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嚇人嚇死人。艾臣這個已死之人突然出現在衣櫥里,也是起到了類似的效果。趙惜緣可是參加了艾臣葬禮的,還跟車去了火葬場,甚至要了一點點骨灰留在抽屜里。現在見到骨灰變成了大活人,他腦袋里瞬間閃過了大量恐怖電影中厲鬼尋仇的片段,然后她就暈了。光妥妥的暈在了衣櫥前。 艾臣見狀,先是一喜,隨后擔憂起來。探過鼻吸后發現人還活著,總算是松了口氣。 “竟然嚇暈了。行吧,算我運氣好吧!” (此處有番外) --- 趙惜緣沒有昏睡太久,很快便被手機鈴聲吵醒了。是高中同學打來的,提醒她聚會時間。 艾臣這會兒已經把趙惜緣抱上了床,把電話放在她枕邊。鈴聲響起后,她聽到后皺著眉頭摸索著,一副日常模樣。不過她很快便記起衣櫥內的恐怖畫面,彈簧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 “艾臣來找我報仇了?!不對……是夢!我在做夢!” 認定這一點后,趙惜緣先是松了一口氣,隨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傷心事,捂著臉哭了起來。 艾臣這會兒正坐在房間電腦前,刷著新聞版塊。不久前,他剛從學校貼吧那邊逛過來,找到了有關自己意外墜樓的帖子。 意外墜樓!人家大姐沒有殺人動機,很輕松的逃脫了罪責,沒有半個人認為這件事兒是他殺。就連艾臣的父母也自認倒霉,喪葬費用自理,似乎沒有跟趙家要到什么賠償。 見自家太后醒了,艾臣擔心她二次嚇暈,于是安靜的坐著等她自己發現。 捂著臉啜泣中的趙惜緣哭聲越來越大,口中‘艾臣,艾臣’的叫著,十分傷心。她從枕頭下找出一本薄薄的書,抱在懷里,哭花了妝。 艾臣抱她上床的時候看到了那本書,是自家‘太后’最喜歡的《春琴抄》,出自**大文豪谷崎潤一郎之手。 谷崎潤一郎那個年代的‘**’還沒有現在這種意境,并非那種兩個老爺們或者一堆老爺們膩膩歪歪的東西,是真正的唯美派風格。這艾臣也很喜歡。 書中的故事比較簡單,的是一個眼盲的美麗大姐與忠犬男仆的別扭愛情故事。 這位大姐有著人類中最頂級的容貌,以及最頂級的自尊心。雖然喜歡陪伴左右的男仆,卻是死也不承認這一點。就連有了二人的骨肉后,也不承認這份關系,堅持孩子的父親另有其人。 僅僅四萬字,大部分篇幅用來描述古怪的主仆互動。描述主人對仆人的輕視,仆人對主人的敬重,簡練、清晰的文字中傳達著不詳的氣氛。 果然,在故事后端,大姐被惡人開水澆臉。傷愈后,美玉蒙塵,據是毀了容。 男仆堅持,姐絕美的面容上僅僅添了一道無足輕重的淺淺疤痕,幾不可查。而盲眼的姐并不相信這番話,終日把自己關在房間,不許任何人進入,精神狀態和身體情況越來越糟。 男仆深思熟慮后,想到了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他用針刺入雙眼,輕攪。幾日后成功失明,喜悅的跑去向姐匯報這件事。 如果是八點檔等級的,姐大概會在這時認清自己別扭的性格,認清自己對男仆的感情,然后哭著斥責男仆干了蠢事,兩人熱淚相擁正視了情侶關系,開始了盲目又美好的后半生。 在《春琴抄》中,這個狗血狀況沒有出現。姐聽自家男仆瞎了,開心的詢問‘是不是真的’。男仆也以同樣開心的語氣回復‘是真的’。 故事到這里就結束了,最后輔以外人對二人關系的猜測,莫衷一是沒個定論。 這本名氣蠻大的,各種各樣的解讀有很多。 比較被大眾接受的法是,‘姐喜歡男仆,在意男仆的看法。毀容后因害怕男仆看到丑陋的自己,所以關在屋子里不出來。男仆清楚這一點,于是自戳雙目,變得無法看到姐的容貌,姐所擔心的事情也就不存在了。最終兩人心意相通,卻一如既往的不點破,繼續維持著主仆關系,扭曲又別扭的生活下去,同時享受著這份幸福。’ 對二人來,視覺并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身份也不是。并非所有的‘愛’都要平等的呈現出來。只要雙方對生活感到滿意就夠了。 艾臣無法把自己和趙惜緣帶入到這樣的主仆關系中,兩人平日的生活相當無趣,毫無火花,更沒有搞出孩子之類的夸張劇情。升上同一所高中后,這份雇傭關系遭到過新同學的一些調侃,不過雙方并不在意。 “就算能夠把我倆的關系帶入,可是你大姐又沒毀容,為什么要殺我呢?” 自言自語一直是艾臣的壞毛病,這番話他的雖然輕聲,卻還是被一旁哭得正兇的趙惜緣聽見。循聲望去,見到艾臣這個大活人,趙惜緣發出大部分女生見到蟑螂時的那種尖叫聲,叫得艾臣腦仁疼。 “別喊了我的太后,你沒見鬼,我還活著。”艾臣丟掉手中鼠標,走到光妥妥的趙惜緣跟前,原地轉了個圈給她看,“我不怕陽光,有腿,膝蓋可以彎不用跳著走路,氣色也不錯。怎么看都是個健康的大活人,沒錯吧?” 趙惜緣縮在墻角,雙手護著身上的重點部位,機械式的點了點頭。 “嚇得不敢話?既然膽子這么,為什么當初要推我下去?你可別不承認,就是你推的,我看見了。” 趙惜緣似乎沒打算抵賴,再次點頭。 “那行。”艾臣從她懷里抽出那本《春琴抄》,隨手一丟,然后搬了個椅子坐在她身前,命令道:“趕快坦白,到底是什么動機讓你對我痛下殺手的。我哪里招惹到你了嗎?” 眼見趙惜緣依舊怕得要死不肯話,艾臣抓出一件連衣裙,談起了條件,“坦白,然后穿衣服。不然就一直這么光著。你選吧。” 趙惜緣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九點多。她清楚記得自己換衣服的時間,到現在為止已經過了半個時。這么長的時間,怕是什么都晚了。 想到這里,她把注意力轉移到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想感覺一下那里有沒有類似潮濕、發熱、紅腫之類的狀況。萬幸,干干爽爽的沒啥問題,嘴巴里也沒有異味。 確定自己依然完璧,趙惜緣似乎找回了一點勇氣。她無視了艾臣和他手中的連衣裙,走下了床,自己拿了件衣服穿上。 有那么一瞬間,艾臣還以為自家太后恢復正常了。結果趙惜緣穿好衣服后拔腿就跑,打算逃出屋子求救。要不是身法值擺在那里,還真就被她給跑了。 艾臣將她抓了回來,捂著嘴按在了椅子上,警告道:“我都紳士了半個多時了,早就到達極限了。你要是再這么不合作,可別怪我耍流氓。” 趙惜緣十分怕怕的點了點頭,怯生生的抓過一直lv手袋,遞到艾臣手里讓他看。似乎仍然不敢話。 “讓我看這個干嘛?跟我顯擺你的奢侈品收藏?” 這種東西趙惜緣家有很多。畢竟女生,價值觀沒養成,家里又有錢,跟風買了一大堆。因為經常陪在她身邊關系,艾臣對這些賺女人錢的牌子特別了解,一眼看去便知道這只lv是高仿,假的。 “因為買了假貨,所以把我弄死泄憤?不至于吧。”艾臣實在是想不出假驢牌跟搞死自己有個毛的關系。“要猜謎可以,你給個簡單點的暗示行不行?” 趙惜緣見他不能理解,于是拿出手機,打開花唄、白條給他看。看著上面六位數的欠款,艾臣明白了。 “不是把我的太后,你家沒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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