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的也是,那我把她的軟骨散給解了算了,不過,我可得把她的武功給廢了。”白骨說道,這還不是小菜一碟嗎?把武功廢了,就再也構不成威脅了。 “不!你們會有報應的!你們不得好死!我們不會放過你們的!不會放過你們的!”巫柏雪聽到了白骨的話之后大喊道,無奈自己已經是沒有辦法反抗的人了,那就只能被迫接受了。 白骨不理會巫柏雪,直接撬開了巫柏雪的嘴,將解藥倒了進去,之后又將另一種藥倒了進去,動作之流暢,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不會放過我們?你們何時放過我們了?你最好安分一點,不然的話,我會讓你死得很慘,我向來不是個仁慈的人,我想,無憂城事件,你有聽說過吧?”顧北琰勾了勾嘴唇威脅道,對于任何想傷害莫夕顏的人,顧北琰從來都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消滅! “哈哈哈,你以為我巫柏雪會怕死嗎?我們巫族的人,從來都不怕死!”巫柏雪狠厲地說道,顧北琰的威脅,對巫柏雪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 離婳眼神一凜,最初的冰冷又再次出現了,冷冷地說道:“是,你不怕死,但是你怕生不如死!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讓你試試白骨包袱里所有的藥,讓你嘗嘗,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何?”離婳說完,便掏出了自己的手帕,塞進了巫柏雪的嘴里,不再理會巫柏雪。 “好了,伯父,我們還是趕緊出發吧,不然的話,可就來不及了啊。”離婳對莫坤說道,現在離婳的心里,只關心莫夕顏的安危,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 莫坤點了點頭,憂心忡忡,天色已晚,便也只好找了個地方休息。第二天,莫坤等人一直趕路,中午時分便出了草原,而出了草原之后,便開始往下走了,一直走到了一條峽谷里,這條峽谷不長,但卻是前往蒼穹山脈的必經之路,莫坤等人非走不可。 安靜,又是那種詭異的安靜。 “伯父,你有沒有覺得,這里,好像太過安靜了點?”顧北琰皺了皺眉頭說道,多年來的經驗告訴行業。這么安靜的環境,定然是危險重重。 莫坤點了點頭,也警惕地看著峽谷四周,巫柏雪此刻卻得意地笑了起來,由于嘴巴被手帕塞著,巫柏雪沒有辦法笑出聲音來,離婳狠狠地瞪了一眼巫柏雪,巫柏雪的笑告訴所有人,這安靜果然是有問題的。 不出所料,沒有多久,峽谷里便響起了悠揚的笛聲,再加上峽谷的回音,笛聲顯得格外大聲,任憑莫坤捂住耳朵,也依舊傳進了莫坤的耳朵里。 “這,這聲音,不,這聲音,是蠱心咒…”莫坤痛苦地捂著耳朵,蠱心咒一向是冰族的天敵,因為蠱心咒不僅會讓冰族的人沒有辦法集中神智使用冰魄決,而且還會帶來劇烈的頭痛感,這也是冰族那么強大卻仍然被巫族給消滅了的原因。 “伯父!”顧北琰和離婳都著急地喊了出來。 離婳急了,對著峽谷大聲喊道:“是誰!究竟是誰!給我出來!” 笛聲越來越大聲了,伴隨著笛聲越來越近,從前方的轉彎處走出了一個人,之后又走出了好幾個人,而且,其中一個,還是莫夕顏,只是,莫夕顏此刻卻像個木偶一般,完全沒有神智,也沒有意識,眼眸血紅而空洞。 為首拿著笛子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巫柏越。 “夕顏!夕顏!巫柏越!果然是你!”顧北琰著急地喊了喊莫夕顏,發現莫夕顏并沒有反應之后,便看向了巫柏越。 “哥哥!我們快點阻止巫柏越!伯父他不能聽到這個笛聲啊!”離婳搖了搖顧北琰的手,說道。 顧北琰眼眸一暗,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帶著一身的殺氣便沖了上去,而離婳也跟著沖了上去,白骨點了巫柏雪的穴之后,便也跟著沖了上去。 巫柏越旁邊的黑衣人見狀,便都沖了上來應戰。巫柏越看了看旁邊的莫夕顏,稍微停了一下,對著莫夕顏說道:“殺了他們!”之后又再次吹響了笛子。 莫夕顏原本空洞洞的眼眸,此刻充滿了殺氣,隨即將手伸向了腰部,抽出了寒鐵長鞭,便沖了上去。 朝著顧北琰,莫夕顏猛地揮下了一鞭,顧北琰側身一閃躲過了這一鞭。“夕顏!夕顏!”顧北琰看著莫夕顏一臉殺氣地攻擊自己,便著急了。 而莫夕顏,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一直向顧北琰進攻,由于莫夕顏的加入,黑衣人都集中攻擊離婳和白骨了,而莫夕顏,則是一直攻擊著顧北琰。 顧北琰見莫夕顏一直都沒有反應,便想著一邊躲開莫夕顏的進攻,一邊趁機劈暈莫夕顏。 巫柏越看穿了顧北琰的想法, 卻依舊不急不緩地吹咒著蠱心咒,再過一會,蠱心咒便會完全吹完了,吹完蠱心咒之后,莫坤便會昏迷過去,沒有三天,是醒不來的。 顧北琰面對著莫夕顏的進攻,只能抵抗,不能反擊,生怕傷到了莫夕顏,而莫夕顏每一次的進攻,都是毫不留情的,顧北琰的體力被莫夕顏一點一點地消耗著。 而離婳和白骨,則是和黑衣人僵持著,這幾個黑衣人,是巫族最強大的殺手,縱使白骨和離婳的武功再高,也占不了半分的便宜,不僅如此,還稍微處于下風。 莫坤抱著頭,痛苦地躺在地上,莫坤知道,若是一直聽著巫柏越吹奏的蠱心咒,過不了多久,便會陷入昏迷。 終于,白骨和離婳還是敗下陣來了,陸續被黑衣人給打倒了,虛弱地躺在了地上,而顧北琰,也漸漸地開始處于下風。 莫坤痛苦地看著躺在了地上的白骨和離婳,莫坤知道,再這么下去,所有人都會死,最后莫坤一狠心,忍著頭痛,雙手帶著內力狠狠地打在了耳朵上:“啊!!” 血液順著莫坤的耳洞流了下來,莫坤竟然,自毀了耳朵!這樣一來,莫坤便可以擺脫蠱心咒了,莫坤忍耐著耳朵傳來的劇烈的疼痛,集中神智,使出了冰魄決:“封!” 頓時,整條峽谷,除了顧北琰、白骨還有離婳,便是冰封一片。顧北琰接住了同樣被冰凍住了的莫夕顏,在擊碎莫夕顏身上的冰同時也擊暈了莫夕顏,之后顧北琰便趁機給了所有的黑衣人致命的一擊,做完這一切,顧北琰的體力也已經消耗了大半。 而巫柏越竟然自行通過內力震開了凍住自己的冰!巫柏越看著莫坤,冷笑了一聲,說道:“莫坤,看來的確是我小看你了啊,我竟然沒有想到,你是這般狠心之人,寧愿毀了雙耳,也要擺脫蠱心咒!” 莫坤擺脫了蠱心咒,黑衣人也全都死光了,巫柏越已經處于劣勢了,轉身就準備走,莫坤叫住了巫柏越說道:“你的妹妹巫柏雪還在我手里,你打算就這樣一走了之嗎?” 巫柏越頭也不回地說道:“哼,她任務已經失敗了,而且還落在了你們的手里,只會拖累了我,她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你們也別想用她來威脅我!”巫柏越說完,便用輕功逃跑了。 聽到了巫柏越所說的話,巫柏雪的眼淚便流了下來,巫柏雪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在為巫柏越賣命,而巫柏越,卻是這般對待自己。 “伯父,你怎么樣了?”白骨艱難地扶著離婳走了過來,隨即蹲在了莫坤旁邊問道,邊問邊找出了自己的包袱,從包袱里面拿出了自己特制的內服創傷藥,給了離婳和顧北琰一人一顆之后,又拿出一顆給莫坤服下。 之后才拿了一顆給自己服下,服下藥之后,白骨便給莫坤把脈,最后白骨松開了手說道:“還好沒有受到嚴重的內傷,只是,伯父,你這耳朵,我雖然能治好,但是聽力,可能恢復不了了…” 莫坤側耳聽了聽,卻發現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很微弱,從白骨的神情,莫坤猜出了白骨想要說的話,便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知道,只是,我若是不自毀雙耳,只怕我們都得死在巫柏越手下,而且,這樣的話,我就救不了顏兒了。” 白骨點了點頭,便拿出治療外傷的藥,開始給莫坤的耳朵上藥,防止傷口進一步惡化。 顧北琰看了看昏迷在懷里的莫夕顏,眼眸里的情緒復雜難解。離婳看著莫坤,強忍著淚水,若不是為了救他們,莫坤也不至于自毀雙耳。 白骨上完藥包扎好傷口之后,又看了看地上的一片狼藉,這才注意到了依舊被凍在一邊的巫柏雪,便看向了顧北琰問道:“琰,她要怎么處理?” 顧北琰冷冷地看著巫柏雪說道:“既然她已經成了巫柏越丟棄的棋子,留著也是沒有用的了,不過,我要把她留下來,等夕顏醒來之后,交給夕顏處置。”巫柏越剛才所說的話,顧北琰一字不漏地聽到了,不只是顧北琰,還有白骨和離婳也都聽見了。 “這巫柏越,竟然比太子還要冷血無情,巫柏雪再怎么說,好歹也是他的堂妹,此刻卻像一顆棄棋一樣被丟棄了。”離婳感慨地說道,這人心啊,怎么差距就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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