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cript> 云靜風的攻擊對蒼赟來說作用并不大,但是他一來就下狠手,蒼赟立即就怒了,當即便祭出自己的火元素,將周圍的冰柱給融掉后,又催動著一團大火朝云靜風逼去。
云靜風想要躲避,實際上以他目前的實力想要躲避是能躲避開的,但是不知為何,他不知是被嚇傻了還是動不了,居然傻傻的站在那里,瞠大雙眼,驚恐的看著蒼赟的火元素攻擊打到自己身上。
“轟!”火元素瞬間將云靜風的衣裳點燃,眨眼間便將他包裹,儼然成了一個火人。
蒼赟已經傻了眼,這傻缺怎么不躲避呢?
“啊,好痛,救我,救我!”云靜風慘叫著倒在地上,都忘記了用自己的水元素滅火。
“大哥,用你的水元素滅火啊!”云芙大叫著撲向云靜宸,用靈力撲打著火苗。
云靜宸連忙祭出水元素,卻是沒有用。
“風兒!”
云建牧和覃秋心再顧不得其他,連忙飛撲上比武臺,也加入滅火的行列,瞿副院長也連忙跟了上去。
然而,他們好幾人同時用靈力和水元素滅火,那火卻是怎么都撲不滅。
眼睜睜的看著云靜風慘叫聲越來越淺,到最后火終于被撲滅時,他也被燒成了一團黑乎乎的焦炭,與那白生生的牙齒形成鮮明對比。
比武臺上發生這樣驚駭的一幕,眾考生驚恐中,已經停止了比試。
而觀賽臺上的眾人完完整整的見證了云靜風被燒成黑炭的過程,原本對云建牧一家做派不茍同甚至鄙夷他的人,莫不是對他們升起幾分同情。
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痛,云建牧能嘗一道,也算是報應不爽了!
云沁對于云靜風悲慘的死法一點也不覺得內疚,若不是多方掣肘,她早就死在云靜風和他的父母手上了,如今他有這樣的下場,也是多行不義,自找的!
“啊啊啊,風兒啊——”
覃秋心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看著那黑黢黢的沒有一點完好皮膚的兒子,哭叫著撲上去,沒一會便腦袋一歪,昏死在云靜風的身上。
“娘親!”云芙流著淚上前扶住覃秋心。
“蒼赟,你殺了我兒,老子要殺了你為他報仇!”云建牧唯一的兒子死了,腦子里如一團漿糊,在妻女的驚叫中回神,立即就握手成爪,大叫著朝蒼赟撲去,直取他的咽喉。
云建牧是圣階中期的實力,蒼赟被這一抓必死無疑。
“赟兒,快躲開!”
文妃在觀賽臺上看見這一幕嚇得不輕,一邊招呼著嚇傻掉的蒼赟,一邊威脅云建牧道:“云建牧,比武臺上生死由命,你敢動我皇兒,本妃定不惜一切代價,讓你云家整個覆滅為他陪葬!”
蒼赟被自己母妃一喝,立即拔腿就往臺下跑去。
云沁冷冷的看了文妃一眼,讓整個云家為蒼赟陪葬?
他也配!
云靜風雖然不才,到底是云建牧唯一的兒子,兒子死了,他已是恨紅了眼,這會兒哪里還聽得進去半點聲音?不管不顧的追著蒼赟而去。
眼見蒼赟就要死于爪下,瞿副院長和文久陽同時上前,一人止住云建牧,一人將蒼赟給護在了身后。
云建牧雙目赤紅一片,但還是認出眼前攔住他的人是誰,雖是不喜他攔住自己,但還是耐著性子,“瞿副院長你放手,云某要殺了這個害死我兒的兇手。”
瞿副院長連忙安撫他道:“云家主稍安勿躁,令郎無故死于臺上,這事自然不會就這樣了之,老夫作為這次學院招生的主事者,定會做好監督,讓肇事者給你一個交代。”
說著,回頭看向美蓮導師幾人,“暫停比試,之前的成績依舊作數。”
“是。”
臺上眾人除了云建牧一行人和照顧昏迷不醒的覃秋心的云芙外,都退了下去。
云建牧的情緒稍稍穩定了些,恨恨的瞪了臉色蒼白毫無血色、顯然嚇得不輕的蒼赟一眼,才語氣鏗鏘的道:“瞿副院長,雖說比武臺上生死由命,但這不過是小孩子低階的比試,稍稍控制又怎么會弄出人命來?分明就是蒼赟這個混蛋動了殺心!云某只得風兒這一個兒子,這事若是不能給個說法,云某絕不善罷甘休!”
文久陽心知這事不好解決,蹙著眉冷聲問道:“不知云家主想要怎樣不罷休?”
他并不喜蒼赟這個外甥,是以一點都不想摻和進這件事去。但他到底是他親妹妹的孩子,他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有事。最主要的是這個妹妹極得父親的喜愛,若是他無動于衷,父親那里可不好交代!
就拿蒼赟設賭檔的事來說,連寫欠條這樣的事父親也能逼著他應承下來,簡直讓他感到無語凝噎!
云建牧瞇眼瞪視著蒼赟,眼中氳著濃烈的怨毒之意,一字一頓的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殺人嘛,自然就是償命了。”
“啊!”蒼赟尖叫著忍不住倒退了兩步。
償、償命!
他還很年輕,還不想死啊!
文妃在宮女的陪同下,匆匆來到他們身邊,正好就聽到了云建牧償命的話,當即就冷冷的道:“云建牧,大伙兒看得分明,云靜風技不如人,攻擊到了跟前也不知道躲避,他死了能怪誰?你自己的兒子是什么德行你自己應該最清楚,明知他不行還讓他來參加學院招生考試,死了也是活該!償命?本妃看你倒是敢!”
云建牧死了兒子還被這樣說,頓感怒不可遏,“文夕顏,大伙兒都看到,剛剛那火,我們四個人都沒能撲滅,分明是你兒子動了殺心,如此陰狠歹毒之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云建牧,本妃道云靜風傻,卻是不知你也是傻得天真,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文妃鄙夷的道:“我赟兒不過才七階巔峰的實力,他的火元素攻擊能有多厲害?怎么可能你們四個人都撲不滅?這分明是有人借我赟兒的手,要你兒子的命!”
“沒錯,這事當真是蹊蹺了。”文久陽亦道。
“……”云建牧想想的確有些蹊蹺,一時竟無言以對。
云沁微微蹙眉,這事可會懷疑到她和大哥的頭上?
因為和云建牧的仇怨早已經是有目共睹,所以別人不可能懷疑到她家男人,卻是會懷疑她和大哥。
雖然她并不在意云建牧一家會記恨她,但是若是背負上弒兄的罪名就不好了。
正想轉頭詢問龍君離,后者卻是先一步道:“沁兒不用擔心,為夫既然決定做這事,又怎么會可能將這事往你和你大哥的身上引?”
云沁裝作不經意的斜了他一眼,見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瞿副院長稍作思忖,轉向云建牧道:“如果老夫沒記錯,令郎昨日還是五階的實力,可對?”
云建牧點點頭,“沒錯,由于風兒很想進昊天學院,云某就將府中收藏的一枚升靈丹給他服了,這才漲了一階的修為。”
“原來如此!”瞿副院長點點頭,“老夫知道怎么回事了。”
眾人都看向他,等著他的答案。
“別的藥丹或許老夫不清楚,但是這升靈丹,老夫卻是知道的。”瞿副院長道:“提煉升靈丹的原料里面有一味叫做火烯草的藥草,服食后三天內人體遇火即燃,且不能撲滅。”
“沒錯!”
旬邑導師亦揚聲道:“三年前,昊天學院四分院的一場比試,也是出現了火元素攻擊卻撲不滅火的情況,最后那名被燒死的學生便被證實是服用了升靈丹。”
云沁聞言,登時對自家男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先是讓寂無涯以缺錢的名義賣給云建牧一枚百靈丹,云靜風身體恢復后,必然會想著參加昊天學院的考試,但以他的年紀和實力,考上的希望渺茫,短時間內晉升也是不可能,所以只能服食晉升的藥物或天靈地寶。然后再將他們引進他設下的套。
這一步步下來,可謂是計算周密,將各個的心思都給算計了進去。
當然這其中的信息量涵蓋極大,比如云建牧正好有升靈丹他都給打聽到,簡直是無所不能了。
這樣的人,和他為敵,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這樣一來,豈不是沒蒼赟什么事了?
她其實也很想看蒼赟那小混球受到懲罰好么?
偷偷看向龍君離,后者傳音打趣道:“為夫竟從來不知道沁兒還是個急性子。”
云沁眼睛骨碌碌一轉,難道還有后招?
這樣想著,也就不計較他打趣自己,回頭繼續看戲。
云建牧最后得到這樣一個結果,感到想死的心都有了。而覃秋心悠悠醒來便聽到這樣一席話,想到可能是自己害死了唯一的兒子,頭一歪,于是又昏死了過去。
“哈哈哈,本妃就說這沒我赟兒什么事嘛!”文妃見蒼赟洗脫了嫌疑,一時有些得意忘形,還不忘擠兌云建牧,“云家主,現在是不是很后悔讓你那廢物兒子參加這學院招生考試了?”
“婉妃娘娘,我看七皇子未必能洗脫嫌疑!”就在這時,云芙冷冷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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