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佛住在上,人間在當中,邪魔永封大地之下,這是萬古不變的真理,頭頂是,腳下是地,這是自盤古開世后便注定的現實,人類是渺的,也是無知的,正因為知道的太少,才會覺得一切都是真的。 什么是魔,神他是魔,那什么又是神,神他是神,沒有為什么,因為這就是真理。 “我曾經去過一界,在那里遇到了一個少年,他倔強,卻又無比自信,可當時的人類很卑微,自信只是加重他的罪孽,連活著都無法做到的家伙,卻每暢想著自己能夠沖破云霄,可我很喜歡他,喜歡他的執著,于是給他指了兩條路,一條成神,一條成魔。” “老板,你為何要與我這些。”大廈頂樓,藍星輕聲問道,太師椅上老板安逸的躺著,關于過去的事情,老板從不愿意告訴別人,可是今竟然主動了出來。 老板撐起身,臉上帶著喜悅,仿佛一個表演者即將展現自己最滿意的作品,“雁過留聲,人過留名,有些事總是要講給別人聽后,才能得到心里的滿足,這就是為什么那些人總喜歡將自己的成功事跡告訴別人,因為別人羨慕的神色會讓他很歡愉。” “想不到老板也是這么膚淺的人。”藍星偷笑著,也許只有她才敢在對方面前這么放肆。 “調皮,你為什么不問問我那個少年選擇了那一條。” “那一條不重要,總歸都是錯誤的,即便那時不是,現在也是錯的。”藍星滿含深意的道。 聽到這里,老板坐直了身子,藍星并不是他所見過最有分的手下,可卻是最合自己心意的,“你啊!就不能裝作笨一點,太聰明的話以后會嫁不出去的。” “老板不需要笨的手下,而且見識過老板的事跡,又還有什么人能入我的眼,恐怕這一生都要陪在您身邊了。” “哈哈。”老板用手指輕輕點在對方額頭,微微一笑道:“你總是能令我開心,那少年雖很倔強,但卻迂腐的很,不過現在想想,他只是害怕而已,即便道都拋棄了他,他也認為壞的是時間,只要重新來過,終究都是善良,可他卻不知道有些惡不能只用眼睛看,至少猛獸吃人,是因為要活下去,而有些家伙,卻是為了活的更好。” “神不好嗎?”藍星聽出了老板話中的語意,試探的問道。 “神沒有好壞,只是成神的家伙有問題,他們看不得別人與自己一樣,更看不得自己頭上還有存在,但他們再怎么自欺欺人,這也不是他們開的,他們終究是被壓著的,只剩下虛偽。”老板整理了下衣服,從柜子中取出了什么。 見狀,藍星連忙問道:“老板要出遠門嗎?要不要我陪同。” “不用,那里血腥的很,我怕污染了你,你留在這里,至少是最后的凈土。” ...... 沖的火蛇與黑白交錯的狂龍在虛空中撞在一起,火雨灑下,如此絢麗的景色中,不管是在場的觀眾還是暗中的看客,他們目光停留的只有那道亦正亦邪的身影,能夠引動地下群魔的本源是魔王,能夠手持軒轅劍斬殺邪祟的是人皇,本該勢不兩立的存在,此刻卻融為了一體,也許這兩種本身就不矛盾。 看到軒轅劍的剎那,不管祝融愿不愿意,在他心里已然默許,可他仍然要戰,他想知道這家伙配不配在千年后再次得到他們的追隨。 “祝融有所保留,看來他也在猶豫。”共工笑著道。 “那少年很強,雖然這份力量有些取巧,可就像是種下一枚種子,日后終有成材之日。”句芒頓了頓,祝融畢竟是十二祖巫之一,盡管被封印數千年,實力也不是一個人類可比的,只是白全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分明已經入魔卻仍能保存理智,更是借助被封印的群魔之力對抗祝融,再加上軒轅劍的神輝,兩者一明一暗,想不到疊加在一起威力竟然更勝。 交錯的光影很快便停了下來,白全緩緩卸下臉上的面具,身后濃郁的魔氣頃刻間消散在空間中,只是手中的殘劍已然落在了祝融的肩頭。 “我可夠資格。”白全平靜的道,只是臉上自信的模樣,似乎早就知道會贏。 “你究竟是人還是魔?”祝融咬著牙,他并不認為自己輸了,只是想尋找一個答案。 “什么是魔?我腳下的那些嗎?他們為什么要被鎮壓。”白全不答反問,他能夠感受到這里其實自成一界,所謂的山海魔怪恐怕就是這一界中的生靈,同樣也包括眼前的十二祖巫。 這一問祝融啞口無言,這些他鎮壓了上千年的家伙原因是什么,時間太久他也有些記不清楚了,只知道人皇將他們困在這里,這么久了從沒有人問過他這樣的問題,他也從未想過,“他們生性殘暴,嗜殺,這難道不是魔。” 好不容易憋出的答案,卻沒什么不對,白全點了點頭,心中卻有了諷刺,“沒有誰生就殘暴,更沒有誰生來就是圣人,因為此刻被關在這里的是他們,所以他們是魔。” 同樣的現在你們可以站在這里審判對方,只是因為有人認可了你們,可那些人又是誰,他又如何來判斷,這個問題白全沒有問,因為很害怕,從魔中選出十二個善良來鎮壓魔,不管結果如何,這一界終究是消失在了自己手中。 白全不懂其中的因果之力,只是覺得有些后怕,如果有一日自己需要親手毀滅整個新界,不管是否心存正義,這樣的結局都太凄慘了。 “我可以離開嗎?你們口中的魔現在應該已經在殺人了。” “好,你有資格掌控我的力量。”祝融喝了一聲,到是大方的很,眉心中一簇凈火飛出,落在陣臺之上。 共工看了句芒一眼,見對方點了點頭,這才從口中吐出八道光束,落在陣臺的八個角落,如句芒所想的那樣,她帶著其余兄弟的決定。 “龍,蓐收還未醒來,需要借助你的力量。”句芒輕聲道,隨手一枝嫩芽自陣臺中央升起。 龍嘯了一聲,巨大的身軀盤旋在空,一口金色的龍息噴出,化作一本利劍刺了下來,暫時替代西方金之祖巫蓐收。 此刻陣臺之上十二祖巫之力以聚齊十一,只差時空祖巫帝江,白全立刻心靈神會,將體內本源散出,一道裂紋浮現在虛空之中,霎時間沉寂的大陣轟然轉動起來,一道光束從陣眼處直沖際,原本漆黑的上空頓時出現一抹光亮。 “家伙,快站在陣眼上。”句芒連忙道。 “你們不跟我一起走嗎?龍,你也不走嗎?”白全看著對方,突然想到同樣被囚禁在鳥籠中的帝江,心中生出許多感慨。 “我過,一旦我們離開這里,那些家伙的肉身也將得到釋放,想要再想將他們鎮壓可就難辦了,不管當初是為了什么,他們已經被關了千年,單是這股怨氣也不能讓他們出去。” 龍雖然不舍,可還是堅強的道:“我還有使命要完成,下次你一定要來接我離開。”到最后,碩大的龍目中淚花泛動。 白全沐浴在光束之中,感受著自己的身軀逐漸變得虛幻,視野只剩下一片白芒,在那一瞬十一道力量同時涌入他的體內,耳邊赫然響起句芒的聲音,“這是我十一人的能量烙印,可供你驅使九鼎,我不知你是不是他,但求你守護住這一界,另外替我們好好照顧帝江。” 下一刻,白全感覺整個靈魂仿佛被抽離一般,在虛無之中被牽引,仿佛經歷了一個世紀之久,等到他再睜開眼睛時,卻發現自己躺在詔獄中,面前帝江愧疚的縮在一處,想個做錯事的孩子,深深的將頭埋了起來。 “我做錯了嗎?我只是想救出他們啊!可現在他們守護的世界卻要毀在我的手中,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白全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著對方,近的伸出手便能觸碰到對方的身體,那一剎那,帝江像觸電一般的顫栗起來,只是用余光掃了一下白全,又立馬縮了回去。 “后悔嗎?你做的這些事情。” 帝江沒有回答,他在很的時候就跟著幾個哥哥,還未來得及品嘗這個美好的世界,便被封印在了地下,也許是內心的渴望被人趁虛而入,他逃出了那里,卻又被關在了另一個牢房,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有一種行為叫欺騙,有一種情感叫憤怒。 此刻他只覺得心里很痛,很愧疚,他不知道后悔是什么,但看白全曾經為此苦惱過,或許那種的感覺就是這樣吧!當一直努力,一直渴望的,最后竟然變成了更加殘酷的現實,怕和悔,或許前者更多一些。 白全看著對方,令人成長的并不是時間,哪怕經歷了千年,帝江終究還是那個在哥哥后面追逐的家伙,盡管一直以來他都盡可能給的將自己武裝起來,但在他心里,應該從未想過要傷害誰。 悔恨并不是懦弱的象征,相反越堅強的人越能夠從中尋找到站起身的力量,既然已經釀成的過錯,就應該拿出更多的力量去彌補,白全深知這股信念的強大,因為他可是承受著六個世界重量才拼命向前的。 “他們從沒有怪過你,相反的他們相信,你會替他們守護好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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