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什么人,我們是董卓大人的手下,竟然敢對我們出手,活膩了嗎?”一處華麗的住房中,幾道人影四下閃躲著,空氣中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味。 “你們是誰的手下我不管,可是在新界為非作歹,草菅人命,我就留你們不得。”一名少年怒喝一聲,手中黃金殘劍順勢橫掃,夾雜著本源之力生生斬斷半個房間,再看那幾道人影,血跡四濺,登時化作零星光點,只剩下五顆圓潤元丹浮在空中。 那少年正是白全,之前的那些人便是郭嘉交與他清單上的家伙,其上的人名基本都與人口失蹤和近日來的幾起殺人案件有關。 “我并不排斥異界者,只是為何非要行兇。” 房間的角落中幾具被抽干精血的新界中人的尸體,正是被那五人以殘忍手段殺害的。 “沒辦法,就算他們來到這個位面終究是無法融入,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因為本源反噬而遭受百蟻噬骨之痛,想要平息就必須新界的本源平衡,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吸食精血。”帝江的聲音緩緩傳來,卻是異常的平靜,在他看來弱者死于強者之手是在正常不過的。 “難道曹姐他們?”白全失聲問道,可又連忙收住的聲音,似乎生怕知道結果一般。 帝江聽出了對方的擔憂,語調輕哼著,“這個你不用擔心,他們身邊跟著的那個孩子氣運足的很,相當于自成一界,只要有他在,問題不大。” “那就好,不過就算是迫于無奈也不能殺人,有沒有辦法讓所有異界者不再遭受反噬之苦。”白全連聲問道,并非是他仁慈,而是在這樣下去新界就真的要亂成一團。 “哇!你倒是好心,這種大工程那里是做就做的,不過除了你以外恐怕也沒人有這個能力了。” “你有辦法。” 聽到對方的追問,帝江得意的一笑,“你可知道第一劫源?這幾日我和那幾個子聊得很開心,無意間聽他們提了一句,突然明白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失蹤,恐怕就是有人沖著第一劫源去的。” 白全不覺皺了皺眉,雖然他不懂什么是第一劫源,可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凝重。 帝江頓了頓語氣繼續道:“劫源孕育著每個界面中最精純的能量,以渡劫化本源,是改命的根本,而第一劫源的能量最強,只是想要引動則必須要以足夠的血脈之力去支撐,所以那些失蹤的人應該是被那些大勢力當做了祭品。” “祭品,祭什么?” “自然是命啊!而且是成百上千的性命,如此才有可能為一人改命,還真是極不公平的交易。”帝江唏噓的著,雖然眾生在他眼中與螻蟻一般,可這樣的賭博仍是讓他忍不住發笑。 “只能為一人改命,卻要犧牲這么多人,好狠的手段。” “不過,如果第一劫源被你掌握了,就可以借助時空匣中的位面裂痕將其分散給所有的異界者,雖不足以逆轉命運,只是免卻反噬之苦還是可以的。” 只是這番話聽的白全不覺陷入沉思,到頭來還是要死人才行,“為了不死人而去救人,卻又因為救人要去殺人,這樣的選擇是否太諷刺了。” “有許多的選擇本來就是不分對錯的,只有選擇了一個才會知道哪個選擇更具價值,當然這本身就是矛盾的,不過這一次還輪不到你去選,因為憑你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帝江冷笑一聲,毫不掩飾的點破玄機 “是啊!”白全甩了甩濺在手上的血,卻早已經凝固,弱者是沒有選擇的權利的,不管是董卓還是袁氏兄弟,又或者是梁山眾,在這些龐然大物面前,自己微的如同一顆沙子,與其在這里悲憫人,倒不如趁著還有時間變得更強。 “回去了。” ...... 一夜平靜,只是白全卻輾轉難眠,一直到第二早上,猩紅的眼睛帶著絲絲疲倦,可心情卻異常的亢奮。 校園中,趁著隊列休息,趙藍月拉著白全來到一處寂靜的拐角,看著對方一臉頹敗的模樣連忙問道:“這兩沒發生什么事吧!那的神秘男子是誰,竟然連劉路虎都橫不過他。” “沒事,我這幾有點亂,很多事我自己也不清楚。”白全搖了搖頭,盡管趙家也和修行者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還是不愿對方牽扯到這趟混水里。 “柳中青有沒有再騷擾你。” “沒有,自從那后老實了不少。”趙藍月瞇著月牙淺笑著,這幅可人的模樣看的白全不禁愣神。 “那就好,不過你最好提醒一下你爸爸,柳家和你家的合作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 “哼,我早就和我爸過了,可他鬼迷心竅的就是不聽。” “你那個姐,算了,你自己心些好了。”白全本來還想問問對方她姐姐的信息,想了想有些不妥,便收住了嘴。 “嘟。” 哨聲響起,休息的時間結束,趙藍月這才依依不舍的朝自己的方陣走去。 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白全拍了拍臉頰,“柳氏和趙氏兩家的合作肯定有問題,還有董卓的事情,現在又惹上了劉路虎,怎么所有事情都碰到一起。” 一時間白全有些方寸大亂,之前還有紅孩兒為他分憂,還有郭嘉替他出謀劃策,可現在就只剩他一個人。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學,白全緩步走出門口,卻看到一行人朝他走來,在其中有一人他也認識,正是那日跟在孫權身后的魯肅。 而為首那人看上去比自己年長兩歲,卻帶著一股凌厲的王者霸氣,行走之間虎虎生風,尤其是那雙眼睛,總帶著無比的自信。 “時空之主,可否借一步話!”男子停在白全面前道,柔和的聲線和他威武的外表顯得格格不入,心藏猛虎細嗅薔薇。 白全打量著眼前的人,即使沒有時空匣的提示,他也能猜出對方的身份——江東霸王孫策。 咖啡屋中,幾人對視而坐,孫策抿了一口飲品,動作細致入微,仿佛一臺早已經設置好程序的機器一樣,容不得出半點差錯。 “白兄,我代舍弟為那日魯莽的行為道歉,如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著眸光掠過魯肅,對方立刻身軀一震,冷汗不自覺的涌了出來,連聲道:“白兄,對不起,那是我們不對,還望見諒。” 見此,白全心頭明白,這恐怕就是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的做派吧!不過看破不破,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沒什么,都是孩子過家家,鬧著玩的。” 白全不急不緩的面色,看的魯肅臉頰一陣抖動,心中不禁暗罵道:“把孫權打的臥床兩個月,這也叫鬧著玩的嗎?” “不知道今孫策兄找我何事,總不是專門來道歉而已吧!”白全自然不用在意對方的歉意是否誠心,本來就是表面的功夫,如果道歉有用那還要警察做什么。 “哈哈,白兄快人快語,我喜歡,今日所來為兩件事,一來是道歉,二來,我孫吳陣營誠心相邀白兄,還請白兄忘掉隔閡好好考慮一番。”孫策整了整衣領,神色認真的著,只是那眼睛中依舊帶著自信,就好像已經看到結果一般。 孫家兩度拋來橄欖枝,可這一前一后的反差著實讓人驚愕,面對孫權,白全還能游刃有余,因為對方的心思都寫在臉上,可面對笑臉相迎的孫策,卻是吃不準對方究竟在想什么。 對方看似陽剛,可話語舉動間又有著一股陰柔相稱,可謂剛中帶柔,是八面玲瓏也不為過,看來這一世的孫策并不想書中所寫的那般直來直往,豪邁不羈,反倒更像個羽扇謀士,心思縝密。 “看你的樣子,你是吃定我不會拒絕,直吧!我能得到什么?”白全也不拖拉,對上這樣的人,最好的做法就是快刀斬亂麻。 “痛快,不愧是時空之主,如此魄力當真讓人折服,正如白兄所,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孫策淡淡一笑,眼眸深深的勾著對方,直到口角再次挑動。 “不知道第一劫源白兄感興趣嗎?” “第一劫源?”白全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昨晚帝江才向他解釋過,想不到這么快就有人和他談論起來了。 “難道想引動劫源的是你們,那些人也是你們抓的?”想到這里,白全忍不住的面色一冷,聲音也重了幾分。 見此,孫策連忙擺了擺手,一臉驚訝的樣子,“這頂帽子我可受不起,我孫家雖然底蘊深厚,可引動劫源的實力現在還不足,不過,倒是有不少人都將目光放在了這劫源身上,我們只是分一杯羹而已。” “哦?”白全冷哼一聲,心中也知曉,這個時期魏蜀吳三方并不是最強的勢力,可能讓對方都忌憚的卻也并不多。 “你想的是十八路諸侯伐董。” “不錯,我孫家雖然不強,卻也算是一路諸侯,如果白兄愿意加入,到時我孫家所得的一切劫源盡數奉上。” 如此要求,饒是偷聽的帝江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白全本就是新界中人,新界的劫源對他的效用自然是遠勝異界者,哪怕只是丁點都比得上數月的修行。 白全同樣曉得這其中的價值,只是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對方既然愿意狠下心拋出這么大的誘惑,所圖必然不會比劫源。 “那你們要我做什么?” “我們希望白兄幫我們得到玉璽。”孫策眉頭微凝,因為這場交易或許是他一生中最沒有把握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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