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韓寞他們歸來之后,在幽遼這塊大地上,雖然表面上看似依舊波瀾不驚,但實際上已是暗潮洶涌,而給這一切帶來變化的正是韓寞他們。 果不其然,在災難沒有降臨在自己頭上的時候,不是每個人都會因為可能的危險放棄眼前的利益。 韓寞他們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系生活在附近的各個部落,告知他們可能隨時遭受公孫瓚的襲擊,其實這種問題,這里的部落也早就有所耳聞。 雖然公孫瓚干的很隱秘,但是草原上的部落一個個的消失,其他部落也不可能沒有一點點察覺,更何況公孫瓚對待異族的態度早已是眾所周知的事了。 但遺憾的是韓寞他們幾乎沒有服一個部落搬遷,即使阿爸特意讓幾個族人跟著韓寞,以便于獲取其他部落的信任,這也沒有什么用處。 這也不能怪這些烏桓人目光短淺,只顧眼前的利益,畢竟北方也不是什么凈土,那里盤踞著強大的匈奴和鮮卑,而烏桓就是作為一個失敗者才從那里搬到現在生活的地方,現在又怎么可能輕易搬回去。 公孫瓚雖然兇殘,但他也只不過是幽州的一個勢力,對比著這些烏桓部落或許強大,但與把烏桓人驅趕到這里的匈奴,鮮卑相比就差遠了。 倆害相比取其輕,這些烏桓部落自然不愿意輕易到離開這里。更何況幽州牧劉虞對待異族的政策幾乎沉入人心,有劉虞這個幽州真正的話事人在,他們怎么可能會回去承受匈奴,鮮卑的迫害。 雖然有些失望,但韓寞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勸動所有的部落,所以現在的情況也沒有差到哪里去,只要自己盯死‘白馬義從’,破壞公孫瓚的劫掠行為就可以了。 因為出身‘白馬義從’,所以韓寞他們很清楚‘白馬義從’的行動方式,日常的巡視,訓練,韓寞他們自然會遠遠的避開,但等到他們悄然出動,想要打秋風,撈外快的時候,韓寞他們就會視機而動。 這不,一支想要劫掠百姓的百人隊就這樣被韓寞他們攔住了。 黃壽勒住胯下的戰馬,看著胳膊拄在馬背上,用掌撐著腦袋,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的郭陽,還有一旁帶領著眾人一臉慍怒的韓寞。黃壽心中暗叫一聲晦氣。 韓寞他們之前的遭遇并不是一點影響都沒有,在鮮于輔回去之后,就向州牧劉虞狠狠的告了嚴綱一狀,雖然嚴綱極力辯解,并且倒打一耙,鮮于輔私通異族,但是劉虞怎么可能會相信他的話,誰讓公孫瓚對待異族的惡名在外呢。 劉虞就此派人過去把公孫瓚狠狠的訓斥了一頓,劉虞雖然有點制不住公孫瓚,但是劉虞身為他的上司,訓斥他的權利還是有的。 而公孫瓚雖然也不懼劉虞,但是被人訓斥了一頓,心情怎么可能會好,當即就大為光火的把辦事不利,光給自己找麻煩的嚴綱訓斥了一頓,然后派人捉拿韓寞這些叛徒,還有阿爸他們部落這群禍害。 不過還好,韓寞他們行事極為果斷,待嚴綱再次帶人過去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地部落曾經駐扎過的痕跡,其他的連鬼影都沒。 而黃壽他們也因為這次事故老實了一段時間。這不,今才是他們等風頭過后,出來進行的第一次掃蕩行為,誰知道卻被韓寞這個掃把星盯上了。 看了看韓寞身后并不比自己多的人馬,黃壽松了一口氣,把猝然遭遇伏擊的吃驚丟到腦后,用馬鞭指著韓寞罵道。 “韓寞,你這個叛徒還敢露面?我還以為你像一個縮頭烏龜躲到哪個疙瘩角落,不敢出來了呢。” “怎么?現在露面是知道怕了,想找我幫你求情?我給你,晚了,公孫瓚大人早已對你們下了必殺令,我勸你們早點投降,這樣不定公孫瓚大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還能留你們一命。” “我們找你求情?我怎么不知道黃佰長有這么大的面子,居然還能再公孫瓚面前幫我們求情。” 郭陽聽到這個一直跟自己不對付的黃壽大言不慚的開口了,陰陽怪調的嘲諷道。 “你...” 黃壽剛想什么,就被韓寞開口打斷了。 “我是想躲起來,但不是看到黃佰長如此想念我們,所以來跟黃佰長敘敘舊嘛!” 完,韓寞連帶著身后的眾人全都轟然大笑。 “韓寞,你別欺人太甚,就憑你手下這點人,你就吃定我了?別忘了,我們也是‘白馬義從’。” 黃壽被韓寞等人的嘲笑氣的滿臉通紅,恨恨的叫道。 有些跟韓寞他們理念不和的人離開了,但是又加入了一些烏桓部落的人,所以韓寞他們滿打滿算也只是一個百人隊的水準。 在同等兵力下,與韓寞同樣身為佰長的黃壽可不會怕了韓寞,哪怕韓寞,姜達武力不凡,也不見得能夠輕易拿下自己。 “如果是之前,那的確對你們沒有什么辦法,但是你看現在呢?” 韓寞盯著有些癲狂的黃壽,冷冷的笑道,隨著韓寞的一聲呼哨,不遠處的部落也沖出來一隊騎兵,瞬間倆方兵力相差懸殊。 “你不會以為你想劫掠的這個部落,在知道你的來意之后,還會袖手旁觀?” “你們這是要造反嘛?敢幫這些叛徒,心公孫瓚大人派大軍把你們徹底剿滅。” 黃壽看著部落里沖出來的騎兵歸入韓寞的隊里,又驚又怒,色厲內荏的用馬鞭指著他們恐嚇道。 如果是之前,黃壽他們這群精銳自然不會把這隊區區胡人的騎兵放在眼里,不然他也不會一個百人隊就敢來劫掠這個部落。 但是現在有韓寞他們在一旁虎視眈眈那就不一樣了,雖然韓寞他們不一定能把自己全部留下來,但真的戰起來,自己這隊一定會損失慘重,這可不是黃壽希望看到的。 “還真是奇了,你都殺到人家家門口了,還不許人家反抗,豈不是笑話。” 聽到黃壽飽含著威脅的話,姜達出言嘲諷道。 而部落里的騎兵沒有一點遲疑,徑直的站到韓寞他們的后面,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態度。 “好好好!” 黃壽憤怒的掃視著在場的眾人,好像要把眾人的容貌刻在心中,惡狠狠的叫道。 “韓寞,之前還敬你是條漢子,但沒想到如今你居然成為異族的走狗,要對曾經的兄弟出手。” 勢不如人,縱使心中再不甘,黃壽也不得不屈服在眾人的淫威下。 “亂叫什么?如果不是你濫殺無辜,我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再,我們有過一定要把你留下嘛?” 聽到黃壽又拿自己等人幫助異族事,郭陽不耐煩的道。 “你們不準備...” 黃壽喃喃重復著,隨即眼前一亮,毫不遲疑的調轉馬頭,惡狠狠的向韓寞他們道。 “韓寞,今放你們一馬,日后不要再撞在我的手里。” “哼,兄弟們,撤退。” 完,一聲令下,立刻就帶著麾下眾人揚長而去。 看著黃壽他們縱馬離去的余塵,部落里有人不滿的道。 “他們想要毀了我們的部落,咱們就這樣放他們離開?” “不然能怎么辦?如果把他們留下,公孫瓚一定是不會善罷甘休,前來報復的,到時候大軍壓境,逃都沒地方逃。這樣的話,留下他們反而得不償失了。” 韓寞頭也沒回的向眾人解釋道,其實這種事,韓寞他們一早就做好了打算。不只是為了不觸怒公孫瓚,如果能不對自己人出手,韓寞他們還是想盡量不對自己人出手,能和平解決最好。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韓寞帶領著眾人呼嘯在這片荒原里,破壞了公孫瓚等人一次又一次的好事,氣的公孫瓚暴跳如雷,派兵并懸賞捉拿韓寞等人。 不過在這片地廣人稀的荒原里,有著無處不在的牧民傳遞消息,韓寞他們神出鬼沒,破壞了公孫瓚的好事之后,就立刻逃之夭夭,就連‘白馬義從’也只能跟在他們后面望洋興嘆。 得力與公孫瓚對異族的迫害,韓寞他們在這里迅速的壯大,直至成為一個公孫瓚也不能忽視的勢力。 看著勢力逐漸龐大的韓寞等人,公孫瓚為了淡去韓寞他們的出身,不再叫他們“叛賊”,而是惡狠狠的把他們定義為“游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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