那邊安排好沒有?”
“全都安排好了,只要抄家開始,王部那邊會跟上面打點好一切!蹦凶拥吐曊f道。
“出發(fā)。”
薛東南一擺手。
兩名男子立刻轉(zhuǎn)身出去了,薛東南走到門口后,又想到了什么,他拿出一張支票仍在地上,淡然說道:“經(jīng)理,這是賠償你們酒吧的損失,還有我勸你一句趕緊收拾東西走把,不然你們老板來了,一定會打死你的。”
經(jīng)理已經(jīng)嚇得不知所措了,他看到外面那十多輛東風(fēng)大卡車的時候,心中震撼無比,感情這位薛先生是有大來頭的人!
鐘家可能要完蛋了!
薛東南帶著之初上了一輛普通的大眾轎車,前面東風(fēng)卡車開路,他跟在后面,一路上浩浩蕩蕩的,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十多分鐘后,幾輛卡車在一個大院門口停下了,這個大院的墻壁是紅色的,看起來跟清朝的建筑一樣,而且門口還有警衛(wèi)。
“干什么,這里是私人住宅,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
兩名警衛(wèi)走過來攔住了卡車,同時大喝道。
“拿下。”薛東南冷聲道。
幾名大兵立刻沖過去把兩名警衛(wèi)撲倒在地上,爆喝道:“不許動,我們是神劍特種大隊!”
聞言,兩名警衛(wèi)頓時變了臉色,神劍特種大隊他們自然是知道了,當(dāng)下也不敢反抗,老老實實趴在地上不動了。
薛東南抬頭看了一眼紅色的大門,心中冷笑,道:“直接開車給我撞進(jìn)去!”
鐘家內(nèi)部。
鐘富貴帶著鐘亮回來后,一巴掌就打的鐘亮跪在地上不敢起來了,臉一下就腫的老高。
“對不起大伯,之前我不是有意唱那首歌的……”鐘亮委屈道。
“閉嘴!”
鐘富貴重重的一拍桌子,怒喝道:“你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侮辱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聞言,鐘亮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怎么回事?”
蒼老的聲音響起,一個老態(tài)龍鐘的老人走了進(jìn)來,鐘富貴收起怒容,道:“爹,這個小子太氣人了,之前……唉,算了,不提也罷!
“是什么事能把你氣成這樣!
鐘老爺子坐在了太師椅上,淡漠說道:“在京城還能把我兒子氣成這樣,說說看。”
“是薛東南!辩姼毁F咬牙說道:“這個小雜種之前羞辱我,我恨不得殺了他!”
鐘老爺子眉毛一挑,問道:“你說的薛東南,可是薛國的兒子?”
“就是他!辩姼毁F坐在凳子上,恨的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小子跟我有仇,三番四次的羞辱我,氣死我了,我巴不得他快點死!”
聽到這個,鐘老爺子卻是淡然一笑,面色平靜的說道:“就是一個二十來歲的愣頭青而已,沒了薛家他狗屁不是!
鐘富貴臉色鐵青的說道:“現(xiàn)在這個小子就在京城,據(jù)說跟八王爺走的很近,我暫時不敢在明面上動他!
“是你顧慮太多了!
鐘老爺子放下茶杯,語氣平緩的說道:“薛家在怎么說也只是一個有錢的二流家族而已,他的手在長也伸不到京城,而京城,是我們鐘家的地盤。”
“爹,那你的意思是……”鐘富貴試探著問道。
“殺了便是!辩娎蠣斪虞p笑一聲:“就是一個不長眼的東西,殺了就不會礙眼了,我諒那薛國也沒有膽子敢過來鬧事,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
鐘富貴眼前一亮,道:“爹,那你是同意殺掉薛東南了?”
“放手去做把,出了什么事由我替你扛著,區(qū)區(qū)一個螻蟻薛家,彈手之間就能夠滅掉,根本不足為慮!
鐘老爺子一臉輕蔑的說道。
“好!”
鐘富貴激動的站了起來,說道:“我現(xiàn)在立刻安排人去做,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這次我一定要借機(jī)除掉他!”
“大伯,給我個機(jī)會……”
鐘亮跪著來到鐘富貴跟前,哽咽道:“之前是我不對,我該死,希望大伯能給我戴罪立功的機(jī)會,我要親手宰了那個畜生!”
看到鐘亮的態(tài)度還算不錯,鐘富貴冷哼一聲,說道:“我就給你這個機(jī)會,一會見了薛東南,你先打斷他的手腳!
“我可得會打斷他的四肢的,他的女人我也不會放過!”
鐘亮惡毒說道。
“不好了!
一個下人慌張的沖了進(jìn)來,鐘老爺子皺著眉頭說道:“什么事大驚小怪的,不懂規(guī)矩!
“來……來了……”
“誰來了?”鐘富貴冷喝道。
“你們剛才不是說還要去找我嗎,不用了,我已經(jīng)來找你們了!
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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