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紐約唐人街一家咖啡館之中,王元的身前坐著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老者手中拿著一根黃梨木的拐杖,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之勢。 “王先生,我李紅儒是真心誠意邀請您加入洪門的,像您這樣的英雄豪杰,本就應(yīng)該處于一個配得上您身份的組織,您不妨在考慮考慮。” 李紅儒已經(jīng)在王元的身前嘮叨了一個多時了,王元覺得自己差一點就要動心了,可惜的是自己身為大秦之人,又如何可以輕易的加入其他的組織呢,更何況這個洪門組織還只是一個普通人的組織,自己進(jìn)去難道要聽從于普通人的命令嗎。 “李老,難道你覺得我會屈就于普通人之下嗎?”王元委婉的拒絕了李紅儒的邀請。 “王先生哪里的話,您這樣的異能者,我們又怎么會慢待呢,我過,先父乃是上一屆的洪門總門主李智蓬,我愿代父收你入門,你入門之后便是如今洪門輩分最高者之一,學(xué)字輩!” 王元依然搖了搖自己的頭,自己是真的不能加入洪門的,可是在王元正將開口直接拒絕之際,王元的耳朵之中突然響起了相國大人的聲音。 “王元,答應(yīng)他的邀請,主上和大秦都需要你答應(yīng)他加入洪門,你的下一階段任務(wù)便是努力升任為洪門的門主。” 王元將快要出口的話吞回了肚子之中,王元知道相國大人的意思,這是想要將洪門發(fā)展成為大秦的外圍組織,可是雖然洪門是一個普通人的組織,但是他太大了,大的令任何一任總門主都沒有辦法將它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王元在大秦島之上也待了一段時間了,又怎么不知道相國大人的渴望,他一生最大的愿望恐怕就是超越呂不韋,雖然相國大人也名叫呂不韋,可他畢竟不是真正的呂不韋,所以他需要一件拿的出手的事件來提高自己的聲望。 低頭沉思了一番,王元看向李紅儒真誠的眼神,終于點頭答應(yīng)了李紅儒的邀請。 看到王元答應(yīng),李紅儒心中一陣激動,如果將王元拉進(jìn)洪門,那么自己的實力將會大漲,而自己的兒子在這次的總門主之爭中一定可以脫穎而出,成為新的總門主,而那位歐陽正華自己也就不必再放在心上了,他本身就是一位年青人,若不是他父親的幾位結(jié)拜兄弟力挺他,自己又怎么會做出這次的這件事情呢。 王元答應(yīng)后,害怕夜長夢多,李紅儒連忙安排在檀香山的兒子召集所有堂主,為王元舉行入門儀式。 陪同李紅儒坐上他的專車之后,王元的思緒飄蕩了起來,自己本來是不希望來美的,自己還有大仇未報,自己的仇人如今每都生活的安逸幸福,自己又有何心思來美呢。 可是偏偏不巧的是,自己的歷練正好趕上了相國大人來美辦事,不得已,所有恰逢歷練之人全部陪同相國大人一同來美,協(xié)助相國大人完成此次的任務(wù),就這樣,自己錯過了一次擊殺自己仇人的機(jī)會,不得不感嘆自己仇人張遠(yuǎn)的運(yùn)氣還是不錯的。 想上次,若不是張遠(yuǎn)幾人體外那層能量罩,他又如何是同為后大圓滿的自己的對手呢,那是自己敗的最慘的一次吧,自己忍受著孤寂和旁人的嘲笑努力修行,終于踏入了先,可是卻不能當(dāng)下就手刃仇人,真是太可惜了,而現(xiàn)在更是奉相國大人之命加入了遠(yuǎn)在美國的洪門,大仇得報之時不知何日方可到達(dá)。 一路上就在王元的胡思亂想之中度過了,當(dāng)王元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檀香山洪門總部的大門之外,這里是一座巨大的莊園,王元目力所及之處皆在這處莊園之內(nèi),可知其有多么的巨大。 “王元先生,請隨我來!”李紅儒下車后邀請王元一同向著莊園內(nèi)行去。 王元本來以為李紅儒會帶著自己轉(zhuǎn)一轉(zhuǎn)這洪門的總部,沒有想到的是,李紅儒一路上徑直向前行去,路旁一些花園等地直接留在了身后,一行人一直向著莊園的最中心走去。 莊園的最中心是一處祠堂,這里供奉的全部是洪門的一些前輩大佬,在祠堂的最深處,王元可以依稀看到供奉的是始祖,接著往下依次為五宗、前五祖、中五祖、后五祖、五義、五杰、三英、二師一共四十位前輩。 正當(dāng)王元準(zhǔn)備進(jìn)入仔細(xì)觀看之時,從側(cè)門之中走出了幾位五十多歲的老者,來人各個陰沉著臉,顯然對于如此倉促的舉辦入門儀式讓幾位都不是很高興。 “紅儒,是什么人入門,竟然需要破壞洪門一直以來的規(guī)矩。” 看到幾人的出現(xiàn),李紅儒暗暗責(zé)怪自己的兒子辦事不妥當(dāng),這幾位明顯與歐陽正華走的比較近的,應(yīng)該最后通知才對嘛,現(xiàn)在倒好,與自己交好的幾位堂主還沒有出現(xiàn),交好前門主的幾位堂主倒是先行聯(lián)袂而開了。 “幾位堂主先坐,這位是王元先生,乃是先父還健在之時便定為弟子的人,所以今日紅儒既然有幸遇到王元先生,當(dāng)然要完成先父未完成的心愿。” 李紅儒的父親那可是歐陽門主之前的門主李智蓬,即使依然西去,幾人也不敢隨便否定其的決定,即便不可以確定這個決定的真假,幾人也會勁量避免觸犯門規(guī),不過其中一位顯然是個直爆的脾氣,對李紅儒的辭顯然是不相信的,所以直接道:“王元先生還不到三十吧?李智蓬門主身前定的弟子,那王先生真可謂神童啊!” “劉章,住嘴,李門主擇徒豈是你可以隨便品評的,若是李門主的決定,我等當(dāng)然不會阻攔王先生入門,只是如今歐陽門主新喪,新門主未立,紅儒長老有些操之過急了吧!”劉章的哥哥劉昶阻住了劉章的繼續(xù)懷疑,若是劉章口無遮攔的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話,門規(guī)之下劉昶卻是再難以相救。 “唉,是我考慮不周啊,老了,卻是不如先父時思慮周全,好在我兒奉賢頗有我父之風(fēng),不過既然此時眾堂主都已經(jīng)通知了,一切也準(zhǔn)備就緒,今日就讓我兒奉賢這候選人做個見證吧!” 劉章沒有想到李紅儒如此的無恥,李紅儒如此李奉賢,不是就是告訴大家,他李紅儒的兒子李奉賢具有李智蓬總門主的才智和吳勇,是最適合做總門主的一位候選人嗎,要知道此時李奉賢的支持率還不足百分之三十,這又如何可以服眾,所以直爆脾氣的劉章再次開口了,:“李紅儒,你不覺得臉紅嗎,要知道此時歐陽正華的支持率可是排名第一的,就算是候選人見證,也應(yīng)該是歐陽正華來見證,何時輪到他李奉賢前來了。” 劉章如此藐視自己的兒子,讓李紅儒心中一陣記恨,可是此時自己的兒子還沒有升任總門主之位,所以一切還需忍耐,只是臉頰微微顯白后,就將自己的憤怒壓制了下去,“歐陽賢侄本來是我也看好的下一任總門主的最佳人選,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一直表現(xiàn)的彬彬有禮的歐陽正華為了門主之位,竟然能夠干出弒父之事,他卻是不配再為我洪門之人,我會與眾長老和堂主商議,決定對其實行通緝。” “胡八道,歐陽門主的死絕對與正華無關(guān),你個老東西……” 劉昶再次阻攔下繼續(xù)話的劉章,劉昶覺得自己這弟弟真是歲數(shù)越大,脾氣也越火爆,要不是還有自己的存在,不定會得罪多少人呢,“李長老,我們只相信證據(jù),在沒有確鑿的證據(jù)前,我們是不會將歐陽正華看做敵人的!” “好了,不他了,不能在王元先生面前失了禮數(shù),既然我已經(jīng)將王元先生請來了,幾位還是準(zhǔn)備參加王元先生的入門儀式吧!” 這時,李紅儒的兒子李奉賢也帶著其他的幾位堂主來到了祠堂的附近,看著兒子身后的幾百人搬來了各種儀式所需之物,李紅儒知道,到了此時,入門儀式已經(jīng)成為了定局。 劉昶幾人看到眼前的場面,也知道已經(jīng)不能阻止王元此時入門了,即使此時投票,在總門之中自己幾人也是不占勝算的,除非是世界各地洪門門主前來,可是王元加入的只是洪門總門,這不同于洪門總門主的選擇,又怎么會邀請洪門各門主呢。 王元一直在旁邊觀看著這場鬧劇,等到李紅儒完全占據(jù)上風(fēng)后,王元才微微瞇著眼深深的看了李紅儒一眼,這個人在洪門總門之內(nèi)可以有著莫大的權(quán)利,自己如果想要成為洪門的總門主,今后恐怕最大的敵人便是這已經(jīng)退居二線的洪門長老李紅儒了。 李紅儒今是真正的太高興了,不僅在洪門之中拉入了一位異能者,而且還給自己兒子找了一個極其厲害的幫手,這樣還有什么人膽敢阻止自己兒子的上進(jìn)之路,只是不知他知道了王元的想法后又會有什么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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