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寂一般的辦公室中,似是連空氣都凝固了,卻分明看到劉老爺子猙獰到了極點的臉頰,以及手中緊握的手杖。 “聽到沒有,白全竟然直呼劉老爺子老頭,我記事以來還沒有人敢這么稱呼他。”一名少爺驚愕的道。 “別你記事以來,就是你爸記事以來恐怕都沒有過。” 白全的口無遮攔再一次刷新了所有人對他的認知,如果前面只是輕蔑,那么現在分明就是挑釁。 然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出奇的平靜,劉路虎何許人也,即便白全只在亞拉市生活了三年已然是如雷貫耳,可你既然是因為劉科而來,我又何須與你客氣,就是異界者我都不怕,還會在意你這種地頭蛇。 “好,好,好。”劉老爺子連喊了三個好字,知識語氣不斷加重,最后一字幾乎是破音,身后的幾名保鏢立刻會意,一步跨出,凌人的氣勢撲面而來,驚的白全眉頭微皺,因為在對方體內他清楚感受到了本源的存在。 “時空匣沒有提示,也就是是新界的修行者,難怪劉路虎能夠黑白通吃,原來還有這重身份,那這老頭的修為應該也不低。” 眼見碰撞在所難免,司馬徽突然輕咳了一聲,止住了所有人的行動,“劉老爺子,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次。”著,將手中的扳指晃了晃。 如此,劉路虎神色一變,如果只是司馬徽,他大可以一同收拾掉,可是那枚扳指的主人卻讓他不得不為自己的行為重新判斷。 “是你的意思,還是老板的意思。” 司馬徽嘴角微起,“你猜呢?” “可是這子把我孫子打進了醫院,就算是老板也不能僅憑一句話就叫我收手。”劉路虎到底是混跡多年的人物,并沒有被對方的言辭震懾到,體內微微散動的本源之氣儼然是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哈哈!劉老爺子果然是老當益壯。”司馬徽開口笑道,還是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只是多了那股笑意,整個人的氣息都隨之變化了,“沒錯,老板是講道理的,可我不是。” 話音落下,一道刺利的眸光直射向劉路虎識海之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在那一瞬竟然止不住退后了數步,這才勉強錯過了鋒芒,可那陣清晰的痛感依舊在他腦中回蕩。 “你一定要保他?給我個理由,否則這件事我一定告知老板。” 劉老爺子自知不是對方的敵手,可還是開口問道,正如對方所的,老板是講道理的人,這么多年他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不信會敗得這么徹底。 “理由嗎?”司馬徽摸了摸頭,一副思量的神情,過了半晌終于如夢初醒般的點了點頭,“因為我要收他為徒,這個理由如何。” 聽到這里,還未等旁人反應,白全便是驚叫出聲,他聽的出對方是在幫他,雖然不清楚為什么,但兩人談話中的老板很有可能就是那日利用他打開時空位面的家伙。 “憑什么我要做你徒弟,還有你們口中的老板是不是叫做半古的家伙,他現在在哪里?” “呵呵!人家似乎不領你的情呢?”劉老爺子冷笑一聲,本來還在煩惱該如何反駁對方的話,想不到白全自己先開口了。 司馬徽慘笑一聲,一是對方如此直接的拒絕了他的好意,二是敢直呼半古名號的人恐怕一只手都數的清楚,果然能成為時空之主的都是些膽大的家伙。 “不領情又如何,我收他為徒,他便是我徒弟了。” “哈哈。”這次輪到劉路虎放聲大笑了,“你這理由還真是牽強到了極點,我算聽明白了,恐怕保住這個子不是老板的意思,而是你自己拿著雞毛當令箭。” 對方一副抓住把柄的模樣,看的司馬徽眼角微跳,的確老板讓他來只是送樣東西給白全,可他有著自己的打算,“牽強嗎?好像是這樣,不過我了我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如此對話聽得屋外的人一頭霧水,只看到劉老爺子似乎很畏懼眼見的男子,而這男子又有意護住白全。 趙藍月雖然離得最近,可也不清楚他們究竟在些什么,只是一點,那個被稱作老板的家伙比這兩人還要厲害,否則雙方早就撕破臉皮了。 “喂,有沒有人聽到我話,先回答我的問題。”白全焦急的喊道,可那兩人分明沒有將他放在眼中,更讓他心驚的是,那個司馬徽即便是時空匣傳來的信息也不過一個個名字而已,再沒有絲毫別的內容。 “好了,我還有事,如果你想找老板來解決只管去就好了,現在我要帶白全離開。”司馬徽應了一聲,回眸看了白全一眼,對方竟不由控制的跟在了他身后。 “休想走。”劉路虎終于怒了,尤其是在這么多人面前,先后被這么多輩挑釁,莫不是以為人老了,連血氣沸騰的能力都沒了,手中的拐杖當空揮下。 “嗯?”司馬徽鼻腔中發出一聲輕哼,離他最近的白全登時便怔住了,只覺此刻身臨大海一般,那揚起的驚濤駭浪仿佛要吞沒虛空一般,如此驚人的本源量讓他不禁想起了那日半古與佛像對峙時的一幕,只要一個念頭,便是流血漂櫓。 劉路虎高舉的拐杖停在空中,蒼老的臉色忽的涌現一片緋紅,下一刻一口老血噴出,氣息頓時萎靡到了極點,而他身后的那幾名保鏢早已是口吐白沫的昏在地上。 單靠本源的波動便在一剎那制服了六七名修行者,如此的實力看的白全心口震蕩不已,而此刻帝江如若驚醒一般在他的識海中大呼叫,“子,你究竟惹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家伙。” 司馬徽沒有停步繼續朝前走著,屋外的眾人如同見到妖魔一般連忙閃出一條道路,驚恐萬分的看著眼前滿面含笑的男子,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卻清清楚楚的看到劉老爺子在出手的瞬間口噴鮮血,六七名精壯的保鏢也不知為何昏死了過去。 白全本不想走,可全然控制不住身形的跟在了對方身后,即便是趙藍月幾番追喊都停不下來,直至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 “時空之主?你還真是能干,明明才剛開學就接連惹出這么多禍事。”司馬徽點燃了一根香煙,斜靠在圍墻上,含笑著打量眼見的少年。 此刻白全才終于恢復了行動,謹慎的退后半步,心翼翼看著對方,“你究竟是誰,為什么時空匣無法顯露你的信息。” “哦?想不到你對時空匣已經運用到如此的地步了,倒是不錯,至于為什么看不到我的信息,那是因為我可是亂世界的管理者之一。”司馬徽輕吐了一個煙圈,愜意到了極點。 可這番話卻讓白全渾身顫栗一下,眼中的忌憚更加濃郁,惡狠狠的道:“你也是為時空匣而來。” 這是他見到的第三個六界管理者,盧俊義,華佗,司馬徽,雖華佗幫過他,可那時對方明確道是為了還某人的人情,否則的話也是沖著時空匣而來。 “你知道什么是位面管理者嗎?”司馬徽不答反問,將手中的香煙掐滅掉,動作嫻熟的很,玩世不恭的神色分明該是個浪蕩的家伙,卻配上那身名貴的西裝后顯得十分主流。 還沒等白全回答,對方卻又自言自語了起來,“每一個位面都有屬于自己的輪回,只是這樣的輪回時間久了總會出現差錯,所以就需要有人來撥亂反正,也就是管理者,雖仍是逃脫不了輪回,可至少能夠保留之前的記憶。” 聽到這里,白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難怪盧俊義能夠知道那么多的事情,只是這些管理者都是有誰選定的? “可有的時候我著實羨慕他們,什么都不知道的活著,哪怕每一世都重復著同一件事情,可對于他們來都像是一次全新的開始。”司馬徽輕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遠處稀疏的人影,神色浮生向往。 有人人生之所以會痛苦,其根源是因為你記住了太多的事情,記憶雖然讓人從無到有,可同樣賦予了他整個過程的感情,白全突然有些同情對方,如此多的感情不斷的疊加著,到最后如果不是變得麻木,那么總有一會爆發。 “此刻的生活我很滿意,老板和孔明的做法固然瘋狂,可這瘋狂我很喜歡,所以愿意陪他們瘋一次,大不了就重新來過,反正已經習慣了,對了,老板給你的東西。”司馬徽從懷中摸出了一枚骰子丟給對方。 白全接過手中,一道刺激感順著掌心涌了進來,可以肯定這枚骰子是件神器無疑。 “這枚骰子名叫六道骰,一只能擲一次,其上每一面代表一個能力,可持續三十分鐘,希望你好好利用。”司馬徽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抖在身上的煙灰,事情已了,他也該離開了。 “等等!” 就在這時白全突然開口止住對方的腳步,繼而一字一句的道:“你方才不是要收我為徒嗎?” “那不過是騙那老頭的借口而已,再了你也拒絕了不是嗎?”司馬徽擺了擺手,輕笑著道。 “可是你了,不管我答不答應都已經是你的徒弟。”見到過對方的實力,白全心底頗為感觸,如今紅孩兒陷入沉睡,曹操等人又不知在忙些什么,只是他一個人沒頭沒腦的修煉,不知要到什么時候才可能接近老板等人的層面,他隱隱感覺到唯有自己真正的變強了,才有機會知道這其中隱藏的事情。 “你確定要拜我為師?我可是很嚴格的。”司馬徽回過身,一改之前溫潤的笑容,十分認真的問道,究竟之前那番話是不是欺騙劉路虎的借口,也許只有他自己知道。 白全重重的點了點頭,雙膝一彎拜倒在地,“師傅在上,弟子白全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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