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遠在一片黑暗之中獨自修習著六神通,六神通確實不如眼來的難,即便自己現在剛剛處于地仙后期也是很快的便掌握了十之一二,不像神之眼一般,必須得到達一定的境界才可以去嘗試開啟。 六神通中的眼通是眼,其實和真正的眼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的。 首先眼是每個人都擁有的,位于人雙眉之間與太陽穴連線的交匯點,在那里有著一顆如同松果一般的器官,醫學上稱之為松果體。 然而由于環境的影響,松果體的成像能力從出生開始便一直不斷地退化,而當人們想要激發出其潛能,使用其能力的時候,松果體已經退化到了完全無用的地步,所以想要恢復它的能力,便需要一個契機,一個可以重塑身體構造的時機。 修行者要重塑身體構造的話,在成為圣人之前也只有唯一的一次機會,那便是金仙大圓滿感悟規則之力斬尸成為準圣之際,規則之力入體還并不代表著你已經擁有了神之眼,規則之力的入體只是讓你的松果體再次充滿了活性,之后還需要不斷地用真元孕養才可以鑄就神之眼。 反觀眼通,它所使用的人體器官并不是松果體,它只需要煉化自己的雙眼即可,不過它與真正的神之眼的差別太大太大,它會根據修行者本身的實力來決定使用的效果,另外,眼通的透視、遙視、宏視、微視、破妄等能力并不能重疊使用,所以眼通才只是一種神通而已。 感覺自己的雙眼有些脹痛,張遠便停止了繼續修煉,雖然現在時間緊迫,但是張遠知道此刻的自己不能操之過急,如果因為自己的原因而造成走火入魔的話便有些得不償失了。 獨自坐在黑暗之中,張遠不經回想起洪荒大陸之上的事情,當時的自己在從申公豹口中聽到前去奪寶的是準圣后期的蚊道人后,心中有些吃驚,還記得上次申公豹跟自己講述姜子牙的事情時,自己還以為歷史已經發生了偏移,可是沒想到命中注定的依然還是命中注定,蚊道人怕是躲避不了成為佛教一員的歸宿了。 雖然心中已經認定蚊道人必然栽了,但是張遠還是想要親眼確定一番,便和申公豹一同向著自己剛剛離開的地方飛去。 半個時辰,當張遠和申公豹再次出現在交易的地點后,張遠都有些懷疑自己兩人走錯了,看著申公豹再三確定地點正確后,張遠才有些暗暗咋舌,本來一個花紅草綠林蔭密布的地方此刻卻成了一片狼藉,真不知當時發生了怎樣的戰斗。 對于蚊道人,張遠還真心有些佩服,一位準圣確實可以輕松的將此地搞的如此狼藉,但是當時的蚊道人面對的是早已成圣的準提道人,在圣人的手中要是堅持不了幾下的話,此地絕對不會成為如此,看來洪荒大能沒有一個好相與的。 申公豹看到眼前的場景也是大吃一驚,雙眼之中的恐懼漸濃,有些害怕的看著自己身邊懸浮的歷史人物契約珠,看來對于當初的決定,他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張遠明白申公豹心中所想,不過幸好自己早已提前做了準備,想必準提也不會為難申公豹的,最多也就是今后的照看沒有了而已,所以安慰了申公豹幾句后便離開了洪荒大陸。 張遠待雙眼的脹痛之感消退以后,馬上再次投入了緊張的修煉之中,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在黑暗中修行了五六,六神通中的眼通終于可以勉強的使用了。 迫不及待的,張遠將功法用行起來,內力在體內盤旋了幾周之后,漸漸的匯聚于雙眼之上,張遠首先感到的是雙眼一黑,是比這地底更暗的黑,內力不斷地聚集,猛然間,一層阻隔的薄膜被一直匯集的內力沖破,內力從張遠的雙眼之中射了出來,接著張遠感到自己看到的世界不再相同了。 原先地下的黑暗在張遠的眼中不見了,此刻看到的仿佛是陰下雨是看到的世界一般,雖然并不是特別明亮,可是還是清晰可見的,向前方看去,原來自己之前不足兩米的地方便是一堵墻壁,看起模樣應該是屬于秦始皇嬴政地宮的外墻,而身后,不足一米的地方便是土層,秦始皇嬴政的地宮與土層之間竟然有著差不多一丈之厚的隔離層,想必這便是一直困擾著自己的魂印吧。 向左右看去,兩邊空空如也,張遠并不能從周圍發現一些布陣的陣基之物,只是在地宮的外墻上斑駁的刻畫著一些暗紅色的線條,張遠猜測可能那些線條便是構成魂印的關鍵所在。 張遠試著向前踏出一步,不過在眼通下卻發現自己的腳卻是向右踏出了一步,張遠不得不收回前邁的腿,試探著向其他的方向邁出,終于在試了幾次之后,張遠找到了向前行的方向,張遠果斷的邁了出去,雙腿站定,向前看去,果然自己距離地宮外墻更近了一步。 找到方法之后,張遠便開始了向地宮外墻的接近,在走了十多分鐘后,張遠終于靠近了地宮外墻,看著墻上那些暗紅色的線條,張遠越看越覺得它像是以人血為墨而畫出來的,左右看去,視線所及之處,墻壁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這種暗紅色的線條,如果全部都是以人血所畫,真不知當初需要斬殺多少的人才可以將這個陣法給畫出來。 沿著墻壁緩緩的前行,張遠發現這座地宮竟然格外的大,自己已經沿著墻壁走了一百多米了,竟然還沒有發現地宮外墻的拐角處,起來也怪自己這眼通太垃圾,竟然只能看到身周十米左右的樣子,要是眼的話,不定自己還可以順便觀察一下李紅儒此刻在忙些什么。 又過了半個多時,張遠終于看到了拐角,到此刻為止,自己已經一直行走了差不多一百五十米了,長時間的揣測,張遠也發現了一些前進的規律,現在已經不需要繼續各個方向的去試探了,所以不覺間也加快了速度。 拐過彎后,張遠首先看到的是一個躺在地上的人,就在距離拐角處不遠,走了幾步張遠便來到了那人的身邊,卻發現那人早已沒有了呼吸,臉上雖然帶著猥褻的笑容,但卻白的沒有血色,且在下身處一片明顯的濕跡,想必是在幻境中過度的興奮讓自己脫陽而亡吧。 在此人的身體之上翻了翻,口袋中并沒有攜帶什么東西,只有一本特別行動組的證件,張遠一看便知道此人是七十四局龍組成員,確定沒有其他發現后,張遠便攜帶著此人的證件繼續前行。 此次沒有走多久,張遠便再次遇到了一個人,不過此次遇到的人顯然還沒有失去生命跡象,那人在距離張遠十米左右的地方席地而坐,似乎一直在依靠自己的內力維持著自己的生命,不過此刻他怕是也快到了自己的極限,在這個地方內力是得不到補充的,一但內力消耗殆盡的話,等待他的只有隕落一途。 走了十多分鐘,張遠來到那人身邊,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那人首先開口道:“有人進來了嘛?我是宋家宋賜,我爺爺是軍委二號首長宋安民,如果你能將我帶出去的話,宋家必有厚報!” 張遠沒想到自己這么快便遇到了宋安民的孫子,而且堅持了這么久還依然活著,其生命力還真是頑強,“宋兄,你在原地不要隨便行動,我帶你離開。” 張遠彎腰將宋賜背在了自己的背上,起身繼續向前行去。 “謝謝,我們現在是出去的方向嗎?”宋賜被困在這里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好不容易等到其他的人來相救,此刻卻是話有些多。 “我們再找找是否還有其他的存活者,等確定沒有其他人后,我們再出去。” 宋賜沒有想到來人并沒有馬上先送自己離開,所以便有些不高興了,要知道下到地宮中的人中是以自己的身份最為尊貴,其他的五人全是一些七十四局或者國安局的行動人員,他們的性命哪里有自己的安全重要,所以有些生氣的道:“先把我送出去,難道你下來之前,你的領導沒有告訴你做事需要有個輕重緩急嗎?” 宋賜這樣的人張遠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切都是以自我為中心,其他人的一切在他的眼中全都無足輕重,只有在不涉及他自身的利益之時,他才會去關心其他人的性命安全,張遠有些不喜歡他,所以對于他的責問根本就沒有理會。 “你是啞巴了還是聾了,我話難道你沒有聽到嗎?我命令你,現在馬上把我安全的送出去,否則你的領導不會放過你的。” “閉嘴!如果你再嘰嘰歪歪的,我就把你留在這里。” 張遠的威脅起到了作用,宋賜雖然氣的七竅生煙,不過依然將自己的嘴緊緊的閉了起來,此時的張遠仿佛是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被宋賜兩只手臂牢牢的抱住,似乎還真是害怕張遠將他獨自留在此地。 在魂印中,張遠是越走越順,現在的張遠已經完全不需要再尋找下腳的方向了,每一次的踏出絕對是朝著正確的方向前行,所以之后的路程也加快了許多。 一個多時后,張遠沿著地宮的外墻饒了一圈,其中不僅找到了地宮的正門口,還找到了另外一位活著的龍組成員,至于其他的兩位龍組成員和兩位國安局成員則已經將生命永久的留在了這里。 再次走到那位在幻境中過度興奮而死的仁兄處,張遠才帶著兩人向著土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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