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廂里面一瞬間都安靜了下來,只有薛東南的手機鈴聲。 </p>
薛東南手指在屏幕猶豫著要不要接聽,他才殺了柳公子,京城那邊來電話,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好事。</p>
猶豫三秒鐘,薛東南往下面一滑,掛斷了。</p>
掛了電話,薛東南把手機放在旁邊,李東跟恍恍對視一眼,兩人眼露出了擔(dān)憂。</p>
叮。</p>
這個電話很快又響起來了。</p>
“看來是重要的事。”</p>
薛東南暗自點頭,他的電話很少有人能連續(xù)打兩次的,這人能連續(xù)打兩次過來,肯定不是小事。</p>
手指滑動屏幕接聽了,放在耳邊。</p>
“哪位。”</p>
“是薛東南嗎。”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p>
“我是,你哪位?”</p>
“我是你父親的好朋友……”這蒼老聲音停頓了一下,隨即說道:“我當(dāng)年跟你父親在一塊創(chuàng)過業(yè),按照遠(yuǎn)方表親來算,你還算我的一個侄兒。”</p>
薛東南聽了后覺得好笑,怎么現(xiàn)在什么人都來認(rèn)親了,他又從哪里冒出來一個遠(yuǎn)方叔叔,凈是扯淡。</p>
“侄兒,你還在那邊沒回來把?”</p>
薛東南哭笑不得道:“我說老頭,你能不能別搞笑,不是我不尊重長輩,只是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說,開口認(rèn)我當(dāng)侄兒,你得問問我的意見把?”</p>
這老頭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說道:“我的事回頭在問你父親,現(xiàn)在我跟你打電話呢,是來找你求情的。”</p>
“求情?”薛東南驚訝。</p>
老頭先是深沉的嘆口氣,然后又用很無奈的語氣說道:“我跟柳老頭見過幾面,這老頭頑固不化,脾氣也很不好,既然他已經(jīng)死了,那我不說什么了。”</p>
“不過他孫子你可要千萬留活口啊,他可是咱們?nèi)珖蠼艹銮嗄曛唬ヮI(lǐng)獎的,頭都已經(jīng)發(fā)出去邀請函了。”</p>
“而且侄兒你看在我的面子,千萬要放過柳家的唯一血脈,他……”</p>
“等等。”</p>
薛東南連忙打斷了這老頭的話,眉頭皺起來,開口說道:“你現(xiàn)在才來跟柳公子求情,恐怕已經(jīng)晚了把。”</p>
“什么意思?”</p>
老頭愣住。</p>
薛東南看了一眼李東,問道:“現(xiàn)在搶救柳公子還來得及嗎?”</p>
“尸體都火花了估計……”李東嘴角一抽。</p>
“你聽到了,柳公子的尸體都沒了,還怎么留活口。”</p>
薛東南裝作很無奈的說道。</p>
老頭震驚了,語氣有點哆嗦,問道:“你,你什么意思,柳家的血脈已經(jīng)死了?”</p>
“什么時候的事!”</p>
“是剛剛。”</p>
薛東南很無奈說道:“這里連續(xù)下了好幾天的大雨,那柳公子來來找我吃飯,回去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回事,輪椅打滑了,不小心沖到馬路間,被貨車撞死了。”</p>
聽到這話,老頭當(dāng)場震撼到了,雖然隔著手機,但是薛東南能聽到老頭急促的喘息聲。</p>
一旁的李東跟恍恍姐妹都憋著沒有笑,薛少說起瞎話來還真是有一套,要不是他們親眼在現(xiàn)場,也相信這番鬼話。</p>
“真的,你說真的,他是被撞死的,不是你……”</p>
“怎么會是我呢。”</p>
薛東南裝作很傷心的說道:“柳公子還說要我給他投資來著,都把財產(chǎn)轉(zhuǎn)移給我了。”</p>
“誰想到天有不測風(fēng)云,柳公子倒霉……”</p>
話說到一半,薛東南很悲傷的說道:“我打算把柳公子的財產(chǎn)都捐給福利院,也算是為他做最后一點善事把。”</p>
老頭不說話了,沉默了半響后,電話掛了。</p>
薛東南露出玩味的笑容。</p>
“薛少,你牛,編瞎話都能編的這么自然。”</p>
李東佩服的伸出大拇指。</p>
薛東南撇嘴:“學(xué)著點,我說的可都是實事,輪到那家伙倒霉也怪不得別人。”</p>
“哈哈。”車廂的人都笑起來了。</p>
只有啞巴蒙圈的看著他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p>
眾人回到了酒店,薛東南坐在沙發(fā),靜靜的等待柳家的消息。</p>
很快柳家的消息傳回來了,果然跟他想的結(jié)果一樣。</p>
柳公子一出事,柳家頓時群龍無首,亂做一團,底下的股東也趁機分裂家族,把公司獨立了出去。</p>
曾經(jīng)支持柳家的老板們,在這個時候不僅沒有幫忙,反而開始添亂,拿走了原本不屬于他們的股票,還有現(xiàn)金資產(chǎn)。</p>
柳老爺子的親屬悲痛欲絕。</p>
可是他們已經(jīng)管不了這件事了,現(xiàn)場車禍的視頻他們已經(jīng)看過了,是柳公子自己沖到馬路間的。</p>
當(dāng)然這個視頻已經(jīng)被動過手腳了,但是沒有人懷疑真假,大家都相信柳公子是出現(xiàn)了意外。</p>
龐大的柳家在一夜之間失去了往日的輝煌,幕后的集團也都紛紛開始撤資,兩三天的時間過去,柳家開始徹底的土崩瓦解。</p>
最后只剩下僅有的一些股票支撐著沒有倒下。</p>
但是這個時候,很多大小家族都開始落井下石,去柳家要債的找麻煩的每天都踏破門檻,柳家的直系親屬也不堪騷擾,紛紛搬離了家族,坐飛機出國。</p>
也有人開始辦理移民的手續(xù),打算不再回來了。</p>
六月十號這天,柳家宣布在全國撤資,開始退出大陸這個舞臺,所有旗下的公司掛牌轉(zhuǎn)讓。</p>
同時在當(dāng)天股票開盤以后,柳家股票一路下跌,跌倒了有史以來最低的五毛錢,無數(shù)股民賠的吐血,紛紛舉牌來到柳家討要說法。</p>
但此時的柳家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所謂墻倒眾人推,曾經(jīng)的人脈關(guān)系沒有幫忙也算了,還有過來秋后算賬的。</p>
現(xiàn)在柳家對外的欠債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一百多億,哪怕在一環(huán)這里有一套別墅,也沒有辦法償還這筆巨額債務(wù)。</p>
幾百個股民在外鬧事,銀行已經(jīng)帶著人進去收走這套房子了。</p>
“看看,這是得罪人的下場,往日的柳家不說有多輝煌,但是想入進入這個大門,身價地位至少也得五六個億起步把。”</p>
“你們在看看現(xiàn)在,一個乞丐都能在柳家大門口睡覺了,幾百個人哭著喊著愣是沒人管。”</p>
“以后柳家再也不復(fù)存在了。”</p>
“柳家到底得罪誰了啊,居然這么倒霉。”</p>
“不知道,聽說是一個非常非常厲害的人,好像有京城的背景,柳老爺子是這么死的。”</p>
“可憐一代梟雄這么死的不明不白,柳公子也被車撞死……”</p>
圍觀的群眾感嘆不已,誰能夠想到柳家能在一夜之間變成這副模樣,所謂鳥獸群散也不過如此了。</p>
“咦,有車隊過來了,快閃開……”</p>
圍觀的人群急忙讓路,在幾百雙目光注視下,一輛由賓利組成的豪華車隊出現(xiàn),停在了柳家大門口。</p>
在人們議論紛紛的時候,幾名年輕人率先下了車,隨后一對漂亮的姐妹從間的加長賓利下來,其一人拉開車門,一名長得連老天都嫉妒的帥哥下了車。</p>
“這人誰啊?”</p>
“不認(rèn)識。”</p>
群眾疑惑。</p>
“薛少,這是柳家了。”李東指了指這棟大別墅。</p>
薛東南抬頭看了一眼牌匾,嘴角輕揚:“以后這個柳改姓薛了。”</p>
說完,薛東南雙手揣兜往里面走去,周圍的保鏢迅速把鬧事的股民推開,一路護送薛東南進去。</p>
進入別墅后,薛東南邊走邊打量這里面的景色,不得不說柳家住的這個別墅是經(jīng)過精心計算的,院子前面有假山有噴泉,還有草坪。</p>
要知道這里可是寸土寸金的一環(huán)內(nèi),光是建造這個別墅的價格至少要花十個億以,若是在算裝修跟這塊地皮,沒有百億恐怕搞不下來。</p>
這套別墅放眼全國也算是超級豪宅之一了,跟薛家都不相下。</p>
進入別墅里面,薛東南看到銀行的工作人員在清點這里的財產(chǎn),他開口道:“都住手把。”</p>
一群人住手,紛紛扭頭看過來。</p>
“你好這位先生,我們是……”一名銀行經(jīng)理走過來,薛東南淡然說道:“柳家欠你們的債,我都還了,這里面的東西你們一個都不能帶走。”</p>
聞言,銀行經(jīng)理愣在了當(dāng)場,嘴巴張開,連準(zhǔn)備好的話都給忘記怎么說了。</p>
“幾,幾百億的債務(wù),先生你確定沒有開玩笑?”</p>
有職員瞪大了眼睛,震驚道。</p>
“嘶。”</p>
銀行經(jīng)理也倒吸冷氣,他不相信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可以還清幾百億的債務(wù)。</p>
“哼,小瞧人是不是。”</p>
李東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入懷,兩根手指夾出了一張支票,淡然說道:“支票拿走,面的錢不僅能夠還清債務(wù),還能讓你們一人去吃一個肯德基豪華大午餐。”</p>
銀行經(jīng)理看到支票,當(dāng)場嚇得腿軟,幾百億的支票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而且這支票居然還是真的。</p>
回過神以后,銀行經(jīng)理立刻讓所有人停止清點,他打電話向總部確認(rèn)了支票真假后,連連倒吸了好幾口冷氣。</p>
“這個別墅已經(jīng)是我的了,你們可以出去了。”薛東南道。</p>
銀行經(jīng)理面露敬畏,不管這年輕人是什么來頭,能拿出幾百億現(xiàn)金還債的,放眼全國沒有幾個。</p>
“先生,若是您有需要,我們銀行二十四小時為您服務(wù)……”</p>
銀行經(jīng)理恭敬說道,然后對著他的團隊離開了這里。</p>
李東嗤鼻一笑:“薛少家里是開銀行的,誰看得你們這種小銀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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