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胖子,你是不是找死啊你?”
趙兵旁邊那兩個弟子見狀就要動手,卻被趙兵攔住。
“住手,就讓這死胖子嘚瑟這兩吧,我們已經等到了一個月,如果兩后他們沒人敢應戰,那就是耍我們,到時候我們要打斷他們幾條腿什么的,宗門也不會有人什么的,哈哈。”
“喲,敢情上次我兄弟把你腿打斷了,這么快你就復原了啊。”
盧俊杰戳人專門戳痛處。
果然趙兵聽到這話有些難看了起來。
“我死胖子,不如咱們倆單獨賭一把怎么樣?”
“好啊,你,胖爺我奉陪到底。”
“如果你們輸了,我要你在這里寫下字據,讓我打斷你的兩條腿。”
“那如果你們輸了呢?”
“我們輸了,我就任你處置。”
趙兵信誓旦旦。
“那可不行。”
盧俊杰晃了晃肥肥的手指。
“你這家伙的半條命本來就在賭注上面,這么做豈不是不公平?難道師弟我還能真的把你這位師兄打死不成?”
“死胖子,蕭劍已經死了,難道你以為你們那個什么秦飛能打得過羅超?癡人夢。”
“那你就別管了,就算秦飛不行,胖爺我到時候就算親自上場也要將羅超打個半死。”
“就你?死胖子,你是打算用你這一身肥肉把羅超壓死嗎?哈哈。”
趙兵這樣一笑,許多弟子都跟著笑了起來。
“少廢話,趙兵你敢不敢賭?如果到時候我們贏了,你的半條命肯定是不在了,我就不打斷你的腿了,我要你以后見到我就跪下叫爺爺,怎么樣,敢不敢賭?”
“好,今這么多人在這里作證,我趙兵到做到。”
“胖爺我也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看著如此成竹在胸的盧俊杰,孫世銀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于是他悄悄從盧俊杰身邊溜走來到了某個地方。
“幾位老大,你們就別生胖爺的氣了,他那是發燒了才會滿嘴胡話,你們千萬不要當真啊。”
房中除了盧俊杰,其他幾人都在場。
“我銀,咱們都不管那個死胖子了,你干嘛還要管他?”
洪濤現在一提到盧俊杰就渾身不爽。
“可我不能看著他頭腦發熱去送死啊。”
“切,那死胖子不是他到時候自己上嗎?”
“哎呀,洪老大你別開玩笑了,胖爺有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嗎,十個他都打不過羅超啊,幾位老大,你們真的不能見死不救啊。”
沒人理會孫世銀,都自顧自的看著窗外的空。
“秦老大,你出手救救胖爺吧,咱們這幾個兄弟,除了蕭老大就你最厲害了,潘安都差點打不過你。”
“他不是不需要我們幫忙嗎?”
秦飛淡淡的了一句。
“哎呀,玩笑話千萬不能當真。”
孫世銀都急的快哭了,盧俊杰可是他的搖錢樹,樹都沒了,還怎么搖錢?
“放心吧,擂臺賽會贏的。”
最后,秦飛只淡淡的撂下了一句這樣讓幾人不明所以的話。
“這家伙,怎么回事?該不會也發燒了吧?”
“我看不像,八成是秦飛這家伙有把握勝過羅超。”
“這是什么意思?咱們不是好了不管的嗎?”
“我們不管,秦飛絕對不可能不管,那是蕭劍的遺愿。”
……
“茹,擂臺賽還有多久開啟?”
百草堂中王玲玲詢問茹。
“啊,還有兩吧,師姐,我怎么發現你這么關注這次擂臺賽?該不會……”
“該不會什么?有話就一次性完,少欠收拾。”
“師姐該不會是想去看那個什么羅超吧。”
“羅超?死妮子,你胡些什么,怎么可能?”
“那,難道是那個會代蕭劍出戰的秦飛?”
“少給我胡八道。”
王玲玲嘴上著,心中卻想著黑海中躺在蛟龍尸體上的那個少年,雖然沒看清楚臉,但是卻看到了蕭劍的赤身裸體。
“哎呀,我在想什么呢。”
臉紅不已的王玲玲連忙拍了拍自己臉蛋。
“還有兩,看你能不能闖出來了。”
聲音低的宛若蚊子一般根本聽不到,只有茹看著一會兒傻笑,一會兒嘟嘴的這一幕,感嘆一聲。
“完了,咱們的百草堂第一美人已經徹底淪陷了。”
第四層練功塔。
蕭劍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珠子差點掉了一地。
“這,這真的是練功塔?”
前三層都讓他深深地意識到了練功塔的可怕之處,第一層是若不是領悟了斬龍,恐怕絕對干不掉那只巨大的蜥蜴。
第二層雖然沒有妖獸,可卻也讓他深深體會到了另外一種恐懼,絕望,死亡籠罩的恐懼,第三層就更不用了,幾乎就真的死了。
可這第四層,簡直就是人間仙境。
鳥語花香,林蔭道,閣樓建筑,他正身處于一處庭院之中,盡頭傳來撫琴的聲音。
蕭劍順著路朝盡頭走去。
那里正有著一個風華絕代的妙齡少女背對著他在撫琴,琴音繞梁,久久不絕。
“那個……姑娘,請問一下這里是什么地方?”
蕭劍硬著頭皮問道。
女子未答話,只自顧自的弄著琴音。
直到一曲完畢,才站起身。
“公子無緣無故出現在我家庭院,居然還問這是哪里,你不覺得可笑嗎?”
少女轉過頭,蕭劍想象過一萬種姑娘的樣子,但也沒想到那竟然是那樣精致的一張臉。
他失神了片刻。
“呃……我是無意之間被送到這里來的,并無其他原因,還請姑娘不要見怪。”
“公子何不上來坐坐?再聽我撫琴一曲可好?然后我們再其他。”
“嗯,那好吧。”
別人都這么主動了,蕭劍當然不好意思拒絕,只得上了亭臺,與少女對面而坐,但即使是這樣,他也不敢看少女眼睛一眼。
“公子為何不敢看我?難道我還會吃了你不成?”
少女淺淺一笑。
“當然不是,只是我向來不怎么喜歡這樣盯著別人看,很不禮貌。”
“那好吧,那就請公子聽我一曲醉生夢死吧。”
少女完,繞梁的琴音再次響起。
庭院中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隨著音律綻放,池子的魚兒聽著音律高高的躍出水面,微風拂過,蕭劍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突然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庭院不見了,花朵不見了,連亭臺撫琴的少女也不見了。
“我……怎么回事?這里怎么這么熟悉?”
此刻他正站在一條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這里是……樊城?”
熟悉的酒館,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一切。
“鐺,鐺,鐺。”
遠處傳來了鐵器敲打的聲音。
“爺爺,是爺爺。”
蕭劍欣喜若狂的跑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那是他魂牽夢縈想要回去的地方。
果然,還是那個地方,還是那個鐵匠鋪,還是那個邋遢的老頭子。
“爺爺,爺爺,劍兒回來了。”
他快速的跑過去來到了老鐵匠面前。
“啊,是你,劍兒,你怎么回來了?”
老鐵匠看見蕭劍的時候連臉上的汗水都沒顧得擦就抱起了蕭劍,只不過他再也抱不動了。
“唉,爺爺老了,抱不動你咯。”
“那以后就改成劍兒背著爺爺好了嘛。”
“劍兒你這次回來還要不要回去?”
“回去?回哪兒去?這里才是我的家啊。”
“好好好,不回去,咱們就不回去了。”
自這一開始,蕭劍重回到了從前在樊城的生活,沒有劍山,沒有妖獸,沒有蛟龍,只有一個頭發已經花白的老頭子,和一個健壯的青年。
就這樣過去了很久很久。
終于有一,老鐵匠不行了。
“劍兒,爺爺不能再陪著你咯,以后,都得靠你自己走下去了。”
床榻前,虛弱的老鐵匠已經奄奄一息。
“不,不要,爺爺你不能走,你等著,劍兒這就去踏遍十萬大山,也要給你找到續命的辦法。”
“沒用的,傻孩子,生老病死,人生百態,這是道,每個人都免不了這一,以后,你要好好活著,你,就是爺爺的希望。”
老鐵匠走了。
蕭劍在他墳前靜靜地跪了三三夜。
“爺爺,既然你了我是你的希望,那我就不會讓這希望破滅,劍兒會好好活著。”
從此,蕭劍離開了樊城。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鐵匠鋪也不再如從前一般每大清早就響起打鐵的聲音。
人們有各種各樣的議論。
“李老頭兒去了,蕭劍也不會回來了。”
“你們猜猜他去了哪里?”
“誰知道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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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長滿雜草的鐵匠墳墓前,突然來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
他用蒼老的雙手在墳墓旁邊刨出了一個坑。
然后自己躺了進去。
“爺爺,你的沒錯,劍兒踏遍十萬大山,嘗遍人間痛苦,終于也到了油盡燈枯這一,道,不可違。”
完這一句話,蕭劍已經油盡燈枯,閉上了眼睛。
有好心人不忍讓這個老頭的尸體就這樣露著,弄來了泥土將其覆蓋。
一年后,這里長出了一棵樹苗。
十年后,樹苗長成了參大樹。
一百年后,原先的墳墓已經被磨平了。
有人在這棵大樹下建起了屋,娶來了新娘,十個月后,新娘生下了一個孩。
“娘子,咱們給孩子取什么名字?”
“兒子自然是跟著你姓,我看咱們兒子眉毛這么像一把劍,咱們就給他取名蕭劍吧。”
“好嘞,咱們的寶貝就叫蕭劍咯。”
蕭劍幾歲的時候,父母就雙雙死去,得一善良的老頭兒收養,老頭兒命將至,蕭劍再次流離失所,被村中人視為不祥之人,從此風餐露宿,飽受折磨。
直到被一老鐵匠收養,拜入劍宗門下,闖練功塔。
如此,蕭劍仿佛陷入了一個不可突破的輪回中一般。
十年,百年,一千年。
直至終結。
蕭劍看清楚了自己從到大的所有過程,每一個人,每一件事情。
也體會到了死亡那一剎那的感受。
“該醒了。”
琴聲突然戛然而止。
蕭劍睜開眼睛,漆黑一片,只有遠處的一點光亮傳來。
“謝謝你,練功塔,你讓我知道了什么是輪回,不過,正因為這樣,我才決定,此生……不懼道,不入輪回。”
大步的朝練功塔第五層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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