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激烈的碰撞聲自劉表身側炸響,黃祖連忙循聲看去,籠罩整個第四層的黑暗緩緩退去,只見滿地七倒八斜的同僚,一個個口中呻吟。 再看向劉表,只見其滿臉的驚錯,雙腿顫顫發抖,再沒有之前那副雍榮華貴之象,反而狼狽的如同喪家之犬,一只白皙的手掌穩穩的按在他的肩頭,而這只手的主人此刻正背對著他,另一手中黃金殘劍光輝閃閃,與甘寧的鐵戟靜止在半空之中。 “十息,剛剛好。” 白全微微一笑,臉上的鬼面化作條條光線消散在空中,露出他原本青雉的面目,看到對方的面孔,甘寧大吃一驚,想不到與自己戰到如此地步的家伙竟然這么年輕。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服了。” “甘寧,你在什么,還不快救下主公。”黃祖連聲喝道,可腳下卻絲毫不愿前進半步。 白全緩緩拉過劉表,口中很是客氣的道:“劉太守,看來是我贏了,我們之間的賭局該怎么算呢?” 聽此,劉表汗如雨下,那里敢有所反駁,連忙道:“那是自然,甘將軍從今以后就是你的部下,還望少俠放我一條活路。” 臉上慢慢浮現的求饒之象,看的白全惡心到了極點,轉頭瞟了眼甘寧,從對方的目光中分明看到了憤怒,心中已經知曉,這對主仆從今起算是走到了頭。 劉表對他來并沒有用,只要收下了甘寧,剩下這些臭魚爛蝦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隨手便將其丟了出去。 劫后余生的劉表連滾帶爬的竄到黃祖身旁,眸光深處隱約帶著幽怨,即便再怎么掩飾都還是那般清楚,不過白全并不想跟他糾纏太多,在這里鬧了太久,就算是深夜,這樣的動靜恐怕也驚動了不少人,更何況還不知道武松那里如何了。 沒了甘寧,劉表再不敢逞威,元氣大傷的他也管不了劉路虎的事了,在黃祖的攙扶下帶著一眾散將朝大廈外倉皇逃去。 好容易到了一層,卻已經是大汗淋漓,回身看向大廈,簡直比十八層地獄還要恐怖,可口中仍是喋喋不休道:“好你個甘寧,分明是與對方早有勾結,剛才竟還想對我下殺手,果然是個養不熟的錦帆賊。” “主公,我們暫且回去,調集人馬,再將這些人一打盡。”黃祖連忙道,心中同樣忌憚十分。 “哼,待我恢復元氣,定要將你們碎尸萬段,想要殺我,我劉表可是皇室后人,誰能殺我,誰能殺我。”劉表冷笑數聲,仿佛忘記了剛才是何等的狼狽。 可就在這一剎那,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冷意,凌厲的本源之力噴薄而出,驚的劉表倉皇轉過頭,卻看一道寒芒飛快劃過,暖意頓時劃過脖間,下一刻,人頭已然飛出數米之遠,這一幕嚇壞了所有人,尤其是距離最近的黃祖,驚恐的抱著腦袋跑出很遠。 “我能殺你。” 殺人者不是別人,正是魏延,只見其緩緩收起手中的長刀,在腰間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錦囊,仔細看去正是當初孔明贈與白全的那個。 這一幕同樣被老板等人看在眼中,司馬徽瞳孔驟然一縮,腦中忽然回想起那日與金蟬子的對話,有些錯愕的道:“他果然都算到了,竟然還騙我錦囊里什么都沒有。” 老板卻是呵呵一笑,沒有太過驚訝的樣子,緩緩站起身似是想要離開了,“結束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主角成長的不錯,只可惜還差一點,本以為他學會了,原來都是裝出來的。” “哦,還差什么?”華佗開口問道,蒼老的臉頰帶著期許。 “他還不夠殘忍,因為一念之仁放走劉表,卻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是個多么愚蠢的決定,也許金蟬子正是算到了這里才將錦囊給了他。”老板嘆了一聲,轉過身對藍星道,“這里的事情你處理一下,明我不想聽到不好的新聞。” 藍星輕笑一聲,口中道:“放心吧!老板,早已經處理好了。” “哦,不錯,要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樣能干,那我就省心了。”老板滿意的點了點對方眉心,帶著些喜愛,轉身大步流星的離去了。 觀眾的離席并不代表戲劇的落幕,只是因為后面的東西他們不想再看罷了。 司馬徽停步回身又看了看大廈中那道身影,自己這個做師父的似乎太不合格,自嘲的笑了笑,也隨著離去了。 大廈中,關勝和呼延灼驚愕的看著白全,臉上盡是惶恐,明明前不久對方還那么弱,想不到此刻竟然又做出這種匪夷所思的事跡,如此想來,那日盧俊義敗的不無道理。 “多謝二位不計較個人安危為我阻敵,白全在這里謝過了,這份人情日后定當百倍奉還。”白全認真的道,微微躬身,對于這二人自是由衷的感謝,畢竟彼此相交不深,甚至之前還曾交手,而今對方卻愿意為自己舍命,果然梁山的人都有種特別的情義。 關勝二人只得尷尬的一笑,心中不可掩飾的也曾生出退走之意,此刻聽到這番話,著實有些難為情。 一旁的甘寧雖然被舊主拋棄,但臉上卻絲毫沒有流露出頹敗之意,甚至更顯意氣風發,對于白全他不出的滿意,單是能接住他全力一戟,便足以展示自身的實力。 “公子,甘寧寸功未建,敢問有何吩咐。” 聽此,白全猛地一拍腦門,險些忘了頭頂還有戰事,連忙道:“跟我來。” 四人一路來到五層,甘寧則是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夏侯惇見到來人先是一愣,隨即凌厲的本源直逼而來,此前察覺到的那團強橫本源氣息便是來自此人。 “惇住手,是自己人。” 隨后趕來的白全連忙喝道,可甘寧本就是好戰之人,有人挑釁,自然不會示弱,抽出雙戟便迎了上去,六等初階的修為著實強悍,只是一個照面便將夏侯惇震飛了出去。 “大哥。”夏侯淵見狀,連忙驚呼出聲,手中張弓搭箭,一根黑羽刺破氣流飛出,夾雜著本源在空中拖出一道長長的裂痕。 甘寧仍是不懼,鐵戟當空一劈,生生將那根黑羽分成兩截,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盡顯游俠瀟灑。 “住手。”曹操也連忙出聲制止,夏侯兩兄弟這才收住了拳腳。 白全快步走上前,拉住甘寧到身后,口中帶著怒意的道:“你干嘛!都了是自己人,怎么還要出手。” “公子,是他先招惹我的,我豈能折了氣勢。”甘寧不依不饒的著,如此桀驁不馴的性格也正是劉表不待見他的原因。 “罷了。”白全擺了擺手,跟甘寧根本講不通道理,這才發現戰斗已經結束,瞟向曹操身后,只見那兩名影衛已是鼻青臉腫的昏厥在地,可想而知在那之前受了怎樣非人的待遇。 時空匣頓時凝現空中,一道光輝籠罩在兩人身上,也不與曹操客氣,直接將他們收入詔獄之中。 “公子,這是何物?”甘寧看著時空匣,眼中帶著驚異,就在其出現的瞬間,一股神跡的波動,竟令自己心神恍惚。 “這個啊!是一個神奇的盒子,平日你也可以住在里面,要不要試試。”白全臉上帶著壞笑,要是有甘寧在,造化點數的提煉肯定會提升更多。 “不去。”甘寧一口回絕道,雖然好奇,可大丈夫不該被拘束,四海為家,浪跡涯才是他所追求的游俠生活。 見對方沒有上鉤,白全只是聳了聳肩膀,原本也是笑,畢竟詔獄是用來關押犯人的,若是真為了一己私欲將甘寧關在里面,那和劉表又有什么區別。 “惇,上面的情況怎么樣了。” 夏侯惇雖然惡氣沖沖的盯著甘寧,可聽到白全的聲音還是收起了脾氣,緩緩道:“武松和范樂戰的難解難分,一時間還分不出勝負。” 聽此,甘寧來了興趣,臉上帶著雀躍,根本沒有察覺兩道憤怒的目光正凝視著自己,“怎地,樓上還有高手,公子,甘寧請戰。” 之前與白全一戰將他的戰意激發到了極致,只是仍未盡興,而且自己初降,寸功未建,總覺得面子有些過不去。 “不行,上面的戰斗不光是你,就連我都不能打擾,這是一個哥哥對弟弟的承諾,我們就在這里靜靜等待好了。”白全拍了拍酸痛的肩膀,連幻世瞳都卸下了,斜靠在墻邊愜意的調息起來,因為他相信武松絕不會敗。 曹操早已明白對方的意思,否則也不會一直在第五層等候,看到一個個都卸下了戒備,平靜的調息起來,甘寧在一旁熱血沸騰的反倒顯得突兀,不明所以的摸了摸頭。 他沒有夏侯惇的靈眸,也不擅長感知,只能隱約察覺到在頭頂有兩個很強的家伙在對戰,弄得他心里直癢癢,可白全不許他去,不得不強行壓下體內的熱血,苦悶的坐在原地。 頭頂的花板不斷傳出要崩潰的呻吟聲,可還是止住了塌落的勢頭,足足過了半個時,動靜終于結束了,只見一道身影從樓頂翻下,赫然便是武松,只是那**的上身已經是傷痕累累,虛浮的氣息更是虛弱到了極點。 “這個給你。”武松快步走來,將手中的東西交給白全。 一枚還散著熱氣的元丹,其內滾滾本源波動標明他的主人正是范樂,白全收下元丹,并沒有問過程如何,看武松的情況也知道必然艱難,若不是范樂有傷在身,誰勝誰負真還不好。 這一夜終究還是過去了,不僅大仇得報,而且收獲不菲,單是范樂一人的元丹就足夠換來二十萬的點數,雖然折損了王英四人,卻得到了甘寧這一大將,怎么算都是盆滿缽滿。 ...... 第二日的新聞來得很快,劉氏大廈一夜之間化為廢墟,可對外的宣稱卻是爆破拆樓,甚至在新聞上還看到了劉路虎親自現身接受采訪。 若不是白全知道對方的神魄此刻還困在鬼面中,真以為是見了鬼,不過是誰替自己收拾掉的爛攤子,這一點到不難猜,能有這么大手段的除了那位老板,恐怕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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