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氏公司坐落在亞拉市最繁華的地區,也是最大的房地產商,坐擁整個市區五分之一的地產權。 公司內一處高級會客室中,一位器宇軒昂的男子端坐其中,眉宇間一股英氣噴越而出,只是那幅面容之中總是若隱若現的帶著分兇煞之意。 “太師,末將前來領罰。”牛鋪顫顫巍巍的跪在椅前,神色無比的惶恐。 “罰從何來。”男子緩緩開口,眸光透過落地窗看向屋外,有些心猿意馬。 “昨日柳公子與一神秘少年發生了沖突,柳公子憤怒,所以當晚我便派張濟等人去尋那少年,誰知這幾人至今音訊全無,甚至連本源氣息都談查不到。” 聽到這里,男子突然坐起了身子,空乏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起來,“愚蠢,我告誡過你多少次最近不要生事,你偏是不聽,那少年是何來歷?” 牛浦連忙道:“具體來歷還不知曉,只知道是趙氏集團千金的同學,似乎也是修行者。” “趙氏集團?修行者?看來柳家的老頭對我們還有所保留啊!先不用去管,我讓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 “最近由于人口大量失蹤已經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不過還好沒有露出破綻,再有三第一劫源就能提煉完畢。” 男子點了點頭,整理著身上的禮服,闊步走到窗邊,“這第一劫源所有人都在觀望,另外兩家也不慢!新界倒是有趣,群雄林立,不過我董卓見得太多了,就看看誰能率先占到這份先機。” ...... 在亞拉市的另一處,一座高聳的辦公大樓,這里是百城娛樂的總公司,旗下的娛樂場所遍布全市,而這里也是袁氏兄弟的所在。 “大哥,最近我們的行動每每受到董卓的阻礙,動作已經差對方許多,這樣下來第一劫源恐怕要被對方奪去了。”袁術沉聲道。 這第一劫源乃是南華仙人告知他們的位面能量,蘊含著位面的氣運,盡管他們來到新界,可終究不是此界眾人,逃不出輪回,若想真正獲得新生,必須退去原本的本源,然后將新界氣運灌入體內,再經九九之劫,才算是改命的第一步。 這一世乃是所有位面的初始,也是輪回之力最為薄弱之時,衍生出的劫源最濃郁,誰能獲得第一劫源,日后改命的可能便最大。 只不過想要引動劫源必須以**祭祀,相當于是將旁人的命運奪到自己身上,而這樣的強奪氣運的交換并非等價,異界者想要改一年的命,便需要新界中人十年的壽元消耗,如此他們才需要大量的人口。 “沒有再做的必要了,既然董卓都替我們準備好,那我們接手就是,對了,與梁山眾的人談的如何。”袁紹輕點著手機,氣定神閑的模樣像極了商界的精英。 袁術皺了皺眉頭,翻開手中的報告冊,“原本是談的挺好,可最近突然有一行人自稱是我們的人,還抓了梁山眾的幾位兄弟,以至于這段時間對方對我們的態度急轉直下。” “哼,如此拙略的反間計他們都看不出來,我看他們也并非誠心合作,也罷,沒了他們也少分杯羹,我有十七路諸侯在手,這第一劫源我勢在必得。”袁紹冷冷一笑,自信的神情似乎所有的事情對他而言不過是指尖的游戲,無足輕重。 就在這時,一名高管模樣的人快步走了進來,氣喘吁吁的道:“啟稟盟主,曹操等人求見。” “哦?”聽到這里,袁紹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歡喜,“真是助我也,連孟德也來了,這下十八路諸侯聚齊,董卓,你如何擋下我的大軍。” ...... 另一邊,白全擒下李肅等人后,本以為對方還會有所行動,可一過去了,仍是沒有發生什么,明就是大學報道的日子,莫名的好奇讓他在房間中輾轉難眠,尤其是在深夜,越是寂靜無聲,就越是感觸良多。 這樣的興奮卻無人可以訴,只能默默的取出時空匣,自言自語的道:“大王,不知道你聽的聽不見,真的,如果沒有你的出現,我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沒有危險,更沒有負擔,自娛自樂的活著而已。” “而現在這一路走的好累,可我竟然樂在其中,你,曹姐,老郭,還有那些與我毫無關聯的人就這樣莫名的走到了一起,來還真是可笑,本來對你們的事情總是漠不關心,可不知不覺中我竟然想要融入你們之中,也許我本就是個厭倦孤單的人。” “雖然前路艱辛危險,但我會一直走下去,不管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你們,讓這份聯系能一直延續下去,我只想能遇到你們真的很感謝。” 白全的眼角不自覺的有些濕潤,他從不認為自己是個樂觀堅強的人,相反的更像是個負面情緒的集合體,而現在的他至少想要走出那個一直包裹自己的濃霧,想要真實的去接納身旁的人,這樣的感覺能夠讓他舒適,原來自己也和別人一樣。 “咳咳。子,你的還真是煽情啊!”帝江的偷笑的聲音緩緩從時空匣中傳出,驚的白全猛地坐起身來,臉頰漲得通紅。 “你,你怎么偷聽別人話啊!” “我是在偷聽嗎?你告訴我有什么辦法能夠讓我聽不到你的話!” 白全啞口無言,只是把頭扭到一邊,心中懊悔著怎么把對方給忘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高大威武的形象豈不是瞬間崩塌。 “子,這么久以來我看你總是窩在家里,如果沒人找你,從來沒有主動出去過,為什么?”帝江疏懶的窩在鳥籠中與對方隔空話。 “要你管!”白全嘟囔著,如果對方不他甚至沒有意識到。 “沒什么,我只是覺得這屋子和我這鳥籠差不多,都是用來關人的,只是唯一不同的是,我想出去而出不去,你能出去卻不想出去,你氣不氣人。”帝江語氣惆悵,不出是嫉妒還是嘲諷。 “是啊!”白全仰頭看向花板,心底突然涌出很多話語,“帝江你一直想出這籠子,如果有一你真的出去了最想干什么?” 聽的這哈帝江突然來了興趣,點著頭眼珠不停的打轉,可是想了半,嘴巴也不知張開了多少次,可每次吐到嘴邊卻又生生止住了,最終只是打趣的道:“想做的事情太多了,一時間我想不起來。” “我給你講個故事好嗎?你聽完之后也許會有想做的事。”白全輕聲著,目光中滿是回思。 “有一個男孩,在他很的時候住在一個叫做孤兒院的地方,每透過窗口看著外面的世界,期望著有一會有一對善良的夫婦能夠撫養他,帶他到外面去跑,去跳,終于這個愿望實現了,那個男孩被一對夫妻帶回了家,第一次主動走到外面,男孩很激動,每都玩到很晚才回家。” “后來呢?”帝江認真的聽著,感覺那個男孩和他真是像極了。 “后來男孩長大了,他突然覺得外面的世界其實并不有趣,甚至有些厭煩,因為就算走出了那間房子,他也還是一個人,到后來他才發現,的時候在窗臺邊期望的并不是外面的地,而是不明白這么大的世界這么多人,為什么自己卻像一個空蕩蕩的人,沒有任何牽連,即便有一消失了,都不會有人注意。” 帝江沒有再打斷而是默默的聽著,偌大的鳥喙輕點著地面,一千年前他也不過是只鳥而已,被關在這座籠子里,想來和外面的世界早已經斷了聯系,世間可還有人記得他這只。 “這對夫婦很忙,總是早出晚歸,可男孩沒有要求什么,因為他害怕,害怕一個不心連最后的聯系都失去了,早晨能有人道出一聲早安,晚上還有一句晚好,只是如此就足夠了,隨著男孩逐漸長大,可以做的事情越來越多,就越發現自己越來的疏遠。” “孩子你長大了,爸媽都忙,你自己去就好了,這句話陪了男孩三年,再后來就變成了一通電話,他終于發現原來自己一直沒有走出孤兒院,和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系只是聽筒里面冷冰冰的聲音。” “抱歉,我不太會講故事,有些亂。”白全有些梗塞的著,將腦袋轉過一旁。 “沒什么,我覺得挺不錯,不過那個男孩真的好蠢,他只是想著默默的等在那里,等著這個世界注意到他,別傻了,世界那么大,又不是圍著他一人在轉,如果不主動去做什么,誰會在意他,一直以來都是自以為的被遺落,沒有存在的意義,可實際上他早已經和這個世界有了牽絆,不過是他閉眼不察罷了。” 帝江呵呵一笑,看了看頭頂的牢籠,整整一千年,要牽絆,也就只有這個匣子,可他就是想要出去,因為出去了才能真正的看清自己,“你還要等在原地嗎?” “我。”白全心頭一緊,將被子裹在了身上,“我累了。” 自己一直等著,等來了父母,自以為被忽視而躲在家中,又等來了胖子,在班級中不聞不問,所有人都沒能注意到他,卻又等來了趙藍月,當他對自己的生活厭惡到了極點,又無力反抗的時候,時空匣主動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什么都沒有做,卻又已經擁有,可他依舊失落著,或許已經習以為常這樣的狀態,因為好運讓他從未真正看到自己已經擁有了什么,還在等待著這個世界與自己建起牽連,煩惱著自己毫無存在的意義。 “沒錯,世界很大,總會忽視很多的人,如果真的感覺到無足輕重,那就應該努力讓所有人都注意到自己,至少我已經擁有了很多,帝江等我真的有能力了,一定會放你出去的。” “呿。”帝江輕吐了一聲,碩大的眼睛緩緩閉上,這個故事他想再好好回味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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