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股極強的勁力肆無忌憚的碰撞著,房間中殘影連連,隱約中似笑似罵。 郭嘉與夏侯惇站在遠處,全然沒有插手的資本,即使范樂身負重傷,可六等高階的修為足以傲視全場,唯有借助鬼面和帝江雙重加持的白全才勉強與對方有一戰之力。 “惇,你快用靈眸看看那面具,我總覺得有問題。”郭嘉低聲喝道,眼中盡是擔憂的神色,如果他方才察覺不錯,那面具上應該附有某中邪惡的殘魂才對。 夏侯惇應了一聲,眼罩下漆黑的瞳孔中泛起一道渦流,點點星光蔓延而出,只是當目光觸碰到面具的剎那,一陣凌厲的刺痛感猛的在腦海中炸響,一口鮮血猛地噴出,本已虛弱的氣息再度萎靡了幾分。 “怎么了。”郭嘉連忙問道。 “那面具上有一團朦朧的東西,里面好像關著無數厲鬼。”夏侯惇口中喘著粗氣,雖然那一瞬極其短暫,可眼前的東西讓他終身難忘,那一張張猙獰的鬼臉仿佛要將他吞噬一般,而在那其中還有這劉路虎的魂魄在掙扎,他親眼看到對方的身軀被一股神秘的力量肢解然后又復原,耳邊慘叫連連。 聽得對方的話,郭嘉更是肯定之前察覺到的那股異樣正是源于面具,雖然鬼面遮能夠給白全帶了巨大的提升,擁有掌控死氣,操縱亡靈的能力,可同樣的也在被不斷侵蝕,那面具中存在的邪惡意識似乎是要奪舍白全的身體。 盡管已經意料到不對,可他們卻別無選擇,沒有鬼面遮的加持,場中根本無人能夠限制住范樂,可若是繼續戰斗下去,白全的身體早晚會被面具中的意識控制,此刻只能祈禱白全能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勝過對方。 而白全此刻如同瘋了一般沉迷在戰斗的酣暢,全然沒有察覺到有什么異樣,只有體內的氣血瘋狂的沸騰著,不斷沖擊他的神識,雙瞳中涌現的猩紅充斥著殘暴,直到最后一絲空靈隱匿在眸光最深處。 隨著鬼面遮釋放的死氣逐漸濃郁,他的修為也在飛快的提升,甚至突破了帝江的輔助極限,生生突破了六等的桎梏,再加上影七影八兩道靈體,戰力已經無限接近六等低階。 然而即使是這樣的加持白全仍是與范樂戰至僵局,畢竟兩者之間有著整整一個階段的差距,后者雖是重傷之體,可體內本源卻是雄厚無比,只憑著幾次沖擊,就將對方的攻勢盡數化解。 “當日沒有殺了你,才造成今日的大錯,今我不會再給你機會。”范樂口中含著鮮血,不斷催動著本源凝聚于掌心,無法察覺的攻勢鋪蓋地一般的砸來,若不是白全周身有眾多死氣抵擋,已不知挨了多少掌了。 白全不甘示弱,手印飛快的變化著,灰白的死氣凝成一根根長矛,念頭一動,數百跟死氣長矛呼嘯而出,劃過的墻面立刻生出一層破敗的焦黑。 “破。” 范樂低喝一聲,空間驟然震蕩了起來,山勢般的威壓將空氣逼得瑟瑟抖動,那些長矛還未臨近便被這股壓力化為烏有。 “破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交錯的能量風暴仿佛要將此間毀滅一般,范樂抬掌揮出,無形的本源只在半空中留下一團空氣炮般的炸響,一枚驚的手印從鎮壓而來,極速擠壓的勁風將白全的身形逼的左搖右晃。 “好強的威勢,這就是六等強者的修為嗎?”夏侯惇忍不住發聲道,雖然他已經在七等高階摸索了許久,只差一步便能邁進六等的門檻,可這一步唯有自己才知道到有多難。 郭嘉看著白全更是焦慮,對方的氣息越來越冰冷,而那面具上的鬼臉反倒更加凝實,尤其是在嘴角的血跡,仿佛就要滴下來似的。 “快啊!快啊!” 面具下白全橫眼空洞的空間,卻能明顯感覺到一陣狂暴的能量在朝自己壓來,青雉的臉皺在一起,死氣連連催動,可就要掠出時,突然感覺血氣沉悶,一股燥熱感沖了上來,竟連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陌生的聲音赫然鉆入他的腦中。 “本座法典,豈是爾等邪祟可以沾染的。” 一聲斥喝宛如驚雷一般,震得白全耳畔陣陣轟鳴,險些心神失守,而與此同時,鬼面上的厲鬼如遇大敵似的飛快恢復原狀,連帶著血脈中的那股躁動也褪去了不少。 白全搖了搖脹痛的腦袋,再度睜開的雙眼,又恢復了之前的清明,可來不及思索,連忙調動本源,不自覺的從時空匣中喚出黃金劍,殘劍無比歡快的在其身側飛動,好像許久未見般親熱。 “蕩劍氣。” 恢復清明的白全終于有了行動,這一劍不禁融合了斬劍意,同時死氣凝在劍光之后,隱約形成了第二劍,兩道劍意齊絲合縫,銜接的恰到好處。 第一劍揮出,虛幻的龍皇影像霸氣橫空,直接與無形的手印碰撞一處,刺耳的摩擦聲撕裂著整個空間,震得郭嘉兩人不得不護住雙耳。 碰撞的光華還未退去,第二劍也至,滾滾死意立即蔓延在虛空之中,盡管手印無形,可在這繚繞的灰蒙之氣下仍是被勾勒出了形態,足有數丈長寬。 雙劍合二為一,氣勢如虹,而那只能量手印卻也不弱,在范樂的掌控之下,兩者竟是有來有回,不斷拼斗著本源的消耗,沖積而出的能量殘余肆意的摧殘著墻面,雖是無形利刃,卻留下了道道半寸深的印痕。 “子,今日我就是舍了這條命也要把你耗死在這里。” 范樂神色猙獰的吼道,手中的本源不斷催出,大有和對方同歸于盡的架勢。 源源不斷的能量涌入手印之中,原本微弱的平衡瞬間被打破,兩道劍光隱約生出了敗像,見此,白全不敢怠慢,反手劍身倒插入地面之中,一手持劍,一手拂過面具。 不知怎地,自從拿到陌生的聲音響起后,他對于死氣的掌控更加釋然,不再有之前那種生硬的感覺。 本源之力與死氣同時爆發而出,兩道劍芒威勢大振,重新扳回了局勢,如此一來武技間的碰撞最終演變成了本源的沖擊,若是此刻誰敗下陣來,反噬之苦就算不死也必定重傷。 郭嘉兩人焦急的看著光刃與手印的針鋒相對,本是想助白全一臂之力,可兩人拼斗所產生的勁力威壓根本阻隔了一切,若是再出現第三方力量,搞不好會兩敗俱傷。 “子跟他拼,有本座在,就是十個他也拼不過你。”帝江壞笑的聲音咯咯響起,掌心中的本源躍躍欲出,普之下只是單論本源,還沒人能強過祖巫大妖。 只是白全卻是眉頭緊皺,若真像帝江所那般到簡單了,只是與對方抗衡單靠本源根本不夠,死氣的存在至少占了五成的效用,可惜鬼面遮持續的時間只有半個時,此刻還有不到十分鐘,若真的這么耗下去,必敗無疑。 就在他進退兩難的剎那,一股不和諧的氣息忽然從心底竄出,本源仿佛被觸動般停頓了一瞬,沒了本源補充,第一道劍意直接崩潰,大手印一往無前怒砸而來。 “子,就算你靠著諸多手段提升修為,可假的終究是假的,今日就給我死來。”見對方卸了力,范樂面頰一冷,六等修為暴露無遺,生生將手印擴大了一倍。 白全此刻痛苦萬分,只覺得有無數鋼針釘入了神識之中,就連調轉本源都做不到,卻怎么也找不到這股痛楚的來源。 “你怎么了。”帝江連忙問道,竟看到眼前的鳥籠忽然金光大起,無數利刺從中逼出,嚇得他連忙閃開。 沒了本源支撐,單靠死氣也只是摧枯拉朽一般被破開,刺骨的殺意猶如浪潮一般兇猛拍打著白全,數息之間,手印落下,卷動的勁風直接將其身側的所有死氣退散,如此暴露在武技之下,當真是必死無疑。 “老白。”郭嘉大喝出聲,手中的銅錢連連揮出,在白全身前撐起一道防線,可這點微薄的力量在那手印面前無疑是螳臂當車,不過半息便潰散了。 “給我死。”范樂放肆的大叫著,對方此刻痛苦的模樣分明是強行催動潛能所帶了后遺癥,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任何取巧都顯得蒼白無力。 大手轟然砸下,壓迫的力量直接將整層地面震碎,白全怪叫一聲從七層跌落至六層,磅礴的力量再度炸起,肉眼可見的氣浪瞬間將整個六層夷為平地,竟然生生削去了一座層面。 整座樓頂轟然垮下,七層的大廈此刻只剩下六層,空氣中彌漫的能量殘余,凸起的殘垣斷壁隨處可見,而白全便是被壓在這些廢墟之中。 夏侯惇神色僵硬,瞪大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管他如何催動靈眸都搜尋不到白全的蹤跡,甚至連本源流動都消失了。 “死,死了嗎?怎么可能。” 大廈外,司馬徽猛地從椅子上竄起,整個層面垮塌下來,那能量手印的全部威力都傾瀉在白全身上,就算有帝江的保護,也只是杯水車薪。 然而老板非但沒有慌張,反倒是輕笑了兩聲,如同看穿了一切,口中自言自語的道:“這下你應該明白,無能的屬下只會拖累自己,我把牢留給你,可不是讓你收容那些廢物的,這次你可不要再辜負我的好意了。” 混沌的空間中,白全痛苦的躺在地上,腦袋就像要炸開一樣,那種直入靈魂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叫喊出聲。 在最后關頭,他強行忍住肆意的本源,催動時空匣將自己收了進去,否則就算沒被那掌印拍死,也會被墜下的樓層砸死。 而詔獄之中,帝江瞇縫著眼睛看向漆黑的虛空,突然浮現出一排紅色的字體終于讓他波瀾不驚的鳥臉變了顏色。 “胡軫,樊稠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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