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種家族里,沒有自己相愛的能力,也是人之常情,戚盼巧回憶著當初自己做的那件事,還不是了他們想要的東西嗎? “這些可憐的人,什么時候才能得到那份自由……” 戚盼巧說著,用那種同情的眼神看著項晏修,他又什么時候能得到自由? 和自己結婚就意味著和家族鬧僵,真的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戚盼巧傻傻搞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什么。 若是真的能有自由,這些所謂的權利和錢財又算的了什么? “自由?在出生的時候這兩個字就和我們無關好吧,這是你家項晏修肯舍棄,但是我們沒有這種與家族對抗的能力。” 說完,蘇江陵便將安全帶扣好,項晏修也向戚盼巧走去。 隨手給她扣上了安全帶,看著戚盼巧這一臉陰郁的臉色,項晏修摸了摸她的腦袋。 “別亂想。” 說著,在戚盼巧的腦袋上輕輕的砸了一下。 一切事情都由他項晏修一個人撐著就好,戚盼巧這一個小女人沒有必要承擔這么多。 “我困了,你們玩,我得休養生息。” 戚盼巧調皮的說著,她不敢面對這個問題,也不想面對,現在只能用逃避的方式來得到一丁點的安心。 倚在項晏修的肩膀上很舒服,也很有安全感,戚盼巧那飛快的心跳略微恢復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會面臨著什么,不過我大哥還是可以幫我一點兒的。” 蘇江陵說完,玩弄著手上的手表,看著上面的時間,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逼著走上這條不想走的路了。 項晏修抱著戚盼巧,心情也是十分的沉重。 父親若是得到祖父的支持,那自己肯定輸的一敗涂地,但是這種擔心究竟有沒有必要,項晏修自己都不清楚。 看著懷里的戚盼巧,真的有些心疼,沒名沒分的樣子跟著自己,而這所謂的未來卻沒有一絲的保障。 唯一能做到的,便是能給她一份安全,最起碼不會被父親再要挾了。 蘇江陵一個人發著呆,三人之間想的東西都不一樣,但是心情都是差不多,沒有一個人是開心的。 飛機航行十幾個小時,才抵達了機場。 三人剛剛下飛機,便看到了前來接機的上官爍燭。 一臉的憂郁,沒有一分開心的意思,讓戚盼巧突然有了參加葬禮的感覺。 “你們來了。” 話語中帶著些許的疲憊,看著上官爍燭的樣子,真的屬實有些難受。 “開心點,都已經這樣了,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蘇江陵剛剛說完,上官爍燭整個人便扎進了他的懷里。 “你知道嗎,我現在一直都是被人監視著。” 心中的苦悶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在不遠處,就真的有幾雙眼睛在直勾勾的盯著一眾人。 項晏修皺了皺眉頭,平時那個燦爛的上官爍燭去哪了…… “不然你逃吧。” 項晏修冷不丁的說了一句,聲音不是很大,也就只能幾個人聽到,但是卻讓上官爍燭驚了一下。 上官爍燭搖了搖頭,若是真的離開,母親可就真的遭殃了。 父親的小三小四這么多,更別提母親這個已經人老珠黃的女人了,說放棄真的很容易。 但是對于上官爍燭來說,這個生身母親卻真的讓他放不下。 “我父親想找到我辦法太多了,我后顧之憂太多了。” 上官爍燭說完,一個人在前面走著,心中萬般的不樂意,但是卻沒有一絲辦法。 戚盼巧擔憂的挽著項晏修,看著前面的上官爍燭,沒有什么其他的話要說,也怕一不小心會說錯些什么。 “戚盼巧,珍惜項晏修吧,他真的比我要懂得取舍。” 上官爍燭說完,看著項晏修那張陰騖的臉,努力的擠出來了一個蒼涼的笑容。 “喂,你們一個個的沮喪成這樣干嘛,我這是要你們來參加婚禮的呢。” 上官爍燭說著,雖然在努力的裝出一副輕松的樣子,但是那顫抖的聲音卻掩飾不住他的心情。 幾個人有些沉重向前走著,真的不知道在這幾個小時里會發生什么,但是卻已經感覺不會有什么很好的事情了。 上官爍燭開著車帶著幾個人回了婚房,看著里面的陳設,上官爍燭向一個房間走去,項晏修跟了進去。 看著里面的裝潢,這個估計就是兩個人的臥室了,但是上官爍燭并不喜歡這里,而在隔壁的房間里,項晏修看到了上官爍燭平時的枕頭被子。 “你結婚之后……” 一向雷厲風行的項晏修也果斷不起來了。 上官爍燭笑了笑“你怎么對秋笑培我就怎么對她唄,要和你效仿了。” 說完,項晏修臉色更難看了,秋笑培本來就讓他嘗到了那種失敗感,而若是上官爍燭真的重復那段經歷,肯定也不會好到哪去。 “爍燭,你努力試著接受她一下。” 項晏修知道,這樣雖然很困難,但是真的算是一個比較好的辦法了,一輩子真的做陌生人,太難了。 上官爍燭搖了搖頭,和項晏修兩人說著什么比較私密的話。 出來的時候,上官爍燭已經換好了新郎裝,看著一身白色西裝的上官爍燭,戚盼巧從容的笑了笑。 看著上官爍燭沒有整理好的領口,一貫冷的像冰山一樣的項晏修竟然親自給他整理了一下? “其實我覺得項晏修這個冰塊對你真的蠻好哎。” 戚盼巧調侃的說著,項晏修難得這么溫柔,看著項晏修這幅樣子,戚盼巧才更加的心疼上官爍燭。 這個上官爍燭這副樣子后,究竟隱藏著什么,真的猜不到,但是絕對比壓力在這表現出來的要大的多。 “你別憋著,我感覺你和他們說說或許還能幫你一點兒力所能及的忙。” 戚盼巧說完,看著蘇江陵那副昏昏欲睡的樣子,搖了搖頭。 上官爍燭點了點頭,事情肯定會告訴他們,但是忙估計真的幫不上。 天色漸漸的亮了起來,也就預示著婚禮真的要開始了。 上官爍燭向造型間走去,剛剛關上門,又直接出來了。 “不去弄一下?你看著挺疲憊的。” 蘇江陵打了個呵欠,懶洋洋的說著。 看著上官爍燭眉頭緊鎖的樣子,蘇江陵搖了搖頭,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他這個已經厭惡了女人的人怎么可能會去捯飭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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