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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叔,有一件事我其實已經好奇很久了……那‘圣物’究竟是個什么東西?長什么樣?為何非得有事召喚才得以窺見其真容?!若是這樣,那我若是終身都未發生什么非召喚它不可之事,那我豈不就不能瞧上它一眼了?
“嘖嘖……不過呢,我也不會難為你非要破了規矩帶我‘順便’去瞧上一眼的……但師叔啊,你既已用它召喚過師父了,那你就定是見過它了!你快,它究竟是何物?長什么樣?”
“順便?你怎知那圣物也在此洞中?!”
“啊?圣物也在此洞中嗎?真的?我還以為多半是在這附近呢……就算不與圣血同放一處,那也該是離不遠的……”這回,高冉可是吸取教訓了!對于趙楓反常的敏銳,她已早有準備,便半真半假地順著他的懷疑反問道。
但趙楓卻并不為自己不心暴露了秘密而懊惱,反而追著她的反問繼續追問她道:“哦?那你又怎知圣物定是離此不遠呢?”
“這還用問嗎?師叔母之前了,那信使一旦養了,就得一直都用自己的骨血和內力喂著。這明,它從一開始就不是能自給自足的!而是需要有其他東西給它提供能維持它存活的力量的!既然是這樣,那即便它離開了圣物本體,在它還沒認主之前,它的存活也必定是需要有什么東西來持續給它提供力量的!而最理想的供給者,自然莫過于不帶任何‘雜質’的圣物本體了!
“雖然我的確想象不出,一旦它們這一滴滴的骨血離開了本體后,究竟是要怎樣與那圣物仍舊無障礙的繼續互相聯系著照你們對它的形容,我感覺,似乎無論相隔多遠、隔著多少障礙,這信使與圣物之間也仍能好似彼此仍舊是‘一體’的一般的繼續共生共存著!但不管怎樣,我相信我的推測多半是沒錯的!”
既然已經察覺到了趙楓的反常,知道他顯然已對自己開始越來越上心了,那高冉自然是要及時吸取教訓,一旦他問了一個需要她警惕的問題,她就得即刻提前想好接下來他最可能會問及的至少與之有關聯的不下十個問題來才行!
而如此一來,她自然也就不怕被他一再追問了。而回答起來,自然也就很是理所當然,得心應手得很了!句不好聽的,就是睜著眼瞎話,她都有自信能讓他相信她的都是十全十的真話!
“嗯……”但趙楓聽后,卻不再繼續追問,而是突然就默不作聲地獨自思忖起什么來。
而他此刻的神情,高冉卻是既熟悉又覺有些久違了的那不正是當初她才初識他時,他最慣常擺給她看的那副敏感多疑、又令人猜不出他究竟在盤算著什么的表情么?
“莫非,他又對我重新起了一如最初時的戒心?還是我做了什么,令我們的關系又重新退回到最初了?
“雖然,這種突然的倒退一般情況下是不太可能發生的,但若是發生在他的身上……就難了!”
如此一想,高冉便頓時也對趙楓樹起了十二分的警惕當然,這份久違的高度警戒狀態,自然是不會表現在臉上分毫的,相反的,此刻,高冉的表情看上去卻是前所未有的無害。若不認識她,只怕乍一見到,還以為她是個無知懵懂的少女呢!
只見高冉眨巴著澄亮清澈的眼眸,眼神里寫滿了疑惑好奇,她就那樣刻意湊近趙楓、直勾勾地盯著他瞧,就好似要通過這樣的細瞧來看出個所以然來!
而趙楓則是在與她默不作聲的對視了好一會兒后,終于忍不住了,便稍微朝后仰了下頭,順便也將身子朝后移了移,試圖與她先拉開點距離。
他頗不自在地微蹙著眉頭,垂眼看著至今還不肯移開視線、或是至少識趣的也稍微與他拉開些距離的高冉,不耐煩地問道:“你想作什?”
“呵呵,不作什,就是看你半不話,又猜不著你在想什么,就想試著靠自己的眼睛仔細瞧瞧,看能不能瞧出答案來?”
“你!有你這么瞧的嗎?”
“有啊!你面前不就有一個嘛!”
“你!無恥!”
“唉!師叔,你就不能換點新鮮的?你除了會罵我‘無恥’,你還會罵什么?你不會是書讀得太少,才詞窮至此吧?嘖嘖……”
“你!無……”趙楓氣得正習慣性的又想再罵她無恥,但話到嘴邊,便又被他給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且不他甚少這樣直白的罵人,就是有過幾次,這一詞也足夠表達他對對方的鄙視了!又何須他動用更多詞匯來表達他的或是憤怒、或是鄙視等諸如此類的負面情緒呢?
更何況,一般有本事能惹得他都破口大罵的人,通常都是活不到翌日太陽升起的!如此,又何須他再費心思量下次再被惹怒時要如何用言語回擊呢?
“無?無什么?你看,我的對吧?你就是除了這句就不會別的了!”
“哼!你怎的我好似經常這樣罵你?你這分明就是夸大其詞!”
“沒有?只怕你即便嘴上不罵,心里也沒少這樣罵我吧?!遠的不,就剛才我讓你背我之事吧!我敢肯定,你背我時定是已不知在心里罵過我多少遍了!你敢不是?”
“我……”正因高冉得的確是事實,趙楓才會即便已經被氣得滿臉通紅,但仍舊還是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只能極不情愿地用行動承認了自己的確不過她,他的確是輸了!
“好了!我也不是故意要‘欺負’你……誰讓你先挑釁我的!你只要記著,以后別輕易挑釁我,那我自不會這樣‘欺負’你了!”
誰想,高冉倒是識趣,及時的就給了他一個臺階下。而趙楓在聽了高冉這樣一,他的臉色才比之前好了些。在他看來,不管這事是誰錯了、誰輸了,但既然她都已經了是她在欺負他了,那他自然是樂得接受她對此事的這一解釋了!
“哼!就知道,也只有你這樣的厚顏無恥之徒,才會如此顛倒黑白、強詞奪理!也罷!我大人不記人,不與你一個丫頭一般見識!”
如此寬慰了自己一番后,趙楓先前的窘迫羞憤也終于被漸漸消解了……
但高冉卻佯裝對他的這些細微變化全無察覺似的,反而大大咧咧地直接就又再次湊到了趙楓的跟前!
但這次,趙楓卻已不敢再輕易挑釁她了。便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想主動先與她拉開些距離……
可他退一步,高冉就故意再進一步!
結果,兩人就這樣一個一直在退、一個一直在進的,最終,就把趙楓連逼著直退到了洞室的巖壁邊上已是退不可退之時,高冉才也跟著止步了。
但卻不待他予以反擊,高冉便就先下手為強的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逼著他不得不俯身湊向她。
她就這樣與他極為貼近的四目相對,逼問他道:“!你剛才都在想些什么?!”
那氣勢,儼然就是一個氣質兇悍的大人在逼問一個維諾的孩!
但奇怪的是,趙楓竟就吃她這一套了!
剎那間,他的眼神讓高冉知道,他此刻分明什么都沒在想,但卻是目不轉睛的也同樣在盯著她瞧甚至大有一種要逼著她不敢移開視線的架勢,而他的口卻又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她的問話:
“我只是在想,反正現在洞里就我們倆,人不知鬼不覺的……既然你這么好奇那圣物是什么,而我又懶得跟你細細描述,倒不如干脆就帶你去親眼瞧瞧就是了!不過,我還沒想好呢,你就突然湊過來,擾斷了我的思緒!”
“此話當真?”
“當真!我確實是被你打斷的!”
“我不是這個!我是問你真的愿意帶我去親眼見識一下那圣物的真面目?”
“自然!不過,你得先在此領了你的信使,定下血契之后,我才能帶你去見圣物。”
“為何?”
“若你沒有與信使定立血契,那你與圣物之間的接觸,便會瞬間令所有育有信使的弟子同時感應到你的所作所為!如此一來,那豈不就暴露了我私自帶你去偷窺圣物的行徑了嗎?”
“竟還有這等關聯?!”
頗覺意外之余,高冉便又不覺聯想到了之前,趙奕還曾在與她提出要分開行動時交代過她,若有生死攸關之事便可召喚圣物來替她去向他求助……再又想到此前不久,她才終于看透了趙奕的本性:他向來就是只他認為是對她好的那部分,卻從不提及若依他所言去做了,會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再次想起這些后,高冉便無比慶幸于自己并未真的召喚過圣物!否則,她的糗事必定會令全門弟子都人盡皆知了!而她,很可能還會是最后一個才知道自己竟已出糗很久了!若是那樣,那她就真要無地自容了!
“好!那我們就先領了我的信使。你告訴我該怎么做?”
話間,高冉已然松開了趙楓的衣領,并主動后退了兩大步,讓他能有足夠大的空間來直起身來、好好整理一下自己那被她揪皺的衣裳。
“跟我來!”
被高冉這么一鬧,趙楓也早已不再去想之前自己除了想到他剛才的那些之外、是否還想了些其他的什么?就只順著高冉的意思,領著她走到位于洞室中間段、但偏于較暗一處的巖壁邊上。然后,就伸手攔著她、逼著她朝他的身后退去。
而待高冉識趣地退到了他的身后后,趙楓這才蹲下身去,用手細細摸了一遍他面前那暗得基本看不清細節的地面,然后就直接依著他自己的觸覺觸動了隱匿的機關,而后,就見他面前的地面霎時就向下敞開了就像是一扇通往地下的門被打開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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