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那人出現(xiàn)的瞬間,白全駭然察覺到與時空匣之間的聯(lián)系竟被對方所取代,四把流瑩刀不受控制的沖擊著四大位面的壁障禁忌。 “你究竟是誰。” 神秘人探出手掌將時空匣收入掌心,后者微微顫動著,似乎在排斥著什么,“怎么,還在怨恨我嗎?可是我終究不是你真正的主人,我?guī)筒涣四悖銋s能幫我。” 看著對方只顧自言自語,白全更加著急,四大位面的禁忌頃刻間變得支離破碎,流瑩刀在對方的操控下四下翻飛,比起他之前操控的時候不知嫻熟多少倍。 “你究竟是誰,再不停下來所有的異界者都將出現(xiàn)在新界之中。”只是短短一句話的時間,又是二三十道流光沖出。 “你可以叫我老板,是整個新界修行者的領袖。”那人不緊不慢的著,手指親撫過時空匣上的紋路,神色很是懷念。 “為什么要停手,難道其他位面的人就沒有追求命運的權利嗎?只能一直在輪回中茍延殘喘的過著吊線木偶一樣的生活嗎?不不不,太自私了。” 對方的一番自問自答讓白全啞口無言,的確每個人都有掌握自己人生的權利,甚至從心里他并不排斥異界者,否則也不可能與曹操等人這般要好。 只不過位面禁忌既然存在,就必然有存在的道理,如此之多的異界者闖入新界,沒人清楚這么做會帶來怎樣的代價,至少紅孩兒曾經嚴肅的警告過他,然而現(xiàn)在的局面究竟是誰的過錯。 “既然你也可以控制時空匣,為什么要等我來打開,你是故意要我來承受所有的后果嗎?我沒有那么偉大,我只想要救人而已,背負不起這么多人的命運。” 聽的這話,老板平靜的神色突然變得嚴肅,一把拉過白全的領口將其生生提了起來。 曹操連忙沖上前去,然而對方只是沖她抬了根手指,身體立刻僵硬住了,來自血脈的恐懼支配著她的**。 “別給我耍孩子脾氣,你那種幼稚的言論真是讓人來氣。”老板惡氣生生的著,“既然你已經是新一任的時空之主,不管是怎樣的命運都要承受,因為這就是你的使命。” 白全顯然被對方霸道的語氣鎮(zhèn)住了,口中支支吾吾的不敢話。 這時暗淡的空一道光亮射下,仿佛是陰雨之后的放晴,卻在虛空中映出一道巨大的佛像。 老板雖然背對著佛像,可在那一刻身軀明顯顫動了一下,緩緩回過身,雙眸似要從哪佛像之中扣出什么。 “如來,你來了,可惜這次是你晚了一步。” 只見四大位面的禁忌已然消散,也就是從今往后,新界與這些位面之間再無阻礙。 “半古,想不到你竟然躲在新界,還利用新任時空之主的氣息來掩蓋自己本源,看來這一千年你變聰明了。”佛像微啟雙唇,曼妙的佛音伴有紅鐘木魚。 “彼此彼此,上一次被你擺了一道,這一次我要再跟你賭一次。”老板巍然挺立,揮斥地的氣魄竟與那百丈佛像不相上下。 “和我賭?”佛像面頰如水,便連語氣都是平淡無比,“你是認為這個后輩能夠做到你當初做的事情,又或者他真的敢嗎?” 老板拎起白全,分明看到對方臉上顫動的恐懼,但是他并不惱怒,反而仰大笑起來,“哈哈哈,如來,你真以為算對了一切,怕,每個人都會怕,可正是因為害怕才懂得克制自己的野心,正因為害怕失去,才會勇敢的去面對,總有一我們這群膽鬼會拆了你的雷音寺。” 聲如黃鐘,激蕩的整個空間顫顫發(fā)抖,那佛像終于起了一絲驚色,正如當年金蟬子下界前,手指蓮臺,神色無畏,“如來,我要拿十世輪回跟你賭,賭你的蓮臺,賭你的大殿,賭你的道貌岸然。” “有趣,有趣,你是如此,金蟬子也是如此,你們究竟想做什么?”佛音微怒,須知佛陀一怒亦有金剛之威,這不是嗔,而是威嚴。 “做什么?便是要做你當年之事。”老板神色井然,直面佛祖,雖只是投影,可其間威勢絲毫不弱于雷音寺中的本尊親臨。 聽到這里,那一絲驚色蔓延開來,眼中透著震撼,投下的佛像好似晃動了一番,卻不知是如來險些跌下蓮臺。 “可笑,上地下,唯我獨尊,你如何能與我比。” “莫要忘了當年你與金蟬子的約定,千年之內神佛界不得踏足新界,如今還有三年,這一世,我要創(chuàng)造最強的位面,便用五大位面比你一界。”老板前踏一步,暴起的威勢直接震散了佛像,而聲音卻已經穿過位面如雷聲般轟響雷音寺。 此刻眾人才猛然想起,除了新界外,因該還有五個位面才對,為什么面前只有四處位面裂痕,莫非唯一沒有開啟的就是對方口中的神佛界。 佛光散盡,只剩一張嘴,輕輕顫動只是自言自語著,“原來如此,你與金蟬子,原來如此,千年的謀劃,可未免太看我了,就讓我看看......” 佛像崩潰,那股壓得眾人喘不過起來的威勢也隨之消失,空重新陰沉了下來,就像少女忍了許久的傷情,淚水即將傾盆灑下。 老板終于松開了白全,大手一揮,陣臺與位面壁障融入時空匣之中,“事已經做完,東西還你。” 白全愣愣的接過時空匣,蒼白的面色沒有絲毫氣血,掙扎了片刻,終于鼓起勇氣問道:“你們究竟要做什么,為什么要把四大位面的人帶到新界來,為什么又要把這個爛攤子交給我。” “想知道嗎?那就努力去變強,在時空匣中有一處密卷室,是唯一不需要造化點數(shù)的寶庫,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老板微微一笑,看著遠處際逐漸散盡的流光,長舒了口氣,“解開了輪回的束縛,我該去尋你們了。” “等等,孔明呢?他過會幫我復活紅孩兒的。”白全這才發(fā)現(xiàn)孔明已經消失不見,連忙開口追問道。 “等你集齊了靈寶,他自然會來尋你,這段時間那些異界者就交給你了,是善是惡,全憑你自己判定。”老板擺了擺手,闊步走去,場間也無一人敢阻攔。 白全緊握著拳頭,對方這種語氣著實讓他生氣,憑什么你們做的事要我來擦屁股,不過經過方才那一幕,他隱約察覺到了什么,不過耽誤之急還是要先復活紅孩兒才是。 “異界者嗎?我會一個一個把你們抓回來的。” ...... 那道粗壯無比的流光劃破際直墜向一處河口,只等光芒退去,露出一道身影,英姿颯爽,劍眉星目,尤其是那棱角分明的臉頰總帶著無比的霸氣逼人,一桿方畫戟寒芒凜冽,正是人杰呂布。 忽然又一道流光墜下,只見一胡渣大漢闊步沖出,手中重錘不由分的迎面砸去,呂布眉頭微皺,只是隨手一戟,信手拈來一般將對方的攻勢掃向別處。 “你是何人,為何向我出手。” 呂布腰身挺立,高高揚起的額頭,一股睥睨下的傲氣。 “我乃是孔融帳下大將武安國是也,方才你一路橫沖直撞,傷到我家大人,特來討個法。”武安國聲線粗獷,虎背熊腰,手中流星錘舞的呼呼作響。 “那又如何,膽敢擋住呂某去路,死。”呂布輕吐一字,本源之威自地表沖起,撩動著猩紅長發(fā),只憑氣息便將虛空震出道道裂痕。 武安國面色大驚,怎會想到對方竟如此之強,不敢停歇,手中大錘迅猛砸出,如此先發(fā)制人不得才有機會。 只是還未等錘身落下,一道寒芒激蕩,生生貫穿了武安國的身體,畫戟靜靜停在身前,下一刻,一道深深的傷痕破開盔甲,只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武安國一口鮮血赫然噴出,登時便沒了氣息。 “廢物。”呂布輕吐一字,收回畫戟,可就在他準備離去時,武安國的身體突然支離破碎化作點點星光,繼而一股腦的涌入他的體內,還未來得及驚愕,丹田中傳來的飽滿感讓他忍不住的一顫。 “好生暢快,感覺有無盡的力量從體內涌出,修為似乎又提升了一個臺階,莫非這里只需殺人就能增強修為,哈哈,好地方,好地方。” 呂布不覺大喜,傲慢的臉頰上升騰起一股戰(zhàn)意,鷹一般銳利的雙眼看向空中的流光,畫戟橫移,直追而去。 ...... 山間的木屋中,孔明盤腿靜坐,身旁站著三人,一人雙耳垂肩,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又一人髯長二尺;面如重棗,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最后那人豹頭環(huán)眼,燕頷虎須,滿臉兇相。 老板也在其中,自顧自的飲著茶,“想不到你這么快就尋到他們三兄弟了,莫不是怕他們有什么閃失,也不知道這次能有多少異界者活下來。” “既然已經決定是最強的一世,強者自然能活下來,而弱者也將成為其他人的養(yǎng)料,只是此刻人手不足,所以找到他們三兄弟,你那邊怎么樣了,似乎各個位面的管理者都來了,他們可是各個心懷鬼胎,不好對付啊!” 孔明緩緩睜開雙眼,清明的眸子,不知經過了多少歲月的沉淀。 “無妨,那些人就交給新一任的時空之主,他還是很能干吶。”老板放下手中的茶,走向窗邊,看著遠處的城市,“你倒是會找地方,清幽淡雅,新界太安逸了,我險些都要沉迷其中,這一次還真是舍不得吶!” 孔明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神色依舊悠然“亂吧!如果這里不想成為歷史,就在鮮血和死亡中變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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