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戰局突然的逆轉,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就如夏侯惇不住的搔著腦袋,獨眼瞪的如一枚銅鈴般大,半張的嘴巴驚愕的不出話來。 “兄弟,是我看你了,想不到你這么厲害。” 之前還對孫立的修為有所懷疑,不過夏侯惇可不如那些書生一樣酸意濃濃,滿滿的贊嘆之意沒有絲毫吝嗇的顯現而出。 “孫立,留幾只蟲,別都弄死了。”白全開口道。 孫立得到命令,掌心一股吸力涌出,幾只還算頑強的蠱蟲順勢落在掌中,只見其指尖一點,一陣灰白之氣緩緩從蠱蟲體內散出,被他吸入腹中,正是之前縈繞在身側的死氣。 影二吃了大虧,不但失了多年哺育的蠱蟲,更是連根基都被挫傷,憤恨的臉帶著難得的羞辱之感,若是對方實力遠勝他,敗了自然毫無怨言,可對方非但修為比自己差了兩等,甚至是自己如何落敗都不得而知,當真是窩囊到了極點。 “有些手段,大變活人不,想不到竟有這樣的能人異士。”影一忍不住的鼓掌道,可聲音分明有著強壓下去的怒意,尤其是看到影二那副虛弱的模樣,鬢角鼓起的青筋如同蚯蚓爬過。 孫立雖然修為不高,可其能力卻是有趣的很,人之所以會有生老病死便是因為體內的生死之氣不斷對抗的結果,生氣足則氣息雄厚,命力十足,死氣多則是破敗之感頻生,壽命衰減之象。 與常人不同的是孫立正好相反,盡管表面看起來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模樣,而那些死氣正是他修行的本源,要想有足夠的本源就必須不斷受傷才行,可身體上的傷勢卻是真真實實存在的,如此一來憑增的戰力也會大打折扣,總而言之這樣的能力只能保命,根本不存在任何攻擊的手段。 不過正是這樣雞肋的能力偏偏是最克制影二的蠱蟲,那些蠱蟲以吞噬對方體內精華,繼而轉移到宿主身上,可孫立體內最精華的東西便是那些濃郁到極點的死氣,如此一來,影二由于吸入過多的死氣,自然生出了敗像。 孫立一個閃身回到白全身旁,將掌心中的蠱蟲交于對方,白全看著那些蟲,由于經過死氣的折磨,原本盈盈發亮的身體此刻也變得暗淡不堪。不仔細看去還以為只是幾條細絲。 “帝江,你要這些蠱蟲有什么用?” “嘿嘿,這些可是好東西,你不是之前還在煩惱吞噬寶典只吞不噬嗎?解決的辦法來了。”帝江笑了幾聲,一道柔和的本源之力從詔獄中探出,將那些蟲收入時空匣。 聽得這話,白全身形威震,雖他找到了用時空匣暫時容納能量的方法,可最終能夠被他吸收的本源實在少之又少,若是真能解決噬這個問題,日后的修為還不是突飛猛進,一想起影二方才生生吃下一柄長刀精華的情景,便忍不住的激動起來。 “老白,影二已經沒有戰斗能力了,剩下一個就交給我和惇,你趕快上去,千萬別讓劉路虎跑了。”郭嘉沉聲道,指尖中夾著一枚銅錢,淡淡的機之力在其上滾動。 “我知道了,孫立你先回來吧!”白全點了點頭,印決一起,孫立立刻化作一道流光鉆入他的眉心中。 就在這時,影一終于坐起身來,將身后的椅子向后推了推,嘴角伴隨著一陣微弱抖動道:“真是放肆得很,傷了我弟弟就想這么走嗎?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中了。” 話音剛落,霸道的氣息轟然炸響,整個六層的玻璃瞬間炸成粉碎,圓形的氣波從其腳下沖開,如同一圈隔離帶般將所有辦公桌震成齏粉。 氣浪迎面涌來,壓迫感仿佛將空間生生壓縮了數十倍,白全幾人一陣左搖右晃,根本站不直身子,夏侯惇連哼了幾聲,一身本源順勢沖出,竟連一息都未能堅持住便被震散,整個人如同汪洋中的一片孤舟搖擺不一,明明都是七等高階修為,為何差距會這般大。 “我要把你們通通吃掉,用你們的本源來彌補我弟弟所受的傷勢。”影一一步踏出,大地瞬間裂開一條豁口,裂紋蔓延,在其周身肉眼可見的本源激流已成實質一般,連空氣都被隔離在外。 十二影衛中,這兩兄弟的修為最高,可卻從沒有人見過影一真正的實力,哪怕是影二都沒有見過哥哥全力以赴的模樣,而此刻對方的修為已然在沖擊著六等的桎梏,更是半只腳邁入了其中。 一個個凄厲的鬼頭彌漫在其身后,猙獰的面孔發出無聲的咆哮,那些都是被他吃入腹中的家伙,而這些人的本源也都沉積在他丹田之中,原本是留做突破六等的助力,此刻卻被他全部釋放出來。 如此一來影一雖然境界還未踏入六等,可其實力已然足以與六等強者一戰,“螻蟻們,讓我看看你們究竟有多少力量。” 大廈外,老板等人只憑神識就能輕易看到每一層發生的景象,不過對他們而言,能夠引起側目的自然只有白全。 “半古,這一任的時空之主可是遜色很多,看起來是沒可能再上一步了。”左慈半瞇著眼睛,嘴角帶著一抹怪異的笑容,本就神秘莫測的面孔此刻更顯復雜。 “這影一比起玉麒麟如何?”老板沒有開口,反倒是華佗先聲道,不知有何深意。 “自然是不如,玉麒麟乃我群雄界第一戰神,其實力有目共睹。”吳用淡淡的道,既無奉承之意,卻又是直命重點。 盧俊義本就是五等中階修為,與影一之間的差距可謂是與地之間,更何況麒麟怒更是各種能力中最為霸道的存在,無視一切攻擊,只憑借罡氣護體,十寸之內便是禁忌,無人可入。 左慈哪里聽不出二者的一唱一和,更強的玉麒麟都敗在了白全手中,又何況是影一,可仍是緩緩開口道:“那時白全能勝不過是因為誅星陣的存在,壓制住了盧俊義的能力和本源,否則他如何能勝。” “勝便是勝了,哪有那么多借口可言。”老板突然開口道,聲音輕飄的就像自言自語,望著漆黑的夜幕,月亮早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在他眼中似有一尊佛,若是也能勝便好了。 聽到對方開口,左慈不再糾結于此,反而是笑了一聲道:“這么到是我狹隘了,不過這十二影衛各個能力不俗,若是稍加培養,日后少不了也是一方強者,就這么毀去了,著實心痛的很。” 此話倒是給老板聽的,雖然人人都知道這十二影衛是劉路虎的貼身侍從,可只是他何德何能能夠驅使如此多的好手,這背后總還是有另一個人的存在,那個號稱已經經歷了幾世的劉管家,才是真正主導這場大戲的推手,而劉管家身后是誰,在場的眾人心知肚明。 “不過是些平常的家伙,死了也就死了,若是能換來時空之主的成長,就是舍去一界又何妨。” 舍去一界又何妨,如此霸道的話語恐怕也就只有老板這樣的瘋子才能得這么輕松,因為早在一千年前,對方做的荒唐事可不比毀去一界簡單。 “也就是你把寶全壓在他的身上了?”左慈嘆了一聲,緩緩離開位置,似是要回去的樣子。 “你是不信他,還是仍逃不出如來的夢魘。”就在對方轉身的剎那,司馬徽開口道,他差不多已經猜出老板今晚的意思,特意將白全擺在這些管理者面前,就看他們敢不敢賭這一把。 “六界未生之時,如來已存在千年,我等雖名為六界管理者,可不過是對方手中的牽線木偶而已,實在受不起如此重任,只要這一世過得安穩就好,半古我還是奉勸你一句,意不可違,趁早收手吧!”左慈撫了撫袖,腳下輕點,臨上虛空,下一刻已經沒了蹤影。 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老板不以為然的靠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 “與人斗與斗其樂無窮,有趣,不過如來終究不是,甚至連神都算不上,偽佛而已。”一旁的吳用搖動著羽扇,口中吟吟自語,不覺笑了起來。 “你要賭?”司馬徽看著對方,眸光中帶著欣喜。 聽此,吳用搖了搖頭,口中似是而非的道:“有輸有贏才是賭,我只想贏,算不得賭。” “只可惜群雄界非我一人,朝廷總是管不住,我也只是為了身后一班兄弟而已。” “朝廷?不過是如來的走狗而已,高俅那家伙確實有一套,若不是知道他的來歷,真是不敢想一個市井之徒竟然也能混到與我等同樣的位置。”華佗捋了捋胡須,蒼老的臉頰也隨之抖動著。 “群雄界的輪回便是用來誅殺你等星宿之位,既是真為你的兄弟,那就更該脫了這輪回。”司馬徽沒好氣的著,越是看不慣對方那副笑臉模樣。 “哈哈,此事非我一人可為,切看看再,老板,若是你真不惜那十二影衛的性命,倒不如送些與我,莫要糟踐了人才。”吳用話鋒一轉,嘴角依然含笑,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 老板看了看大廈,毫不在意的道:“五層以下,你看上誰了帶走就是。” 得了對方的允許,吳用連忙謝道,腳下踱出,不時間已經進了去。 見又走一人,司馬徽有些急了,沖著老板斥責道:“搞砸了吧!看你還怎么玩。” “砸了嗎?我覺得才剛剛開始而已。”老板微微一笑,斜靠在椅子上,這些管理者的心思他那里不知道,若是真的不想換個活法,今便不會來了,只是還沒有看到值得他們放手一搏的籌碼而已。 老板那副安逸的模樣氣的司馬徽連連喘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這時旁邊的華佗來忙來勸慰道:“水鏡,你可真是當局者迷,那吳用分明早就靠了過來,不然明知那孫立幾人被白全囚禁為何不出手,更何況時空匣也是他送來的,你怎地這么著急。” 聽到對方這么,司馬徽眨了眨眼睛,似是明白了什么,“莫非他想用孫立幾人看看時空之主是否真的有改變命運的能力。”心中一動,原來這就是他所謂的為了身后一班兄弟。 “話已至此,點住即可,哦,配角也該登場了。”華佗望向身下,三兩車飛快駛來,劉表等人終于是來了,雖觀眾少了兩人,卻絲毫不影響這場大戲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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