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朋友們,你們我這一手能不能盡數斬你們于劍下?” 青冥大笑一聲。 “不想死的都給我讓開,老子劍下不斬無名之魂。” 見此猶如神來之筆的一劍,不少蝶谷弟子都開始猶豫躊躇不前,甚至有些還真有了一些退意。 “你們都讓開,去了也是送死,這人就交給我們來對付,如果今我們幾師兄弟出現了什么意外,孩子們,你們告訴東海之民我們是為什么死的就可。” 蝶谷七仙,除去已經被關起來的老七,其他六人皆是慷慨赴死之狀,大有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之勢。 “幾位師伯的哪里話?我等一日為蝶谷弟子,終生是蝶谷弟子,豈能置東海安危于不顧?諸位師兄弟,請隨我一同緝拿這兩人,免得我東海遭受無妄之災。” 有人一帶頭,即將瓦解的心又瞬間重組織起來,數十蝶谷弟子朝青冥攻來,眼中是慷慨赴死之意。 “真是一群蠢貨,被人當槍使還這么大義凜然,沒救了,也好,我就給你們一點教訓。” 蕭劍知道青冥真的怒了,眨眼之間就有數十柄劍從而下,破去蝶谷弟子護體真元,毫不留情的洞穿其身體,只不過幾個呼吸就已經躺下了數十人,鮮血汩汩流了出來。 “魔頭,絕對不能留下他,大家一起上,咱們人多。” 見有人慘死,蝶谷弟子非但不后退,反而兇性更甚,青冥再落劍數十,橫尸又一片。 fsx√唯@一#-正)版◇m,其q他都是盜pj版{" “你們幾個子,難不成就這樣看著你們的徒子徒孫上來報銷,自己就躲在后面像個縮頭烏龜一般?” 青冥大怒,剩余飛劍盡數朝蝶谷六仙而去,六人凝聚真元以護罩擋之,只兩個呼吸便已破去,被逼至衣衫簍縷,好不狼狽。 “你……” “你什么你?是不是很驚訝老子為什么這么厲害?指使你們的人沒告訴你老子是誰嗎。幾個乳臭未干的朋友,老子這就送你們上西。” 青冥再喝一聲,飛劍再起。 以劍的手段殺人,當世有幾人能與青冥相提并論? “慢著,住手。” 關鍵時刻突然從遠處極快掠過來一道有些狼狽的人影,蝶谷七仙第七仙橫在了六人身前。 “師父……” 洪艷驚呼一聲。 青冥飛劍去勢暫停。 “你這是什么意思?青冥沉聲問道。” 老者的突然出現有些讓他意外。 “青冥兄弟,此事怪不得我幾位師兄,幾位師兄乃是受人要挾,不得不這么做,還請青冥兄弟放過他們。” 洪艷師父連忙道。 “還有諸位弟子,莫要相信什么他們二人會對蝶谷不利之,我與他們相識已久,可以肯定他們絕對是好人,至于來我流螢島,也是因為在我的百般勸之下。” 眾弟子見此情形,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當如何是好。 “他幾人受人指使與我有什么關系?他們要殺我,我自然留不得他們,你給我讓開。” 青冥冷聲道,一雙妖異的眸子殺機幾乎已經凝聚成實質。 “青冥兄弟,算老夫求你了好不好,我蝶谷這么多年來與世無爭,只為東海百姓,幾位師兄即使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功過相抵也足以換他們幾條命了。” 洪艷師父苦苦哀求。 “這話的可真好笑,他們為東海百姓與我何干?我認識東海百姓嗎?他們認識我嗎?趙希澈,你趕緊給我讓開,念你這一路上對我二人也是掏心掏肺,我這是第二次給你機會。” 青冥起了殺心,斷無回轉的余地,一如當初在劍山,以度厄境的實力連那人境的黃云仕都敢碰上一碰。 “師弟你給我們讓開,這不管你的事情,這二人本來就不是什么好貨色,如今又殺了我蝶谷數十名弟子,豈能讓他們如此放肆?我等自然有辦法對付他。” 蝶谷六仙一把推開趙希澈朗聲道。 飛劍帶著強大的劍氣直逼六人,六人在卸去一部分劍力之后已經有了不同的傷勢,余下的劍力突兀瓦解,正在青冥為此詫異之時,六人已經呈六個角落將青冥團團圍住。 “魔頭,任你手段通今日也逃不出咱們這大陣。” 六人大喝一聲,氣機自身上涌現瞬間組成陣法將連同洪艷在內的青冥三人籠罩,只一剎那,青冥三人就置身于了另外一個世界。 趙希澈這一刻已經驚訝的不出話來,先不幾位師兄連洪艷都不放過就直接祭出了大陣,最主要的,蝶谷世世代代修行醫道,殺人的手段自然是有,可從未聽過蝶谷有什么生殺陣法,這大陣是從何而來?幾位師兄又怎么會?這幾年又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早些時候趙希澈被制住關押回了蝶谷專門用來囚禁犯錯誤弟子的地方,好在幾人并未傷他,只是將其困住,但趙希澈心知不妙,卻奈何根本無計可施。 就在這時出現了一個神秘的女子,身著白衣,臉上蒙著輕紗告訴他這背后的事情,原來蝶谷早已經不是當初的蝶谷,已經與中州一些黑暗勢力勾搭上了,并為其所用。 趙希澈心驚神秘女子是如何出現在流螢島的,更心驚自己不在的幾年里居然發生了這么多事情,好不容易游歷中州帶回來了一個讓自己非常滿意的弟子,如今還沒正式傳道受業洪艷就落得了這個下場。 陣法的威力趙希澈不是沒見識過,東海之上機門弟子以不過通玄的修為祭出大陣就困住了那修行千年的惡蛟,如今六個師兄以造化境的修為祭出大陣又當如何?難不成青冥比那海中蛟龍還要厲害不成? 趙希澈心里直發涼。 想起當日里在云州帶洪艷離開家門的時候的那些話,心里內疚不已,一生無兒無女潛修醫道,老來好不容易遇見這么個徒兒,就這樣沒了。 “幾位師兄,如果還念在我是你們師弟的份上,你們就住手吧,不要造孽了,你們根本就不知道被你們困住的是什么人,根本不知道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趙希澈大聲道。 “師弟,不就是一個能號令海中妖物的人嗎,肯定是借助了什么外力,實在沒什么可擔心的,這殺陣祭出,恐怕就是那人間至高無上的人境來都討不到半分好處,殺了就殺了,替我流螢島解決隱患。最多以后我們幾人再給師弟你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徒兒好了。” 借助了外力?趙希澈苦笑,當初那一幕他可是完全看在眼里,那時候的蕭劍不過是個廢人,動都不能動,如何借助外力?只不過一聲長嘯而已,再想到后來四條幼蛟圍著其打轉,四條老蛟保駕護航,如此畫面哪兒有半點借助外物的樣子? 趙希澈有心無力。 如今看來他幾個師兄是鐵了心了,而那藏在背后的人至今還未露面。 眼下又該如何是好? 再看下面的蝶谷弟子們都紛紛叫好,那模樣恨不得將青冥碎尸萬段,看來自己剛剛的一番話已經完全被他們丟到一邊去了。 趙希澈咬了咬牙。 蝶谷數千年傳承,之所以能受到流螢島所有百姓的尊敬,不正是因為蝶谷素來公平公正,心系黎明嗎?倘若今就讓幾位師兄如此殺了青冥蕭劍二人,恐怕背后的那人定然笑開了花,不管那人是什么目的,東海是東海,中州是中州,中州的勢力如何能滲透到這片世間凈土來?蝶谷又如何能淪為別人手中的工具? “幾位師兄,你們若是再不收手,師弟就要出手了,今日絕對不能讓你們鑄下大錯,陷我蝶谷于萬劫不復之地。” “怎么?師弟你想以下犯上對我們動手不成?” “趙希澈不敢,兩百載修行,全靠幾位師兄為我開辟道路,幾位師兄是我至親都不為過,但……下大義面前只分正邪,不分親疏,趙希澈絕對不能讓蝶谷千年傳承毀于一旦,絕對不能讓這人間最后一片凈土受到污染,幾位師兄,得罪了。” 趙希澈忽得真元盡聚朝六人攻去,六人正值祭陣的關鍵時刻,如何能被外事打擾?幾人不是如公孫靜那般陣法機甲之術皆通的高手,如何能做到祭陣的時候也保護好自己? “蝶谷弟子們,你們還在等什么?還不攔住趙希澈?莫非你們也要幫著外人來對付咱們自己人不成?” 蝶谷七仙老大大喝。 眾弟子紛紛回過神來,都不愿意被扣上一個蝶谷叛徒的罪名,盡數朝趙希澈攔截而去。 “趙希澈膽敢以下犯上,今日起再不是我蝶谷弟子,我蝶谷絕對容不得自家人幫著外來強敵。” 眼看趙希澈被數百弟子圍攻,六人雖然出了這一番話,臉上卻并無任何高興的樣子。 且不管趙希澈是如何出來的。 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一起修行那么多年,同門之宜豈能放下就放下? 只是六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心中所想。 我等幾個師兄走到今這一步已經回不了頭了,師弟,你是咱們幾個當中唯一最正義的人,東海早已經不是當初那片人間凈土,蝶谷也早已經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個蝶谷。 咱們這么做,是為了保護你。 不然,他們一定會親自出手殺了你。 一想起那個不知道正躲在何處窺探的圣使,六人均再也不敢想其他,以最快的速度將青冥幾人解決了,再正式將趙希澈逐出蝶谷,這才是六人最想要得到的結果。 趙希澈再前進半步不得,到底是自己的徒子徒孫,如何能痛下殺手?只是時間越久,陣法里面的青冥幾人就更加危險。 青冥的確是危險了。 “好家伙,這陣法絕對是從上古流傳下來的陣之一,居然需要六個造化境的朋友祭陣。” 青冥在與外界完全隔絕的大陣之內絲毫不敢有半分放松,一片漆黑的環境,猛烈的刀罡無處不在,僅僅進來片刻,被青冥保護的洪艷就已經受了好幾處傷,但斬到他身上卻是直接深可見骨。 遇弱則弱,遇強則強。 “可惜老子距離劍道三境最后一境還有些差距,不然這陣豈能困住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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