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思雨的行動張遠注意到了,以為秦思雨有些害怕,便上前將秦思雨輕輕的抱在懷中,安慰式的拍了拍秦思雨的肩膀。 “道祖鴻鈞?你這的有些嚴重了吧,別想那些虛幻的存在,現在你仔細想一想,真的沒有什么辦法嘛?還有它會多長時間發作。”華峰凝重的問道。 張遠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道,只是在張遠搖頭的時候看到了那扇依然禁閉的木門,雙眼中精光一閃,開口道:“我們進去,或許里邊有解除詛咒的辦法也不定。” 華峰聽了張遠的話后雙眼一亮,張遠的推測很有可能,畢竟老毒物是在這里受到了莫名能量的攻擊,這里同樣有解除能量攻擊的方法也不定,只是此刻的木門推不開,攻擊又會受到詛咒的攻擊,華峰一時之間卻是想不到應該如何來開啟木門。 張遠同樣陷入了沉思之中,以自己對申公豹的了解,他應該沒有這么的聰明啊,那么在這扇門之上他又是設置了怎樣的開啟方法呢,此刻的張遠恨不得直接聯通申公豹詢問一番,只是張遠也知道,只怕自己此刻詢問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畢竟此刻的申公豹還沒有建造屬于自己的修行洞府,他又如何能夠得知今后自己的設置呢。 “華隊長,如果你以后要建造自己的洞府,你會設置什么樣的開門方法呢?”張遠實在想不出,便想聽一聽華峰的意見。 “我?如果是我的話,我可能會用我最拿手的陣法來設置吧,可是我觀察過,這里根本沒有任何陣法的布置。”華峰回答到。 華峰的話確實提醒了張遠,如果華峰設置的話,可能直接想到的便是自己擅長的陣法,那么申公豹是否同樣如此呢,可是申公豹最為擅長的是什么呢?看著木門,張遠只想到一句話,一句可以和擊打木門造成同樣后果的話,道友請留步! 轉身看了看幾人全都在沉思,張遠走到木門之前,低聲的了一句:“道友請留步!” 張遠完之后,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感覺和至尊寶的芝麻開門一般,或許自己對這詛咒有些敏感了吧,然而張遠自嘲的表情還沒有退去,木門吱呀一聲自己向著里邊打開了。 木門開啟的聲音驚醒了在沉思中的幾人,幾人抬頭看向門前的張遠,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誰都不知張遠是如何將木門打開的。 木門開啟后,盤膝而坐的老毒物同樣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不過此刻他所關心的并不是木門之后,而是疑惑的向張遠問道:“張遠,剛剛我仔細的查找了一番,體內的陌生能量似乎消失了,現在我完全找不到它的存在,這真的是你所知的那種詛咒嘛?” 聽了老毒物的話,張遠也有些不確定,所以再次開啟眼通向老毒物的體內看去,然而灰色的能量并沒有如同老毒物所已經消失,而是一直在老毒物的心臟處盤旋。 “沒有消失啊,依然在你心臟的位置。” 老毒物按照張遠的指點再次仔細檢查自己心臟附近,但是結果依然是什么都感覺不到,但是老毒物此刻還是比較相信張遠的,畢竟一路之上,張遠已經向眾人證明了他與眾不同的雙眼,自己感覺不到,或許正應了張遠那句來自道之外,所以自己才會察覺不到吧。 “老毒物,先別擔心,我們進去找找,不定可以找到祛除的辦法。”張遠安慰著道。 對于未知,老毒物此刻的心中還是有些害怕的,只是事已至此,也只能聽從張遠的建議,進屋尋找一番了。 當張遠幾人踏入茅草屋之后,才發現在茅草屋中竟然另有地,洞府主人應該是在茅草屋中布置了一座空間陣法,所以在外邊不是很大的茅草屋,里邊還是不的。 茅草屋之內,洞府主人隔成了兩個空間,張遠幾人首先踏入的便是一個大廳,大廳中的擺設卻是讓張遠有些發愣,看著這熟悉的場景,張遠都有些懷疑自己來到了紫霄宮中,同樣是一個空曠的大廳,在大廳的最里邊是一座石臺,顯然是申公豹講道之地,在石臺之前是七個整齊擺放的蒲團,唯一不同的或許便是石臺之后的帷幔了。 張遠進入后,沒有等待四處觀看的幾人,直接向著石臺之處走了過去,因為自從進入大廳之后,張遠便感覺到了在帷幔之后似乎有著一股熟悉的力量在召喚著自己,所以張遠便獨自向帷幔走了過去。 張遠走到帷幔前,那股熟悉的力量愈發的強烈了,輕輕的伸手挑起眼前的帷幔,帷幔之后的景色落入了張遠的眼中。 首先印入眼簾的便是一張貢臺,貢臺之上是一香爐,香爐的旁邊擺放著一把檀香,在貢臺正前方的墻壁之上,元始尊的畫像掛于其上,元始尊畫像之下還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是三個木盒,而熟悉的力量便是從其中一個木盒之中傳出來的。 仔細的回憶,張遠終于在記憶中找到了那抹熟悉,也終于知道了它是什么,可是令張遠疑惑的是,此刻它出現在了這里,洪荒大陸之上是否還依然有著它的身影。 張遠并沒有馬上上前取木盒,而是首先來到了貢臺之前,選取了三支檀香用法力點燃之后,向著元始尊的畫像深深的鞠了一躬,將檀香插于香爐之中后,張遠才繞到了三個木盒之前,張遠首先打開的便是自己感覺熟悉的木盒,果然不出張遠所料,木盒中一枚銅錢靜靜地躺在其中,當張遠打開木盒的一瞬間,銅錢竟然自己跳動了一下,顯然是與張遠重逢之后激動所致,此物正是當初張遠送于申公豹的落寶金錢。 輕輕的撫摸了一番落寶金錢后,張遠直接將其再次收回到時空儲物倉之中。 打開左邊的木盒,木盒之中是一塊腰牌,腰牌正面之上刻著春秋,而在反面則是一行子,‘闡教三代弟子腰牌’。 看到這幾個字,張遠明白了,或許今發生的一切申公豹早已知曉,所以早已為身中詛咒的老毒物留下了解除詛咒的方法,那便是直接拜入申公豹的門下,成為闡教的第三代弟子。 將腰牌放回木盒之中,張遠再次打開了右邊的最后一個木盒,而木盒之中放著的同樣是一塊如同腰牌一般大的令牌,只是這塊令牌正面是上人間四個字,背面卻是一副地圖,一副整個洞府的地圖。 手中握著這塊令牌,張遠的腦海中便出現了其使用的方法,其實很簡單,只要將此令牌煉化,便可以得到整個洞府的第二級控制權,整個洞府中除了申公豹的修行之地,其他所有的地方包括禁制陣法等等全都可以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張遠有那么一剎那想要馬上將手中的令牌煉化,不過這也只是想想而已,張遠覺得這里即便再好,終究是不如自己的家鄉的,所以笑了笑之后,便再次將令牌放回到木盒之中。 轉眼四顧,發現周圍再沒有其他東西之后,張遠便從帷幔之后走了出來,發現大家全都在帷幔之外等待自己時有些奇怪的問道:“干什么?你們怎么不進去?” “張遠,自從你進去之后,帷幔之上便出現了如同其他茅草屋外的防護罩一般的隔離層,我們進不去了。不過當你出來時卻是再次消失了。”秦思雨道。 張遠點了點頭轉身看向情緒有些低落的老毒物,顯然老毒物之前已經仔細的搜查過整個大廳了,可惜的是沒有找到任何有關解除詛咒的方法,所以此刻神情有些沮喪。 “老毒物,你的本名叫什么啊?”張遠問道。 “本名?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提起過我的本名了,我都快要忘記了,我本名叫丁春秋!”老毒物開口道,話的時候,老毒物的眼神散漫沒有焦距,顯然在回憶著當初仗劍江湖的自己。 “丁春秋?怪不得大家叫你老毒物,真是名不虛傳啊!”張遠打趣的道,發現老毒物對于自己的打趣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后,張遠知道老毒物定然還在想著自己中的詛咒,所以張遠接著道:“老毒物,我已經找到了為你解除詛咒的方法了。” “什么?找到方法了?需要怎么做?快。”老毒物焦急的道,顯然對于體內的詛咒還是很在意的。 “很簡單,只要你可以拜此洞府主人為師,那么詛咒便自己消失了。”張遠道。 老毒物丁春秋本來以為張遠找到了什么方法祛除詛咒,誰知道竟然出了這樣的一番話,張遠的確實不錯,自己只要可以拜洞府主人為師便可以化解詛咒,因為詛咒便是此洞府主人自己設置的,既然成了他的弟子門人,他當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弟子門人因為自己設置的詛咒而死了,可是問題是誰又能知道此洞府主人是生是死,若是活著的話又去哪里尋找呢,張遠的建議完全沒有可行性嘛,所以剛剛還有些激動的老毒物此刻神情再次萎靡起來。 “張遠,不要再開玩笑了,洞府主人若是在這里的話,誰還敢進來啊,不進來我又怎會中了詛咒,再了,誰又知道洞府的主人在哪里?”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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