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閣主眼中精光閃爍,為了一個弟子,而可能丟掉臉面,確實劃不來。他冷冷的看了凌軒一眼,道:“好!我可以讓6遠退出比試。” 見袁閣主開口,林門主和高宗主頓時松了一口氣,連忙對著凌軒勸道:“行了,凌兄,袁兄也退讓了,你也退讓一步好了,這件事就此揭過,誰也不要再提升了,行吧?” “哼!” 凌軒冷哼了一聲,回到了位置上。 見狀,林門主和高宗主以及袁閣主,也坐回原位。對著一名長老傳音,袁閣主就將這件事情吩咐了下去。 最高觀戰(zhàn)臺上的一幕,弟子們也看到了。雖然他們不清楚生了什么,但是顯然,四名宗主并不是很和諧。 很快,一名長老來到演武場,小聲在6遠耳旁說了幾句話。 “什么?宗主讓我退出比試?” 6遠一臉難以置信的道。他投奔煉天閣,主要是為了報復連城長老的驅逐之仇。若是都無法參加煉器比賽,這如何展現(xiàn)他的煉器能力,洗刷他的屈辱呢? “小點聲!” 那名長老立即對著6遠使眼色。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這種宗主強制某人退賽的事情可不能大聲宣揚出去。 “不,我不會退出的。” 6遠攥了攥拳頭,眼神堅定的道。還沒有洗刷屈辱,他怎么能夠退出呢? “這是閣主之命,你敢不從?” 長老聲音一寒,傳音道。 畢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用強。6遠若是主動退出,就再好不過了。 看著演武場上的那名長老一直在和6遠說著什么,觀戰(zhàn)的弟子們紛紛議論起來。 那名長老知道這件事必須盡快解決,繼續(xù)道:“6遠,你要明白你的身份,違抗閣主的命令,你可是要掉腦袋的。” “不,我不退出!” 6遠眸子一片猩紅,突然爆吼出來。 他已經被驅逐的屈辱快要逼瘋了,他要是退出,那就只能三年之后再參加啊!為了洗刷屈辱,讓他再等三年,他做不到。 這一道聲音落下,整片演武場都安靜了下來。連那名長老都愣住,他沒有想到,6遠竟然如此果決,直接將事情喊了出來。 這一下,長老蛋疼了。這要怎么做?要是強逼著6遠退賽,煉天閣的弟子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會刨根問底。 他離閣主很近,對于上面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些。若是給這群血氣方剛的少年們知道閣主妥協(xié)了,還指不定鬧出什么幺蛾子呢! 長老站在那里無語了,對于6遠是束手無策。不由得向著宗主望去,等待宗主的決斷。 袁閣主頓時眉頭一皺,沒想到這個弟子竟然這么不識好歹,連自己的命令都敢不從。 “你下去吧。” 袁閣主對著那名長老傳音道。 聞言,那名長老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離開演武場,回到了觀戰(zhàn)臺上。 “咦,那是凌劍宗的弟子嗎?他怎么向著演武場中走去了?” “他要干嘛?難道他也要參加煉器之道的比試嗎?” “開什么玩笑,看他的衣袍就不是煉器師的衣袍,怎么可能會煉器呢?” …… 就在袁閣主為難的時候,一道道聲音傳來,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不少武者們都向著那名從等候區(qū)向著演武場走去的弟子看去。 “柳師兄!” “是,柳師兄。” 十幾名凌劍宗的弟子辨認出來。 其他宗門的弟子則一頭霧水,不明白為何一個尋常弟子似乎要摻和煉器師的比試。 凌劍宗的幾名長老有些懵,他們知道柳青藍武道天賦非常強大,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后者懂得煉器之道啊! 可是,即將進行的是煉器之道的比試,柳青藍上去干什么? 凌軒心中也是無比驚訝,即便是丹武境的強者,有時候也猜不透柳青藍到底在干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柳青藍身上。 很快,柳青藍就走到了一座煉器臺面前,停了下來。 幾乎所有人都愣住了,之前他們不清楚柳青藍要干嘛,但是現(xiàn)在,柳青藍已經清晰的展現(xiàn)出來,他就是要參加煉器之道的比試啊! “柳師兄,要參加比試?” 一旁的聶清寒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兩天的接觸,他已經很清楚柳青藍的煉器水平堪稱恐怖,有他出馬,除非是煉器宗師出手,不然這煉器之道比試的冠軍,非柳師兄莫屬。 觀戰(zhàn)臺上的連城長老也是呆滯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他無比激動,師尊居然要參加四宗論武的煉器之道的比試? 凌劍宗也是有著兩名參賽資格的,柳青藍參賽完全符合規(guī)則。 忽然想起了什么,連城長老連忙對著凌軒傳音解釋了一下。他知道柳青藍的煉器水平,但是凌軒不知道啊。 “連城長老,你確定?” 凌軒依舊感覺有些難以置信,柳青藍竟然也是一名煉器大師?他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啊! “是的。宗主,我愿意以我的生命擔保。” 連城長老連忙傳音道。 這下,凌軒心中震撼的不行。連城長老居然敢用生命擔保,說明他對柳青藍非常相信啊! 柳青藍在武道上的天賦就堪稱恐怖了,現(xiàn)在居然在煉器之道上的天賦也這么恐怖,這…… 這下,觀戰(zhàn)臺的弟子們徹底傻眼了,一個參加武道比試的弟子,居然來參加煉器之道的比試,這是什么鬼? 袁閣主、林門主和高宗主都是一臉的懵逼,這個凌劍宗弟子要干什么? 他們自然看的出來柳青藍修為只有元武境六重,代表凌劍宗參加四宗論武的武道比試也就罷了,半路殺出來,不務正業(yè)的跑到煉器臺面前干什么?真以為,煉器師那么容易嗎? 一時間,袁閣主也將6遠的事情拋在一邊了,目光死死盯著柳青藍。 在眾人的注視下,柳青藍沒有一絲慌張。隨手擺弄了一下煉器臺上的東西,忽然向著一旁的聶清寒,道:“聶師弟,來,借我一套銘刻法陣的裝備。” 柳青藍的聲音不大,但是幾乎所有人都能聽見,畢竟現(xiàn)場太安靜了,而且,這里都是元武境的強者,耳朵是無比靈敏,即便是隔著數(shù)十丈也能夠聽到聲音。 觀戰(zhàn)的弟子們再度懵逼,附近幾名參加煉器之道比試的煉器大師們徹底凌亂了,來參加比試,居然還要向別人借裝備,這也是沒誰了? “滾出去!” 現(xiàn)場再度安靜了幾息,接著觀戰(zhàn)臺上,一些煉天閣弟子們紛紛大喊出來,爆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吼聲。 我靠,你一個連銘刻法陣的裝備還要向別人借,你確定是你是一名煉器師,不是來搗亂的?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