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了。” “這樣的好事,怎能錯過。” 圓形競技場內,元元與陳銘、沈九黎碰頭。場內已人滿為患,三人沒有預訂位置,只能站在最外遠遠圍觀。 “云紀呢。”陳銘與九黎同為今日回到書院,在花婆婆那里得到元元留下來的口信,便一同前往黃金城。 “在苦修呢。”關于書院后方密道,以及遇到魑離之事,元元均未向他人提起,一旦后者在谷中消息傳出去,只怕會掀起一場滔天駭浪。到時候有多少人被淹死還不好說。 “我剛看了賽程表,后天就輪到他了,第一戰對的就是生靈。”沈九黎對此顯然不樂觀,“這么短的時間,再怎么苦修提升也不大,若無法進入感知凝練聚氣,只怕還得斷手。” “我可聽說了,生靈已進入聚氣五重。” “五重就了不起啊,當初普斯還是聚氣六重呢。”陳銘雖這般說,但也深知普斯和云紀只不過是約定三招,真打起來,云紀并非他之對手。 “你不會是為了避免與常留白一戰,而寄希望于云紀吧?”沈九黎嘲諷道。 陳銘伸出手指糾正:“第一,我不怕常留白,第二,我對我們這位小師弟有信心。” 雖說云風只是書院的圖書管理員,但其實幾人都將他視為同門師弟對待,況且如元元所說,他們幾人都是被坑來的,又無老師教導,還談什么幾把讀書,有個藏書閣就是書院了啊,養雞不提供服務就不叫青樓。總而言之,他們都是不啥正經學生,也不存在什么師兄師弟,怎么順口怎么叫。 “你說呢,元元。”陳銘轉過來問,他之如此有信心,有一半原因是出于元元對于云風表露出來的看法。 “我怎么知道。”元元雖并未表態,但心里想的卻是云風在谷中情況,若他真能得到魑離傳教,勢必會脫胎換骨。 “我只知道,準確開場了,再不下注可就來不及了。” 聽元元這么一提醒,陳銘和沈九黎才醒悟過來,連忙前往前臺下注。 很快,兩人便再次擠了進來,元元問:“這么快?押誰了?” 陳銘和沈九黎押的人想來一致,前者分析道:“桓山和衛三藏聚氣等級雖然相同,但前者根基有些松散,衛三藏畢竟出身宗門,不論是修行基礎,還是整體實力都更勝一籌,重要的是,其有和眾多高手對戰的經驗。” 說話間,黑金榜排位賽第一場已拉開帷幕。 …… …… “小姐,這是今晚數據。”雅閣里,蔣心將剛統計好的下注金額呈上。 閣間茶香飄逸,子書怡落座右邊,上邊是沏茶侍女,左手邊坐著一位臉色些許蒼白的年輕公子,在其后面,則是一位恭敬的老者。 “三皇子,這茶如何?”能讓子書怡請吃茶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但除她外,沒人想到居然是夏爾王國的三皇子叔夜。 子書怡身后的蔣心雖不動聲色,眼里卻閃過一瞬詫異。她作為黑金榜的具體操辦人之一,自然對閣中貴賓有所了解,這其中不僅有賽事的出資人,多半還有權貴和富賈,雅間的下注數額往往占了總量的一半。 早在入圍賽時,蔣心就曾留意這間廂間,只不過后者太過神秘,自己曾想進入見上一面,卻被拒之門外。只好根據小姐安排,送上一壺好茶。如今在小姐口中得知身份,不免有些豁然和吃驚了。 “子書小姐選的茶,自然沒得說。”年輕的叔夜給人感覺很柔弱,甚至有些病態,傳言他的身體一直不好。 “比茶更讓人沁心的,是子書小姐的芳華。”叔夜此時不免有些自得,“聽說三大帝國中,有不少皇子是小姐的傾慕者,但我想他們當中能和小姐品茶的沒幾個吧。” 子書怡雖只是黃金城分行的主管,像這類規模的商行在暝昭上百,但其作為子書家族族長的親孫女,身份尊貴自不必說,勿說夏爾王國,三大帝國的權貴想必也見識不少。因此與出身卑微蔣心不同,子書怡猜到對方身份并不奇怪,更無吃驚。 “這傾慕者中,包括皇子您么?”這句話從女子口中說出,未免有些露骨和挑逗,但此時子書怡卻給人一種凌厲的味道。 “我哪能和帝國的皇子相提并論。”在這場合里,這或許是叔夜表示謙遜的言詞,但事實如同他所說,暝昭大陸,像他這種皇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你是說我不夠迷人?”這話聽起來很自戀,但卻讓人無法反駁。 叔夜并未尷尬,笑道:“我說我喜歡男的你信么?” 子書怡雖從讓人憐惜的蒼白面容中看不出真假,但心里已然有了看法,三皇子叔夜并非外界傳言柔弱不堪。她轉而道:“這場比賽,皇子更看好誰?” “我從小體弱,無法修行,因此對這些倒是不甚了解,只是瞎猜了。” “李公公看呢?”子書怡轉而問叔夜身后的老者。 “衛三藏必勝。”老者回答倒是堅定。 “對了,好像皇子您很看好一位叫云紀的選手。”前段時間,子書怡通過下注情況,了解到這包間每逢云紀場次時,均下重注,也就是從那時起,她開始留意并讓人調查其身份。 “后天就是其和生靈的比賽了,不知皇子這回是否還是一如既往支持他。” “到時候不就知道了?”叔夜笑道。 …… …… 七重閣。 “血脈已經覺醒了么?”魑離的神魂正在云風體內游走,魂識出竅,是魂行者才能達到的境界。 靈魂進入他體,是一件極為危險之事。人對于非本身命魂天然會有種排斥,為此魑離先將云風魂識封印。 云風未能說服魑離,但魑離卻傾力相助,有著他不為所知的原因。 魑離將魂力一分百道,同時尋找云風斷經所在垢體。常人而言,一心二用已極為不易,少數高階行者或許能做到一心多用,但同時操控上百道魂力,莫說他們無法做到,甚至已超出他們想象范疇。 魂力順著云風的奇經八脈、十二正經蔓延,很快抵達他斷經接連之處。霎時魂力突然炸裂,化身萬千,如同螞蟻,開始清除連接之處的垢體。 日升日落,黑夜重新降臨。經過將近一日時間,魑離已將垢體清除干凈,最后只剩下徹底融合。 這是關鍵環節。因為人的經脈天生就已經成形,隨著成長并不會改變,只是略為寬大一點而已。所以就算將垢體清除,能順利的運行氣血,但如果不能完美融合,以后修煉也會留下隱患。 魑離專心致志地控制著靈魂之力,次日凌晨,終于將帶脈和沖脈各自斷經完整融合成一體。下一階段,就是將包括兩條筋脈在內的全部主干筋脈再次破壞,引入五行元素重新塑造。 魑離留下的這道行氣,須是本源行氣,如此才能保持其可塑性。卻不能太過強大,否則以云風之身體肯定無法承受。 “嗤…”一道雷屬性的行氣從魑離指尖脫離而出,隨后依附在云風經脈上,魑離魂識即從其體內抽離。此時,云風被封印在識海中的靈魂重新回歸身體。也意味著,他恢復了感官意識。 “嗯…”靈魂重新入體之后,云風第一感受就是鉆心刺骨的疼痛,忍不住呻吟開來。魑離留下的雷屬性行氣在他筋脈熾熱燃燒,猶如一張閃電織成的,不斷地蠶食著他的每一分血肉。 行氣破壞經脈的劇痛刺激著云風神經,使他扭曲了臉龐,身體仿佛要炸裂,鮮血從他嘴角溢出,那是牙齒緊咬過渡所造成的。 汗如雨下,劃過他稚嫩的臉龐,衣服很快便被浸透,如置身湖中。生不如死的劇痛讓他意志開始模糊,抵抗昏睡的**逐漸下降…… …… …… “砰!”一記重拳,在歡呼聲中一個身體直直倒地,不省人事。 “勝者,衛三藏。”在明亮的燈光中,衛三藏挺拔地站在擂臺中央。許多人認為這是一場苦戰,但比預想的時間還要短些,戰斗已經結束。 “半月不見,衛三藏的進步果然驚人,看來這次回宗門,是得到了高人指點。”陳銘在返途中談論著。 “聽說是進入了內門。”先前在競技場,沈九黎就聽到旁邊人們議論,事實上以衛三藏現今實力,想必諫宗不會無視,進入內門理所當然。 “不知道我們的小師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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