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51 “怎么會?爺爺能有什么事情瞞著你?咱們家就那么點大,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老鐵匠反問。 “我聽街坊,爺爺你并不是土生土長的云州人對不對?而是二十年之前搬到樊城來的,爺爺,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是哪里人?” 蕭劍蹲下身子到老鐵匠的身上,握著那雙蒼老的充滿褶子和老繭的手,輕聲問道。 “哪里人?爺爺都快忘了,好像是通州人吧,爺爺家里世世代代只會打鐵,沒有別的手藝,到了我這一代還是一樣,就沒謀個別的出路,一直干這最被人瞧不起的行當,也討不到媳婦兒。” “爺爺你不許胡,什么叫咱們這被人瞧不起的行當?咱們爺孫倆自力更生有什么不好?管別人那么多干什么?” 蕭劍不舒服的道。 “哈哈,是是是。” 老鐵匠大笑。 “不過爺爺雖然打了一輩子的鐵,卻沒鑄過幾件像樣兒的鐵器,唯一比較滿意的就是給劍兒你鑄造的那柄劍,細細想來,那也是爺爺唯一給你留下的念想了,既然學了劍,從今以后就要劍不離身。” “我知道的爺爺,你啊,現(xiàn)在真的是上了年紀了,喜歡嘮叨,以后也不要打鐵了,我明兒個就把招牌拆了,也該讓爺爺你享享清福了。” 蕭劍哼哼的道。 $n最$新u/章(節(jié)ga上/◎ “以后?” 老鐵匠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突然自嘲了那么一下。 “那就聽你的,以后爺爺不打鐵了。” 蕭劍不知怎的三帶兩帶竟然被老鐵匠帶到了另一個話題上,一直聽著直到在長凳上打起了盹兒老鐵匠才停下來。 蕭劍就那樣躺在長凳上睡了過去。 老鐵匠輕輕的站起身,身后是一個身穿青衫的妖異年輕人。 “難道你就這么放棄了?” 青冥懷抱雙臂問道。 “不放棄又能怎么樣?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苦苦找尋了我二十年,今那四個人沒認出我來,不代表接下來的人也認不出我,沒地方可去了。” 佝僂著身子的老鐵匠突然搖桿筆直了起來。 “堂堂器宗的一代鑄器大師落得這般下場,倒是讓我唏噓不已。” “你是怎么認出我的?我很好奇。” 老鐵匠輕聲問道。 “那臭子的劍鑄造手藝絕非凡品,與我這柄黃牛乃是出自同一脈之手,便是材料也是世間難尋的東西,你只告訴那臭子你家世世代代以打鐵為生,卻不肯告訴他你究竟在哪里打鐵,如果他知道你祖祖輩輩都是器宗一代鑄器高手的話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青冥淡淡道。 “沒看出來你對器道還有所研究,你的神劍劍胚原是我祖上所鑄,世人只聽器宗弟子人人從便開始鑄器,卻不曾知曉器宗還有一脈只鑄器,不修行,而器宗真正能成為超然大宗的原因不是因為器宗的器道有多厲害,而是因為器宗鑄造的器,是世間絕無僅有的。” “而你正是鑄器一脈最后的傳人,是嗎?李埻城。” 青冥笑道。 “不錯,老夫正是。” 老鐵匠緩緩的轉過身,從臉上撕下了一張人皮面具,面具之下,是一張同樣蒼老的臉,但卻有一雙囧囧有神的眼睛。 “傳聞鑄器一脈,鑄器一萬可入圣道,你如今鑄了多少器?” “老夫不才,只有九千九百,還差一百方可入圣道。” “可惜了,只差一百。” 青冥嘆息。 “差一件也是差,圣之一道,不圓滿,不入圣。” 老鐵匠緩緩道。 “我可以幫你。” “不必了,謝謝你的好意,這是我的道,我種的因果,就算現(xiàn)在不還,將來也會還上。” “到底是什么東西值得你叛逃師門?” 青冥好奇的問。 “叛逃?我可不這么認為,鑄器一道原本就是以我李家一脈最為高深,不過是因為有些人覬覦我李家世世代代撰寫出來的一本書而已,我李諄城沒什么大能耐,卻也不會讓家傳之寶落入旁人之手。” “所以你就東躲西藏了二十年?不過我倒是挺佩服你,藏了這么久居然都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錯,是二十年四個月又八。” “你倒是記得清清楚楚,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沒了,那臭子會怎么做?” 青冥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蕭劍。 “他一定會一怒之下殺上器宗,盡管現(xiàn)在他還沒有那個本事。” 老鐵匠同樣也看了一眼蕭劍。 “既然這樣,你還放心丟下他一個人?他有多愛你你不是不知道,沒了你,他會崩潰,會瘋。” “所以我才要拜托你,并且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 老鐵匠緩緩道。 “承諾?什么承諾?” “你手上這柄黃牛還有提升品質(zhì)的可能,世人只知道神劍已經(jīng)是世間最厲害的神兵,卻不知品神劍之上還有一品,而我的承諾便是幫你提升你的黃牛。” “你都不在了怎么幫我提升?” “我不在了,還有劍兒,他會幫我完成的,他一定會成為下最好的鑄器師。” “你就這么對他有信心?” 青冥詫異。 “不錯,因為我相信他。” …… 這一夜兩人的談話都被青冥籠罩在了一個的范圍,蕭劍根本不會聽到。 青冥所料的不錯,云州的確不少大大的城郡都有著器宗的據(jù)點,雖是據(jù)點,其實也只不過是一個信息中轉站而已,據(jù)點的器宗弟子只負責收發(fā)消息,其他的一概不管,死了四個明臺境這種事情可大可,了點,跟死四只老鼠沒什么區(qū)別,不影響整體實力,畢竟能成為通州第一大宗門,器宗怎么可能沒有一點底蘊? 可大了去,器宗高層都知道這四個弟子下山是做什么去的。 器宗高層議事大廳里陷入了兩方的爭吵當中,傳信符乃是以地做媒介進行溝通的東西,消息傳到器宗也不過用了幾個時辰而已。 “他們四個被殺絕對不是偶然,為什么二十年間都沒有出事,偏偏到了這個關頭就遇上了這種事情?” 一頭發(fā)花白的老者道。 “也許他們是得罪了什么不該得罪的人方遭來橫禍也不是沒有可能。” “絕對不可能,下雖大,但有幾人敢與我器宗作對?況且這二十年間已經(jīng)踏遍了五十三個州,偏偏在最后一個州出了事,老夫認為,李諄城絕對就在云州。” “你怎么就確定他一定還活著?萬一他已經(jīng)死了呢。” …… 大廳里分成兩派陷入了唇槍舌戰(zhàn)之中。 “好了,不要吵了。” 最上方的一個中年男人呵斥道。 “如今事情已經(jīng)夠多的了,大家能不能齊心協(xié)力一條心?眼看初秋在即,又出了這等亂子,真讓人頭大,此時趕去云州已然來不及,我問你們,云州可有我器宗的弟子能去一探究竟?” 半晌無人答話,云州器宗隱藏起來的弟子多,但能干掉四個明臺境的敵人至少也是通玄境,如果在云州打入一個通玄境以上的高手,怎么可能不被劍山察覺? “沒有嗎?” 中年男人再問一遍。 “有一人可解決這件事情。” 沉默許久,終于有人答到。 “誰?” “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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