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修自以為自己的秘密歸來神不知,鬼不覺,這樣自己就有機會好好的觀察一下那個劉嵐了,畢竟只有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然而,張修遠遠沒有想到自己早就被劉嵐給盯上了。 所以在張修從漢中趕回巴郡的時候,劉嵐就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而劉嵐也覺得時機已經成熟,是該進行自己的下一步計劃了。 雖然劉嵐看似在巴郡的民眾心中地位很高,追隨者甚多,但劉嵐自己很清楚這一切都只是浮與表面的,沒有時間的沉淀,這些根本經不起一點風浪,更不要自己依仗著這些人去爭霸下,統一三國了。 雖然劉嵐有信心按照這樣發展下去,自己也能成為下一個張修,張魯,甚至比他們做的更好,讓這些民眾甘為自己前驅,為自己赴湯蹈火,為自己爭霸下。但很遺憾的是這些都需要時間,而自己所欠缺的也正是時間,而且自己也沒有那么多心思一直放到這上面。 畢竟道教什么的不過是自己謀取一塊地盤的進身之階,自己可不想成為一個教皇什么的,那樣束縛也太多了,也不是劉嵐想要的方式,畢竟自己現在都快被人笑死了,要真成為教皇,想想別人的反應,劉嵐就感覺自己會瘋。 所以劉嵐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張修,所幸,經過幾個月的努力,張修果然如自己預料的那樣坐不住了,親自趕回了巴郡。 而就在張修趕回巴郡,想要打壓下劉嵐的名望,一舉解決掉巴郡的危機的時候,張修通過仔細觀察劉嵐和分析劉嵐之前的事例,張修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必勝的把握。 一開始雖然聽劉嵐熟讀道教經典,眾多名士都對其推崇備至,自己手下的幾個得意弟子都不是其對手。然而張修是誰啊?益州一帶道教執牛耳者,自己才是這方面的權威。 然而張修卻瞧了劉嵐的智腦和家世,在仔細的調查之后,張修發現自己真的沒有什么必勝的把握,如果在這種辯論中失敗,幾乎相當于把自己多年來積攢下來的名望送上去成就劉嵐的威名,自己再無翻身之時,所以張修退縮了,只好考慮從其他方面打壓劉嵐的名望。 然而就在張修退縮之后窩在家中苦思能夠壓下劉嵐的地方,一直在等著張修的劉嵐等的有點不耐煩了。 “怎么回事?這個張修回來這么久還沒有動靜,難道他不是為我而回的嘛?” 在家中苦等等不到張修登門的劉嵐納悶了,按理來,張修七月就要起兵響應張角了,這個時候他應該恨不得馬上解決自己,怎么回來之后反而沒了動靜?難道自己表現的太好了,嚇到了張修? 張修可以慢慢的去思考,但劉嵐卻等不及了,畢竟張角已經起兵一段時間了,如果張修不能在七月份按照原定歷史起兵,那么再過一段時間,黃巾賊的敗績傳來,張修哪來的膽子繼續起兵?這樣的話,自己的謀算和努力幾乎都白廢了。 打定主意,要讓事情按照歷史發展的劉嵐再也坐不住了,主動的上門去拜訪張修,要與張修探討經義,這讓得到消息的張修瞬間就黑了臉。 這也太囂張了,自己還沒去找他麻煩,這個劉嵐居然都打上門了。 “師傅,這個家伙也太囂張了,讓我去把他打出去吧,就你不在,反正也沒有幾個人知道你已經回來了。” 看到張修的臉色不好看,當即就有弟子義憤填膺的表示要給敢主動上門打臉的劉嵐一個好看。 “怎么?難道我張修是藏頭露尾之輩?還是我怕了他?” 聽到自己弟子表述的忠心之后,張修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如果自己今真的拒而不見,那傳揚出去,自己的名聲可就敗盡了。至于自己不在?這種話也只能騙騙孩子,根本瞞不過有心人。 “去請他進來。” 雖然沒有必勝的把握,但張修還是不想弱了自己這邊的聲勢。雖然自己沒有必勝的把握,但也不是任人拿捏之輩,而且真心斗起來,勝負還未可知,若自己退縮了,還讓那劉嵐真以為自己怕了他不成? 劉嵐這次前來絕對沒有任何挑釁的意思,不過看著對方的臉色,劉嵐也知道自己所選時機不對,好像有點操之過急了。畢竟自己剛剛挫敗張修的幾個得意弟子,張修匆忙的趕了回來,自己還沒等對方出手,就緊巴巴的上門拜訪,不是找事估計對方也不會相信。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若是再等些時日張修在漢中起事聲援張角,那個時候自己就算再加入他們也晚了。最重要的是,自己絕不能加入一個叛軍組織,畢竟漢室宗親這個身份對自己日后幫助也是很大的。 待到張修讓人將劉嵐帶到了會客廳,上完茶水互相客套了幾句就遣退了自己所有的弟子,畢竟這次辯論勝負難料,唇槍舌劍之下,自己難免會一時陷入一些尷尬的境地,張修可不想讓其他人看到自己的窘境。 雖然有些明知故問,但張修還是竭力的想要避免現在就跟劉嵐發生沖突,努力的擠出一個笑臉,笑吟吟的問道。 “不知道友深夜拜訪所為何來?” 雖然劉嵐年歲尚,但憑借著在道家經典一道上的造詣和在巴郡當地的名望,張修即使聲稱一聲道友也絲毫不為過,不過張修既然這樣叫了,那就明張修把劉嵐看著自己一個級別的人物,絲毫不敢視。 而此刻,劉嵐方才有機會仔細的打量一下這個名滿益州的傳奇人物。之前張修雖然黑著臉,但整個人仍然是孤傲而不失風度,而此刻笑臉一露,就給人一種如沐春風,鄰家老人的親近之感。不愧是五斗米教的開創者,能忽悠到這么多的民眾為其賣命,光是這份風采就與眾不同。 在聽到張修的問話之后,劉嵐就放下了手中的茶水,盯著自己面前的老狐貍,拱手微微一笑。 “張道兄一直以來都是我敬重的道家前輩,一直想領教一下道兄的風采卻一直緣慳一面,今日得知道兄突然從漢中轉回,一時欣喜之下,不告自來,想跟道兄請教一下,還請道兄勿怪。” 劉嵐話的時候一直盯著張修,笑的眼睛都找不到了,在提到“請教”二字的時候卻刻意的頓一下。 果不其然,張修一聽笑容就是一僵,沒想到這個家伙一上門二話不就要與自己撕破臉皮,簡直是一點道家人的風度都不要了。而且這個家伙如此囂張,還真以為吃定自己不成?自己在這里經營了那么多年,絕不是任人宰割之輩。 看著劉嵐如此的不懷好意,開口就要與自己撕破臉皮,張修也懶得繼續做面上功夫了,臉色隨即變得清冷下來,正準備開口時卻被劉嵐笑呵呵的打斷。 “張道兄,剛才只是一個玩笑,道兄果然是高人風范,我都要打上門來了,道兄還能處之泰然,嵐十分佩服。” 張修一聽眼睛里的怒火瞬間燃燒起來了,臉上須發皆張。這是在罵我被人欺上門來,我還無能為力嘛?輩安敢如此欺我? 不過還沒等張修爆發出來,劉嵐就好像沒看到張修表情似的繼續著,而下面的話讓張修打消了要給劉嵐一個好看的念頭。 “我見剛才我登門的時候,道兄的弟子對我都是如視仇寇,想必這其中定有什么誤會,所以才跟道兄開了個玩笑,但我看道兄剛才反應,想來道兄也是認為我今日登門是不懷好意了?道兄如此之想,實在是令我傷心啊。” “哦,誤會嘛?愿聞其詳。” 張修聞言悄悄的松了一口氣,泯了一口茶水,然后不動聲色的繼續看著劉嵐的表演。 劉嵐這樣那就是率先服軟了,既然他今不是上門來找麻煩的,那可回旋的余地就大多了,而且他既然這樣,想必是有求與己,自己就在這里看他能搞出什么花樣吧。 “道兄有所不知,若仔細論起來,道兄還是我在道途之路的引路人呢。正是之前見到道兄在巴郡行醫施藥,扶危救難,我才對道學一道產生了興趣,或者是自己的誠心感動了地,才會有神人授書的的機遇。至于今日所為都不過是效仿道兄的前事罷了。” 劉嵐見張修的表情沒有之前的那么警戒與抗拒了,就努力的跟張修套近乎,希望能把倆人的關系更近一步,這樣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道友過獎了,貧道愧不敢當。我所做的在盡一份自己的本分罷了,更多的也是為了自己的修行,談不上什么指引道友。” 張修雖然表面上對劉嵐的話不置可否,淡然的拒絕了劉嵐送上來的高帽,但心中早已翻起了滔巨浪,想自己積德行善那么多年,在修煉上也是勤勤勉勉,然而卻沒有一個仙人為自己指路。然而這個劉嵐,一點善事不做,讀了幾本道經,就有神人感其誠而夜授書?那自己這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 在這個神鬼易行的年代里,劉嵐遠遠想不到自己一番鬼話給張修這個大神棍造成了多大的心理波動。 看著張修那拒人與千里之外的態度,劉嵐心中暗罵一聲,但還是無可奈何,誰讓自己時日無多,而且必須借助眼前這個人呢,不能在這樣下去了,還是跟他開門見山吧。 “道兄且聽我,我今日前來正是為合作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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