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遠……張遠……”
一聲聲呼喚仿佛來自遙遠的際,不過卻也讓張遠找到了回家的路,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張遠的靈魂一直向著前方飄去。
意識漸漸的回歸到了張遠的腦海之中,只是隨著感覺的回復,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也如潮水一般襲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而靈魂也因為疼痛的襲來而再次的陷入了昏迷。
當張遠的靈魂再次醒過來時,雖然疼痛依然存在,只不過卻也不能再次讓張遠昏迷了,這一刻,張遠開始查看自己的身體,沒有想到的是,張遠此刻的身體已經破爛不堪,全身的經脈盡段,這也導致張遠在身體沒能恢復一些的前提下難以支配自己的身體,只是可以對外界有了一些微弱的感知。
“張遠,你太不理智了。”
一個聲音突然在張遠的腦海之中響起,聽到這個聲音,張遠便知道是誰了,還記得在自己準備動用開辟地這一招時,這個聲音便在自己的腦海之中響起過,當時他曾阻止自己使用開辟地,只是當時的自己因為心中的憤怒所以對于他的阻止并沒有任何的理會,聲音的主人也便是在時空聯(lián)絡儀之中,憑借著一滴精血而得以重生的盤古,不過時空聯(lián)絡儀已經完全的融入到了張遠的身體之內,所以盤古也相當于在張遠的體內重生了。
“盤古,你讓我更加的失望。”
以往的時候,張遠對于盤古的稱呼一直都是盤古大哥,可是在此刻,張遠竟然僅僅稱呼其為盤古,這其中的變化,只怕任何人都可以看出張遠心態(tài)的不同。
“對我失望?呵呵,如果不是我,你早已喪生在白起的規(guī)則之力攻擊之下,是因為我,現在的你才可以在這里什么對我失望,當時我已經盡自己最大的努力阻止你了,可是你更本不管不顧的繼續(xù)施展你不能完全掌控的力量,你又有什么好失望的?”
盤古的聲音漸漸的增大,顯然對于張遠所的話有些生氣。
“不,使用開辟地我并不后悔,我失望只是因為你沒有在思雨遭受傷害的時候第一時間救下她,救下我的孩子,不要告訴我,以你的本事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我確實做不到!”盤古的聲音有些低落。
盤古的回答讓張遠有些驚詫,張遠完全沒有想到以盤古跳出道之外的實力竟然會告訴自己他做不到,張遠疑惑的問道:“你什么?你是作為創(chuàng)世之神的你可以將來自規(guī)則之力的攻擊有效的阻擋,卻對那簡簡單單的一劍無能為力,你在把我當做白癡嘛?”
“我不是盤古,盤古已經隕落了,我只是盤古的一滴精血而已,想要盤古重生,你便要達到足夠的實力,只有你可以幫助盤古重生,現在的我并沒有任何的力量,我能做到的只是依靠我對于規(guī)則的理解來化解一切關于規(guī)則之力的攻擊,至于其他的任何實質性的攻擊,我都無法反擊,現在你明白了嘛?”
張遠有些目瞪口呆,直到此刻才知道一直住在自己身體之中的盤古只不過依然保留著身隕之前的所有記憶而已,對于實力卻是完全的沒有了。
“如何可以讓你重生?”張遠問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
“利用創(chuàng)世青蓮的蓮經為我重塑肉身,而后將恢復到最佳狀態(tài)的精血打入其中,最后使用規(guī)則之力將其固化,但是先覺條件是你必須最少達到金仙境界,因為只有達到金仙境界,你才可以簡單的使用一些規(guī)則力量,而不是如仙境界一般,只能借用規(guī)則之力的一些特性,只不過現在的你,距離金仙境界越來越遠了,一切都要重頭開始了。”
盤古的話再次讓張遠疑惑了起來,什么叫重頭開始,按照自己的速度的話,只怕用不了多久便可以踏入真仙境界,或許只需幾年時間,自己便可以達到金仙,雖然盤古所的利用規(guī)則之力需要的金仙境界屬于最低標準,可是完成盤古的重生也不必需要達到自己將規(guī)則之力煉化于體內的準圣之境,所以張遠相信,自己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完成盤古重生的,畢竟誰都不愿意在自己的體內多出一個其他人的靈魂。
“只需要兩個境界,我便會讓你重生的,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張遠道。
“呵呵,等你真正的蘇醒過來之后,你便會明白,金仙,距離你有多么的遙遠。”完這句話,盤古便不再出聲,顯然開始了繼續(xù)恢復起了自己的血脈力量。
而一時間,張遠也陷入了無邊的孤寂之中,雖然張遠對于周圍的環(huán)境有了一定的感知,可是暫時還是無法恢復自己的聽力和視力等,只能在這無邊的孤寂之中等待肉體的復原。
新的一到來,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投過窗口照射進來的時候,張遠的眼皮輕輕的顫抖了起來,隨緩慢但堅定的一絲一絲的睜了開來。
長時間的黑暗讓張遠一時不能適應陽光帶來的光明,所以在張遠睜開雙眼的一剎那,再次閉合,只留一絲縫隙來適應外界的光亮。
“吱呀!”一聲,一個人影推門進入,隨著進入之人的前行,也將從窗口照射在張遠臉上的晨光遮擋,張遠微睜的雙眼盡然一時之間不能看清來人是誰,只覺得站在床前之人高大而偉岸,雄偉的身軀可以護佑一片溫暖的港灣。
晨光不再刺眼,張遠也漸漸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知道這一刻才看清了站在自己床前的竟然是自己的父親張大山。
張大山本來來到張遠所在的房間是為了自己每日的工作,為張遠清洗和按摩身體,以保證張遠的身體不至于在昏迷的這段時間里出現一些惡性的變化,只是沒有想到,自己才剛剛走到張遠的床前,張遠便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這讓張大山一時之間呆愣在了那里。
張大山不知道這一個多月自己是怎么過來的,當華鋒和張悅一起將陷入昏迷的張遠和秦思雨送回來的時候,張遠的母親在還沒有了解情況的時候便著急的病倒了,張大山雖然同樣擔心著急,可是作為家里的頂梁柱在這個時候又怎么可以倒下,所以從張遠回來的那一刻,張大山便開始了一人照顧三人,幸運的是,秦思雨的傷勢并不嚴重,在回來的第二便蘇醒了過來,只是卻仿佛得了憂郁癥一般,再也沒有過一句話。
華鋒將人送到后,并沒有過多的停留,只是簡單的安慰了幾句便匆匆的離開了,因為此刻正是對教廷大反攻的時候,華鋒不能輕易的離開,不過張悅卻是選擇在張遠的家里住了下來,而張悅此刻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這里等待,等待著張遠的蘇醒。
張大山從張悅的口中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心中更是傷痛,沒有想到自己還未曾見面的孫子就這么去了,不過好在張遠和秦思雨并沒有什么大的問題,畢竟張遠曾經便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所以一切只能先待張遠醒來再。
這一等,便直直等了一個多月,在這一個多月里,張遠母親陳蘭花的病情穩(wěn)定了很多,只是張遠卻依然昏迷不醒,這讓張大山的悲傷也整整壓抑了一個多月,此刻,張大山看到張遠終于醒來,壓抑了一個多月的眼淚再也止不住,開始在眼眶之中打轉。
“爹!”
一聲微弱的呼喚,仿佛一顆刺,在張大山的心上輕輕的扎了一下,淚水開始決堤,讓這個七尺大漢的身軀都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
這時,張遠感覺自己對身體的控制權完全回來了,便再次開口道:“爹,我從前以為你不會哭呢。”
“呵呵,哪有不會哭的人,醒過來就好,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去做。”
張遠輕輕的搖了搖頭,嘴角牽出一絲似有似無的微笑,“爹,思雨呢?她現在還好嘛?”
張遠問題讓張大山微微的一怔,不知此刻自己應該如何回答,身體方面的話,秦思雨倒是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可是似乎過了這么一個多月了,秦思雨依然沒有從失去孩子的悲痛之中走出來,仿佛心中對張遠都有了一份怨念,自從回來之后,一直沒有來過張遠養(yǎng)傷的這個房間。
張遠的眼神有些暗淡,雖然張大山什么都沒有,可是從張大山的神情之中,張遠看得出來,現在的秦思雨似乎并沒有恢復過來,這讓張遠心中更加的自責,自己身為一個父親,竟然在關鍵的時候沒有能夠保護好自己的孩子,這不得不是一種失責,不過此刻再去內疚已經于事無補了,只能在今后的日子中來彌補自己的過失了。
“爹,你能不能把思雨叫過來。”
張大山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張遠的房間。
當房間之中再次恢復清靜之后,盤古的聲音突然的再次響起,“張遠,不要再難過了,或許孩子沒有了,對你和思雨是一個更好的結果。”
“你什么?”張遠沒有想到盤古會出這樣的話,自己在這里承受著失子之痛,而盤古竟然還孩子失去了結果更高,這如何不讓張遠感到憤怒。
“張遠,冷靜一些,或許,思雨肚子里的孩子有些不簡單,雖然現在的我只留下了這么一絲殘留的意識,對于很多的事情感覺不是那么清晰了,不過相信我,那個孩子不留也罷,如果真的出生的話,未必會是一件好事。”
“清楚!”
只是盤古了這么一句話之后,再也沒有了音信,無論張遠如何呼喚都不再出聲,這讓張遠氣憤非常,然而卻是拿盤古毫無辦法。
雖然盤古的話讓張遠特別的氣憤,不過冷靜下來的張遠也知道盤古定然不會信口開河,可是這也正是令張遠疑惑的事情,為何一個還未曾出生的孩子會讓盤古下這樣的定語,更何況,當時的孩子可能還沒有成型呢,畢竟時間太短了,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讓盤古下了這樣的定語呢,張遠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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