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憐哥哥,你知道這是做什么的嗎?”慕容卿沫拿起掛在小攤上的絲帶好奇問道。絲帶是有五條不同顏色的繩子編在一起的,結(jié)成了一種很奇異的花紋,甚是好看。
“千月,你知道嗎?”花憐習(xí)慣性地轉(zhuǎn)頭問身后稍慢一步的騫緋月。
“九卿。”騫緋月看到了慕容卿沫微微翹了翹的嘴角,她拉著千默走到一邊攤位上,干脆讓九卿來解釋。
“慕姑娘,這叫愿力繩,是琉都的一種風(fēng)俗。據(jù)說手持這條繩子在祈愿塔向著海神娘娘祈求,就能使得娘娘聽見他們的愿望,然后顯靈讓他們的愿望得以實(shí)現(xiàn)。”
“哦?這么厲害?”巧兒的臉上帶著不信。
“呵呵,信則有,不信則無!”九卿給小攤老板丟了幾個銅板,也挑了一條遞給石橋,“這五種顏色代表的便是人的喜怒哀思悲,用一種上古流傳下來的古老手法編制而成,每一條愿力繩可以許一個愿望。走,石橋,九叔帶你去許愿。”
“好啊好啊九叔,你能多給我買幾條嗎?我有好多愿望啊!”
“……行!”于是九卿丟下一塊碎銀子,把一個小攤上的一把愿力繩都抓了下來交到石橋手上,“夠不夠?”
“嗯嗯嗯嗯!”石橋咧開了嘴拼命點(diǎn)著頭,然后跟著九卿往石塔方向走去。
“真是傻!”九卿笑罵一句,抬腳跟了上去。
“月兒,我們也去!”千默看到九卿的動作,眼睛深了深,正要掏出懷里的銀錠子,被騫緋月攔住。
“不怕和石橋一樣傻?”騫緋月笑嗔了一句,掏出銅板買了兩根愿力繩子,一人一根。
千默的眼睛彎了彎,拿著繩子牽著她也跟了上去。
“花憐哥哥……”慕容卿沫看著兩人的互動,心都泛起了一絲羨慕。她轉(zhuǎn)頭閃著他水靈的眸子望著花憐。
“哥,我沒錢!”花憐轉(zhuǎn)頭可憐巴巴地望著身后的花灼。
花灼無奈搖了搖頭,這個弟弟真是……為了躲避公主,竟是連這樣的招都想出來了:“允乙。”
“是!”允乙給一人買了一條,連巧兒都沒有落下。
“謝謝花大哥!”慕容卿沫禮貌地福了福禮,道了謝。但是在場的人都看得到她笑臉的勉強(qiáng)。
“千默,你們等等我啊!”花憐喊了一聲小跑著追了上去。
“花……”慕容卿沫剛喊了一個字,花憐已經(jīng)被人群淹沒了,只留下漸行漸遠(yuǎn)的紅色背影。
“花二少太過分了!”巧兒忍不住說了一句,被慕容卿沫瞪了一眼。
“巧兒!”她有些抱歉地看著花灼,“花憐哥哥只是還比較貪玩,花大哥,花憐哥哥都被你慣壞了呢!”
花灼拱了拱手:“卿沫妹妹教訓(xùn)的是!”他知道花憐幾次三番對慕容卿沫的無視已經(jīng)讓她有些不滿,不過他也只能裝傻了。
三人在允乙和喬西一左一右地保護(hù)下,也隨著人群往祈愿塔走去。
祈愿塔,坐落在海神島雙峰上,和海神娘娘像遙遙相對。塔身通體用大石塊堆砌,有七層高。只是當(dāng)他們擠進(jìn)一層塔的大門才發(fā)現(xiàn),整座塔只有一層是能進(jìn)去的,再往上就沒有樓梯了,一層到二層之間有一層石頭鋪砌的頂,隔斷了塔二層往上的所有樓層。
一層方圓近十丈,雖然人很多,但是他們還是能感覺到塔底的空曠。整個一層只有中間一個圓臺,圓臺中間立著一座白玉雕像,是海神娘娘打坐的神像。
圓臺四周都被同樣五色編織的粗愿力繩一圈一圈圍了起來。在一圈圈的粗愿力繩上,掛著和他們手里拿著一樣的一根根細(xì)小的愿力繩。
騫緋月看著周圍的百姓都手捧著愿力繩放在額頭前,跪在海神娘娘的神像前誠懇得祈求著。等祈求完畢,他們會把手中的愿力繩掛到圓臺周圍的愿力繩上。
“九叔,幫我下,我要掛在上面!”石橋指著海神娘娘頭上的五彩發(fā)簪喊道。
九卿一把捂住了石橋的嘴,這熊孩子,他沒發(fā)現(xiàn)周圍都是不善的目光嗎?要是讓這些百姓誤以為他是在褻瀆他們的海神就麻煩了。
“只能掛在這兒!”九卿恨恨地等了石橋一眼,這家伙就沒一天不闖禍。他干脆一把抓過了石橋手里的數(shù)十根愿力繩,都給他系了上去。省得留下一根兩根的,回頭一眨眼,他就爬上去了。
騫緋月和千默、花憐也跟著其他人祈了福,把愿力繩拴在了上面。
他們剛許完愿,花灼和慕容卿沫他們也到了。這次慕容卿沫倒沒有嫌棄臟亂什么的,找了個空的蒲團(tuán)也虔誠地跪了下來,照著周圍百姓的樣子祈了福,還親手掛上了愿力繩。
“花憐哥哥,你許得什么愿望?”
“欸!說出來就不靈了!”花憐轉(zhuǎn)過頭看著騫緋月,“對吧,千月!”
騫緋月白了他一眼,這個孜孜不倦地拿自己當(dāng)擋箭牌的家伙!
“月兒,走吧!”千默上前一步,擋住了花憐的視線,當(dāng)著眾人的面牽起騫緋月的手,拉著她往外走。他的心里有一點(diǎn)點(diǎn)不太好的預(yù)感,說不上為什么,但是總覺得似乎是被什么東西盯上了一般。
“你怎么了?”騫緋月感覺到身邊人的緊張,似乎全身都戒備了起來。
千默搖搖頭:“好像有東西在盯著我們,直覺!”
騫緋月也收緊了渾身的肌肉,她很相信千默的直覺,那是他常年在森林里養(yǎng)成的敏銳的第六感。她跟著他跨出祈愿塔,眼神往四周掃了下,除了那些保護(hù)慕容卿沫的人,似乎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是那些人?”她是指那些暗中盯著他們的人,不過她一問出口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yàn)檫@種“監(jiān)視”是從他們上島開始就有了,千默不會現(xiàn)在才說。
千默跨出祈愿塔時,這種感覺更加強(qiáng)烈起來。他警惕地把騫緋月拉到身后,內(nèi)勁也悄悄運(yùn)轉(zhuǎn)起來,同時給身后的允乙和喬西打了個手勢:小心。
允乙和喬西看到手勢,也是渾身繃緊,他們的手都不約而同地搭上了身側(cè)的馬刀。花灼看到他們的架勢,也往慕容卿沫和花憐面前站了站。
騫緋月跟著千默一步一步往前走,眼神還在四處掃著,她在掃過對面山峰上的海神娘娘像時,呼吸一滯,“等等!糟糕!是過山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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