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content"> “難道夕顏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嗎?還是夕顏想像上次一樣,偷偷地一個人離開?”離婳看著莫夕顏的背影,很是擔憂,今天的莫夕顏,實在是太過反常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顧北琰和莫坤也來到離婳和白骨身邊了,而莫夕顏,已經一個人走遠了。 “你們今天都是怎么了?我看你們今天都是怪怪的啊。”莫坤一邊走一邊問道。 白骨笑了笑,直言不諱地問道:“伯父,不知道您有沒有覺得夕顏今天有點怪怪的呢?” 莫坤聽了,挑了挑眉頭說道:“顏兒今天能有什么奇怪的呢?若說奇怪,我倒是覺得顏兒今天好像有點記性不太好,昨晚剛藏好的羊肉,今天反倒忘了自己將羊肉放在哪里了。” 顧北琰好奇地看著白骨,夕顏今天哪里不對勁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白骨點了點頭,說道:“夕顏似乎不記得很多事情了,離婳方才去試探夕顏,問夕顏從前的事情,夕顏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不僅是這樣,夕顏今天甚至連土罐子都忘了拿,而且,還不跟琰一起走,要知道,夕顏可是從來都是和琰一起走哦啊。” “你們的意思是說,顏兒她失憶了?可是不像呀,再說了,顏兒怎么可能一夜之間毫無征兆就失憶了呢?”莫坤沒有辦法相信白骨所說的話,一個人要失憶的話,那總該是有原因的呀,顏兒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就失憶了。 面對莫坤的質疑,離婳大膽地提出了自己的假設:“我懷疑,這個根本就不是夕顏,夕顏是不可能忘了那么多事情的,更加不可能連自己多年來不吃肥肉的習慣都改了的。” 莫坤剛想反駁,卻聽到前方傳來了動靜:突然出現了一群獅子,足足有十幾只。 而此刻,獅子已經將莫夕顏團團圍住了,因為莫夕顏一個人走得太遠了,莫坤等人落后了將近一百米的距離,想必這些獅子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這個時候便將落單的莫夕顏圍了起來。 莫坤等人一見,便加快腳步走了過去,莫坤并不擔心莫夕顏的安危,就算這些獅子再怎么強大,動作再怎么敏捷,也逃不過莫夕顏一念之間便可以使用的冰魄決。 “顏兒,快用冰魄決!”莫坤見莫夕顏遲遲沒有反應,而獅子已經蠢蠢欲動了,便朝著莫夕顏大喊道。 莫坤的話音已落,莫夕顏卻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警惕地看著獅子群,而獅子群此刻已經被莫坤給驚動了,紛紛朝著莫夕顏發起了攻擊,而莫夕顏只能不斷地閃躲,用拳腳進攻,完全沒有要用冰魄決的打算。 莫坤等人一看,都覺得奇怪,怎么回事,莫夕顏竟然沒有使用冰魄決?莫坤心急了,便快速地走了過去,之后用冰魄決把獅子們都給凍住了。 莫夕顏停下來了,看著莫坤,說道:“謝謝爹救了女兒一命。” “顏兒,你剛才怎么不用冰魄決呀?”莫坤好奇地問道,這實在是奇怪,那么緊急的時候,夕顏竟然沒有使用冰魄決。 莫夕顏聽莫坤這么一說,便不敢看向莫坤的眼神,而且刻意避開了莫坤的眼神說道:“我一時緊張,便忘了使用冰魄決了,還好爹及時趕過來了,不然女兒,女兒恐怕是難逃一劫。” 莫坤因為擔心莫夕顏,便也沒有想太多,相信了莫夕顏的話,見莫夕顏這般模樣,以為是被獅子群給嚇到了,于是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顏兒,有爹在呢,爹會保護顏兒的。” 顧北琰這時也跟了上來,明明很想上去安慰莫夕顏一番,卻不知道為何,顧北琰此刻并不想上去安慰莫夕顏,便在一旁默默地站著。 反而是莫夕顏,見顧北琰在一旁只是看著自己不說話,便主動走到顧北琰旁邊說道:“琰,剛才真的是嚇壞我了,都把我給嚇到連冰魄決都忘了使用了。” “是嗎?可是,夕顏,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膽小了?當初我們被老虎包圍的時候,你可是興奮得不得了的啊。”顧北琰這話一出,不僅讓莫坤和離婳還有白骨感到驚訝,連自己都感覺到驚訝,自己不安慰夕顏便也算了,竟然還這般數落夕顏? 莫夕顏愣了愣,呆呆地看著顧北琰說道:“琰,你怎么了?怎么這么說我,我,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害怕,可能是因為你們都不在,所以我才會害怕,琰,你是不是生氣了?” 顧北琰看著莫夕顏淚眼朦朧的模樣終究還是狠不下心來繼續數落莫夕顏,可是又不想安慰莫夕顏,便只好說道:“夕顏,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一時口快便說了這些話,你不要在意,既然你沒事,那我們就繼續趕路吧。” 顧北琰說完,便往前走去了,不理會莫坤等人詫異的目光,顧北琰不知為何,今天顧北琰一早起來,和莫夕顏打招呼的時候,莫夕顏那不冷不淡的態度讓顧北琰很是不舒服,而且,不知道怎么的,總覺得莫夕顏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像是以前的莫夕顏了。 白骨跟了上去,碰了碰顧北琰說道:“琰,你今天怎么了?夕顏她被獅子群包圍,你不擔心她,也不安慰她,你還對她一副冷漠的樣子,琰,你很奇怪,難不成你和夕顏吵架了?” 顧北琰看著白骨搖了搖頭,之后一手搭在白骨的肩上,嘆了口氣說道:“沒有吵架,只是不知道為何,我總感覺今天夕顏看我的眼神和以前不同了,仿佛這個不是夕顏似的,而且,我不知道為什么,我對今天的夕顏,沒有對以前的夕顏的那種感覺了。” “巧了,我和離婳也覺得今天的夕顏不像是以前的夕顏了,如果說一個人的感覺會出錯,那不可能我們三個人的感覺同時出錯吧?我贊同離婳的觀點,這個夕顏,很有可能不是以前的夕顏了。”白骨拍了拍顧北琰的肩膀,說道。 顧北琰聞言,回頭看了一眼莫夕顏,見莫夕顏也在看著自己,便又回過頭來了,說道:“既然我們都懷疑,那不如如試探一下夕顏,這樣就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夕顏了。” “沒用的,離婳早就試探過了,夕顏給的答案都是模棱兩可的,離婳也不敢保證她是不是真正的夕顏。”白骨有些無奈,只不過是過了一個晚上,卻好像發生了許多事情一般。 “是嗎?那么,這次由我來試探吧,我的直接告訴我,這個夕顏不是真的夕顏,愛一個人的時候,感覺是騙不了人的。”顧北琰說道。 正好這會也到了中午時分,莫坤便招呼著休息一會,吃一點羊肉填飽肚子,這樣下午才有力氣去捕捉一些獵物當晚餐,畢竟在這人跡罕至的草原,還得趕兩天的路呢。 圍在一起烤羊肉的時候,顧北琰特意坐在了莫夕顏旁邊。羊肉烤好了之后,顧北琰特意挑了一塊比較肥的羊肉遞給莫夕顏,說道:“來,夕顏,我這塊羊肉烤好了,給你吃。” 莫夕顏看著那一塊油膩膩的羊肉,皺了皺眉頭,最后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吃,還是你吃吧,這塊羊肉太肥了。” “嗯?夕顏,你不是上午還說著想吃肥一點的看看味道如何嗎?”顧北琰皺了皺眉頭,假裝很疑惑地問道。 莫夕顏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就是因為上午試著吃了一下肥的,覺得味道很不好吃,所以我才不想再繼續吃了,我要吃這塊瘦的。”說著,莫夕顏就揚了揚手里的那串羊肉。 顧北琰點了點頭,又笑了笑,說道:“夕顏,我認識你也很久了,的確是沒見過你吃肥的肉,唉,以前我帶你去食客樓的時候,點的菜,你總是挑瘦的吃,對了,我還記得,你最愛吃的菜便是水煮魚。”說完,顧北琰還看著莫夕顏得意地笑了起來。 莫夕顏也跟著笑了起來說道:“對啊,我最喜歡吃水煮魚了,食客樓的水煮魚,那可是不一般的啊,魚肉鮮美得不得了,我最喜歡吃食客樓的水煮魚了。” 顧北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最不喜歡吃的菜,就是白切雞了,我們第一次去食客樓的時候,我是提前點好了菜的,其中就有一道白切雞,結果你一看就把我給臭罵了一頓,我到現在可都是記憶猶新啊,話說,夕顏,我覺得這白切雞的味道很好呀,你怎么這么討厭吃白切雞?” 莫夕顏咬了一口羊肉,仔細咀嚼完吞了下去之后才回答顧北琰的話:“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可我就是特別討厭吃白切雞,可能是因為白切雞的味道比較淡了點吧,上次的事你還好意思說,竟然點了白切雞,真是要氣死我了。” 莫夕顏說完,還嬌嗔地瞪了一眼顧北琰,責怪顧北琰那次點白切雞給自己吃。 顧北琰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便開心地咬了一口那肥膩的羊肉,之后說道:“是嗎?我現在剛想起來,我剛才記錯了,你最喜歡吃的菜是白切雞,而最不喜歡吃的菜,則是水煮魚,你該不會也跟我一樣記錯了你自己愛吃的菜肴吧?”說完,顧北琰就冷冷地看向了莫夕顏,直覺告訴顧北琰,眼前的人,肯定不是莫夕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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