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遠向前踏出了一步之后,在仙識的感知中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距離倒地的人影遠了一步,張遠沒有想到在自己的仙識感知中已經(jīng)完全的看到了魂印中的俯視圖,身體行動起來卻依然是錯誤的。 張遠沒有慌亂,既然向著人影倒地的方向行走是遠離了人影,那么自己背著人影的方向走呢,張遠想到此馬上實驗了一步,可是卻猛然的發(fā)現(xiàn)剛剛還在自己兩米多遠的人影此刻在自己的仙識感知中完全失去了蹤跡,仿佛一直沒有存在過一般。 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讓張遠完全不知該如何了,看來此刻自己需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了,至于其他的被困者,只有等自己走出魂印之后才能再想其他的辦法進行解救。 將仙識外放到最大的距離,張遠實驗著前后左右的行走,然而這樣做卻是全無效果,無論自己如何的行走,距離離開魂印仍然還有著一段的距離。 依靠仙識看來是不可能離開魂印了,張遠決定試一試情遁瞬移,即便不能直接瞬移出魂印,只要自己成功的瞬移到魂印的邊界處,或許自己逃離魂印的機會便更大了許多。 閉目感知周圍的情緒波動,然而由于周圍的靈魂存在太過密集,張遠根本不能清晰的感知到某個靈魂發(fā)出的情緒波動,所以只能選擇一個方向的大概感知,發(fā)動了情遁。 發(fā)動情遁后,張遠的身體并沒有在原地消失,而是開始了扭曲變形,一會兒胳膊縮短了很多,一會兒腰際突出了一塊,總之全身的肌肉皮膚都在無規(guī)律的運動,讓張遠痛的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扭曲變形的時間并不是很長,也就不到一分鐘,然而張遠卻感覺仿佛經(jīng)歷了一個世紀,那種疼痛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就在張遠覺得自己將要因為身體扭曲變形無法呼吸而窒息的時候,身體的無規(guī)律運動終于停止了下來,張遠也終于可以再次呼吸了。 此刻的張遠仿佛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全身都被汗水濕透了,終于堅持過來的張遠癱坐在地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而顯然想要利用情遁離開這里也是完全沒有可能了。 “羊鼻公,既然周圍存在的都是靈魂,那你可以與他們進行溝通嗎?”已經(jīng)毫無辦法的張遠不得不求助與躲藏于玉飾中的羊鼻公。 “嘀……收到來自非本時空的來信,宿主是否查閱?” “查閱!” “張遠,醒一醒,張遠,醒一醒!” 本來癱坐在地上的張遠看到羊鼻公的來信后,一股涼氣從尾椎順著脊梁骨直接竄入了大腦,剛剛還滿身的汗水直接蒸發(fā)掉了。 “羊鼻公,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嚇我啊,難道現(xiàn)在還和剛才一般,我依然處于幻境之中?” “嘀……收到來自非本時空的來信,宿主是否查閱?” “查閱!” “張遠,你怎么了,快醒一醒,張遠!” 狠狠的對著自己的臉頰打了一巴掌,等到腦袋的眩暈之感消失后,張遠再次舉目向周圍看去,然而發(fā)現(xiàn)周圍依然沒變,仙識中的俯視圖還是老樣子,完全不像是依然處于幻境之中,為何羊鼻公卻是一直的呼喚自己醒來呢,究竟是自己陷入了幻境還是羊鼻公陷入了幻境呢? 看著手中的手機,張遠想到了自己或許可以向洪荒中的眾位大能求助,眼前的情況對于自己可能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但是對于洪荒大能來,怕是只是一件兒科吧。 “聯(lián)通契約人鎮(zhèn)元大仙!” 隨著張遠的話聲落下,手機上傳出了一陣刺耳的光芒,刺激的張遠不得不閉上自己的眼鏡,當光芒漸漸的減弱,張遠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周圍的幻境發(fā)生了變化,如同自己第一次從幻境中醒來一般,周圍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只有手中的手機散發(fā)出一點微弱的光芒,卻是蔓延出去還沒有一米便被周圍的黑暗所吞噬了,剛才灰蒙蒙的一片完全的消失了。 手機屏幕中鎮(zhèn)元大仙的身影漸漸的顯示了出來,本來閉目打坐的鎮(zhèn)元大仙看到眼前出現(xiàn)的歷史人物契約珠后便停止了繼續(xù)修行,“張遠,你有很長時間沒來我這里了吧?” “鎮(zhèn)元大仙,先別敘舊了,我遇到了麻煩,需要你幫幫忙。” 鎮(zhèn)元大仙沒有想到張遠前來會直接請自己幫忙,以前的張遠并不是沒有讓自己幫過忙,不過一般都是因為張遠在洪荒大陸之上布置了一些暗手,要求自己照看而已,事情并不是很著急,所以張遠每次前來尋求幫忙時都會先敘敘舊,而后才會出所求之事。 張遠的這次前來,一開口直接就是要求自己幫忙,而且還是他自己遇到了麻煩,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所以鎮(zhèn)元大仙也沒有矯情,直接開口道:“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你直接就可以了。” 鎮(zhèn)元大仙答應(yīng)幫忙后,張遠倒是放下了心來,按在一個末法時代出現(xiàn)的困難是絕對難不倒一個洪荒大能的,可是張遠想的卻是有些簡單了。 在張遠向鎮(zhèn)元大仙講述了自己所遇到的情況后,鎮(zhèn)元大仙略作思考便道:“按照你所的情況,你應(yīng)該是陷入了一個復(fù)合陣法之中,周圍一片黑暗那是正常的,本身你就在地底嗎,其他的情況倒像是一個幻陣一個芥子空間陣和一個攝魂陣組合而成的。” 根據(jù)鎮(zhèn)元大仙的法,幻陣本來就可以迷惑自己的感知,加入攝魂陣后,在陣法中出現(xiàn)了大量的靈魂,由于靈魂長時間不能脫離陣法的囚禁,可謂是怨念叢生,對于陷入陣法的人之腦海思想影響更加的巨大,會讓人不知不覺的陷入幻境之中,這兩個陣法的組合本身就已經(jīng)很是強大了,可是芥子空間陣的加入讓這個陣法的威力再次提升,沒有正確的步法休想從陣法中走出來。 不過這個陣法也并不是沒有破綻,這個陣法只可以將人困在其中,對于陷入的人完全沒有攻擊的能力,除非陷入之人自己死于幻境之中,如果一個人的意志足夠的堅定的話,那么在幻境中絕對不會出現(xiàn)身亡的情況,所以這個陣法也只是一個困陣而已,布陣之人完全沒有要害人之意。 “鎮(zhèn)元大仙,那你快告訴我如何可以走出這個陣法。”張遠著急的問道。 “這個真沒有辦法,我根本不知布陣之人是如何將三個陣法融合起來的,所以我也不知該如何走出去或者找到陣眼破掉,畢竟我沒有在現(xiàn)場,即便我現(xiàn)在將所有的陣法知識交易與你,可你需要從最簡單的開始學起,等你學到可以自己走出來的時候,恐怕也得需要好多年吧。” 張遠沒有想到尋求鎮(zhèn)元大仙幫忙是這樣的一個結(jié)果,如果連洪荒大能都沒有辦法幫助自己的話,難道自己只有最后的一個辦法了嘛,從時空儲物倉中取出鴻鈞送給自己的玉牌,向鴻鈞服軟,讓鴻鈞為自己指出一條出去的路。 “鎮(zhèn)元大仙,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嘛?” “不,還有一個,只要你擁有了神之眼,這世界上就沒有任何的幻境可以將你控住了。” 就在張遠準備使用最后的辦法前,鎮(zhèn)元大仙再次給出了一個辦法,一個自己知道卻是沒有想到的辦法,然而這個辦法雖然可行,但是現(xiàn)在的自己卻是做不到。 神之眼又名眼,乃是道教之中修行到高深處在雙眉之間開啟的第三只眼睛,此眼可以破妄,只要此眼修成,那么再無幻境可以將自己困住,但問題是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距離開啟眼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神之眼?鎮(zhèn)元大仙,您這了等于沒啊,如果我修成眼的話,自己早已出去了,還需要向您求助嗎?”張遠無奈的道。 “不錯,神之眼確實難以修習,即便是我也是才成功開啟不久,不過我聽在洪荒大陸上出現(xiàn)了幾個先便開啟了神之眼的存在,我也是羨慕的很啊!” “好了,你的是聞太師和楊戩吧,只是我卻沒有他們的好運,現(xiàn)在既沒有修成,先也沒有開啟,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鎮(zhèn)元大仙呵呵一笑,接著道:“我了還有一個辦法當然不會指你還沒有修成的神之眼,而是眼通,雖然這個辦法也很難,不過比起神之眼的修習卻是機會大的多了。” 張遠聽到鎮(zhèn)元大仙到了此時還在賣關(guān)子,真是恨不得將他下巴的胡子給他薅下來,“快,究竟什么辦法,眼通不是眼嗎?” “準提圣人和你已經(jīng)建立了交易契約了吧,前不久,準提圣人為佛教特意的創(chuàng)建了六種神通,其中的一種便是這眼通,眼通也痛神之眼一般,有著破妄、透視、遙視等能力,只是沒有神之眼強大還有著諸多的限制而已,不過應(yīng)付你眼下的局面卻是搓搓有余了,而這眼通屬于一種神通,修習起來便簡單了許多,現(xiàn)在就看你是否擁有足夠打動準提圣人的交易之物了。” 鎮(zhèn)元大仙講完后便沉默了下來,等待著張遠自己的考慮,其實張遠手中確實還有著一件對于佛教來特別重要的東西,只是自己手中的法寶已經(jīng)不多了,如果再隨便交易的話,以后就真沒有壓箱底的東西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對于準提的為人實在是看不上,真心不愿意將法寶交易給他提升他的實力。 想了很久,張遠也沒有決定下來,張遠干脆退出時空聯(lián)絡(luò)儀閉目沉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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